作者:栗子大米
謇C衣裙臀腰之處,垂下縹緲的七彩流蘇隨之搖曳。
只這一幕朦朧美景,便能引起無數男子浮想聯翩,口乾舌燥。
在尚且與此地道主是矛盾關係時。
這位蛾眉淡掃,如流光襯月華,似薄煙掩明月,嫵媚與聖潔並存的仙子,曾服用過一株不老仙葩。
此後時常浸泡神泉之水。
使得其的姿容,愈發明豔動人。
“孃親,你怎麼不說話?”
譚詩璇眨巴着大眼睛,兩隻小手正放在那令萬千男人朝思暮想的峯巒之上。
在她的印象中,孃親自從前段時間,跟爹爹一起足足消失五天,辦完那件神祕兮兮的事情回來後,整個人就好像變了很多。
只不過,到底是哪裏變了,她說不太上來。
畢竟年齡還小,一些感覺還無法準確形容出來。
但等到她再長大一些,再回味這段歲月。
便會知曉。
以前住在那個籬笆院落時,自家孃親一直是鬱鬱寡歡的。
這世間的情感是如此的奇妙。
喜、怒、哀、懼、愛、惡、欲。
色慾、形貌欲、威儀姿態欲、言語欲、細滑欲、人相欲。
這七情六慾往往並不單獨存在,彼此交織,貫穿人的一生,也是人與人、人與事物間,產生聯繫、故事的途徑。
……
皎潔月華揮揮灑灑而下。
嗡……
一縷聖威冷不丁在仙洲之上漾起,虛空一陣波動,青衫身影從容步出。
紅纓槍在手,青衫獵獵作響,譚玄環視下方一切。
以紫山爲中心,向外輻射,方圓二十萬裏,這就是他在這個世界的基本盤。
短短數載,如今的他,已經不再四處流竄,居無定所。
有着妻女。
雖說姚曦或許從未將她自己當作過他的女人。
青衫身影行走在高天。
仔細算來,他還從未好生看過,這塊面積不小的統轄之地。
默默轉悠了一圈。
剛突破至化龍四變的氣機,開始鞏固下來。
沒過多久,瑤池聖地通往春秋殿的域門開啓。
顏如玉、紫霞二女,安然回返。
她們從瑤池聖地回來,帶來了西王母的饋贈。
三罐稀世龍髓,以及五罐極品龍髓。
“你真的跟瑤池聖地沒有什麼特殊的關係?”
仙軀款款,顏如玉來到譚玄身邊。
實在震驚於西王母的慷慨,心下好奇,她檀口輕啓,傳音相問。
自打那次親密修行之後。
不知不覺間,她很多時候都願意將自己的想法向對方吐露。
一些疑惑也不總是憋在心裏。
一罐極品龍髓的價值,幾可與一株小藥王相媲美。
而稀世龍髓即便是在中州,也向來是有價無市,可與上品藥王等值。
換言之,這幾罐龍髓,隨便拎出一罐來的價值,遠遠超過了譚玄在地宮中,贈予瑤池聖地的五株萬載靈藥。
即使瑤池聖地乃是有着大帝底蘊,歷經無盡歲月而不朽的頂級道統。
一次性拿出這好幾罐,尋常修士可望而不可得的奇珍,都算得上是出血不小了。
可那西王母,硬是力排凶h,讓她們二人帶回來給譚玄。
這般情形,哪怕有人忽然告訴她,譚玄其實是西王母的私生子,她都會信上幾分。
莫名的,她想起了先祖青帝留下的一則手札。
上面提到了無始大帝,很可能便是昔日的瑤池之主,西皇母與一位荒古大成聖體所孕育。
當初在南域。
她將譚玄抓回玄元谷,谷中宿老,便與她說起過這則手札上的猜測。
幾經辨別,連蒙帶詐,能夠最終判斷出對方之體質,也是靠的手札上記載的一些隱祕。
“女人,好奇心別太重。”
對於顏如玉的疑惑,譚玄只是淡淡一笑。
此刻,漫漫夜色裏。
侍立在一旁的紫霞,全程緘默不語,目不斜視。
她已經拿到了地宮深處,春秋道主答應她的兩罐稀世龍髓,已是心滿意足。
三人於雲海間飛掠。
氣氛微妙。
剩下的幾罐奇珍,春秋道主遞了兩罐極品龍髓給顏如玉,餘下的則暫且收了起來。
那位孩子她娘,同樣也是化龍修士,他自然不可能厚此薄彼。
回到玄月洞天,春秋道主讓紫霞今日不用再跟着了。
隨後就着這花好月圓的夜色,徑直摸入了姚曦的房中。
撥開帷幔。
看着榻上被窩裏一大一小兩個身影。
譚玄袖袍一揮,打出一團神力,將小傢伙裹起,送去了不遠處的一棟閣樓之內。
“去跟你姑姑睡去。”
就當青衫身影來到牀榻之上時。
神蠶公主給予他的那塊璞玉,驀然一熱。
……
第150章 胭脂
榻前。
姚曦杏眸遂輕輕睜開一條縫隙。
瞥見對方從袖間掏出了一塊正閃爍着神光的璞玉,而後面上露出了一抹罕見的鬱悶之色。
見此,她嘴角微勾,知曉對方今夜多半是使不了壞了。
誰料。
下一刻。
青衫男子直接將被褥掀開。
使她休酣間只着一襲幾乎半透明薄紗睡裙的曼妙嬌軀,瞬間暴露在空氣之中。
“既然已經醒了,還裝什麼?”
青衫男子冷笑。
“你!!”
姚曦銀牙緊咬,美目徹底睜開,一隻素手支着牀榻邊沿,坐了起來。
她二人在這沒有其它人的環境下相處,總是像兩罐火藥。
目視跟前這經常帶給她羞辱的男子,她誘人的脣瓣開闔,便要反譏一二。
不過,當她眸光微微下移時,她眼中微嗔褪去,轉而撲哧一笑:
“我的道主大人,你這般樣子出去,只怕會嚇着旁人吧?要不要我勉爲其難幫幫你?”
聲音甜膩勾人,令人心中一蕩。
“幫我?幫我什麼?我可是正人君子,今日來此,不過是看看你這孩子她娘罷了,你該不會真覺得自己有幾分姿色吧?”
譚玄板着臉道。
今夜他屬實沒想到。
對方竟然如此一反常態,恢復了往昔擅於把握男子心思、軟肋的嫵媚一面。
那個輕易將尋常男子玩弄於鼓掌之間。
令之傾倒在聖女裙下,以供驅使的魔女,彷彿在這一刻歸來了。
掌心那塊璞玉傳來一道訊息之後,便不再發熱。
此刻譚玄內心糾結無比。
那位神蠶公主傳訊說已至紫山,讓他速取些仙釀前去。
對此,他哪裏猜不到其這是又去了一趟西漠,再次撞了一番南牆,受了情傷。
但有一說一。
這種情況,他是不太方便應邀拎酒前去的。
有趁虛而入的嫌疑。
當然,他自認自己作爲一個正人君子,這點小節他從未放在心上。
只是他很清楚,神蠶公主是個用情至深的奇女子。
前世翻閱原著時,他便深深被其所吸引。
喜歡其的敢愛敢恨。
愛憎分明。
絕代的風華,驚世的容顏。
他曾直面自己內心,發現自己其實與其他人並沒有什麼不同,有時候面對一些事情,心緒同樣矛盾。
喜歡另一種解釋就是佔有。
一方面不願看到神蠶公主一次次撞得個頭破血流。
既然須彌山上的那尊鬥戰勝佛不願要你,那我要!
只要能博得對方芳心。
那他就能擁有一尊時刻爲他着想,持有古皇兵的聖人王戰力,以及整個神蠶嶺的支持。
但另一方面。
他又深深知道,在對方不懈堅持之下,一次次黯然神傷之後。
與那鬥戰勝佛之間的情感路,終是柳暗花明。
時至而今,他與對方的交情也不算溋耍瑢Ψ揭恢币哉待他,而他卻居心叵測。
雖然一開始,他將對方從神源塊中解封救出,目的就很明確,本就是爲了讓對方欠下因果,爲了利用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