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官路商途 第463章

作者:更俗

  任何一個高級官員,能從普通副省長,順利跳到省政協主席的位置上,能說不滿意?

  很多年紀快到限的省委常委、省委副書記,不都指望在退休之前,能在省政協主席這個二線位置上邁出仕途生涯的最後一步嗎?

  這個職務哪怕沒有那麼顯赫,也不是省裏推薦上去,國家就隨隨便便任命的。

  再說了,羅智林才五十六歲,誰知道後面有沒有其他的可能,就一定會在省政協主席這個位置幹到退休?

  因此,哪怕省政府主席這個位置,哪怕差了一點意思,卻也引起了一些人的警惕。

  而伴隨羅智林新的任命,蕭長華這次也從溱東縣委書記任上,調到省政協擔任辦公廳副主任一職。

  不管外界如何解讀,蕭長華卻是再一次回到羅智林身邊工作。

  …………

  …………

  “這棟院子真不錯,隋婧,你覺得怎麼樣?你要覺得好,今天就讓蕭良寫支票!”

  蕭長華的調動手續履行非常快,端午節前夕就已經到了秣陵履職。

  葛明蘭暫時跟蕭長華住到省政府安排的宿舍樓裏,但到秣陵的第一個週末,就在中介公司的陪同下,來到頤和路附近挑選合適的住宅。

  蕭長華倘若一直擔任溱東縣委書記,因爲避嫌的緣故,星源、泛華、華茂、新鴻臣等等相關的產業佈局,都需要刻意繞開溱東縣,對溱東未來的發展不利,其實對溱東也是一種不公平。

  蕭長華調回到市裏擔任副市長,又或者平級調動,其實也不合適。

  此時隨着羅智林的新任命,調到省政協工作,還順帶解決副廳級的待遇問題,算是一個相對完美的解決方案。

  在外人眼裏,也沒誰會覺得省政協辦公廳副主任,會比一個正而八經的縣委書記含金量要高,這樣的調動也不會引起什麼爭議。

  考慮到蕭長華將來不大可能再到地方擔任關鍵性的黨政職務,大體要在秣陵幹到退休,葛明蘭又看蕭良在雞鳴寺附近的那套房子不順眼,當然就要另選地方。

  還沒有等隋婧說話,沈美婷就非常積極的幫着出主意道:

  “我看這院子真好,葛姐你都不用問隋婧的意見,她現在哪好意思說什麼意見?我看今天能定就定下來,這附近環境、治安都好。這麼好的房子能流出來,不搶着下手,指不定明天就被誰家挑走了,後悔都來不及。而且房子的底子也很好,看得出前房東的格調還是相當高的,都不需要大整,先住進來再慢慢在細節上下工夫就足夠了!”

  找的也是靠譜的中介公司,之前就將核心訴求說了,第一時間推薦的這座院子位於沈舉人巷10號、12號。

  整棟宅院佔地將近三畝,原先有樓房六幢,房間大小四十餘間,但八十年代末期落入前房東手裏後,進行過大規模的改過,目前僅保留南北兩棟三層樓房跟側面臨巷的一棟平層附房。

  整棟院子除了地上建築面積有近一千平方米外,另外還有四百平方米的地下儲藏室;院落也高達上千平方米,種植鬱鬱蔥蔥的高大喬木。

  房東前兩年就已經移居海外,去年房子委託給中介公司代理處置,對外報價一千八百萬。

  雖然房子很不錯,但在還沒有徹底取消福利分房的兩千零一年,這個價格還是相當咬手,真不是隨便就能找到買家拿下來的。

  蕭良沒有時間陪同他媽出來挑房子,葛明蘭見隋婧抬頭看樹,沒有說啥話,就直接給小兒子撥了電話:

  “房子我們挑好了,就在沈舉人巷,隋婧陪我們在一起呢,她看了也很滿意的。院子還不小,除了臨巷有三間小平房外,南北共有兩棟三層樓,面積都還可以。我跟你爸住一棟樓,還要給你哥、采薇他們帶着小草、小樹,來秣陵落腳準備好房間。反正我們住的那棟樓就隨意一點,都不用收拾,辦好產權就直接住進來,你住的那棟樓,要怎麼搞,你們自己決定,我在秣陵沒有什麼事情,卻是可以幫你們當監工的。你在辦公室裏嗎,我讓中介公司現在就直接去找你籤協議?”

  “啊,沈舉人巷在哪裏?”

  蕭良對秣陵是熟悉,那也是對主要城市幹道瞭如指掌,但對錯綜複雜的小巷岔道,他還真不熟悉;他在辦公室裏接到他媽的電話還一頭懵逼,問道,

  “怎麼這麼快就定下來了,不多挑挑,你們今天看的這棟房子得好到什麼程度啊?行吧,你喜歡就好,女人再老都有任性的資格嘛。呸呸,我說錯了,媽抽我一嘴巴子,你一點都不老。我這就讓財務人員跟你聯繫,你們直接跟中介公司對接就好了,我一會兒還有個會,哪有時間去籤什麼協議啊?我有這時間,一套房子已經又賺回來了!”

  “你不過來看看?這棟房子開價一千八百萬,會不會太貴了?”葛明蘭心裏也有些打鼓的問道。

  “一千八百萬啊?那可能一個會議的時間賺不到手,可能需要一兩天哩,是比較辛苦了,”蕭良在電話裏說道,“算了,還是你們定吧,我努力兩天把這錢賺回來!”

  “沒個正經話。你哥跟采薇今天也來秣陵,可能都要到了。今天端午節,隋婧還給小草、小樹準備了‘百索子’;晚上說好一起喫飯的,你別忘了。”葛明蘭說道。

  “百索子”又稱五彩繩、百歲索,端午節爲小孩系“百索子”,是江省自古以來的傳統;在認過乾親後,小草、小樹的“百索子”,就得隋婧準備,還有送一些小孩子穿的衣服、肚兜之類的。

  “我四點鐘有個會議,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明天一早還要飛往西雅圖,最多晚上陪你們喫飯啊,”蕭良在電話裏說道,“你們把喫飯的地點定好,發到我手機上就行了。”

  蕭良開完會看天都快黑了,也沒見他媽將喫飯的地址發給他,打電話才知道他媽還在沈舉人巷,到現在還沒有開始籤協議。

  工作一天比較累,蕭良沒有自己開車,就讓司機開車送他去沈舉人巷,等到地方他下車,看了看周邊的環境很是熟悉,才驚訝發現:

  “啊,這不是在頤和路南面嗎,前面是不是南條巷啊?隋婧她家走過去能有一百米?”

  “有這麼近嗎?”葛明蘭裝糊塗說道,“真要這麼近,那真是太好了,我還擔心剛跟你爸搬過來,都沒有啥認識的鄰居呢!那是不是羅書記也住這附近?”

  “羅書記住得要遠一點,從我哥家往南還要再拐一條巷子,要走四五百米呢。”沈美婷說道。

  葛明蘭心切今天就要把房子定下來,財務人員跟公司的律師過來,也不可能說啥事不幹,看着葛明蘭籤協議他們負責打款就好——除了對產權材料以及委託書進行審查外,工作人員還緊急聯繫工程部門對房屋質量進行檢測。

  這一通耽擱,七點鐘都沒有把事情做好。

  蕭瀟、錢采薇帶着兩小早就到秣陵來過端午節了;兩小先拿餅乾充飢,在院子裏亂跑。

  晚宴也沒有安排在哪家大酒店,沈君鵬家裏足夠寬敞,也有廚子。

  羅智林跟他爸蕭長華,還有羅陽、周麗他們,都已經在沈君鵬那裏等着了,但大家思想上都認爲買房子是大事,也不急着催這邊。

  “都定好這棟房子,手續就麻煩律師跟財務人員辛苦一下吧,我肚子都快餓癟了!”蕭良說道。

第832章 爭小

  “房子已經簽好協議了?”

  沈君鵬陪同羅智林、蕭長華在院子裏聊天,看到蕭良與葛明蘭、隋婧還有妹妹沈美婷走過來,問道。

  蕭良說道:“還沒簽。既然都挑中了,剩下的事情麻煩工作人員處理就好了,沒道理讓大家都陪着餓肚子。”

  “買房子肯定是大事,我也是難得有機會找羅書記、蕭主任聊天,”

  沈君鵬笑着說,緊接着又跟葛明蘭誇起沈舉人巷那棟院子來,

  “那棟房子真不錯。不要看我這裏也是東西兩棟小樓的格局,但老底子真的就只有兩棟樓,院子狹窄多了。沈舉人巷十二號,那可是六棟樓的老底子,是在顧家收到手裏後,爲了騰出上千平米寬敞的院子,硬生生拆掉四棟樓,僅保留兩棟格局最好的小樓進行改建。那個大院子,在整個頤和路片區都挑不出能與之相比的。說真的,我對沈舉人巷十二號院都眼饞了好久。卻是這幾年債務壓在身上,我不敢輕舉妄動啊。”

  沈君鵬這話還真不是刻意討好,沈舉人巷十二號的那棟院子,在附近確實是出名的好。

  他很早也有考慮買下沈舉人巷十二號院,主要也是他媽目前住的東樓,是他父親作爲省委副書記在世時享受的高級別待遇;按照省裏的規定,他媽百年之後,東樓就要被省裏收回去,省裏會按照一定的標準,另外補貼一定的住宅面積給他及他妹妹。

  當然了,國內高級官員與配偶去世後,子女賴在這些作爲官邸性質的高檔住宅裏,死活不肯挪地方的也有很多,部委以及省市地方顧及老一輩的顏面,也沒有辦法強行驅離。

  沈君鵬自恃身家豐厚,心想他以後幹不出這種事情來,那真正屬於他個人名下的就是西樓,那真是狹窄太多了:

  西樓建築面積也就三百來平,院子更是狹窄,前後左右一圈都不到兩百平,停兩三部車就剩不到多少空地了。

  今年他才較爲徹底解決好遺留下來的債務問題,之前根本就不可能考慮在改善住宅上花費小兩千萬。

  不過,他大女兒都讀大學了,小兒子也快讀大學了,將來僅僅保留小西樓的產權,確實有些不太夠用了。

  不過,他今年在財務狀況改觀之後,還拖到現在沒有對沈舉人巷十二號下手,除了小兩千萬確實有些小貴之外,主要還是這兩年老城區交通擁堵日益嚴重,他更想着花幾百萬在老城區外圍挑一棟面積足夠的別墅進行裝修。

  現在好了,蕭家都住到附近來了,除非等蕭長華退休返回東洲,他家肯定不能輕易有換房子的想法了。

  “我也不懂,就覺得挑這裏離大家都近,平時能串串門。羅書記要有什麼事情招呼,長華他騎輛自行車出門就行,”葛明蘭說道,“這房價說實話,我是真覺得太咬手,也就蕭良傻乎乎覺得無所謂,催着要買下來;反正只要他們喜歡就好。”

  “呵呵……”蕭良笑了兩聲。

  羅智林家加剛剛學會走路的小孫子,蕭良他家七口,再加上沈美婷、隋婧以及沈君鵬自家人,餐廳裏擺不下兩桌餐席,就在客廳裏單獨支了一張圓桌——拿沈君鵬的話,他家裏確實是狹窄了一些。

  不過,家宴肯定要比安排在酒店更顯親切、熱情。

  真要在酒店裏請客,沈君鵬都怕請不動羅、蕭兩家人。

  “你這幾天都在忙什麼?我前天找程雷談過話,他的意思還是想留在溱東發展,我想他既然願意留在地方上幹些事情,也是好的……”

  坐上餐桌,蕭長華將他這次調離溱東縣前後發生的一些事,說給蕭良知道。

  羅智林新的任命下達後,省委組織部直接與東洲市委市政府協調,火速解決掉蕭長華的調動問題,但這件事令溱東縣猝不及防,市裏到現在都沒有考慮好溱東新的縣委書記人選。

  蕭長華這幾年在溱東,也有不少他欣賞、信任的部下,總不能說他離開之後,對這些人後續的工作安排就完全不管不問了。

  秦兆芳這些人的安排,他跟鍾雲峯直接溝通就行了,程雷比較特殊一些。

  “我這兩天也沒有時間跟程雷通電話,他想留在溱東發展,行啊。”蕭良說道。

  程雷要是願意跟他爸調到省政協,單純從個人仕途發展上,肯定會便捷得多,也許用不了三五年,就能晉升處級幹部之列,後面很多事就都方便解決了。

  程雷留在地方上,不想太顯眼就躋身處級幹部行列,就太難了。

  蕭良他哥在唐繼華身邊,老老實實幹了整四年時間了,在副科、正科職務都滿六年了,但暫時也都沒有急着解決副處級,想着過兩年再說。

  目前在地方上真正超常規快速提拔的,只有汪興民一人,今年才四十歲,就已經就是獅山縣委書記。

  正常的話,汪興民過兩三年,就會直接進入市委常委班子,不用在普通副地廳級的位子上過渡。

  這也是獅山灣超高速發展的光環,主要集中到汪興民身上所致。

  其他人的發展,還得按照應有的規則去走,不可能隨隨便便複製汪興民的路徑。

  程雷留在溱東縣,可以很快就解決正科級職務,但接着再往下走,肯定也沒有辦法太快了,四十歲左右解決副縣處級就算相當順利的了——蕭良也不可能將觸手伸得太長。

  當然了,程雷想着將人生最關鍵的階段,放在地方發展上,而不是虛耗在機關繁雜的事務上,蕭良也是能夠理解的;這本來就是他的性格。

  葛明蘭、萬美娟在場,誰都不要指望能喝多少酒,八點鐘剛過家宴就結束了,一羣人又到沈舉人巷十二號院參觀了一遍才各自離去。

  省政協給蕭長華安排的宿舍,哪怕是短期過渡,也是三室一廳;蕭瀟、錢采薇就帶着兩小的直接住過去,今天也沒有想着住酒店。

  蕭良沒有讓司機開車跟着,他走路送隋婧回去。

  六月底的夜晚,涼風習習。

  雖說端午節是法定節假日,但隋婧上午在公司加班,下午才被拽出來看房子,說是幫着參帧�

  她難得在蕭良跟前一身職業裝打扮:

  棕色的修身長褲將她渾圓結實的大長腿、根基堅厚的臀的曲線,在路燈下完美的呈現出來;上半身是白色半袖襯衫,下襬束到長褲裏,很難想象隋婧那麼戳人心的下盤,卻又有那麼纖盈的腰,像細弱的枝條,勉強的撐住累累碩果。

  肌膚像羊脂玉般細膩剔透,臉蛋不像朱禕琳、胡婕那麼嬌小,也沒有馮薇玲那麼強的侵略性,卻更爲端莊溫婉。

  蕭良欣賞了一會兒隋婧迷人的背影,又快步追上兩步,跟她肩並肩而行,說道:

  “我是真沒有想到我媽將房子選在這裏,我開始接到電話,都不知道沈舉人巷在哪個旮旯角落——你要是不樂意,我隨便找個藉口,將這事給推了。”

  “你現在說是不是遲了?”隋婧低頭看着路,也不看蕭良,低聲說道,“這房子確實也挺好的,雖然有點小貴了,但你家也不是在乎多付三五百萬的人,我憑啥說不樂意,就不讓你家買啊?”

  “那你樂意不?”蕭良問道。

  “都說了跟我又不挨着,跟我樂不樂意有啥關係?你哪來那麼多問題啊?”隋婧說道。

  “說實話,我們是不是挺般配的,都是男未娶女未嫁?”

  事情都發展到這一步了,蕭良肯定不能再裝糊塗。

  再個他的情感雖然有些氾濫,但這些年隋婧在他心裏的身影始終沒有淡去。

  隋婧以爲自己能很平靜,突然聽蕭良這麼問,禁不住有些慌亂起來,都忘了要懟這孫子一句:你那樣子丫的能叫“男未娶”嗎?老孃纔是真正的“女未嫁”!

  看到蕭良在路燈下傾斜過來的影子,隋婧跨出一步,狠狠踩在蕭良的影子上,糾結的長吁了一口氣,說道:

  “我一度以爲自己能做個快樂的獨身主義者,但孫菲菲調到新加坡了,我在單位就沒有其他能談得來的朋友了,老頭子整天不着家不說,那麼多的人有意無意的嘀咕,說實話,有些念頭是有動搖了……”

  說着話,看到蕭良突然將手伸過來,隋婧嚇了一跳,接着又真往後跳了一步,瞪眼說道:“我只是說我動搖了,有在考慮這個問題,但我還沒有答應啊!你是不是太猴急了?”

  “這不是貪圖已久,好不容易看到有機會,就有些控制不住了嗎?”

  蕭良嬉皮笑臉的笑了起來,手卻沒有縮回去,先搭到隋婧細膩如玉的手掌邊緣,見她沒有給自己來個背摔的意思,又壯着膽子抓住,

  “我這次要去美國好幾天,咱倆就這麼吊着,沒有一個明確的說法,也沒有意思是不是?”

  “你這人臉皮也太厚了吧?”

  隋婧猶豫了好一會兒,最終忍住沒有給蕭良來個背摔,但她這段時間來確實又像縮頭烏龜似的,極力避免去想這些問題,現在卻是叫蕭良搞得很有些措手不及,只是覺得這麼隨便,這事非常不靠譜,想要甩開蕭良的手,說道,

  “我們不是好好做着朋友嗎,你怎麼就賴上我了?”

  轉眼間就走到南條巷,蕭良也沒有鬆開手,說道:“你也可以賴上我。”

  “腦子有點亂,總感覺事情不應該這樣,我都沒有認真去想這個問題,要不你先去美國,等你從美國回來,我們再好好討論這個問題?”

  隋婧走到院門前,抽回手從挎包裏翻找鑰匙,見蕭良貼身過來,手竟然很熟練的往她腰間搭過來,瞪眼咬牙警告他,

  “不要得寸進尺啊,不然我很想試試這兩年散打有沒有生疏。”

  “你這裏有蚊子!你看……”蕭良伸手在隋婧柔軟的腰上摸了一下,然後將手指攤給她看。

  隋婧低頭朝被蕭良觸碰的地方看過去,哪有半點蚊子在上面被打死的痕跡,美眸橫了蕭良一眼,在他手背掐上一下。

  接下來蕭良還是死皮賴腰的將手搭在隋婧的腰上,靠着院門說話,但隋婧怕蕭良真有什麼“歹念”,死活不拿鑰匙打開院門放他進去,兩人就站在院門口磨蹭了半個小時,隋婧才狠心將蕭良趕走。

  進院子上樓,看到蕭良從南條巷口離開的身影,隋婧感覺心跳還是慌得很,就坐在露臺的藤椅上,呆呆看着頭頂的夜穹,彎月如鉤。

  隋婧從來都不否認自己的感情,特別是留學期間,滿腦子就是想着蕭良。

  回國之後更多是習慣了獨處的生活,這種熱念看似變得淡薄了,但從來也沒有別的男人能走進過她的心扉。

  她甚至想着做個獨身主義者也挺好的,快快樂樂的生活,經濟上也寬裕,還不用承擔家庭的繁重負擔,每天除了工作,有大量個人的時間可以打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