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更俗
而鴻盈科技放棄自有品牌,未來將純粹做OEM代工。
試想車俊宇經過今天的參觀考察,對鴻盈科技的戒心跟不信任大幅削弱,能更爲理智的看待一些問題了,對星視、宏亞以及鴻盈科技三家戰略合作企業的態度,怎麼可能還沒有區別?
韓振國、溫駿坐在一旁,抽着悶煙。
丁文江默然不語的小口喝着茶。
他主要是通過光耀資本,對新宏亞科技間接持股,參與程度不太深,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才能安慰到大家:
原本以爲奈田英男不管怎麼說,都會更傾向於他們。
再加上崔夢枕、崔永埈父子的關係,所有人都以爲新榮公司真正做起來了,怎麼都會將更多的利益,向星視、宏亞科技傾斜。
誰知道,這一切都是幻覺!
不僅奈田英男早就跟星源有所勾結,今天參觀考察的結果,連車俊宇以及另兩名代表芙蓉財團的董事,也都被拉攏過了。
甚至星視、宏亞因爲都擁有自我品牌的緣故,將來在跟新榮公司的合作裏,想要獲得跟星源同等的地位都不可能。
他們今天簡直就是送人頭去的。
“我覺得大家沒有必要太悲觀,”袁可飛說道,“根據鴻盈科技對外公佈的財報數據以及今天參觀的情況,將來新榮公司會持續給他們大量的訂單,但也僅僅是佔到鴻盈OEM業務的一小部分;可能到零四年前左右,新榮訂單的比例僅在20%左右,不大可能超過30%。而我們要奮起直追,未來對新榮公司的依賴性也不應該放得太高。至於純粹做OEM業務,還是OEM與自我品牌兼行,只是商業模式的選擇,最終誰能得到更好的發展,也不應該取決於新榮公司。我們真正要做的,除了將我們的生產效率提高起來外,對產品技術發展提升,也更爲迫切!”
大家都知道理是袁可飛說的這個理,但內心的沮喪一時卻難以排遣。
鄭仲湘略作沉吟,臉色黯寂問崔永埈:
“崔會長很早就以爲奈田英男當初拿出新榮公司的組建計劃,不會是巧合,應該對星源有所研究,不知道他對今天發生的事情,又或者說對鴻盈科技最新分佈的財報,有什麼看法?”
“我父親需要關注的事情太多,鴻盈科技新一季的財報出爐,我倒是專門找他看過,我父親只是說可以買入鴻盈科技的股票,卻沒有評價太多。”崔永埈說道。
鴻盈科技最新財報出爐的第二天,市值就暴漲了25%,但崔夢枕很顯然是說鴻盈科技的股價在這個基礎上,還將有進一步漲幅。
說到底還是相信鴻盈科技輕易不會在財報上作假,同時也從鴻盈科技公佈的財報裏判斷,其未來成長趨勢很可能會非常的強勁!
溫駿暗暗記在心裏:
鄭仲湘借殼八號仔更名爲星視,繼而合併香港電訊,一度創造出六千億港元市值的超級公司的奇蹟,換了誰都會記憶深刻。
就算星視電訊的市值已經跌倒一千億左右,但相比九八年初的八號仔,平權後的股價,又暴漲了多少倍?
姓蕭的真正抖起來,不就是仗着從星視電訊裏一把撈走近兩百億的超額暴利嗎?
香港證券市場還不徵資本利得稅!
因此,溫駿這一年多來,私下裏還是轉了上千萬港元出去,在香港開設了私人賬戶。
這年頭最爽的,大概就是從死對頭身上賺錢了。
鄭仲湘爲什麼對蕭良有這麼深的心結?
還不是蕭良聯合華茂、鴻臣、盈投,在星視電訊賺到手的錢,比他這個主操盤人還要多?
鄭仲湘這些年不依賴鄭家“獨立創業”,名義上賺下三百億港元的身家,但這個是沒有辦法兌現的,最終還要取決於星視電訊的業績能否穩定住並取得進一步的發展,要不然還將進一步萎縮。
溫駿有着在鴻盈科技股票上撈一把的打算,卻不想第二天到公司,剛打開外網財經網站,想要進一步搜索香港財經媒體對鴻盈科技的分析,卻不想很快就瀏覽到鴻盈科技籌劃新股增發進行停牌的公告信息。
“操!”
溫駿氣得差點想將鼠標砸出去,姓蕭的壓根就不給他們買入的機會!
第816章 增發的猜測
鄭仲湘差不多也是第一時間,就關注到財經網站刊登的鴻盈科技停牌公告信息。
他倒不是想買入鴻盈科技的股票賺一筆。
鴻盈科技目前市值也不高,僅有五十億,而且股票還高度集中。
僅蕭良在香港的私人投資公司蝸巢新技術投資,就集中持有鴻盈科技50%的股份;盈投控股旗下的股權投資基金也持有25%的股份。
再將何宏泰、張殷彪等人所持、嚴禁隨意交易的股份剔除在外,真正在外流通的股票可能就在10%左右。
鄭仲湘真要買入鴻盈科技,可能三五千萬下去,就要將股價買飛起來了,還會惹得滿城風雨。
鄭仲湘入主八號仔,推出荃灣信息港建設方案,合併香港電訊,一度令星視股價暴漲上千倍之多,創造了香港證券市場有史以來的企業合併神話,也有無數投資人跟着他賺得瓢滿銤M,卻不見有人感謝他。
不過,隨着全球科技股泡沫破滅,星視電訊市值暴跌近百分之九十,很多投機者傾家蕩產,卻個個都咬牙切齒恨他——
不要看蕭良性格猖狂招人恨,但鄭仲湘心裏更清楚,實際上盯上他的人更多。
他手頭即便有閒剩資金,都是交給專業的基金公司打理,輕易不會再涉足證券市場。
要不然,除了會惹來不必要的非議外,星視的董事跟投資人們,也會質疑他不務正業。
他沒有買入鴻盈科技的想法,但今天一早坐到餐桌前,就瀏覽到這樣的信息,也令他的眉頭禁不住的深深皺了起來,猜想昨夜他們離開雲社之後,蕭良是不是與奈田信正、奈田英男又暗中密至耸颤N,纔有今天一早突然公佈的停牌公告?
袁可飛與陳逸森走進餐廳,看到鄭仲湘跟前的餐盤裏簡單的擺放煎魚及火腿煎蛋酸黃瓜片三明治,但幾乎沒有什麼動。
一杯冰咖啡擺放在餐桌上都快見底了。
陳逸森與袁可飛在過來的車上,就已經知道了最新的消息。
看到鄭仲湘坐在餐桌旁,筆記本屏幕也顯示鴻盈科技停牌的信息,陳逸森說道:
“前天夜裏崔永埈就猜測蕭良這幾個月來處心積慮、故作慷慨,成功降低了奈田信正、奈田英男的戒心,雙方很可能會達成新的合作。參與新一輪的新股增發,也許就是他們祕密洽談已久的合作!”
袁可飛微微皺着眉頭,不滿的說道:
“我們也許並不需要太過擔憂,又或者說,我們只需要照着我們認定的正確方向做事纔是根本,無需過度顧慮他人陰微的心機。有關鴻盈科技的新股增發,我們至少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奈田家族作爲利益相關方,背後牽扯芙蓉財團以及諸多新榮公司投資方,他們倘若不能拿出一份經得起推敲的方案,不要說我們了,芙蓉財團那邊就通過不了。”
袁可飛沒有資格數落鄭仲湘的不是,但確實有些煩陳逸森動不動就揣測他人心機的性格。
特別在過來的路上,陳逸森動不動就說“車俊宇以前是現代財團培養、提拔出來的,現在就只認新榮公司,崔永埈都差遣不動,多少有些忘恩負義”之類陰陽怪氣的話。
袁可飛知道陳逸森實際是暗示要防着林傑一手,防止林傑最終也會像車俊宇那樣,變成新榮公司的人,而不再是星視的人。
而事實上,新榮公司的投資方,本身就在推動林傑揭去身上的星視標籤。
這也是當初林傑能出任新榮公司中國區總裁的條件之一,目的就是不管林傑將來何去何從,但只要他擔任執行董事,就要保證優先忠於新榮公司的利益。
林傑可以兼顧星視的利益,畢竟一開始大家都認爲跟星視加強合作,更有利於新榮公司的發展,但誰都不可能坐視林傑因爲偏向星視,而損害到新榮公司的利益。
大家的眼睛都瞪得溜圓盯着這一切。
同樣的道理,不管奈田信正、奈男英男是不是已經跟與星源達成祕密合作協議,但最後能攤到檯面上的,必然也要以不損害新榮公司利益爲前提。
袁可飛以爲他們無需妄加揣測。
倘若實在放心不下,大可直接要求蕭良、奈田信正、奈田英男將相關新股增發的方案,拿出來供利益相關方審查。
從昨天以來,袁可飛真正擔心的是,他們都陷進“星視通訊電子、星視恩益的成立皆是蕭良陰帧边@種無休止的猜測、懷疑當中,接下來還要怎麼做事?
還是說上百億的投資、三四年的心血扔掉不管不顧,灰溜溜的夾着尾巴逃回香港去?
鄭仲湘能聽得出袁可飛的不滿,但袁可飛的資歷及地位,其實要比陳逸森、林傑以及周培薇都要重。
袁可飛早在八十年代中期就已經是香港電訊少有的青年才俊,受他父親的邀請加盟長和電訊。
鄭仲湘爲了接下朱?電子的手機項目,好不容易說服他父親同意將袁可飛借出,要不然袁可飛將接任長和電訊總裁的職務。
袁可飛確實是他鄭家的嫡系,但袁可飛這三四年兢兢業業主持星視通訊電子的工作,做出的成績,也得到整個星視董事會的認可。
就目前而言,袁可飛不是誰都能隨隨便便替代的。
“蕭良去年收購和永電子控股權更名鴻盈科技時,就承諾至少承擔兩輪大規模的新股增發,爲鴻盈科技工業園的建設提供不低於四十億港元的注入,”
鄭仲湘示意陳逸森不要跟袁可飛爭論,說道,
“算着時間,鴻盈科技此時宣佈啓動新一輪的新股增發,卻也不算奇怪。至於蕭良會不會借這次的新股增發,搞更多的事,我們拭目以待就行了,過多猜測確實無益。”
“我也就是說說。”陳逸森嘀咕道。
袁可飛看了陳逸森一眼,沒有跟他爭辯什麼,而是正色跟鄭仲湘說道:
“蕭良收購鴻盈科技之初,提出那麼宏大的OEM發展規劃,我也是強烈質疑的,但現在事實就是如此,我們就需要去正視。照蕭良當初所公佈的鴻盈科技工業園建設方案,後續僅他繼續追加四十億的投資也是遠遠不夠的。不足的建設資金,可以找金融機構貸款,但這無疑會推高鴻盈科技的財務成本;這不符合鴻盈科技目前極致講究生產成本的原則。儘可能推動更多的資本方以直接參股的參與進去,應該是蕭良近期追求的目標。與其說蕭良與奈田信正之前有什麼密郑腋娨庀嘈拍翁镄耪强吹搅诉@點,纔有了這一次的東洲之行。我也相信接下來奈田信正很有可能會推動一系列跟鴻盈科技的合作,但他必然要將芙蓉財團的利益兼顧進來,讓人無法指摘,進一步穩固奈田英男在新榮公司的地位,又或者說進一步促進新榮公司的穩固發展,才真正的符合奈田家族的利益。所以我不主張陷入無休止的揣測之中,而應該從我們能看得見的入手。哪怕未來在跟新榮公司的合作中,無法競爭過星源,而處於次要地位,這也是無礙的。畢竟我們選擇了OEM與自有品牌並行模式,保留了未來更大的發展可能,也得接受其不足的地方。而一切的根本,還在於我們能不能發展更好的技術、做出更好、令人無法拒絕的產品。”
鄭仲湘出生於六六年,今年才三十五歲,要不是有蕭良這個妖孽,他都可以說是年輕得過分。
袁可飛除了要比鄭仲湘年長十歲外,加入鄭家旗下長和電訊也有十五六年了,說話還是稍稍不那麼講究。
…………
…………
新榮中國區子公司,在東洲也設立了辦事處,專門對接鴻盈科技的OEM代工業務。
上午奈田英男、林傑、劉柏、車俊宇、李鍾賢以及熊志遠等人,坐進東洲辦事處相對簡陋的會議室,召開新一期的董事會議,蕭良則與許建強繼續陪同奈田信正參觀校東研發基地。
隨着人造石墨負極等一系列先進技術公佈於世,星源時代登頂全球鋰電第一的寶座,蝸巢科技在秣陵的西南塘研究中心也吸引到很多業內的目光。
去年下半年,蕭良還在秣陵啓用一座全新的研究基地,進一步擴大在秣陵的技術研發團隊。
不過,規模更爲龐大的研發基地還是在東洲:
一是緊挨東洲工學院的校東研發中心,佔地面積已經拓展到三百畝。
一處是位於獅山灣、緊挨鴻盈科技工業園,已經往大型平臺發展的中試基地。
而鴻盈科技能如此迅速的步入正軌,校東基地與中試基地貢獻最大。
因爲東洲整體學術研發氛圍及水平的有限,校東基地這些年主要做貼近生產實踐的工程技術研發,中試基地更是科研成果向生產力轉化的最後關鍵環節。
不僅新的生產裝備,新的生產工藝流程在投入最終實踐之前,要在中試基地進行反覆的驗證及調整,除了已經習慣了這種折騰外,這個過程也直接一批批培養出合格的基層管理人員。
在東洲工學院、師範學院以及醫學院的基礎上,東洲大學年前亦已正式成立,新校區也在新亭鎮以北開工建設。
蕭良爲東洲大學的新校區建設捐資五億,主要條件就是待新校區建成,東洲工學院整體遷出後,舊址將轉交蝸巢科技接手,保證蝸巢科技貼近生產實踐的工程技術研發力量,不斷得到加強。
至少在未來十年內,包括推進東洲大學的組建,這一切都主要是爲加強OEM代工製造能力服務。
“現代電子拒絕將一些產品技術轉讓給我們,我去年在秣陵成立一批相關的實驗室與研究中心,也積極從其他渠道獲取一些產品技術,但核心目的還是爲OEM業務服務。倘若鴻盈科技對產品沒有足夠深的理解,對未來的產品趨勢沒有前瞻性的判斷,並及時追蹤最先進的製造技術,如何成爲第一流的OEM服務商?”
站在校東基地新建的實驗大樓上,蕭良跟奈田信正說道,
“奈田先生這次不過來,我也計劃邀請奈田先生過來做客。因爲鴻盈科技近一年的建設成就,已經能初步證明我當初所公佈的計劃了。雖然目前業內已經形成一種共識:‘一流企業做標準,二流企業做品牌,三流的企業才做產品製造,’星視也好,宏亞也好,都選擇製造與自有品牌並行的路線,但星源發展這幾年,我清醒認識到中國在技術研發、產品設計等方面,都受到當前滯後經濟發展水平的嚴重製約。哪怕我再樂觀,甚至很早就聲稱到一零年左右,中國經濟總量將超越日本,但到時候民械钠骄洕剑琅f將停留在日本民惺种坏乃缴稀_@是我無論如何都無法漠視的殘酷現實。因此,星源真正的定位,是基於現實做一個‘三流’的產品製造企業。一個立足基礎製造的超大型工業集團,纔是我很早就有的夙願!鴻盈科技工業園一期建成之前,我這麼說,或許並不能徹底打消大家的疑慮,但現在我相信我是有說服力的。而鴻盈科技未來的發展,我也希望奈田先生與芙蓉財團能參與進來。我雖然去年承諾過,新一輪的新股增發價至少會給出20%的溢價,保證其他投資人的利益,但我相信以鴻盈科技的未來,奈田先生與芙蓉財團以20%的溢價參與進來,回報也將是極其豐厚的!”
第817章 山路間的相逢
另兩名代表芙蓉財團的董事,早就確認好後天的返程,因此在新榮公司的董事會議結束之後,奈田英男一行人下午就要返回秣陵去。
不能說參觀考察完戰略合作伙伴鴻盈科技後,董事會成員對名義上更爲重要的兩家戰略合作伙伴星視以及宏亞科技,就不管不問了。
劉柏、林傑也分別代表星視、宏亞科技,邀請奈田信正一同前往。
中午就在東洲大酒店安排了餐席,禮送奈田信正、奈田英男等人坐車而去,蕭良還在想他要不要也跟熊志遠、許建強他們一起回秣陵,就接到他哥的電話,才知道他爸下午要回市裏開會,約他夜裏回去喫飯。
蕭良看了一眼腕錶,才下午兩點鐘,想起鍾雲峯昨日說起紅軍烈士陵園的事,看外面天氣晴朗、春光明媚,就讓司機將車鑰匙給他,獨自一人駕車前往宿雲山;也算是難得給自己放半天假。
雲社鎮與溪口、新亭合併成立獅山灣新區之後,就着手進行統一規劃建設,但在宿雲山南麓的黃橋鎮、宿城鎮,作爲傳統意義上的城郊地區,卻越發雜亂不堪。
山南的宿雲公路,特別是鍾秀路接入宿雲公路那一段,大約一兩公里的樣子,公路兩側建滿違章建築。
也許是貼近泛華綜批市場的緣故,這些違章建築裏面,也是開滿了小發廊洗頭房泡腳房練歌房以及小酒吧種種。
大下午就有很多衣着暴露的女郎,站在明媚的春光裏,一個勁的朝他拋媚眼。
因爲泛華綜批市場日益繁榮,道路交通管理成了難點,動不動就發生交通擁堵。蕭良這兩三年往來雲社,都是從其他道路繞行。
蕭良突然發現他有兩三年沒有怎麼走鍾秀路接宿雲路這一段了,沒想到變化這麼大。
從溪口鎮拐往紅軍烈士陵園的土路,已經修成一條水泥便道,蕭良開車拐進後不久,就從後視鏡裏看到一輛切諾基從後面快速跟過來。
蕭良將車停在岔道口,等隋婧趕上來,問道:“你什麼時候跟在後面的,怎麼都不吭一聲?”
“就是在過鍾秀路進宿雲路那一段,看到你身邊沒有保鏢司機,一個人開車倜际笱弁鶅蛇厪埻�以爲你妻妾成羣之餘,還有什麼特別的雅好,就沒忍心驚動你,”
隋婧衛衣袖子擼起,雪白的胳膊壓到車窗玻璃上,看向蕭良問道,
“你是不是早已經發現我了,故意往陵園這邊拐的,讓我以爲誤解了你心裏愧疚?”
“啊呸!我在東洲,離開保鏢、司機就寸步不行了?”蕭良啐道,“昨天你老子說起烈士陵園重修的事,我下午正好沒事,又沒辦法急着回秣陵去,就想着過來逛逛。這一段路我都有好久沒走了,沒想到現在到處都是粉紅小店。”
蕭良看了看隋婧的車裏也沒有其他人,好奇的問道:“你怎麼會過來的?老爺子呢?你小姨、小姨夫他們回去了嗎?”
“小姨、小姨夫他們今天一早就先去了滬市,坐飛機回燕京,”隋婧說道,“我中午要陪袁隊他們喫飯。老頭一個人進山瞎逛,說好這個點,我開車到陵園這邊來接他;如果他這次沒有被幾個小混混推到哪個山溝溝裏的話。”
“……”蕭良哈哈一笑,揮揮手示意隋婧開車在前面帶路。
兩人一前一後驅車趕到紅軍烈士陵園,看到隋覺民正坐在陵園臺階上,就着礦泉水喫餅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