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更俗
朱?電子年後又趁機加大彩電業務的市場廣告宣傳力度,第二季度的彩電銷量直接出現翻倍增長,令朱?電子近年來都很疲軟的黑電業務,出現強勁的復甦。
蘇安建目前在朱?電子內部還是穩如泰山,姚成毅這些人還不足以對他形成威脅。
哪怕明知蘇安建跟蕭良早就形成默契,涉及朱?電子的一些事務,鄭仲湘等人也會找蘇安建商議;畢竟沒有辦法繞過蘇安建。
蘇安建也通過這些事,也慢慢摸清楚星視內部存在的一些嚴重問題,也能看出星視高層在業務發展上的一些分歧。
“韓振亞、韓振國兄弟想以宏亞集團的名義再搞一次更大規模的融資,星視應該會參與,但宏亞後續的發展側重點,還是能看出陳逸森與袁可飛、林傑存在一些分歧,”
蘇安建現在成了情報小能手,透露最新的消息給蕭良他們知道,
“陳逸森更看好宏亞數碼商城的發展,袁可飛、林傑則希望星視這兩三年來,能集中更多的資源,在信息電子製造領域能有真正的突破。對了,你對宏亞數碼商城的發展前景怎麼看?”
“專心致志做一件事,應該都有不錯的發展吧!”蕭良沉吟道。
做空調經銷發家的江寧電器集團,經過十年的發展,積累逾十億的資本不說,今年也毅然決然砍掉賴以發家的空調批發業務,在新街口籌建全國單店營業面積最大的綜合電器門店,已經半步跨入連鎖家電經營的殿堂之內了。
宏亞沒有搶在江寧電器之前,進入家電連鎖行業,雖然上限沒有那麼高了,但能在九九年,就在專業性更強的珠江路開設了第一家綜合電子商城,發展空間肯定還是有的。
前世宏亞也確實一度成爲國內3C連鎖零售行業的巨頭,通過各種眼花繚亂的資本操作,控制上千億的資產,前後在江省輝煌了近二十年才玩崩掉。
蕭良眼窩子沒有那麼湥床坏脛e人發財。
他現在極力推動的,還是想在互聯網泡沫破滅之前,儘可能促使星視將更多的資金、資源,真正投入到國內的信息電子技術產業發展中來。
當然了,哪怕更多的資金砸到添美網、趨勢網這些互聯網科技公司,也遠比鄭仲湘明年初傻乎乎拿數百億美元,從大東電報局手裏買下香港電訊強一百倍。
雖然大東電報局最終只套走兩百億美元,雖然星視爲收購香港電訊,額外承接的一百多億美元鉅額債務,也最終予以歸還,但蕭良痛惜的是,星視這一愚蠢的行爲,是對香港最後所剩無幾的新興產業資本,打擊是毀滅性的。
“如果說,”蕭良站到水邊,看着夜色下的粼粼波光沉思了良久,轉頭問蘇安建,“我是說如果啊,星視提出收購朱?電子的手機、筆記本電腦代工業務,你能否就這件事保持沉默?”
“爲什麼?”蘇安建驚問道,“你要知道,我們是不能這麼對話的。”
“蘇總不要把事情看得太嚴重,我只是說如果,”蕭良笑了笑,說道,“而且朱?電子在跟愛立信以及摩托羅拉的合資製造公司裏所佔的股份,售價也不可能有多高,出售也不會對星視此時的市值造成多強的影響。我就算直接請求你同意出售相關業務給星視,也不會構成操縱股票罪,”
蕭良從馮薇玲手裏拿過一份早就準備好的文件,遞給蘇安建說道:
“國內實在是不關心國際市場的變化啊,不要看愛立信手機在國內還如日中天,但我們還是要看愛立信截止五月份在全球手機市場的詳細數據啊!特別是五月份,初步統計愛立信佔全球手機市場份額,同比去年已經下跌超過3%,跌到13.2%。趕在資產大幅跌值前出售,怎麼都不能算虧損的買賣吧?”
“出售跟摩托羅拉的合資電腦製造業務還容易一些,摩托羅拉筆記本還沒能在國內打開市場,全球市場也很拉垮,摩托羅拉的中國公司,都想將合資工廠的股份出售掉,”蘇安建說道,“但是跟愛立信的合資工廠,上半年給朱?電子提供了超過近一億四千萬的利潤,後續還有星視通訊電子的代工業務,想要出售,根本不是我能做主的事情。”
“不用你做主,你保持沉默就好了。”蕭良說道。
“星視目前是緊缺實質性業務支撐股價,你怎麼不考慮出售一部分鋰電業務?”蘇安建問道。
“就算鄭仲湘捏着鼻子忍我,但他未必能出得起價啊!”蕭良說道。
“星源時代已經實現盈利了?”蘇安建心神一動,難以置信的問道。
“哦,年後第一個月就實現盈利了。現在國際匯率變動還是太大,產品又主要出口匯率下跌最多的日韓,爲了保證在日韓也能有足夠的價格競爭優勢,不得不繼續往死裏壓價。唉,現在就算有出口退稅,盈利還很有限,”蕭良說道,“等日韓經濟復甦,又或者國內的鋰離子電池需求起來,這個狀況才能得到根本性的改變!”
此時日元兌人民幣的匯率,比前年均值還是下跌了將近40%。
這意味着星源時代的鋰電池,以九七年國際鋰電定價(人民幣或美元定價)一半的價格出口到日本,實際僅比日本當地出產的鋰電低10%而已。
然而在這種情況下,星源時代竟然在今年第一個月就實現了盈利,蘇安建簡直難以想象。
要是隨着WAP手機先在歐美流行起來,又或者高端手機以及筆記本電腦的製造,從日韓轉到國內,星源時代的鋰離子電池直接出售給國內的製造廠商,又或者直接出口匯率變動不大的歐美地區,利潤率將高到什麼程度?
難怪蕭良敢說星視都出不起價了。
星視市值是高,但是現金儲備也就一百多億。
星視就一百多億的現金儲備嘛,收購朱?電子手裏的手機、筆記本電腦代工業務,卻是合適的。
蕭良坐回到這段時間很少回國內,一回國內就要將他榨乾的馮薇玲身邊。
不要說蘇安建了,他提出這個建議,都是異常的艱難。
他從前世的記憶裏,是清楚知道朱?電子將來會變得有多衰敗,但是現在,手機以及筆記本電腦代工,卻是朱?電子最爲核心的盈利業務之一,出售將涉及整個集團發展方向的根本性調整。
更爲關鍵的,是相關業務倘若出售給星視,後續還得到進一步發展(這個可能性還是很大的),那他蘇安建這輩子就極有可能被釘在朱?電子的恥辱柱上。
這不是蘇安建保持沉默就行的。
他是朱?電子的董事長、黨組書記兼總裁,這麼重大的事項決策,他保持沉默,算怎麼回事?
除非在出售這些業務之後,蘇安建能將朱?電子帶向更高的輝煌。
“手機代工公司,也是以愛立信爲主,”馮薇玲張嘴說道,“如果星視動了這個心,應該會先做愛立信的工作——比較難的是如何讓他們動這個心。愛立信目前在全球手機市場確實下滑得厲害,卻又看不到他們有在手機市場振作起來的樣子,說不定鄭家出面,星視能夠將愛立信在合資公司裏的股份都收購過來呢。到時候朱?電子僅出售部分股份,還保留一部分,蘇總的壓力應該要小很多!”
蘇安建點點頭,說道:“如果這些數據是真實的,蕭總應該嘗試說服星視,去收購愛立信手裏的合資公司股份!”
他帶領朱?電子走到今天的局面,他是在朱?電子上市之後,纔拿到五十萬的年薪,更多是將青春跟熱血奉獻給了朱?電子,實在沒有勇氣去冒這個險……
第729章 善意的提醒
蕭良也是年輕氣盛不服輸,看到馮薇玲趴在被褥上就像骨頭寸斷癱着,才心滿意足的坐到牀邊,將雜亂堆放到地板上的衣服撿起來,有一種大捷歸來的暢快之感。
初升朝陽的柔和光芒從窗戶射進來,落在馮薇玲每一寸皆雪白無瑕的肌膚上,熠熠生輝,起伏的曲線是那樣的迷人。
蕭良伸出手指在馮薇玲紅暈未褪的微腴臉頰輕輕摩挲,笑問道:“以後還敢不敢在我面前囂張了?昨天誰叫囂着要把我榨乾的?”
馮薇玲咬住蕭良的手指,不敢再挑釁了,身子往前挪了挪,像貓似的蜷到蕭良的身邊,問道: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叫星視動心去找愛立信談——你有沒有辦法,還是說找特定的人下些功夫?”
“你這段時間辛苦了,好好歇兩天吧。這事並不難辦,是我之前猶豫了,”
蕭良俯下身子,手捧住馮薇玲迷人的臉龐親了兩口,說道,
“鄭仲湘跳出來創辦星視,主要還是年輕氣盛,不甘心躲在老鄭羽翼下被世人指指點點說是一個紈絝子弟。現在星視也可以說是如日中天,只要確有機會,鄭仲湘會比誰都更有自信、更積極去幹的。”
“那你怎麼將這條路鋪到鄭仲湘的腳下?你不會直接跑過去跟鄭仲湘說吧?”馮薇玲問道。
“要是能碰到就直接說啊,”蕭良笑道,“要是碰不到面,我可以給袁可飛或者周培薇發郵件,有必要遮遮掩掩嗎?我雖然被踢出了董事會,但我持股超過3%,還有提交股東議案的權利。”
“你不怕鄭仲湘對你有逆反心理?”馮薇玲問道。
“我又不是他爸爸,他需要對我有什麼逆反心理?他現在這點自信還是有的,”蕭良笑道,“倘若有一天,星視的股價被打爆掉,才需要擔心這個。對了,鄭仲湘今天還在秣陵,我現在就趕回辦公室去寫郵件。你怎麼說?再睡一覺,等我中午過來再大戰三百回合?”
“呸,”馮薇玲說道,“我歇會兒也得起來,今天得回東洲去;我公司都快癱瘓了,不能再不管了!”
蕭良前世雖然對新興產業以及經濟形勢的發展極爲關注,但人的記憶力是有限的,甚至在他所擅長的專業,大部分細節記憶都是模糊的。
這時候除了需要他親自深入的跟進各項研究外,也需要一個科技經濟情報蒐集體系相助,彌補細節記憶的不足,確保蝸巢科技每一步都走在正確的方向,這樣才能以最快的速度彎道超車。
通過原材料、精密設備以及相關零部件、元器件的採購,初步建立科技情報蒐集網,這事說起來簡單,但真正去做的時候,才發現是千頭萬緒。
之前各種儀器設備、原材料的採購,主要還是通過代理貿易公司,又或者是供應商在中國的分支機構進行;正常的商品進口,也大都如此程序。
馮薇玲組建貿易公司,則要繞過這些代理貿易公司以及供應商在國內的分支機構,與上游供應商建立直接的聯繫,還要儘可能跟行業內更多的企業建立聯繫,加密情報蒐集的能力,相比正常採購,現在的工作量就要繁雜太多。
這段時間馮薇玲就親自拜訪了上百家海外企業,進行各種調研考察,網羅人選,還籌建了覆蓋日韓以及歐美地區的市場調查公司。
這段時間在正常的採購之外還付出大量的成本,貿易公司暫時也壓根就不可能盈利,但哪怕是能盯住日韓電子巨頭的鋰電新品研發進度,也絕對是值得的。
爲了做這件事,馮薇玲她自己在國內的企業都沒有精力去管理,上個月甚至鬧出員工盜竊店內黃金首飾的醜聞來——真是一點都不讓人省心。
“行吧,你到東洲後,跟我說一聲。”蕭良戀戀不捨的拍打了幾下馮薇玲有如山丘的臀,走去衛生間洗漱,然後坐車返回西南塘研究基地……
…………
…………
鄭仲湘一早就趕到星視通訊電子總部,深入瞭解這一個月來新工作進展,十點左右要調閱一份資料,袁可飛讓助理到他辦公室打開電腦打印出來,還是袁可飛的助理看到蕭良剛發過來的郵件。
得助理提醒後,袁可飛也沒有藏着掖着,更沒有先去確認郵件到底寫了什麼內容,就在會議室裏直接跟鄭仲湘說了。
蝸巢新技術投資與鴻臣、盈投解除一致行動人協助,蕭良也辭任董事一職,但蕭良還持有星視四千五百萬股,約佔到星視約5.5%的股份,他在股東大會上提交議案,以及就一些問題向集團董事、高層提出質詢,或對集團的經營提出建議,都是正當的權利。
按照香港上市公司的相關監管法律法規,星視需要對蕭良提交的議案、質詢或建議,做出明確的回應。
當然,這也是四月鬧翻後,袁可飛第一次接到蕭良的私人郵件,也不想因此惹來鄭仲湘的猜忌。
袁可飛隨後就讓助理將筆記本電腦拿到會議室裏來,直接打開郵件,看到蕭良給他的郵件,僅在附件裏上傳了一份關於愛立信過去一年半來的全球手機銷售數據。
單純看愛立信的全球手機銷量,同比並沒有下降,還增長了百分之十,但問題是,全球手機總銷量同期大幅增長了百分之四十。
再看不同區域以及不同型號手機的銷售數據,袁可飛他們進一步發現,愛立信手機今年還能有增長,主要還是得益於中國市場的高速成長,但在日韓、歐美等高端機型競爭激烈的市場,愛立信今年以來已經出現了嚴重的停滯。
即便愛立信在全球手機市場還保持第三的地位,但這份數據足以說明愛立信的手機業務頹勢已現,特別是中高端機型的研發跟推出,已經疲態盡顯。
“這數據可靠嗎?”鄭仲湘沒有先問蕭良發這封郵件的居心,而是先問袁可飛數據可不可靠。
移動通訊市場,受到不少國際專業諮詢分析機構的關注,但通常來說,有需求的企業找這些機構購買數據或其他的市場諮詢服務,理論上應該是到七八月份,纔有可能拿到上半年的數據。
現在六月還沒有過去,蕭良就將愛立信手機截止五月份的全球詳細市場數據拿過來,不是沒有可能,但鄭仲湘總要先確認一下。
“我打兩個電話……”袁可飛說道。
袁可飛拿出手機,略作回憶,就先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袁可飛打完第一個電話,就將手機放了下來,跟鄭仲湘說道:“數據略有差距,但整體上還是相當準確的;我剛剛跟愛立信亞太區總裁郝兆雄通的電話。不過,郝兆雄也剛剛纔從內部看到五月份的數據通報,看來蕭良做情報工作,還是很有一手的。”
“他發這份報告的意圖是什麼?”陳逸森又驚又疑的瞥了袁可飛一眼,隨即將視野移開。
袁可飛近一年來長駐秣陵,陳逸森肯定懷疑袁可飛與蕭良私下是不是有什麼接觸,但又不想將這層意圖暴露得太明顯。
“我給蕭良打電話問一下?”袁可飛朝鄭仲湘徵詢的看過去問道。
鄭仲湘點點頭,照常來說,袁可飛就應該給蕭良回一通電話。
袁可飛撥通蝸巢科技副總裁張叔毅的電話,通過張叔毅聯繫上蕭良。
就在會議室裏當着鄭仲湘的面,袁可飛按了免提鍵,開門見山的問道:“我剛剛看到蕭先生發過來的郵件,不知道蕭先生有什麼指教?”
“鄭先生此時也在通訊電子吧?我發這封郵件,是提醒你們注意愛立信截止這時,依舊沒有將移動通訊終端產品,作爲其核心業務真正重視起來,”
蕭良在電話裏直截了當的說道,
“我覺得星視很有必要現在就討論收購愛立信與朱?電子合資公司資產的可能性——這只是善意的提醒,希望你們能考慮一下……”
蕭良沒有多說,就直接將電話給掛了。
陳逸森很煩蕭良都滾出董事會了,還TM對星視的發展指手畫腳,卻又沒有辦法抱怨——人家畢竟有這個權利,總不能這時候一本正經的要求人家以股東議案的形式提出這個建議吧?
林傑、周培薇都朝鄭仲湘看過去,說道:“如果說愛立信確實到這時,還沒有將終端產品作爲核心業務重視起來,我們確實可以考慮這個可能性。”
換作其他公司,要是這時候考慮收購愛立信與朱?電子的合資公司資產,無疑是癡人做夢、自不量力,會惹人笑掉大牙。
星視的背後是鄭家,他們卻可以這麼想上一想。
鄭家旗下的長和電訊,從八十年代末就通過併購、注資等種種方式,在英法荷葡等西歐國家以及澳大利亞佈局數字移動通訊網絡郀I投資。
以持股資產計算,長和電訊目前算是歐洲第三大移動通訊郀I商,相當於內地移動或聯通公司這一類的角色。
而愛立信作爲歐洲最大的移動通訊設備供應商,類似於中興這一類的角色,其產品主要就是賣給郀I商。
也恰恰是這層關係,星視最初在蕭良的建議下,與朱?電子合作發展手機項目,還將手機的生產交給朱?電子與愛立信的合資公司代工,愛立信非但沒有阻撓,甚至還向星視通訊電子額外授權轉讓了兩款手機產品技術,甚至在手機中文軟件研發上,跟星視通訊電子進行密切的合作(提攜)。
如果說愛立信將移動通訊終端(手機)跟移動通訊網絡設備一樣,都作爲核心業務發展,自然是絕不可能將在中國最重要的終端生產基地讓出的,但倘若愛立信志不在此,還是一心想着重點發展移動通訊網絡設備呢?
這一瞬間,林傑、周培薇以及袁可飛想到很多可能:
接手愛立信在內地最主要的生產基地,與愛立信在新款手機研發等方面進行更深程度的技術合作,又或者哪一天直接承接愛立信的移動通訊終端(手機)業務?
第730章 收購
這世間沒有什麼不透風的牆,進入七月份,星視找愛立信洽談收購其在中國的手機製造業務(手機合資公司股份)的消息,就悄然流傳開來。
星視與愛立信都竭力否認,別人也沒有辦法將這事當真;就算真在進行相關談判,也充滿很多變數,沒有幾個人覺得這事能做成。
普通投資者跟媒體,雖然很難接觸到最新的全球行業數據,但愛立信去年(1998年)在全球市場足足賣掉近三千萬臺手機,卻又是兴苤氖聦崱�
誰都很難想象出身北歐瑞典首都斯德哥爾摩的愛立信,會是那樣的保守頑固,竟然都無意將一個年營收入達上百億歐元的業務視爲核心,還有將相關資產出售的可能。
當然也有一些人認識到,不少歐美跨國企業更認同全球價值鏈分工的理論,並付之實踐。
愛立信即便不可能立即出售全部的手機業務,但將價值鏈最末端的組裝生產優化出去,並非什麼難以想象的事情。
更何況鄭家對愛立信的影響力,真正的專業人士還是能夠看得見的。
愛立信與朱?電子的手機合資公司,主要涉及中低端手機的組裝生產,對愛立信而言,更加無關緊要了。
不過,這一業務能爲星視所收購,與星視通訊電子的合併,對星視卻有着極其重大的意義。
這主要也是國內外對中國的期待值普遍較低,甚至這個年代大多數人,都認爲印度的發展前景,遠比中國璀璨輝煌得多——因爲印度比中國更“民主”。
很多人相信,星視通訊電子接手愛立信在中國的手機製造業務,哪怕僅限中低端機型的組裝生產,除了能繼續爲愛立信提供手機代工服務,獲得穩定的代工利潤外,還將在愛立信的緊密支持下,在中低端手機開發方面,將取得其他國內電子廠商無以相比的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