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官路商途 第298章

作者:更俗

  預計融金、星海、越江三家手裏還有資金以及其他證券資產,約四億左右。

  這部分資產看似規模也相當可觀,但是三家最初的資金來源,有逾一半是來自各個投資人、投資機構的籌資,是作爲私募投資注入三家的資本;融金、星海兩家的佔比尤其高。

  只要股價劇烈下行,這三家就將面臨鉅額回贖,從而直接將血抽空。

  因此,想要重創這些人,就絕不能拖到其新股過鎖定期後,再有行動…………

第569章 早已在行動

  “這不是還有六七個月的時間嗎?要沉住氣啊!”

  蕭良眯眼看着夕陽照進樹林裏的光斑,孫仰軍這些人掀起“倒羅風波”,不僅打亂他的很多計劃,更令他痛恨的,是這些人完全叫私慾矇蔽了理智,完全不顧及他們的行事,可能會令地方錯過怎樣的發展機遇。

  他這次怎麼可能會輕易放過孫仰軍這些人?

  他事實上一直在默默關注着這些人的一舉一動,默默計算着天海精工增發新股的鎖定期。

  “你到底有什麼計劃,到現在都還不跟我說,總不能一味要我沉住氣嗎?現在似乎不是我對你有戒心,而是你在提防着我。”馮薇玲也是豁出去,摟住蕭良的胳膊,美眸定睛看着蕭良。

  蕭良順手將手搭在馮薇玲充滿彈性的大腿上,然後就被掐了一下。

  “你這也太沒找饬税桑磕俏也徽f了!”蕭良轉身瞪了馮薇玲一眼,氣惱道。

  馮薇玲勉強沒有將蕭良的手拎走。

  蕭良能感受到馮薇玲的大腿肌肉緊繃起來,沒有彈軟的誘人觸感,看她一副寒毛直立的樣子,問道:“很爲難?”

  “你想摸就摸吧,囉嗦個毛線?”馮薇玲瞪了他一眼,說道,“你要不摸,就把你爪子收回去。”

  蕭良將手移到馮薇玲的膝蓋上,問道:“你這段時間應該蒐集了不少天海精工跟江信集團的黑料了,是不是發現要找一家媒體將這些黑料曝光出去,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馮薇玲說道:

  “你這不是廢話嗎?孫仰軍這些跳樑小醜,當初爲了攻擊深水港跟獅山灣建設,將省政協所謂專家組拉出來發聲,又將報道發表在秣陵晚報上,可不是簡單花點錢就夠用了。我打聽過,這篇報道出爐,是他們找到秣陵晚報的一個副社長簽字過審的,事後這個副社長就喫了一個通報批評。你掀桌子後,除了郭晉陽、樂建勇這些人都受到處分,這個副社長更是被行政降級。我現在可沒有能力做成這個事……”

  國內的媒體,包括大大小小的電視臺、報刊、雜誌,基本上都隸屬於體制內,又有嚴格的編審制度。

  蕭良掀桌子後,樂建勇、郭晉陽等人都受到處分,雖然在馮薇玲看來,這遠遠不夠,但她卻沒有能力,輕易就能慫恿哪家媒體站出來揭露天海精工的黑幕。

  這不是簡單掏點錢就能解決的事情。

  “嘉樂科技爆雷的那篇報道,你現在還有印象吧?”蕭良說道。

  “怎麼說?”馮薇玲說道。

  “當初寫這篇報道的記者,是新滬晚報哪個部門的副主任,聽說最近又提拔了,”蕭良說道,“他之所以寫這篇報道,原先是趕到東洲採訪嘉樂科技,被朱金奇拒之門外不說,還非常不幸的在離開東洲前夕,被幾個地痞小流氓拿麻袋套住腦袋打了一頓——之後纔有了那篇文章的出爐。你想想看,當初這個記者,是出於怎樣的心理,才寫出這樣的報道在新滬晚報刊出,是爲了維護新聞工作者的職業道德與尊嚴嗎?”

  “竟然有這種事?”

  馮薇玲她也一直對這件事感到困惑不已,沒想到事情的真相,會是如此的簡單,震驚問道,

  “沈君鵬當時託關係找到滬市宣傳部的人,級別還很高,但都沒有搞清楚這篇文章到底是怎麼出爐的!你怎麼知道的?”

  “不是我怎麼知道的,是肖瑞一直盯住朱金奇的一舉一動,”蕭良說道,“你說說看,這位記者大人要是知道他的那篇文章,非但並沒有真正打擊到朱金奇,甚至還幫了他這個‘仇家’的大忙,一切都是朱金奇的精心設計,他心裏會是什麼感受?”

  “我現在知道怎麼做了!”馮薇玲拍着大腿,猛然站起來,藉機將蕭良的偈制查_。

  蕭良冷不防手打在椅角上,腕骨撞得生疼,沒想到這娘們過河拆橋比提褲子不認賬還要快,生氣得在她挺翹豐美的臀狠狠的拍了一下,看着裙衫下微瀾乍起,說道:“你這也太沒有找饬耍 �

  “……我這不是忙着去給你打下手嗎?”馮薇玲見蕭良要過來抓她,“咯咯”笑着轉身就想躲開,卻不想高跟鞋跟卡在石板路的縫隙裏,腳下一崴,身子沒有站穩,一屁股坐在蕭良的大腿上。

  “這還差不多,你總算知道應該怎麼考驗幹部了!”蕭良從後面摟住馮薇玲的腰。

  “我差點摔倒,你還佔我便宜?”馮薇玲回頭瞪了蕭良一眼,但下一刻已經感到硌人的東西頂住她,身子僵硬在那裏,不敢再動彈。

  “不舒服?”蕭良感覺到馮薇玲的異常,問道。

  “沒事,要稍微習慣一下;也是要讓你佔點便宜,”馮薇玲抓住蕭良摟在前面的手,說道,“我會不會太重了?”

  馮薇玲身材高挑豐腴,體重是要沉一些,但坐在他的身上,卻像只驚恐不敢掙扎的兔子,大腿肌肉緊繃着。

  過了片晌,見她還沒能放鬆下來,蕭良問道:“你腳沒有崴着吧?”

  馮薇玲轉頭橫了蕭良一眼,這時候纔想起來問她腳有沒有崴傷,未免太虛情假意了吧?

  馮薇玲身子前傾,摸了摸剛纔崴到的腳踝,微微有些腫痛,情況不算嚴重。

  蕭良拍了拍馮薇玲的身子,讓她坐到一旁說話:

  “新滬晚報那個記者,你也不要寄太多的希望,先嚐試着接觸一下,他要是入彀,就再將一些材料交給他。”

  “他要是不入彀呢?”馮薇玲問道。

  之前跑到東洲採訪嘉樂科技想要撈些好處,卻被朱金奇暗中指使幾個小流氓痛毆了一頓,這個新滬晚報的記者肯定不是什麼善茬,知道真相後,肯定會恨得牙癢癢的。

  不過,這不意味他就願意給他們當槍使,敢拿上市公司天海精工以及省國投江信集團開刀。

  “我肯定不會將全部希望都寄託在這個人身上,”

  在圖書館坐了半天,蕭良有些腰痠背痛,躺到長椅上,頭枕在馮薇玲的腿上,說道,

  “省紀委這些年也收到不少對省國投江信集團的舉報材料。過去這些材料沒有得到重視,一方面是省紀委沒誰願意出頭拿財神爺省國投開刀,還有就是這些匿名材料反映的事情都很零碎,又沒有足夠有力的證據支持。不過,就算沒有足夠有力的直接證據,但只要舉報材料足夠多,倘若又有人能對這些舉報材料進行梳理,與省國投這些年所投四五百個項目對應起來,還是能夠說明一些問題的。這是羅書記在過去三四個月裏主要在做的一件事。羅書記並沒有像你擔心的那樣,滿腦子就想着在東洲找突破口,對郭晉陽、樂建勇這些人打擊報復……”

  馮薇玲沒想到她死纏爛打跟在蕭良身邊,都沒有發現蕭良早就在行動了,問道:

  “你覺得等形勢進一步惡化下去,等到省國投江信集團暴露出來的債務缺口,大得令人心驚肉跳的地步,省裏就算再不願意自揭家醜,但也不可能對羅書記整理出來的材料完全無動於衷是不是?”

  “那肯定的!”蕭良說道,“之前省國投還能勉強維持郀I,給人一種就算存在問題,但還不算嚴重的錯覺。那時候就算聽聞省國投有些問題,只要沒有嚴重到支撐不下去的地步,大家當然都可以裝聾作啞。但是,省國投沒有辦法再拆東牆補西牆,需要省裏拿幾億、十幾億財政資金去填缺口,甚至十幾二十億財政資金都還沒有辦法將缺口完全填住之時,誰要是還對羅書記捅出來的這些問題裝聾作啞,那就得考慮他們自己能不能承擔得住這背後的責任了!再說了,就算省委書記到那時候還想將這些問題強摁下去,以羅書記的脾氣,就會輕易讓步了,就不敢將這些材料直接捅到更高層面去?”

  馮薇玲對羅智林的印象是模糊的,但見蕭良如此篤定,心思也安定了下來。

  她伸手將蕭良的肩膀攬住,防止他從長椅上滾下去。

  說起來也奇怪,蕭良對她“動手動腳”,心裏還是有明顯的不適感,卻是蕭良枕她的腿上,卻又說不出的放鬆,難不成自己不習慣男人的主動?

  蕭良不知道馮薇玲心裏在想什麼,他就看着頭頂茂密的樹冠。

  他當然不希望省委書記跟省國投的問題有牽涉,到時候就算能將省國投的蓋子強行撬開,問題之複雜,也將遠超於他的想象。

  只是事情做到這一步,也是開弓沒有回頭箭了。

  這時候腰間的尋呼機震動了兩下,蕭良拿下尋呼機,卻是朱禕琳發來尋呼:“你還打算繼續藏在秣陵大學不問世事?”

  蕭良拿馮薇玲的手機撥給朱禕琳:“你們剛從香港飛到秣陵?”

  蕭良知道朱禕琳這兩天陪同朱鴻召、朱瑋興返回香港召開鴻臣董事會,算着時間應該是他們剛從香港搭乘航班抵達秣陵,這時候打尋呼給他,應該是她或朱鴻召要見他一面。

  “我還以爲你不回我電話呢,”朱禕琳說道,“你猜我們從香港回來,在飛機上遇到誰了?”

  “我又不是諸葛亮,還能算出你們在飛機上遇到誰啊?”蕭良說道,“你們要是有什麼事情找我,現在不急着去東洲,我可以請你們喫秣大的教工食堂!”

第570章 開諄压慕徽�

  朱禕琳與朱鴻召、朱瑋興從機場直接坐車趕到秣陵大學,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蕭良也不跟他們客氣,就在秣陵大學北園的教工食堂裏招待他們。

  除了拖家帶口的教職工家庭想着更節儉些,會在家裏買菜做飯,大部分年輕教職工喫教工食堂最實在;學校也有補貼。

  暑假留校的學生也有不少。

  這個點偌大教工食堂大廳裏已經坐得滿滿當當。

  “都說‘風聲雨聲讀書聲,聲聲入耳,家事國事天下事,事事關心’,你倒好,躲在大學裏,真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了啊,”

  大家在食堂的角落裏坐下來,朱鴻召看着左右都是年輕的教師與學子,感慨道,

  “你知道香港匯市、股市已經飄搖成什麼樣子嗎?”

  “國際遊資這次選擇香港證券市場作爲重點進攻的陣地,明天是香港股指期貨交割日,可以預見短線交鋒將極其慘烈,我還是知道的,並沒有兩耳不聞窗外事啊,”蕭良笑道,“主要是手裏有兩個比較重要的實驗在做,要不然我早就飛到香港去了。”

  “什麼實驗,比你賺錢還重要?確實不是別的什麼事,讓你樂不思蜀?”朱禕琳很是懷疑所謂的實驗真對蕭良有這麼大的吸引力,然而此時卻不見馮薇玲的身影,想吐槽也找不到對象。

  馮薇玲還是急於對付孫仰軍、朱金奇這些人,沒有留下來跟朱鴻召、朱禕琳、朱瑋興他們碰面,先離開了秣大北園。

  蕭良大義凜然的說道:

  “現在香港那些錢,都是帶血的,我哪裏會去賺這個昧心錢啊?再說現在誰買入兩百單沽空期指合約,就要被港府當局記到小本本里,我現在已經夠惹人煩了,這種事自然是少做爲妙。”

  受迴歸利好消息的刺激,香港證券市場從九六年初重拾漲勢,以紅籌股爲主流,掀起長達一年半之久的牛市行情,差不多與滬深兩市的牛市行情交相輝映。

  在金融危機爆發前夕,恒生指數狂飈到一萬六千點,已經是高處不勝寒了。

  蕭良雖然不屑做空,去掠奪帶血的籌碼,但滿地的黃金就撒在他的眼前,不撿一兩塊裝到口袋裏,也是於心難安。

  他不想惹人注目,沒有在恒生股指期權上進行操作,但在金融危機爆發前夕,除了買入一些港股的認沽期權外,還從券商手裏借入數億市值的股票賣出。

  這也是香港證券市場目前最爲常見的兩種做空手段。

  一方面是香港的股票認沽期權發行較少,價格波動敏感,另一方面是這一世的局勢變化,與前世相比變化頗多,蕭良不想投入過多的精力,亦步亦趨的去盯住局勢的發展。

  因此他買入的認沽期權較爲有限,更多還是從券商借入股票做空。

  做空股票,也就是預期某隻股票價格將會下跌,事先找券商繳納一定比例的保證金,借入該股票並賣出,等到股價下跌後再以低價買入歸還券商,從中賺取差價。

  這一次的金融風暴也確實要比蕭良記憶裏的前世略早一些,大約提前了約半個月的時間,局勢的發展也更爲迅猛、暴烈。

  恒生指數最初僅僅是被外圍東南亞地區動盪不安的經濟局勢拖累從六月中旬最高點一萬六千兩百點,緩慢震盪下行到一萬五千點,整體走勢還算溫和。

  不過,國際遊資看到香港金融管理局對外匯市場嚴防死守,從八月下旬開始對香港證券市場展開猛攻。

  僅僅一週時間,就將恒生指數生生打掉三千六百點,一時間令港股風雨飄搖、一片狼藉。

  明天是香港恒生股指期貨交割日,而國際遊資之前就買入大量的沽空股指期貨,市場普遍預測國際遊資明天將進一步擊破香港股市脆弱的防守,誘發股指新一輪的暴跌。

  國際遊資也將在香港收穫第一波豐碩甜美的果實。

  蕭良對此則是一身的輕鬆,他除了將手裏的認沽期權已經出清外,也早就計劃着明天全部買入前期沽賣的股票歸還給券商。

  這算是他爲這次香港防衛戰做出他應有的“貢獻”。

  在最關鍵的時間節點上,他買入做多,而不是繼續拆借股票賣出做空,港府當局再小心眼,也不應該給他小鞋穿吧?

  至於這一輪他收穫五六億港元的盈利,也是他應得的回報。

  雖說朱瑋益的死,朱氏分家,令南亭實業與鴻臣集團的合作邁入全新的階段,但蕭良也不可能徹頭徹尾將他的祕密,對朱鴻召、朱瑋興父子坦障喔妗�

  “我們今天就簡單喝些啤酒?”

  蕭良拿瓶起子,給朱鴻召、朱瑋興還有自己各開了一瓶啤酒,跟他們介紹起秣大教工食堂來,

  “這邊條件看着簡陋了一些,但廚師水平真的不錯,畢竟是服務秣大教職工的;價格也相當實惠,這幾碗菜只要二十元。我也不知道你們今天胃口怎麼樣,就先點了這幾樣。要是不夠,我們再點;教工食堂要經營到九點鐘,廚師才下班。”

  “秣大的老師學生要是知道你口袋裏裝了多少錢,待客還這麼摳門,他們心裏會怎麼想?”朱瑋興感慨道。

  以前的恩怨是深,就算不得不與南亭實業合作,朱瑋興也是儘可能躲着蕭良,卻是綁架案以及朱瑋益的死,給他的觸動極大。

  他現在看到蕭良,雖然談不上多親熱,但至少能說一兩句玩笑話了。

  蕭良五月初就成功找到投資機構,將所持的兩億股新股轉讓掉了,總計套現將近十四億港元;以當時的鴻臣股價,相當於是打了八點五折。

  蕭良對經濟局勢判斷如此精準,朱瑋興纔不相信他會將這麼多的資金存在賬戶裏全無動作。

  “你就不關心我們在飛機上遇到誰了?”朱禕琳問道。

  “你自己憋不住,自然會說出來,”蕭良笑道,“我要是問了,你說不定還要賣關子。”

  “切,我偏不告訴你遇到誰了,看誰憋得過誰。”朱禕琳橫了蕭良一眼,哼聲說道。

  “明天港股的走勢,你有什麼看法?”朱鴻召心情沒有蕭良這麼輕鬆,他特意找到秣大北園來,更關心蕭良對後續局勢的判斷。

  “明天那麼重要的節點,港府肯定會出大力防守的,”蕭良說道,“但現在亞洲各大證券外匯市場都是一片哀嚎,受外資瘋狂出逃的影響,東南亞的產業也註定要遭受前所未有的重創,接下來香港股市也將步入漫長的熊市,這應該是很多人這時候都能預見得到的事情吧。”

  “……”朱鴻召點點頭,明天港府當局就算能稍微成功的狙擊一下國際遊資,但一年半載也挽回不了衰退與動盪的大局。

  朱鴻召這些年來都將精力放在實業經營與投資上,就算受到蕭良的影響,對這一次的金融風暴有心理預期,也只是提前將一些其他的證券資產以及多餘的房產出空,避免掉不必要的損失。

  不過,朱鴻召主要身家還是在對鴻臣集團的持股上,與朱瑋益遺孀杜文琪(含朱瑋益子女)以及朱禕琳捆綁到一起的投資公司,總計持有鴻臣32%的股份,與朱璐、夏侯江這些創始人股東,同時又是鴻臣的董事會成員,都不可能隨意減持、出售鴻臣股票。

  鴻臣股價最高衝擊每股九元時,他們也只是適量減持了很小一部分,總計加起來不超過四億港元。

  受到金融風暴的衝擊,鴻臣今天收盤股價被持續的買單壓低到每股五元以下,相比最高點跌去將近50%。

  朱鴻召不會在意鴻臣股價一時的漲跌,只要集團能穩定經營,股價遲早會漲回來,甚至還會創出新高。

  不過,去年在向南亭實業增發新股收購宿雲生物50%股份時,鴻臣董事會同時還做出一項承諾,就是今年還將繼續增發新股,收購南亭實業香港子公司手裏20%的宿雲生物股份。

  宿雲生物經營非常穩定,業績還有小幅度增漲,20%的股份,對應七億港元的估值。

  倘若鴻臣的股價接下來三個月裏繼續下挫,意味着需要增發更多的新股才能完成新一輪的收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