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傍云生
而後毫不留情將劉雲志與那名被龐博砸飛的男同學一同送他們歸西。
就在兩人死亡的剎那,金身蠱似乎嗅到了什麼東西,一縷氣血被抽取出來,灌注到葉凡的體內,一瞬間在別人看不到的角落裏金光綻放,強大的血氣流向四肢百骸。
“原來吸取血氣是這樣吸取的,那在副本里面爲何沒成功過?難道是那些狼羣血氣不夠?”葉凡皺起眉頭,這個金身蠱雖然增強了他的肉身,但是用起來跟吸星大法一樣,頗有些來路不正啊!
只是容不得他思考了,看着葉凡再度結果掉幾人,周毅正想說些什麼譴責的話,慘叫聲驟然撕裂空氣。
一名男生突然七竅竄出黑霧,體內血肉似乎被什麼吞喫,樣子頗爲悽慘,葉凡反手將青銅古燈擲向半空,燈芯爆開的青光如瀑布垂落,照得那男生皮下小鱷瘋狂扭動。
腥艘姶嗽幃惖膱鼍埃俣瓤拷艘恍踝游目嘧拍樈械溃骸笆趋{魚,咱們剛剛看到那些圖案,講述的就是大雷音寺下面,有一個封印的鱷神,這下糟了!”
葉凡伸手將鈴鐺,銅爐,以及那個金剛降魔杵撿起來,分了一個剛剛幫自己說話的張子凌,然後又將其他兩件散給剛纔沒拿到神物的同學。
“諸位,我並非嗜殺殘暴之人,也不是爲了神物,之所以幹掉這幾個,完全是因爲他們先要害我。既然他們想殺我,那我反擊合情合理!”
稍微解釋一句,葉凡眼神掃過了其餘同學,重點在李小曼身上看了一眼,而後又道:“這些神物你們拿着,互相靠近一下,儘量躲在神光裏,不要被這些小鱷魚襲擊!”
他一番解釋,一番拉攏,再加上生死時刻,同學們實在顧不得什麼譴責殺人的行爲,紛紛點頭。
還有人出言爲葉凡解釋:“我跟凡哥大學幾年,最瞭解他的性子,那劉雲志太黑絕對是咎由自取!”
又一個同學道:“是啊是啊,他們爲了神物就要害葉凡,留着這種自私自利的小人,咱們恐怕也討不了好!”
龐博扶着大雷音寺牌匾站在葉凡身後,不滿的嘟囔了一句:“他們這不是都看得很清楚嗎,剛剛一句話不敢說!”
葉凡笑了笑,並不在意這些:“別抱怨了,大的要來了,別離開我太遠!”
“葉凡,你……”龐博忍不住開口問道,他此刻實在是有千言萬語想說。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具體的我有時間再給你解釋,現在可不是說話的好時間!”葉凡止住了龐博的問話,抬頭看向了空中的沙暴。
“嗷吼……”突然,風暴中傳來一聲讓人毛骨悚然的聲響,驚天動地,雷鳴般的沙暴都被它壓蓋了下去。
龐博看着遠方的廢墟,聲音有些低沉:“大雷音寺倒塌了,好像是有什麼東西出來了!”
這句話頓時讓很多人頭皮發麻,感覺陣陣驚悚。
“火星上居然有其他生物嗎?”
“剛纔咱們在寺廟裏看了壁畫,那個講的好像就是佛陀鎮壓了許多,或許就是在大雷音寺下面!”有同學開口補充道,聲音都有些顫抖。
僅僅是聯想一下,都讓同學們想到那些妖魔該有多麼可怕,連神佛都只是鎮壓,現在神佛無蹤,他們靠着一些神佛留下來的神物,真的能活下來嗎?
“以往神話故事中的妖魔鬼怪,也許會活生生出現在我們面前,真是荒唐啊!”一向沉穩的周毅,此刻也是語氣乾澀。
“呵呵,我們都從泰山來到火星了,還能有更荒唐的事情嗎?”也有人開始自暴自棄。
一想到將要發生的種種可能,所有人心中都生起一股寒氣,渾身冰冷。
只有葉凡的眼神閃爍,他知道這是鱷祖要出來了!
於是低聲對龐博道:“龐博,待會你拿着古燈,在這裏保護好大家吧,等待棺材開啓!”
“那你呢?”龐博驚訝的看着葉凡也低聲道:“葉凡,我知道你身上可能有什麼奇遇,但那可是佛祖鎮壓的鬼怪,你不要犯傻!”
“放心好了,沒有把握的事情,我不會幹的!”葉凡搖了搖頭,此刻的鱷祖或許十分興奮,不僅逃離了鎮壓,還迫不及待的享受一場大餐。
但是他體內的金身蠱更加急迫,不斷催促着葉凡,面前有一個血氣膨脹的大傢伙!
接下來沒有人再說話,五色祭壇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很多人大氣都不敢出,只有一些小神鱷在剛剛死去的屍體上進食。
看着同學的屍體在面前被吞噬進去,是一種極度的煎熬,進食的聲響,咬碎顱骨的聲音,兩者連在一起,像是地獄驚魂曲,折磨人的心神。
很多女生捂着自己的嘴巴,想哭卻不敢出聲,怕吸引鱷魚前來,這種陣仗讓她們近乎崩潰。
葉凡見此情景搖了搖頭,這些人還是經歷太少,也不知道以後能不能適應修行界,要是封不覺在這裏跟自己並肩作戰,絕對是另外一種場面。
當然龐博也算是個天生的戰鬥種子,此刻不僅不怕,反而腎上腺素拉滿,一種熱血上頭的感覺要出去跟那些小鱷魚拼命。
“嗷吼……”
突然,一聲讓人靈魂顫慄的巨大咆哮再次從大雷音寺方向傳來,隨着這一聲懾人心魄的嘶吼,外面的沙暴都彷彿瞬間靜止了,因爲這天地間再無其他聲音,只有那滾滾激盪的獸吼。
“喀嚓喀嚓!”
在五色祭壇外,密密麻麻,遍地鱗甲,成千上萬條神鱷似乎得到了命令,瘋狂的進攻祭壇。
“龐博,拿好神燈,全力防禦!”葉凡將神燈遞給龐博,大吼一聲,竟然頂着無窮無盡的神鱷衝了出去。
“這是瘋了不成?”其他同學紛紛不可思議的看着葉凡。
於此同時,五色祭壇之外煞氣滾滾激盪,震動長空,沙暴因它而瞬間靜止,在那裏妖氣滔天,黑暗中兩隻燈话愕难凰膊凰驳亩⒆诺孛妫瑳]人能看清它的本體,那裏黑雲翻騰,遮蔽了星月,徽至松n穹。
“有意思的凡人,膽敢直面我!”
“呸,你算什麼東西!”葉凡冷笑,身上血氣如柱,緊緊護着自己,下一刻仰天大叫:
“大哥們,救命啊!”
第423章 鱷祖精血煉聖體
“吼吼吼~~”
鱷祖忽然爆發出滔天妖氣,恐怖的衝擊波衝進五色祭壇,許多同學軟倒在地,七竅流血,彷彿被食物鏈頂端的生物盯上了一般,手腳發麻,連手中的佛器都快握不住了。
如潮水般衝過來的神鱷直接他們淹沒了,龐博依靠在大雷音寺的牌匾上,手裏的神燈散發着無盡的光輝,牌匾上的大雷音寺也開始發光,佛音不斷的從上面傳唱出來,靠着兩件神物交相輝映,擋住了瘋狂的衝擊。
在他的周圍,一羣人緊緊靠在一起,有兩個同學神物脫手,又沒有及時站在龐博的神光範圍,立馬就被神鱷擊殺。
小鱷魚爭先恐後的鑽入他們的軀幹與頭顱,紅的鮮血、白的腦漿肆意噴發,很快就被吞噬殆盡。
鱷祖一吼之威,竟恐怖如斯,在正面接受鱷祖氣勢衝擊的葉凡就更加難以抵擋,葉凡右手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聖體金血順着手臂蜿蜒流淌。
下一刻,面前忽然綻放出一個金光,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光芒中傳出來。
“噫,長得真難看,這就是鱷祖?不過這也太虛了吧!”
隨着聲音落下,熒惑上的虛空驟然炸開,青銅棺蓋上的星空刻圖也泛起漣漪,龐博等人手裏的佛器殘片懸浮成環,竟在虛空鉤勒出一株菩提樹,散發着無盡的光輝。
“唵!嘛!呢!叭!吽!”
清越偈語響徹星域,每吐一字便有一朵金蓮穿透虛空,將鱷祖壓制的不能起身,直到最後一個字落下,巨大的鱷祖半跪在地上,被六字真言死死的壓制住了!
見此情景,葉凡忽然挺直了脊樑,壓力瞬間消散殆盡。
“白哥?第一次見面啊,不過你怎麼穿的一副和尚打扮,我還以爲你修道的呢!”
顧小白撓了撓頭:“什麼和尚,我這具軀體是佛道雙修,有頭髮的!”
他這具分身正是雷電分身搭配了在八寶功德池證下的九轉菩提佛法相,雷電配合佛光,天生剋制那些邪祟之物,用來誅惡再順手不過。
聽見是分身,葉凡頓時羨慕不已:“分身都這麼強,太厲害了,不知道我啥時候能修煉到這個程度,這鱷魚什麼境界,看起來很猛的樣子?”
“一般吧,仙台四五重的樣子,好像是叫什麼聖人境!”顧小白審視了一下鱷祖又搖了搖頭:“不過這東西在大雷音寺下鎮壓了不知道多少年,氣血衰敗,修爲頹廢,要比真實境界弱不少。”
葉凡此刻對於修行境界懵懵懂懂,也不知道所謂的聖人境是多高,只是看其被壓制的不能抬頭,心中不免多了一份輕視。
“也不用太看重它,將來你聖體大成,打這種玩意一拳一個,根本不費吹灰之力!”顧小白再次補充道
鱷祖一直努力想把頭抬起來,驟然僵直——從虛空中忽然出現的那道身影,緩慢的走到了他的面前先,左衽青蓮道袍綴滿星辰,右肩卻披着萬佛袈裟,頭頂還帶着蘊含了無窮無盡雷電的冠冕。
來者每步踏出,腳下便同時綻開蓮花,隱隱約約彷彿有菩提子的味道湧現。
“你是……佛門的哪位高人?”
鱷祖嘶吼彷彿能震碎火星,但是卻被死死禁錮在原地,無法蔓延出去,妖爪也不敢妄動分毫。
顧小白眉心豎瞳半睜,裏面似乎是充滿了天劫一樣的雷電之威,將鱷祖從上到下看了個清楚:“看清楚了,老子可不是什麼佛門佛祖,你惹了我罩的人,拿你這一身精血做抵押,不過分吧?”
話音未落,顧小白劫眼睜開,竟然從中噴出了無盡的誅神之雷,電得那鱷祖十萬八千片妖鱗同時捲曲,而後又左手掐訣引來一縷清氣,右手結無畏印拍出大日如來掌,佛道兩股毀天滅地的偉力竟在妖祖顱頂完美交融。
“老哥,這是幹嘛,跟他廢什麼話,弄死了完事!”葉凡壯着膽子看慘叫的鱷祖,即便是已經被燒的悽慘不堪,但是一縷縷氣息震盪,依舊讓葉凡心潮澎湃,這種食物鏈天生的壓制帶來的恐懼,不是那麼好克服的。
不過還好,自己背後有人,出來混,還得靠背景,這鱷祖就是因爲沒背景,被佛陀鎮壓了無數年,如今一出世就被打成小癟三。
“它這一身血肉,弄死可惜,我給你煉化一下,增強你的底蘊!”
顧小白如今也算是個修行老手,因此並沒給葉凡拔苗助長之類的操作,而是單純的增強他的氣血底蘊,也就是荒古聖體的天賦。
“那好啊,來吧!”葉凡精神一振,期待的看着顧小白,後者卻古怪一笑:“但是先說好,這煉體可不是那麼好煉的,有些痛苦你得承受!”
“放心吧,我不怕疼!”葉凡話音剛落下,忽然被顧小白丟進鱷祖身旁的光圈內,一瞬間悶哼跪地,脊柱圖騰劇烈震顫。
顧小白的手拂塵掃過鱷祖,按住了它的掙扎,手心又忽然湧現出三味真火將其包裹住。
“善哉,你這精血能用來煉體,皮肉可做盔甲,就連一身骨頭,也能用來做個傀儡!”
顧小白當即催動真火,鱷祖剛要掙扎,卻發現妖軀半點也動彈不得,連體內的氣海都被洞穿,發揮不出來半點力量。
“你究竟是誰,這分明是佛門的手段,佛門早已衰敗不堪,爲何又出現了你這樣的大能!”
鱷祖嘶吼着,似乎還要不甘心的掙扎,顧小白並不回答,一腳踩下去鱷祖頭顱炸開,星空突然下起血雨。每一滴妖血都在半空凝結成金紅舍利。
謹慎的選擇了一顆將其投入葉凡體內。
“轟轟!”葉凡只覺得身軀好像炸開了一樣,無窮無盡的痛苦湧現上來,身體彷彿不是自己的一樣。
金紅舍利在體內不斷遊走,就像是有人拿着燒紅的鐵球不斷滾動,所過之處血肉被恐怖的高溫化爲灰燼。
而脊柱上的金身蠱彷彿聞到血肉的鯊魚一般,興奮的竄了出來,一口將金紅舍利吞了下去,而後繼續回到脊柱蟄伏。
吞下舍利的金身蠱,不斷的開始散發氣血,全方位的增強着葉凡的血氣與身體素質,葉凡稍微緩了一口氣,就像是溺水的人,終於是活了過來。
“行了,只要吞掉第一顆舍利,那就說明走上正軌了,不過你現在還沒踏入修行之路,無法提升你的境界,只能在肉身上下點功夫了!”
顧小白一邊碎碎念,一邊又從漫天的金紅氣血舍利中選出一顆,塞到葉凡體內,於是又一波爆炸一樣的痛苦再度出現。
“修行……都是這麼艱苦的嗎?”葉凡喉頭腥甜,聲音沙啞,身上的衣物早已炸開,小麥色的健康皮膚下面,無數血管暴動,好像是一條條小蛇,又如同一條條蛟龍游走,看起來頗爲恐怖。
但與此同時,他的底蘊氣血也在緩慢增強。
“行了,別抱怨了,聖人境的大妖,用自己的精血給你洗禮,多大的機緣,就連你的……一位前輩,第一次洗禮也沒這待遇!
不過你年齡比他大,也是得用點重手段,才能趕上他!”
顧小白在這邊碎碎念,葉凡聽得一頭霧水,用聖人境的精血洗禮他聽懂了,但是前輩是誰?而且爲什麼說自己年齡比前輩大?這話很矛盾啊。
不過他還沒問出口,又是一陣劇痛襲來,剛想張嘴說的話頓時嚥了回去,實在是難以開口。
顧小白說的正是石昊,石昊作爲亂古時期的人物,自然是葉凡的前輩,但是石昊從奶娃子時期就在大荒開始修行,葉凡二十多歲才遇到九龍拉棺。
當然,兩人在這邊一說一聽,看似和諧無比,但是旁邊的鱷祖則是鬱悶的無以復加,自己剛破開封印,才盯上一個凡人,嘴還沒張開就被從天而降的拳頭打入地下。
招惹了強者它認了,哪怕是死也就算了,可偏偏在這邊被緊箍住,一點點看着自己的精血被抽離出來,餵給一個微不足道的凡人,這讓本就脾氣暴躁的鱷祖更是七竅生煙。
“混賬,哪怕你比本座強,也不該這麼侮辱本座,就連當年的佛祖,也只是把本座鎮壓於此!”
被打碎了半個頭顱的鱷祖忽然劇烈掙紮起來,上百條神鱷撞向五色祭壇,祭壇一陣陣晃動,青銅神棺上竟然引起一道神光,朝着鱷祖射來,這縷神光似乎想要撕開顧小白的封印。
“呵呵,也算是個有腦子的!”顧小白輕笑一聲,鱷祖內心明白,光憑藉它自己的力量,是無論如何也破不開自己的鎮壓,索性讓自己的後裔去攻擊祭壇。
神鱷撞死在祭壇上,以血獻祭了銅棺,然後又引動青銅棺材本身的防護力量去反噬自己。
可鱷祖如今被顧小白鎮壓着,青銅棺材反噬的力量,必須要先經過他的封印。
看着漫天的神光炸起,鱷祖瘋狂的笑了起來:“吼吼吼,就算是本座身死道消,也要跟你魚死網破,你知不知道這九龍拉棺何等偉岸……”
鱷祖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爲顧小白的身軀站起來,伸手輕輕一壓,無形無質的神光,竟然如同流水一樣被其拿在手裏,似乎能夠肆意把玩。
“青銅棺材啊,我當然知道它的來歷,佈置這棺材爲後手的人,還跟我關係不錯呢!”
顧小白輕笑了一聲,如果猜的不錯,這棺材的本體就是三世銅棺,就算不是那也絕對屬於三世銅棺一個級別的,差不多用處的東西。
再加上這棺材來地球接引葉凡,十有八九是石昊那小子佈置下的。
看着愣住的鱷祖,顧小白抬手便削斷鱷祖雙臂前的爪刃,破碎的妖骨還未落地就被一團神火裹住,半晌後兩個指虎拳套在神火中熠熠生輝。
鱷祖慘叫聲不止,充滿了整個熒惑,五色祭壇上葉凡的同學在沙暴跟小神鱷的合圍下也看不清真相,只是覺得這吼聲恐怖至極。只有龐博心中嘀咕,葉凡怎麼還沒回來,難道真的和鱷祖幹上了?
顧小白接着屈指輕彈,被妖血浸透的沙地突然竄出萬丈建木,纏住鱷祖左腿生生扯下無數片鱗甲,一團乙木之氣竄了進去,將這團鱗片穿針引線,組合成一套貼身盔甲。
他有心給這鱷祖一個教訓,因此出手極爲果決,鱷祖狂嘯震碎三十里沙丘,黑色妖丹從口中噴出:“本座連釋迦牟尼掌心都闖過!”
忽然間,妖丹裏浮現八萬四千條血鱷虛影,每條都銜着破碎的佛國金磚,顧小白的封印開始鬆動。
畢竟是聖人王級別的鱷祖,哪怕被鎮壓了這麼久,要拼死反抗還是能爆發出相當不弱的力量。
當然,這只是鱷祖自己的視角,顧小白忽然伸手,雷霆之力伴隨着佛光綻放。
鱷祖突然發出驚天動地的慘叫。它的妖丹裏竟浮現出大雷音寺倒影,而後轟然炸開。
強勁爆發的力量並未散播多遠,又被另一股強悍的力量禁錮住,重新凝成一個妖丹,而且一縷金色的火焰忽然升起,開始灼燒這顆妖丹,似乎要將其妖氣全部清除。
“這是……金烏的力量?”鱷祖忽然清醒了,看着自己辛辛苦苦修煉出來的妖丹已經不屬於自己了,一口精血噴出,終於開始求饒。
“前輩,本座……小鱷錯了,還請前輩饒我一命,從此願意鞍前馬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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