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傍云生
也有人神情沮喪,顯然是沒有太多收穫。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腥耸杖×俗钺嵋稽c神光,還是這廟宇之下的鱷祖感受到了外來的生人,一股巨大的火星風暴開始慢慢向此處聚集。
遮天蔽日的狂沙帶着無窮的氣勢瘋狂的撲了過來,外面那一層光罩頓時黯淡不堪。
“不好了,這光罩正在暗淡,好像將要消失了!”一名仰望天空的女同學臉色變得雪白。
所有人都聞言看去,這層罩子消失之後,他們必然喪命於此。
“怎麼辦,難道我們……真的要死在這裏了嗎?”有些人的話語都在顫抖。
“我不想死……”一些名女同學哭泣出聲。
同學中忽然有人道:“大家五色祭壇吧,那個棺材說不定是唯一的生路!”
回到祭壇那個詭異的棺材?儘管有人心不情願,但是外面的風暴像是悶雷般在轟響,整片大地似乎都在爲之震動,天地間濛濛一片,腥艘仓坏瞄_始狂奔。
這廟宇距離祭壇只有一千米,但在生死時速面前,卻又顯得那麼遙遠,腥嗽诤拼蟮奶鞂m廢墟狂奔,這裏遍地瓦礫,有些人紮了腳都不敢停留,強忍疼痛,快速前行。
“啊……”一名女同學在廢墟中奔跑時,突然發出一聲慘叫,撲通一聲摔倒在塵埃中,再也不動。
旁邊的人還以爲她摔倒了,正要扶一下,卻被葉凡猛然喝住:“別碰她,離遠一點!”
那個同學嚇了一大跳,正要說些什麼,忽然眼角看到那個女同學的面孔,此刻她的臉上充滿了驚恐的神色,在其額頭有一個拇指粗的血洞,鮮血汩汩而流,像是見到了極爲驚恐的事情。
“啊!怎麼回事?!”那個同學感覺一陣毛骨悚然,忽然倒退幾步。
葉凡知道這是小鱷魚開始襲擊了,只得開口道:“看來是有什麼未知的怪物來襲了,大家不要猶豫,全力衝向青銅棺材,那裏說不定是唯一的生路!”
他把話說的很清楚,至於能不能跑到,腥酥荒茏郧蠖喔A耍绻怯腥讼袷强植榔Y的智障主角團一樣故意找死,那誰也救不了。
不過好在沒有人猶豫,生死存亡時刻,大家都開始拔腿狂奔,葉凡湊到龐博身邊:“拿好你的牌匾,靠近我一點!”
話音落下,忽然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似乎有什麼物體相撞,一陣璀璨的金光從王子文那裏亮起。
腥丝慈ィ踝游娜矶蓟罩在絢爛的金色光輝中,像是穿上了一層厚厚的黃金戰衣,極其炫目,猶如金色神火在燃燒。
“確實有什麼怪物襲擊我們,但是我沒有察覺到,是這個銅鐘救了我!”
王子文一言道出了原因,腥祟D時察覺原廟宇中的神異之物,果然有用!
接下來接二連三的慘叫響起,沒有搜尋到神物的人,一個接着一個慘死,龐博心有不忍,將多餘的那個殘破的銅具丟了出去。
只是他沒想到這一舉動,竟然引來了哄搶和抱怨。
“龐博,你跟葉凡早早到那廟宇,要是還有好東西就拿出來吧,大家好歹是同學不要見死不救啊!”
龐博被這莫須有的指責氣笑了,自己好心拿出一個多餘的,不被感謝就算了,還要被指責。
看着還要上來哄搶牌匾的,手中的牌匾朝地面猛地一砸,口中大吼道:“我已經將那個銅具分給了你們,難道還有來搶不成?
此刻生死存亡,神物就是命,你們誰能跟別人分命的?”
腥祟D時理虧,又看着雄壯的龐博不敢在言語,只好緊急朝着棺材狂奔。
在損失了不少性命之後,腥私K於來到了祭壇之前,五色神光的罩子不斷壓縮,慢慢的縮小範圍,腥送鹑缟l抖的鵪鶉,等待着祭壇打開。
忽然間,一個靠着葉凡古燈才活到祭壇的男同學衝了上來偷襲,一把抓住葉凡的古燈,然後想順手將其推出去。
這一驚變引起腥说捏@呼,龐博大怒,上前一把拉住兩人:“你幹什麼,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要不是我們你早死在外面了!”
葉凡果然沒有救錯人,此刻的龐博憤怒異常,頗爲維護自己,將那個男同學提起來,噼裏啪啦一陣大耳刮子,甚至想把他扔到五色祭壇外面去。
“你這個白眼豺狼還有沒有良心?剛纔我們要是不救你,你還能活到現在?”
後方一名男同學似乎看不下去了,上前勸解道:“大家四載同窗,不要鬧得太僵了,龐博你快放手!”
龐博斜了他一眼,道:“你又是哪根蔥,現在跑來做好人?剛纔他害葉凡的時候你怎麼不來勸阻,雙標狗給我滾一邊去!”
這名男同學被龐博一陣指責弄的滿臉通紅,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但是還有理中客前來勸解:“龐博,大家畢竟來自一個地方,如今應該同舟共濟,有話好說,先放開他。”
葉凡在一旁默默的沒有說話,這幾個開口勸解之人,都是剛剛和劉雲志站在一起的人。
這個劉雲志不是啥好鳥,剛剛就盯上了自己的青銅古燈,估計就是把人當槍使了。
龐博與對方爭論,而劉雲志則是低頭不語,似乎與自己無關一樣。
見此情景,葉凡微微一笑,伸手拉住了龐博:“你把人放開吧,我來問問他!”
龐博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葉凡看向了這個想將他推出祭壇的男同學:“在此之前,我救了你的性命,你爲什麼要害我?”
這名男同學支支吾吾不肯說,葉凡忽然暴起,單手把人拎起來壓在祭壇邊緣:“你不說,就去死吧!”
這一下的驚變讓所有人猝不及防,誰也沒料到平時溫文爾雅的葉凡,此刻忽然暴起,宛如傳說中的暴君一樣。
這名男同學當即被嚇破了膽:“不要推我,求求你饒了我,是李長青讓我乾的,他想要你手裏的青銅燈!”
作爲一個現代都市人,根本受不了葉凡身上的暴虐之氣,要知道葉凡此刻已經不是普通人了,就算去掉蠱蟲的力量,他在蠱界歷練了將近一年,和李火旺他們在戰壕裏砍了一個多月的狼羣。
甚至可以說,蠱蟲的力量都不是葉凡最大的收穫,他最大的收穫,是提前見識了修行世界的殘酷。
而且是蠱世界那種極端血腥的地方,今天這種情況,都不用大愛仙尊,隨便換一個蠱界的蠱師,哪怕是最正派家族的正道蠱師來,不掉幾個人頭,那都不算蠱師。
這也是顧小白的本意,讓羣員們進行副本歷練,收穫最多的就是沉澱與心境。
葉凡之所以還先審問一番,也是講究個名正言順,那是二十來年的現代生活,給了他一定的道德底線。
不然的話,你讓隨便一個蠱師來,什麼證據?什麼目的?什麼同窗之情,什麼他人看法?
在詭異的地方,遇到保命的神物,能不先下手爲強殺人奪寶,那都是比較有素質的蠱師了!
這名男同學的話音一落,腥藢⒛抗饪聪蛄死铋L青。
葉凡卻是頭都沒回,溫和的笑了笑:“你這種蠢貨,實在不適合在修行界生存,所以我幫你解脫了吧!”
而後一鬆手,將人丟了下去,一陣慘叫頓時在風暴中響起,隨後變得悄無聲息。
“你……葉凡,竟然真的敢殺人!”不少同學驚恐的看着他,身體迅速後退,而生氣的龐博二話不說,拎着那塊銅匾就衝了上去,砸向那個名爲李長青的同學。
“砰!”
龐博身高體壯,力氣非常大,銅匾揮動而來,當場就將李長青拍翻在地。
“怪不得你踏馬來當理中客,原來就是你小子使壞!”
龐博將銅匾壓在對方身上,噼裏啪啦又是一頓打,對方根本不是對手。
“管我什麼事,那人胡說八道你也信,葉凡就是個殺人犯!”李長青的嘴依舊很硬。
龐博很想將他直接扔出五色祭壇,但是顧慮到其他同學的感受,只能忍住怒火,並沒有那樣做。
但是葉凡慢慢走了過來,伸手拿走對方腰間的魚鼓,這是對方在大雷音寺尋覓的神物。
“你要幹什麼?”李長青忽然激烈掙扎,但是葉凡絲毫不猶豫,伸手就將魚鼓取了下來。
“咚!”魚鼓在葉凡手中,忽然爆發出一道道青色的光芒射出,像是一道道閃電在馳舞。
這神物好似雷公的神鼓,嗡嗡顫動,而後發出更加巨大的悶雷聲響,紫色的光芒盤繞。
周圍的人大喫一驚,感覺雙耳嗡嗡轟鳴,有幾人甚至站立不穩,險些摔倒在地上。
“真是不錯的神物,那我就收着了!”
就在這時,劉雲志不遠處那名曾經勸阻過葉凡與龐博的女同學,手持一個破損的銅鈴上前,道:“葉凡你殺了同學,還想害死李長青嗎?”
這時,一直置身事外的劉雲志,手持金剛寶杵走上前來,道:“葉凡,你這樣肆意妄爲,我們絕不答應!”
而一直沒有表態的周毅,此刻也單手託着紫金阌圩吡诉^來,勸道:“葉凡你不要太過分了!”
葉凡看着幾人身上的神光熠熠生輝,各自拿着一個神物,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指責自己,忽然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的,我跟你們廢什麼話!”
“啪嚕 比~凡的腳猛然塌了出去,在腥瞬豢芍眯诺难凵裰校瑢⒗铋L青的腦袋踩了個粉碎。
“今天好好教你們一個道理,想當壞蛋,那也得全力以赴,拿人當槍,驅虎吞狼這一招,在修行界玩不通!”
葉凡的神色冷冽,揮了揮手裏的拳頭:“修行界,靠的是這個,誰拳頭大,誰就有道理。
劉志雲,我知道是你出的主意,剛剛就看了好幾眼我的古燈了吧,是男人的就承認,上來跟我對決,贏了就給你,輸了就死!”
此刻的葉凡在背後的風暴中,宛如一個煞氣沖天的魔神,讓所有人爲之失語。
“葉凡,你不要胡說八道,這事跟我又有什麼關係,我只是看不慣你殺害同學罷了!”
劉志雲臉色大變,實在沒想到葉凡這麼赤裸裸的點出來,當即否認。
“這些辯解,跟我的蠱蟲說去吧!”
第422章 鱷祖?不好意思我能搖人。
事情向不可預料的地方繼續發展,誰也沒料到葉凡這麼赤裸裸的,將矛盾轉化爲你死我活的拼殺。
這與雙方的認知有關係,劉雲志這個人是比較壞,但是壞的沒有手段,覬覦葉凡手裏的青銅古燈,卻只選擇讓人來試探葉凡,事後又展現一種事不關己的姿態,看到葉凡暴起殺人材迫不得已站了出來。
但是對葉凡來說,有人想殺自己,那自己幹掉對方也合情合理,什麼同學情誼,什麼同舟共濟,什麼大局爲重,這些玩意關自己屁事。
“葉凡,就算李長青說了不該說的,導致他人生出覬覦之心,但是你這麼赤裸裸的殺人,也太過分了!”劉雲志依舊嘴硬不承認,見到這麼多人站自己,更加張狂,手中那杆金剛寶杵光燦燦,給人以沉重凝練的感覺,非常有氣勢。
一直幫他說話的一男一女,此刻也跟隨劉雲志上前。
“沒錯,你這個劊子手,殺人狂,決不能容你再囂張下去!”那名男同學義憤填膺,在他垂下的右手中,有一個鏽跡斑斑的香爐,不過巴掌大,有些殘缺,部分爐壁碎裂,但卻顯得古樸自然。
另一個女同學更是開始拿大義壓人,似乎一種審判的態度:“就因爲幾句話,你就開始殺人,這麼危險的人,大家怎麼放心和你一起進入棺材?”
而說話的同時,她的手裏拿着一個破舊的銅鈴,似蒙塵多年,灰暗無光,雖然看起來普普通通,但是卻不得不讓人注目,在她說話時,纖細的手指無意識的動作,偶爾會發出一兩聲鈴響。
三人站在一起,並且各持一件大雷音寺的神物,更兼之中立的同學也紛紛害怕葉凡暴起殺人,就更加不敢說話了。
龐博在一旁一言不發,手扶着牌匾準備隨時出手,儘管對葉凡的殺伐果決感到驚訝,但他性子本來就莽,很快適應了這種一言不合血濺當場的事情。
還是那句話說得好,莫非只許人殺我,不許我殺人?什麼同學情誼,見鬼去吧!
當然同學中也是有比較明智的,比如張子凌,他大學時期就跟葉凡他們打籃球,交情還不錯,因此出口辯解幾句:“你們想殺葉凡的時候閉口不談,等葉凡殺你們就變成殺人犯了?明明是你們先玩陰的!”
劉雲志正要出言,忽然面色大變,看着衝上來的葉凡大驚:“你難道真的敢出手,你有神物,我們也有神物,怕你不成!”
葉凡此刻全身裹着柔和的光輝,手裏的青銅古燈上面的神光,將他的身體完全徽制饋恚袷谴┥狭艘簧砩衤}戰衣。
光芒不刺目,非常的朦朧與柔和,但是卻讓所有人生起敬畏之心,彷彿一尊神祗立在那裏,那層聖潔的光華真宛如神祗的神衣,讓葉凡顯得超塵脫俗。
“一羣鼠目寸光的蠢貨,以爲拿到了幾個神物,就可以肆意妄爲了?你們這種不懂得使用的人,在我眼裏跟廢物沒什麼區別!”
葉凡眼神裏閃過一絲冷冽,既然對方鬧到害人性命這個份上,自己決不能留手!
血色沙暴捲過殘破的佛陀雕像,葉凡的身影在沙暴的背景下,猛然衝向了劉雲志。
神光中卻映出劉雲志驚慌的面孔,但是下一刻,他手中降魔杵驟然爆出刺目金光,竟朝着葉凡劈去:“葉凡,你不要太囂張了,我也有神物!”
“鐺——”
青銅古燈炸開一圈青芒,葉凡橫身撞開劉雲志,與此同時,女同學手上銅鈴的狂顫,肉眼可見的淡金色音波似乎想震殺葉凡。
而劉雲志手中降魔杵則是迸射雷霆般的紫電,將地面轟出焦黑深坑。
“都瘋了麼!”龐博的怒吼壓過風沙,他掄起兩米高的鎏金牌匾,大雷音寺三字佛光暴漲,牌匾掃過之處,另一個撲向葉凡的男生被掀翻在地,他懷中破舊香爐滾落沙地,竟噴出赤紅火焰。
“找死!”葉凡一腳踏碎劉雲志的膝蓋,後者頓時慘叫不止,青銅燈懸在頭頂嗡嗡旋轉,那名女同學不知是從哪裏學的,忽然咬破舌尖噴在銅鈴上,清越鈴音化作實質金紋,攻向了葉凡。
龐博將牌匾插進沙地,佛唱聲竟與鈴音共鳴,抵禦着銅鈴的音波。
劉雲志一邊慘叫,眼神裏卻露出了兇悍之色,抓起香爐,爐中噴出的火焰化作毒蛇纏向葉凡。
“轟!”
青銅古燈突然自行飛起,神光凝成一層紗衣防禦,香爐火焰撞上佛光的瞬間,劉雲志右手燃起黑火,痛叫着甩飛香爐。
那爐子被葉凡凌空接住,反手扣在那位女同學頭頂,三昧真火灌入七竅燒得噼啪作響。
“還有誰要搶?”葉凡拎着冒青煙的香爐踏前一步,荒古聖體的血氣震得腥硕ど郏嫴┌纹鹋曝抑刂仡D地,佛光如漣漪盪開百米,暗處窸窣聲頓時退潮般消失。
血沙簌簌落在劉雲志抽搐的右手上,他盯着葉凡頭頂吞吐青芒的古燈,眼底怨毒肉眼可見。
“你不過是仗着神物比我們更強罷了,如果我得到這個古燈,一定比你更強!”
葉凡聽到這小子依然嘴硬,冷笑一聲卻並未解釋,他脊柱有金身蠱,體內還有聖隕蠱,兩者都能調動一些神物的力量。
而劉雲志他們,只是被動的防禦,自然跟他沒得比,換句話說,就算雙方神物互換,葉凡照樣能用那個金剛杵砸死這幾人。
葉凡正要下手結果了這幾人,五色祭壇的斷壁殘垣突然震顫起來,地底傳來令人牙酸的嘶鳴聲。
“神鱷!是那些怪物!”有人尖叫着舉起半截殘燭,看到了幾個黑影竟然強行撲了進來。
“葉凡,不要再殺人了,大家先團結起來,把這些怪物清理掉!”一直沒說話的周毅面色大變,趕緊制止葉凡再度殺人。
後者淡淡的笑了笑:“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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