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片苏叶
顏崇賢又嘗試說道:“我巴蜀三家同氣連枝,聯絡在一起,頃刻便能召集十萬之小9讓m在巴蜀做事時,我們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周老宗主何不給一個面子?”
獨孤坤笑了笑:“天下間能在宗主面前談面子的人鳳毛麟角。”
“不錯。”
宇文無敵也笑了:“可縱觀巴蜀,卻一個也找不到。”
霎時間,周圍上千雙目光怒視過來。
宇文無敵與獨孤坤本是兩大門閥中的二代高手,且都是風評極差的色中惡徒。
經過棺宮改造,早已脫離低級趣味。
這時,竟展露出武道強者纔有的霸氣風範。
兩人在腥伺曋拢腹仔煨校砍◣涂偠婵拷徊剑砩系哪分畾饩蛷姍M一分。
周圍人若是一齊出手,要殺他們兩人自然不難。
但這就意味着要得罪魔門第一大勢力。
故而,宇文無敵與獨孤坤兩人一棺,帶着聖極宗的兇威,逼得成百上千幫凶屝小�
“範幫主,你若解釋得清,宗主不會爲難你。解釋不清,宗主便與你論道,那真魔隨想,闡述無盡奧妙,對你來說乃是機緣,不是壞事。”
“巴蜀槍霸,還不入棺?!”
獨孤坤大喝一聲,正要掀開棺材板,震懾川幫。
忽然一道聲音從高遠之處響起,縈繞在寨樓處處:
“想請範幫主,就讓周老嘆自己來。”
宇文無敵與獨孤坤齊聲喝問:“好大的口氣,你是誰?”
沒有人回答.
二人轉頭看向川幫總舵那五層高樓,原本空無一人的欄杆處,忽然閃出一道白衣人影。
他憑欄而立,向下俯視。
那平平無奇的目光,卻像是一眼將他們的心神看透。
兩位真魔渾身一震,認出了那張面孔。
川幫總舵的幫心康煽诖簟�
方纔展露無敵威勢的兩位真魔,竟毫不廢話,頭也不回扛起棺材直接跑路!
很顯然,這便是他們口中的鳳毛麟角
……
第158章 通靈神術
兩位真魔狼狽退出川幫總舵,惹得一羣人目送。
他們的輕功當真厲害,揹着那口顯眼的硃紅色大棺發足如飛,沒一會兒就消失不見。
川幫卸鄮托心情激盪,回眸落在五層寨樓的白衣人身上。
雖說在巴蜀過得安逸,但混江湖的哪能沒點眼力?
看清風色之後,無不心驚稱奇。
前日演武堂魔門老怪退走只有核心長老在側,他們尚且只是聽說,這時目睹真魔退避,既覺解氣過癮,更覺匪夷所思。
冠軍棺宮牽扯到諸多癡武成狂之人,傳聞實在太多。
可無論打哪裏聽的,從未得知這魔門第一勢力如此好說話。
不少人暗自咋舌,他們想起這兩人剛剛出現時的態度,全然不將巴蜀勢力放在眼中。
能有“真魔好說話”這種錯覺,只因川幫有這麼一個人。
一個能叫棺宮也害怕的驚悚人物。
腥丝聪蛘瘶歉咛幍难凵袢蛔兞耍呐轮苻鹊纳袂榕c剛來川幫時沒什麼不同,此刻卻叫這些巴蜀漢子們腦補了大量信息。
武林判官名震巴蜀夠厲害了吧,前段時日棺宮的人去獨尊堡,真魔看到他,依然昂着脖子冷笑斥問。
可眼前這位只一句話,真魔們就嚇得扛着棺材跑路。
解暉稱雄多年,蜀郡的江湖人總對他有股子敬畏,哪怕範幫主支持江淮,腥俗焐喜环磳Γ闹袇s總犯嘀咕。
可現在一對比,‘解暉過於強大’這種傳統印象碎了個七七八八。
武林判官只能判巴蜀武林。
離開這塊安逸地,他的面子不好使了,綁上天刀還差不多。
安靜了一會兒,川幫總舵內議論聲不斷,比平日裏聚在一起喝茶喫酒時還熱鬧。
諸位長老們聽到那些與大都督有關的討論,絲毫不阻止。
整個川幫從上到下,正快速齊心朝江淮靠攏。
沒人還會覺得範幫主是一條道走到黑,這條道分明亮得很。
五層寨樓上,範幫主將目光從遠處收回。
他呼了口氣,壓下雜亂驚異的心情,說話的聲音更帶幾分恭敬。
先是告謝,接着又問:
“大都督,這棺宮的周老宗主會親身前來嗎?”
“我壞了他的事,他來一趟也不奇怪,但棺宮的主要目標不是川幫,更該爲此擔心的是獨尊堡。這兩人來此,只是想讓你修煉棺宮祕術。”
範卓沉着臉,聽到帶着幾分詼諧的話音:
“範幫主對裘幫主的經歷悠然神往,就算周老嘆尋你,再壞也壞不到哪去。”
槍霸擺出苦瓜臉:“大都督就別拿我尋開心了,範某葉公好龍,沒裘幫主那份心氣。”
“範幫主勿憂,周老嘆若來,我自與他計較。”
他聲音平緩卻顯得底氣十足,氣定神閒間散發出一股無形氣場,一旁的侯希白不禁讚道:
“年青一代第一人這般稱呼已不適合大都督,該與老一輩頂峯人物同臺而論纔是。”
範採琪也附和:“的確如此,大都督該給年輕人一點機會。”
範卓瞪了女兒一眼,周奕呵呵一笑。
範採琪旁邊的石青璇沒說話,悠悠望向真魔離開的方向。
範卓一拍腦袋想起一件事:“大都督,巴盟那邊有最新消息。”
“通天神姥把人救活了?”
“沒有。”
範卓不知是該喜該憂:“四大族又添了活死人,角羅風數位親族斷氣,其餘人吊着命,活不過十天。瑤族死了兩位長老,可見神姥束手無策。”
“絲娜是瑤族首領,神姥的靈媒之能若能奏效,一定會傾向那兩位長老,畢竟她們可是故舊。”
範卓只是轉述消息,沒有勸周奕去。
巴盟這件事詭異得很,他也不知周奕的陰陽奇術能否奏效。
周奕聞言陷入沉思,這更印證了範卓的猜想。
“倘若巴盟尋上門,大都督見還不是不見?若是不見,範某也有辦法推卻。”
“這倒是不必,他們可在城內?”
“城內有駐地,但四大族的古寨在城外,距大石寺不算太遠。”
“大石寺。”
周奕唸了一聲,想起大石寺的主持也是大德聖僧,與邪王的化名一個名號。
範卓隨口插了一句:“聽說這寺廟主持的死敵返回,嚇得廟中僧侶全都逃走,只留一空寺。”
這主持的死敵正是魔門八大高手中的天君席應。
他的紫氣天羅大成,從西域返回了?
周奕並沒有聽到有關席應的消息,故而對大石寺的變故有些奇怪。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約摸一個多月前。”
範卓帶點無奈道:“當時正值邪帝廟一事爆發,大石寺那邊沒能關注到,我與寺中幾位老僧有些交情,現在卻不知他們身在何處。”
周奕沒有多分心,只叫範幫主關注一下便不多問了。
下了寨樓,返回住處。
川幫幫羞在大聊今日見聞,周奕卻毫不在意。
這份淡然不是裝的,真魔在他眼中可算不上威脅。
“周兄,你在此練功,我去打探一下棺宮的人去往何處。”
“侯兄多加小心。”
侯希白轉身便走,範採琪追了上去,遠遠聽到她的聲音:
“我與你一道去,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準是要去散花樓風流.”
周奕望着他們的背影,正收回目光。
一旁的藍衣少女忽然開口:“邪極宗的人好像很怕你。”
“他們在我手上喫了不少虧,我的真氣對魔煞稍有剋制,所以他們是這個態度。”
周奕說完,發現她正用那雙烏亮如寶石的眼眸不停朝他打量。
因爲魯妙子的關係,石青璇聽過有關向雨田之事,更對道心種魔、邪帝舍利、邪帝之徒諸般祕事瞭解甚深。
“怎麼,有何不妥?”
石青璇從容自若道:“道心種魔大法是魔門至高無上的功法,比陰癸派的天魔大法更勝一籌,我想起魯先生曾說起過上代邪帝,就算他的徒弟將功法練錯,也不可能被其他真氣剋制。”
“我娘修煉過同爲四大奇書的慈航劍典,曾殫精竭慮研究那個人的不死印法,卻也沒能破解。以魯先生對上代邪帝的推崇,我想不到什麼真氣能破邪極宗的魔煞。”
周奕漫不經心地說道:“自然是太平鴻寶。”
“這也不對.”
她話音清越,思路更是清晰:
“四大奇書中並無鴻寶,魯先生與邪帝是朋友,他是東晉時的人,我倒是聽說過天師孫恩,若有鴻寶,邪帝肯定會告訴魯先生,魯先生沒提,便是沒有。”
石青璇微微一笑:“大都督的祕密可真多,難怪總是哄騙人。”
她知道的內情着實不少,加上聰慧心細,自能察覺到細微之處。
“石姑娘很想知道我的祕密?”
“不是,我只是感覺到名動天下的大都督像是也有自己的坎坷難處,這是一個讓人好奇的過程,不過窺探一個人的祕密非是小女子所願,你就當我沒問好了。”
她坐在銀杏樹下的井沿上,井水倒映的朦朧倩影,更添塵世難有的動人。
“石姑娘愛曲?”
“嗯。”
“那你看到一些古早美妙的曲譜時,可曾因此萌生新創一曲的想法?”
石青璇瞧着面前帶着悠然之色的青年,瞬間明悟了他的話。
她抿嘴一笑:“難怪侯公子說大都督更多情,青璇這才明白,原來這個情是‘才情’的情。”
周奕不接她的話,換了話題道:
“現在你也知道我這鴻寶的珍貴,可有練此功的興趣?”
石青璇還是搖頭:“大都督不用再提換日大法的事,青璇很快就忘記了。”
見周奕鬱悶着把頭一歪,少女不禁偷笑了一下。
上一篇:二柱子,乡村好快活
下一篇:魔女,我真不是深海古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