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片苏叶
“你們鐵勒王膽子不小,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了?”
長叔质殖纸鸲埽虐l強橫氣勢:“小子,你囂張過頭了。”
他說話間,氣勢如狂浪翻湧,節節攀升。
惡僧法難雙臂鼓氣,抽出長刀。
那豔尼常真一個旋身,披在身上的“銷魂綵衣”像一片雲般冉冉升起,露出粉臂,把惹火身材暴露出來,配上她的光頭,反增一股妖惑騷勁。
四位高手鼓盪真勁,非同小可。
可想而知在他們中間該多麼危險,可馬吉卻發現驚人之處。
四人亮起兵刃,詭異的是,無人敢第一個出手。
這人到底什麼來歷?
他抽出一柄帶着血漬的彎曲馬刀,也不出手,謹慎問道:
“他是誰?”
“馬兄,他就是江對岸那個小子。”
馬吉把刀一橫,任少名的話在他腦海中炸響,是殺死鐵勒五大箭衛那人!
“大都督,馬某初來乍到,人地生疏,與你沒有半分仇怨。”
他正想後挪,立刻被一陣奔湧的殺意鎖定。
微一抬頭,見那青年帶着嘲諷至極的冷笑:
“憑你也配覬覦中土?”
“你們這羣腌臢物,留在世上只會浪費米飯。”
馬吉面色難看,生出怒意。
他何曾被人這般羞辱?
短短時間,春在樓內的無關人等全部退遠,鐵騎會還有馬吉手下的大俪脵C圍了上來。
上百人對一個,這一下,腥嘶ネ谎郏贌o半分遲疑!
“殺!一起上!”
任少名話音未落,便被宴桌炸裂聲吞沒,那梨花大桌化作各種奇怪形狀,在強悍勁氣卷攜之下,以周奕腳跟爲中心,四下激射。
五位高手慢了一茬,被動抵禦。
與馬吉同來的葛米柯,這位塞北燕原集成名人物,馬吉得力手下,雙手朝前兇猛一推,竟被一塊半個鍋蓋大小的碎桌面打的氣血衝騰。
來不及去壓氣血,眼前腳影一晃。
胸口傳來的巨痛幾乎要把靈魂擊穿,慘叫都沒有發出來,背後衣衫全部炸散,身體拋飛出去,在空中攔住了鐵騎會十八鐵衛射出來的箭矢。
並砸向其中兩人,其中一名鐵衛收弦收慢了,來不及躲避。
被葛米柯的屍體撞中,整個人向後傾倒,又被葛米柯身上扎中的箭矢貫穿,二人穿在一起,死在一處。
與此同時,那五位高手也擺脫碎桌,齊齊揮動兵刃。
周奕從宴桌落在地上,諸般兵器砸來,碰上了他周身迴旋勁風,將五人氣勁一盜,豔尼惡僧面色大變。
二人乃是陰癸派出身,豈能不曉得天魔偉力。
瞧見空間波動,一時心亂如麻。
豔尼的銷魂綵衣乃是師門祕技,不但能千變萬化,還最擅長化解內家真氣。
卻沒料想,手上才一失力,立馬傳來一陣空間壓縮之感。
銷魂綵衣被這空間力場一扯,失了靈巧,也就破了她的變化。
下一刻,一道灼熱劍氣撲面而來。
豔尼驚駭間將綵衣一抖,圈旋化力。
她匆忙之間哪能化去離火劍氣,銷魂綵衣斷作一地爛紗,劍氣破開彩衣,穿過肺腑,這作惡多端的豔尼,終於飲恨。
馬吉的手下,鐵騎會的人手全都撲向二樓。
很快,慘叫聲不斷響起。
欄杆撞斷,不斷有人從二樓跌落。
接連四人襲來,周奕一眼就能看出破綻,等他反擊時,身形閃得人眼花繚亂,劍速又快得讓這些人只聽到模糊風聲,跟着手抱咽喉、心脈,斷氣而亡。
他一出劍,就有人死。
殺傷速度,簡直駭人聽聞。
那馬吉面色慘變,他在漠北這些年,給各大勢力幹髒活背罵名,同樣是滿手鮮血。
可這般景象,這般危險的人,他還是首次遇上。
亂戰之中,法難找到一個機會,貼地出刀要斷周奕雙足。
然而一擊不中,反被周奕踩住刀身。
惡僧棄刀翻滾躲開周奕追來一腳,周奕一腳沒踢中,便順勢踩在空中,踏出迴旋勁追上。
這般招法變動之巧,幾乎是天衣無縫。
惡僧雙手擋空,在驚悚中看到一抹劍影,被一柄利刃在心脈處輕挑一下。
一股痛感襲遍全身,這禍害一方的淫僧眼前浮現出走馬燈。
前一刻,他還在宴桌旁擺弄騷活,此刻已追着豔尼直下地獄。
“殺!圍住他!”
任少名慌忙大叫,滿心忐忑。
那一僧一尼是他最依仗的部下,他們死得太快太乾脆了。
這個傢伙!
任少名咬牙盯着周奕,滿臉兇狠卻藏不住懼意。
一堆人圍了上來,呼喝着從四面八方出刀。
任少名兜轉手中的流星錘,尋找致命一擊的機會。
就在這時,整個二樓木地板一震。
周奕一腳掀起地面,碎木橫飛,又以盤旋而起的風神腿勁叫一袊蟻淼臄呈质テ胶狻�
這時真氣迸發,將周身氣流反推出去。
那些巴掌大奇形怪狀的碎木瞬間變成無數暗器,在空氣中發出爆鳴,震向四周。
欻欻歘~!
燈患埓氨淮騻稀爛,釘在牆上如一排木釘。
密集的人羣自然躲避不開,四下敵手慘叫摔跌各處,二十多人齊刷刷倒地,二樓被清場,眼前視線清明。
馬吉那眯成一條縫的眼睛徹底睜開。
他的精明算計,他在各大部中的面子,他與可汗的關係,全都沒了作用。
短短時間,一樓二樓全是屍體。
鐵騎會來此的人死超半數,而他馬吉的那些人,更是死了個七七八八。
馬吉心尖顫抖。
就是看到頡利大汗、看到武尊,他也沒有這般害怕過。
把手上馬刀一丟,拔下右肩鎖骨處插着的三塊木刺,一步朝一樓遁躍。
周奕的動作比他更快。
一掌排空搶先擊出,馬吉縱身一躍時,恰好在空中撞上他的掌力。
“呃呀~!”
這又肥又矮,頭腫臉腫的漠北大賾K叫一聲。
他抵擋了部分掌力,卻還是受了內傷,被拍入一樓。
耳旁“嗖嗖”聲響。
周奕伸手兜圈抓住四支箭矢,借力一旋,反手丟回,側方四名射箭鐵衛被箭矢穿透,應聲栽倒。
他拔起一支掉落在地上的箭矢,二指一捏,輕輕一擲,像是在玩宴會中一種遊戲“投箭入壺”。
馬吉又是慘叫。
他正往外爬,右腿被一箭穿透。
“饒命啊,大都督饒命~!”
馬吉哀嚎道:“小人再不敢來中土一步,大都督放過我,我可叫漠北各部支持大都督稱帝。”
周奕輕笑一聲,也不管身後的任少名與長叔郑骸澳悴皇菒凵辖狭藛幔跤植活妬砹耍俊�
“不敢,不敢”
馬吉吐出一口血來,咳了一聲道:“中土人傑地靈,不是小人能覬覦的,小人罪該萬死,願爲大都督之臣僕,永遠效忠,乞求給臣僕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你不配。”
周奕一伸手,馬吉丟棄的馬刀來到他手中。
“嗖~!”
那彎曲馬刀破空飛去,斬在馬吉身上。
這大籴崂m話未出口,肚子裏的壞水兀自流了出來。
馬吉臨死之前,充滿恨意的眼中帶着濃濃的後悔。
他不甘地歪着腦袋,失去生機的眼睛正好落在春在樓的老鴇春姨身上。
春姨望向二樓那青年,整個人都在顫抖。
她自然認出來了。
這便是之前那個上門被他攔住的公子,當時就覺得他不凡,卻也想不到會是這等可怕存在。
他帶着嬌俏小娘子來青樓找刺激不成,惱羞成怒,竟要把壞事的鐵騎會殺個乾淨。
鐵騎會本就是兇人,這下碰到一個更兇殘的。
老鴇平時挺精明的一個人,這時嚇得走不動道,連腦袋都不靈光了
“你們兩個,誰先死?”
周奕殺掉馬吉,回頭看向長叔峙c任少名。
長叔钟缾a在嘴角的微笑沒了,這位鐵勒新一代的驕傲,哪還有之前的睥睨之色。
任少名與長叔謱σ曇谎邸�
二人拔地而起,衝破重樓之頂,欲要朝不同方向逃去。
長叔质稚系慕鸲荛W閃發光,奪目耀眼。
周奕身隨劍動,幾息追上。
長叔忠娮R他的輕功,心下駭然,把手中兩尺長,上闊下尖的怪盾舉在身前。
體內氣竅迸發強力,讓那刀鋒般銳利的盾牌邊緣閃爍刺目亮光。
雙盾之上,真氣成波形朝外擴散,帶出越來越強的波風。
那波風在空中摺疊,像是劍氣一般凌厲,且越疊越強,短短時間,疊加了八次!
長叔执邉舆@先天奇功本不能這般迅速。
可生死攸關,促使他爆發潛能。
暴風八折凝聚在雙盾上,那盾鋒芒璀璨,身上真氣猛抽出去,二目密佈血絲,長叔诌澈茸虐岩还煽癖╋L浪推將出去。
勁風之浪將重樓頂上的瓦片吹得直翻跟頭。
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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