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片苏叶
四大門閥的名號也沒什麼用。
不怪宇文化及的兒子死在這裏。
不多時有兩位靈秀道童走出,笑道:“宋家的朋友,請。”
宋師道入到大殿,見一位俊逸出塵的年輕人迎了出來。
只從表象上來看,並不能看出這位觀主會不會武功。
再觀其年歲.
不出意外,南陽會有個了不得人物出現。
宋家的消息,還是閉塞了一些。
“觀主,叨擾了。”
“宋兄請坐。”
周奕望着一副文士打扮的宋師道,心下很是疑惑。
天刀之子,怎麼尋到南陽?
“宋兄從嶺南遠道而來,不知所謂何事?”
“倒是有一些瑣事要擾觀主清淨。”
“言重了,請講。”
宋師道見周奕乾脆,也不藏話。
便將宋家鹽貨生意與水龍幫的事悉數告知,包括利潤分成也一併說了。
周奕權衡一番,直言道:
“城中鹽貨多歸陽興會管轄,我本不該插手。不過,宋兄的身份有些特殊。”
“我與你嶺南宋家之祖,頗有淵源。”
耐心靜聽的宋師道登時將腰挺直,這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易觀主說的可是真的,只是我宋家一支在中原並無餘脈。”
“無關餘脈,源頭在你家先祖宋悲風前輩。”
周奕目帶滄桑,幽幽唸了一句:“舊時王謝堂前燕,飛入尋常百姓家”
宋師道專注於他的神態,心下大有觸動。
“觀主可否告之以詳,不知我兩家有何交情?”
周奕微微搖頭:“此事需我見過宋閥主,才能當面印證,否則只是空口白話。”
“要如何印證?”
周奕道:“我出劍,天刀出刀。”
宋師道一下從椅上站起,上下打量周奕:“易觀主,你你.”
他勸道:“你萬不可如此。”
“家父一旦出刀,決計非同小可。”
南陽這地方,練武天才也這麼癲狂,簡直不要命了。
宋師道在內心吐槽,很清楚自家老爹是什麼樣的人物。
只當是這位觀主年少輕狂。
對於祖上交情的事也不問了,免得將南陽之事辦砸。
周奕笑了笑,轉了個話題:“水龍幫鹽貨買賣雖然麻煩,但我願意幫這個忙。”
“多謝!”宋師道趕忙拱手,再次體會到易觀主的乾脆。
他也知道這事難辦,自覺欠下了一個大人情。
於是又說些請周奕去嶺南做客的話,但是不要動刀動劍。
周奕則覺得這位宋家二郎很奇怪,待人禮貌,卻隱隱有點坐立不安。
猜他或許還有急事,於是商量好怎麼與水龍幫聯絡後,也就沒有留客。
望着宋家公子匆匆下山。
周奕笑了起來,這生意做得。
賺錢又賺人情,宋二郎這樣的人,多來一些纔好。
至於陽興會.
季會主心裏有鬼,現在做什麼事都低調,城內找不到比他還老實的人。
想到水龍幫與巨鯤幫在東南沿海乃是死對頭。
周奕當即去南陽城尋陳老郑c他說了水龍幫與宋閥的事,以免生出嫌隙。
陳老譀]有反對,並提出派人幫他盯着水龍幫的鹽賬,保證分利不錯。
由死對頭盯着賬,水龍幫幾位頭領休想打馬虎眼.
宋師道光速離開南陽後.
水龍幫得到五莊觀支持,城內的打壓全都消失。
之前搶佔海沙幫的生意,迅速穩固下來。
並且擺到明面做事,與海沙幫公平競爭。
沒有一家獨大,鹽價瞬間變低,普通郡民因此受惠。
灰衣幫這邊.周奕對裘文仲進行了一段時間考察,他打理俗務着實是一把好手。
於是常把他叫入道觀,認真培養。
順便讓兩小道童空暇時,跟在他身後學一學。
這些天,冠軍城出奇的安靜,朱粲這匹餓狼不知是睡着了還是在假寐。
楊大龍頭都有點不習慣。
幾人暗中揣測,朱粲是不是已經被老嘆入棺了?
那倒是好事一樁。
周奕經過與任掌門一戰,感覺自己在招法上有些不足,不能發揮出與速度相匹配的戰力。
於是由楊大龍頭推薦,在南陽幫中尋了些拳腳指掌之類的功夫。
一個擁有“太平鴻寶”的人,爲何要接觸這些凡俗技法,這一點楊大龍頭也想不通。
不過,他不缺耐心。
但凡是自己懂的技法,總會演練一番。
有這樣一位大師傅手把手演示,自是大大加速周奕的招法進度。
這一晃,就過去了一個多月。
大業十年,臨近秋天,周奕站在五莊觀的屋脊上,望着這暫時平靜的大後方,心下動意氾濫。
他已做好打算,七日後,便踩着立秋時落下的第一片枯葉,取道東南
……
立秋前五日。
淯水下游西岸,新野以北四十里一處鹽倉,正燃燒着熊熊大火!
滿地的屍體、散落的兵刃、四濺的血液.
水龍幫一處鹽倉,幾乎被連根拔起。
不斷有屍體,朝淯水下游漂去。
“族叔,這次的消息可算準?”
淯水邊,渾身染血的宇文慶輝正在擦拭長劍上的血漬。
一旁的高大男人,正是宇文閥閥主宇文傷的次子,宇文無敵。
宇文家二代中的四大高手之一。
“不錯,辦得很好。”
宇文無敵又道:“陽興會的季亦農突然變成縮頭烏龜,這可真是稀奇,不過,有些事不用這些廢物也不打緊。”
“今次給他們一點教訓。”
“水龍幫三大頭領死了一個,他們該在城內老實一點了。”
他帶着幾許得意,冷峻一笑。
宇文慶輝又問:“淮安那邊可要咦鳎俊�
“當然。”
“宋閥在嶺南勢大,但到了這裏,他們又算什麼?”
宇文閥腥艘贿呎f話,一邊朝着淯水以東而去。
在腥诉h走之後,幾道身影漂閃至淯河下游,水中一些屍體正要流入新野。
一道人影從淯水上飛掠,撈起一名白衣人,將她放在岸邊。
看她臉蛋,是個不及三十歲的女子。
姿容端正,面頰稍顯清瘦,透着一絲柔美。
只是此刻面色慘白,脣邊掛着血,生死不知。
“走吧。”
“你要小心點。”
“嗯。”
幾道簡短而清冷的聲音被淯水吞沒.
宇文無敵滅水龍幫鹽倉舵口第三日。
臥龍山上,傍晚時分,周奕已收拾好行囊,正在和夏姝晏秋說話。
一陣匆匆的腳步聲響徹山道,周奕遠遠聽見,不用人通報,自己便出了觀門。
來人大多是生臉,可一看他們身上的標記,便認出來自水龍幫。
此時正抬着一張門板,上方那人氣息極不穩定。
“觀主!”
幾名幫幸姷街苻龋袷且幌抡业搅酥餍墓恰�
“怎麼回事?”周奕微微皺眉。
一名幫械溃�
“新野以北的倉庫被人襲擊,舵口中的人幾乎死絕,我們在下游發現了頭領,她昏迷不醒,氣息虛浮。”
“我等無法,只能抬來請觀主一試。”
“敖統領以尋常法子是很難活成的.”
“請觀主試.試將她從幽冥世間喚回來。”
水龍幫也不算病急亂投醫,畢竟五莊觀主行走陰陽兩界不算什麼祕密。
周奕看了門板上的人一眼。
他有點印象。
水龍幫有三位統領,這位排行第三,叫做白龍。
名字叫.
對了,叫敖姿。
周奕打量她一下,確實是白龍統領沒錯,趕緊招了招手。
上一篇:二柱子,乡村好快活
下一篇:魔女,我真不是深海古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