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舒楠泽
白雨珺不明白。
這類兇物直接斬首豈不是更好。
凶神惡煞皆爲大凶,或許它們有其它價值,又或者想從它們身上知道些什麼,天庭這麼做一定某種理由。
怪叫咆哮的盡是些看起來弱一些兇物。
像那山巒般巨大多目獅子只是靜靜看着白雨珺,幾十隻眼睛讓某白頭皮發麻。
獅子四條腿深陷沼澤,皮毛被天雷和罡風摧殘血淋淋,但那股屬於高等級掠食者的霸氣仍在,正好奇低頭看向小不點的白雨珺。
“竟然是條龍。”
瞬間。
死牢裏變得安靜,只聞風雷聲。
無數目光注視站在門口的白雨珺,有好奇,也有怨恨,白雨珺覺得當年龍族肯定沒少得罪人,至少眼前絕大多數兇物眼神充斥仇恨。
某白龍傲然雙臂抱胸。
並未感到不適,一羣被鎮壓的兇物罷了,這等場面不算啥。
崑崙墟里面數不清頂級神獸都見識過,還怕這幾個被關押在天牢裏的倒黴蛋麼,沒開口進食就已經很給面子了。
安靜片刻再次嘈雜怪叫怒吼,這一點倒是和普通天牢囚徒差不多。
懶得搭理這些再也出不去的倒黴蛋,認真觀察死牢,認真推算一番,知曉並非每時每刻都有天雷罡風,逢初一和十五纔會這般場面,亦是進入死牢的時機,在白雨珺看來更像是以太陰星鎮壓這些兇物。
目前牙口不足以輕鬆吞食,嗯,下次再來喫。
抬起手,豎起食指。
“本龍來此只想找一個人,不知諸位可否見過。”
找人?
許多兇物呆愣。
回憶片刻纔想起什麼是人。
除了少數喜愛喫人的兇物之外,其它只記得以前喫過挺多,味道還行,具體其它細節沒印象,如果說牢裏哪一個像人的話應該就只能是那個吧?
就在這時,龐大的人首蛇身怪物忽然抬起頭。
怪物蛇的身軀上長有一顆人頭。
面孔髒兮兮,披散的頭髮滿是血色污垢,張嘴露出尖牙微笑。
死牢彷彿又變得安靜。
“我知道,龍族丫頭靠近些,待我詳細說與你聽……”
聲音無比清晰傳入耳中,好似有某種魔力,身體不由自主往前走想要靠近些,但隨之一陣清涼從頭頂傳遍全身,與此同時來自龍族基因深處的本能激發警覺,剛剛邁出一步便瞬間清醒!
頭頂龍角之間寶珠連續綻放彩光。
俏臉面若寒霜。
這人首蛇身怪物陰險狡詐,即使被釘子釘住也不肯老實!
多目獅子以及其它兇物並不覺得意外,人頭蛇身怪物擅蠱惑,但這點本事對掠食者來說並不難勘破,食肉野獸成長至今所經歷非一句堅韌能概括。
白雨珺冷臉走到怪物跟前。
左手捏住其脖子,右手握拳對準那張臉狂轟幾十拳……
被一條暴龍狂打臉,可想而知有多疼。
這怪物是遠古兇物血脈稀薄後代,龍族基因傳承裏有關於人首蛇身怪物記憶,其祖上很強,許多龍族喫過虧,後來被上古龍庭處死僅有少量血脈遺留,想不到天牢裏竟然就有一條。
打完之後看也不看徑直往前走。
剛剛提問的時候很多怪物條件反射往某個方向看,顯然,那裏一定是此行目標所在。
頭也不回揮揮手。
數不清天雷罡風朝人首蛇身怪物聚集,狠狠報復。
第1218章 目標
多目獅子看向巨狼。
“老狼,那玩意在這死牢關押很久了吧?”
說話之餘也許是覺得人首蛇身怪物哀嚎很吵,幾十隻眼睛閃爍莫名光澤對視,怪蛇如遭重擊雙目無神昏死過去。
遭鐵索縛住的巨狼眼神鄙夷看了眼怪蛇,舔舔嘴脣。
“不久不久,沒我等時日長,這等被天道摒棄之地,不知龍女尋那玩意所爲何事。”
“嘿嘿,有好戲看了。”
“我看未必,她氣勢龍威比海底四個蠢貨強多了,唔……”
老狼話未說完又遭天雷罡風折磨。
山巒般巨大的獅子亦不好受,低頭瞅瞅沼澤面露悲色,或許是龍女忽然到來打破思緒,讓它想起了自由,憶起臥伏草原享受草香的滋味兒。
死牢某個角落,白雨珺已經找到了那個‘人’。
甚至爲了看得更清楚,抓住閃電搓成小點球做照明用,仔仔細細認真從上到下察看。
詭異的是,自己從未置嬷耍尤灰l血脈裏隱藏的恨意……
偏偏自己從未見過此人。
“你……到底是誰?”
眼前場景令白雨珺感到迷惑。
一根碾盤粗銅柱約數十丈之高,雕龍畫鳳以及諸多祥瑞神獸,並無兇物浮雕,整根銅柱彷彿匯聚無數神獸意志,鎮壓之意極強,若是拿到天庭外屬於各方勢力拼死搶奪的級別。
然而,銅柱前卻有一位被捆住的女子。
散亂長髮掩不住姣好面容,但在一次次痛苦臨身時會變得猙獰,白雨珺嗅了嗅氣味兒,丹鳳美眸裏透着熊熊八卦之火。
“嘶?神血?你身份地位不低啊,講講唄。”
天雷閃電轟鳴,罡風削肉刮骨,太陰星降下的懲罰削弱其力量。
女子又捱了一記閃電後咬牙抬頭,意外死牢來了一位外人,不對,龍角龍尾並非仙人。
“你是誰?”
一句反問讓談話陷入僵局。
或許當年不簡單,女子語氣中透露出某種上位者威嚴。
陸陸續續又是幾道閃電,再次打斷了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咬牙悶哼,壓抑痛楚努力不喊出來,是個狠人,也對,能成爲強者心智必定堅強,確認她曾是強者的原因就是被關押在死牢。
這地方,沒點兒真本事完全沒資格關進來。
白雨珺單臂抱胸一隻手捏着下巴,努力分析思索,想弄清楚這莫名敵意。
翻遍記憶,不記得自己何時與這女子有過交集,何況按照時間推算,自己在老家喫螞蚱的時候她被關押已經很多年,若說龍族傳承仇視吧,偏偏找不到與她相關任何印象。
想起最初是囂讓自己來找人,難不成她和囂那個龍族叛逆有舊?
情人被關押天牢,囂想方設法搭救她?
胡思亂想一陣又搖搖頭。
這個假設不成立,莫名敵意很強烈,與面對囂的那種感覺不同,可想了半天也想不到自己何時與她有過節。
女子見白雨珺不說話便不再言語,咬牙承受天雷罡風。
看着看着,某白髮現一件有趣且詭異的事。
被銅柱鎮壓的女子居然沒有大罪孽,簡單來講她的罪行是沒有資格進這死牢,偏偏她在這裏,天牢之行果然沒白來!
“嘖嘖~有點兒意思。”
想起之前聽見的獅子和巨狼對話,它們用了一個特別的詞。
那玩意。
正常稱呼人類或者仙人基本不會用到,除非有仇。
覺得有趣難得認真。
一揮手,金燦燦明煌煌奢華龍椅擺好,平日無事鍛造許多龍椅方便使用,某白愜意歪坐斜躺饒有興趣看着綁縛銅柱的女子,有祕密好啊,生活枯燥聽點祕史排憂解悶才愜意。
披頭散髮的女子抬起頭,看見金燦燦奢侈龍椅後皺眉,面露不滿。
“坐龍椅,你僭越了。”
聞言,某白翹起二郎腿甩着尾巴。
“別鬧,我是龍,龍坐龍椅怎麼就僭越了。”
“……”
女子語塞,道理是這麼個道理。
旁邊,一隻揹負一本古書長有三顆頭的烏鴉見狀呱呱亂叫,叫聲刺耳難聽。
“嘎嘎嘎~一個瘋子一個傻子~都去死吧!”
白雨珺覺得那矬鳥腦袋不正常,被古書壓住動彈不得仍戒不掉嘴欠毛病,估計天賦是降臨牆頭帶來禍事。
女子顯然早已習慣,心裏琢磨其他事。
轉瞬間心思轉了幾圈,在又一次承受罡風侵襲後決定開口試探。
“尋我何事?”
她多年以來隱隱有些猜測。
這裏是死牢,幾百上千年偶爾有神將出入,用那些兇物的話來說就是被天道摒棄之地,天庭僅有少數人知曉此地存在,她在賭,賭這裏所有鎮壓者都是祕密且沒有文書檔案留存。
龍女身穿天庭仙甲,能出入天牢必定是有名神將,但不知情。
否則,也不會說出你到底是誰這句話。
龍椅上,某白使用真實之眼觀察,很仔細的看,並未在意談判技術。
某龍自認一根筋單純,且良善。
“哦,也沒啥,我們龍族有一個叛徒讓我來天牢尋你,閒着無聊就來看看,嗯,有點兒意思。”
“囂?”
“哈~我就知道你們肯定熟識。”
剛剛熄滅的八卦之火再次熊熊燃燒,遠超八卦丹爐。
也許外面已是深夜,太陰星威壓更甚,死牢裏天雷和罡風連綿不絕,不斷壓制一袃次铮ㄓ邪子戡B身周較平靜。
“熟識算不上,你們二龍可是達成協議?”
白雨珺搖搖頭。
“暫時沒有,囂的信譽不好,口碑不如魔族。”
“聽你這麼說倒是信你幾分,它的爲人確實難以信任,呵,現在可以稱它爲人了吧?”
“還行,至少看起來人模人樣,囂爲什麼要救你?”
女子聞言冷笑,卻帶着少許希望。
眼下可以確定一件事,白龍神將真的不知死牢詳情,這是機會。
還沒來得及說話,旁邊那隻三個鳥頭的烏鴉又開始嘴欠,撲棱翅膀大呼小叫盡顯禍星本質。
“嘎嘎~人模人樣~你倆等着倒黴吧~嘎嘎嘎~”
“……”
原本斜躺的白雨珺端坐。
仰頭,深呼吸。
矬鳥呱噪也就算了竟然詛咒倒黴!
上一篇:剑仙:拐个妖族女帝当娘子
下一篇:全民副本:从逆天悟性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