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白蛇問仙 第509章

作者:舒楠泽

  說完猛地一蹬引發轟響,直直躥向頭頂湖面!

  氣泡纏身有如沼澤泥濘難行,不得已爆發加速倒也能抵消影響,按照氣泡特性,出水面可能更容易擺脫糾纏,某白堅信自己並非落了下風,屬於戰略性迂迴。

  水底巨大黑影緊隨上浮,倆碾盤大小紅燈欢⒆±w瘦身影不放!

  水面,猴子趴竹筏往水底亂看。

  按照計劃由白雨珺將妖物引上來,然後與猴子配合三刀兩棍將其打死,對方實力並非逆天無敵,一神獸,一兇獸,聯手圍攻將其滅掉並不難,前提是這貨肯離開深水。

  猴眼看見深水有白影急速上浮,趕緊縮腦袋。

  嘩的一聲。

  白雨珺裹挾水花躍出丈高,接着嘭的一聲落於竹筏之上。

  低頭察看發現水泡盡皆破碎消散,猜得沒錯,法術雖厲害但絕非無敵於天下,水下難纏,出了水便大打折扣。

  “吱,妖怪呢?”

  猴子提棍撓頭茫然四顧,欲尋個後腦勺敲悶棍。

  “它上來了,膽子不小呵。”

  雙目緊盯水下冷笑,維持高冷模樣省的讓人看出落了下風,操縱竹筏飛速後退約一里地。

  就見湖面翻湧,湖水隆起似有巨物上浮,發光水藻被推開露出水下巨大陰影……

  “吱?它沒後腦勺?”

第949章 與胁煌凝垖m

  “快看……龍……龍王!”

  某個修士驚恐大喊,其餘中修士亦發現異象,剛剛湖水翻湧隆起之處水浪平息,出現的卻是某種巨獸長長脊背,背生鱗片,脊椎背中線鰭刺鋒利,遊走時與蛟龍無異。

  竹筏上白雨珺撇撇嘴。

  別人看長長脊背以爲龍屬生物,遊走姿勢威武,實際上與蜿蜒遊走相比更加僵硬,稱之魚擺尾比較合適。

  猴子嘴角流哈喇,想起某次烤魚經歷。

  湖水受其掌控令人看不清水下真實情況,卸嘈奘坑譄o兩獸修爲境界,連張克五個都以爲遇見傳說中的龍王,其實就算非真龍亦會被他們稱爲龍,水中妖獸成了仙滯留不走,無論魚蝦龜蟹都可當做龍王。

  畢竟龍族無數年不曾出現,其形象以及代表的意義漸漸模糊。

  白雨珺輕撫刀刃完全無視前方巨大頭顱,小個子而已,自己體型比它大上數倍,何況還是一條成了妖仙的鯉魚。

  沒錯,吐泡泡霸佔湖泊浸染神職的正是鯉魚妖。

  對於妖,某白並無歧視隱隱有歸屬感,並不能代表對妖仁慈厚愛,對人族同樣如此,死在手裏的人或妖多了去,作對的通通幹掉,相處愉快的纔是朋友。

  “胃口不小呵,指望吞食血脈以求進步的可憐蟲,在隔絕世界地下湖泊呆久腦子出問題了罷,可憐唉……”

  鯉魚參悟過龍族遺留祕術。

  自然能看清竹筏上某個身影是龍,但又不太確定,畢竟它也不清楚真龍究竟長啥模樣,一切全憑推測,耐不住迫切想要吞食融合血脈蠢蠢欲動。

  “吱,現在敲死它?”

  “不急,我剛剛在水下略微示弱,待會兒還得靠它通過法陣。”

  “法陣?咱們能破否?”

  聞言,白雨珺斜眼低頭看了眼猴子,無奈搖搖頭。

  “我的猴哥哎,您瞅瞅就咱倆這幅德行,是猴哥你能破解遠古神祕法陣還是我能破解,咱倆啥貨色心裏沒數麼。”

  猴子深以爲然點點頭,表情認真。

  “有道理吱吱,咱倆確實沒那本事,有數有數~”

  張克五人做四顧狀,或抬頭看頭頂高空岩層或低頭觀水……

  前邊僅露出脊背大鯉魚嚇退船隻後緩緩開口。

  “吾乃雍湖龍王!”

  大嘴開合聲音隆隆響,略帶龍吟。

  “爾等喧譁擾本王清修,還不快快退去!”

  行奘棵嫔粷M卻也不好聲張惹怒什麼雍湖龍王,法船後退暫時避讓,既然洞內有妖仙霸佔很難從中獲利,可又捨不得寶物就此退去,猶豫糾結是否鋌而走險或另想它法,機緣造化本就難得,怎能遇阻便輕言放棄。

  口吐人言咬文嚼字,絕對與人族有過交往。

  某白認爲鯉魚妖虛張聲勢,換個角度考慮,有一羣心懷鬼胎的傢伙跑到自家不走,能夠動手打跑絕對不廢話。

  出言恐嚇純屬沒有把握趕走入侵者,或者說某兩個傢伙不好惹。

  “猴哥,能砸中不。”

  “找不到後腦勺,但是可以砸腦門。”

  “隨意砸,等我信號咱倆一起動手,再拖下去附近大型宗門就要來了。”

  “吱吱~”

  猴子蓄勢待發,殺機徽瞩庺~時被其驚覺,看了眼猴子那小身板低頭甩尾扎進深水逃遁,沉入深水之前回頭看了白雨珺一眼,飽含深意。

  某白冷笑。

  “我之所以有今日,依靠的是自身頑強努力而不是吞食所謂血脈,路雖難行,但勝在堅實穩固,呵呵,說了你也不懂。”

  話音剛落唰唰唰十幾把利刃入水,追上鯉魚打得魚鱗嘭嘭作響。

  浮湖面看兩眼就走,像是確認白雨珺是否有龍族血脈,對鯉魚妖來說白雨珺等同於唐僧肉,吞食吸納能夠朝龍族進化,寧願冒險也要浮上來瞧一瞧,着實膽大。

  鯉魚遊向遠處,白雨珺準備驅動竹筏追上前。

  忽然,異變突生……

  瀰漫水汽昏暗遠方忽然水霧散盡……

  “那是什麼?有人家?”

  “不對!那是龍宮!傳說中的龍王水府居所!”

  水霧散盡顯出藏於其中神祕府邸院落,沒有別處龍宮金碧輝煌直晃眼,若不是無處不在神龍浮雕會被人當做淡然雅舍,氤氳霧朦朧的精緻舊屋,三間垂花門樓,隱約可見涼亭石橋,很安靜。

  白雨珺發現庭院正門開了條縫隙,玉石臺階隱有水跡。

  鯉魚此舉什麼意思?故意讓這精美龍宮現世有何玄機?難道是想仗着對龍宮法陣的熟悉設計坑本龍?

  行奘吭菊q豫是否離開,當看見精美屋舍後立刻改變主意,分散從數個方向朝屋舍院落匯聚,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機緣造化必定伴隨風險。

  水下發生的激烈戰鬥沒人知曉,連竹筏同行的張克五人也不知道。

  白雨珺操縱竹筏慢慢靠近。

  法陣保存近乎完好,院落靜靜漂浮水面,正門前好大一片磚石空地,每塊地磚圖案各不相同。

  磚石空地外圍有停船碼頭,古老石質牌坊佇立岸邊。

  牌坊正中雕刻四個大字。

  雍湖龍宮……

  有獨行俠率先登上碼頭,看着遠處半掩大門心情激動,當先邁步猛衝奔向大門,其餘修士較爲警惕一時拿不定主意是否冒險跟隨,但是,那獨行俠居然平安跑過空地,順着門縫鑽了進去。

  “……”

  安靜片刻,更多的人登上碼頭拼命跑向精美大門,爭先恐後跨過高高門檻,神奇的是無人肯順手將半掩大門推開。

  猴子站前頭用金箍棒挨個撥開擋路船隻。

  竹筏緩緩靠近碼頭,隊伍中年級較大的散修老隊友心急,抬腳就想跟那些人跑,先到先得,去的晚了搶不着好東西。

  白雨珺一把將老頭提回竹筏,阻攔五人上岸。

  “白前輩……”

  “想死就去,真有好處我倆怎麼不搶,穩重些,你們死了我會丟面子。”

  “吱吱~丟面子丟面子~”

  張克一愣,扭頭看向其它法船發現那些世家和宗門並未亂跑,遠遠站船上觀望,嘴角冷笑嘲諷。

  門前空地有問題!

  是啊,那麼多人衝進門一點兒聲音都沒有。

  無論搶奪寶貝還是爭搶必定吵吵嚷嚷,又或者乾脆動手打起來,奪寶殺人對修行界來說如同家常便飯,偏偏進門後沒有任何動靜。

  “他們……還在嗎?”

  “還活着,被困住了,你們所見全部是幻象。”

  其他修士通過細節發覺異常,而白雨珺則依靠龍目看穿幻象,看見登岸那些人分佈在門前空地每一塊三尺長磚石上,演啞劇般喜怒哀樂手舞足蹈,像極了進門後撿到寶貝興奮模樣,他們,被困住了。

  這可怎麼破……

  僅會粗湻囍R的某白龍抓蝦了……

第950章 破陣

  “待空閒時,某必熟讀陣法典籍。”

  碼頭石階就在眼前,白雨珺就算有真實之眼和預測本事亦不敢亂闖,精美雅緻特殊龍宮原主修爲造詣不比白雨珺弱,硬闖不得,抓緊時間想法破陣纔是正理。

  看着陣法搖頭嘆息。

  “想我白某專精諸多技藝,唯獨陣法一知半解,一定是老天看我天資聰慧過於優秀,故深藏陣法天賦,唉,太過優秀以至於身心疲憊,難吶……”

  某白虛嘆氣做深沉狀,神情拿捏到位,彷彿一代帝王強者內心獨白高處不勝寒的疲憊,以及獨孤求敗般無奈遺憾,神情到位淋漓盡致。

  仰頭四十五度望天,雙手揹負發自內心無聊透頂。

  “獨孤求敗,何等寂寞……”

  旁邊,五位隊友覺得此時理應沉默。

  猴子蹦蹦跳跳來到船頭裝模作樣,沒能上岸打架在竹筏上乾等枯燥無聊,聽聞某白一席話頓時覺得頗具高人風範。

  往夥伴身邊一站,學得有模有樣。

  忽然,白雨珺覺得也不一定做不到以力破陣。

  “猴哥,你會不會那種力量翻倍體格增大狂暴祕術,雙臂着地肚子變大,用力捶胸口大吼,狂暴後獲得強大力量。”

  “嚕堪巢皇谴笮尚桑呈呛镒觺”

  “我就說嘛,明明是兩種不同生物幹嘛混爲一談,猴子是猴子,大猩猩是大猩猩,平時還得注重科學纔是,免得鬧出笑話。”

  猴子轉眼把猩猩與猴的事兒拋之腦後,此時更焦急進門看看。

  “吱~現在咋辦,咱倆都特別有數。”

  “不急,看見那些人沒,他們自會幫咱破陣,這幫修士別的本事沒有但特別擅長挖掘遺留洞府,破解洞府的本事爐火純青,給他們點時間。”

  白雨珺說的沒錯,受寶光吸引而來的修士們正在琢磨如何破陣,修行世家以及各宗門特別重視陣法,尤其刻苦鑽研破解洞府發掘古墓,尋功法,尋寶物,尋丹藥,但凡有洞府現世絕對逃不過破解命撸敝翆⒍锤畠戎靛X物事搬空並霸佔。

  不用着急破陣,目光悠哉欣賞不走尋常路的龍宮。

  摸摸光潔尖下巴沉思。

  雍湖龍王莫非是一位對審美以及居住環境要求極高的真龍?女的?

  龍宮見過不少,尤其龍眠世界最熟悉。

  某山頂靜湖小小四合院,八成是位法力不高小龍王,南荒十萬大山中心巍峨神武龍宮,定是位修爲高深尊貴龍王,還有龍門荒漠龍宮,都有着屬於各自的霸氣特點。

  眼下雅緻謇C龍宮,頗有江南別院風格。

  “這位前輩倒也是個妙龍,龍宮比得上我白府,精心設計愛護有加,危難之時不惜施展神通將整座雍湖沉入地下,只是不知如今是否仍在。”

  想起遠古之事難免心事沉重。

  白雨珺沒能力爲當年氣勢鼎盛的龍族復仇,但難免受遠古之事影響。

  無論是否願意復仇,某些存在更願意斬草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