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白蛇問仙 第241章

作者:舒楠泽

  “駕~”

  “算了,你自己慢慢學,我去睡覺了。”

  “駕~”

  沒啥可大驚小怪的,自己這條蛇都能變成龐然大物一匹馬會說話有啥,說話也好,以後趕路可以聊天解悶兒了,更何況還會自己給自己喊駕提速,多麼善解蛟意。

  抓起屍體用力一甩遠遠消失在夜空,至於落到哪裏砸到誰就要看命吡恕�

  又是一個無聊的夜晚。

  ……

  對任卓的訓練還在加強。

  變強是任卓的條件,既然做買賣就要童叟無欺,白雨珺只管用最有效方式進行殘酷訓練即可,陪練的分身從開始的一個變成兩個,又變成三個,劍以及刀和匕首全都用,靈活刁鑽,力重如山,以最殘酷手段增強任卓。

  某蛟來到中原這些日子依舊不動用真實本領,只用一些常見招式囂張。

  梁國靠近北地,沒有南地那麼複雜詭異,白雨珺推測從任卓這裏獲得線索將會換方向搜尋,忍忍,等買賣做完立刻走。

  對面,三個半透明分身快速攻擊任卓,小子身上受的傷越來越少。

  “堅持住!發揮出自身最大實力才能提升!修煉不是成天打坐也不是喫藥喝靈泉,想要報仇就狠一些!不但對敵人狠也要對自己狠!”

  “駕~!”

  黑馬一個駕字讓任卓走神身上又多了幾道傷口,他也有些受不了黑馬。

  天地良心,黑馬只是發自肺腑爲那笨小子加油鼓勁而已,總在馬廄裏喫草太無聊。

  白雨珺教導一番後回屋做飯。

  上午去大河裏釣了兩條五斤大鯉魚,正好做一鍋酸菜魚,爲此特意用銅錠打了個非常漂亮的銅火鍋,很大,一次可煮很多食物。

  燒開水,往鍋裏扔調料香草以及酸菜,鯉魚處理好倒進去。

  鎮子裏偶爾有金丹修士轉悠探查,他們並不能看出來什麼有價值線索,這年月散修無數大大小小宗門修士無數,遇到陌生同道中人很正常。

  開鍋,酸菜魚鍋做好了。

  動筷子開喫,魚肉太燙邊喫邊吸氣,光明正大喫獨食。

  任卓要喫藥膳加強體質,黑馬喫草料豆餅,再說某蛟可沒心思辛苦做美食給別人喫,想喫自己做去。

  擺弄炭火需要人手,往鍋裏扔菜也需要人手,就見某蛟用筷子夾菜胡喫海塞,旁邊兩個半透明分身擺弄炭火往鍋里加菜,很省事。

  能把修行法術用到這份兒上也算罕見,別人都是用來殺人搶寶物,某蛟用來喫飯。

  “好喫~”

  任卓渾身汗水遍佈傷痕回屋,看了看飄香魚鍋又看了看散發濃濃刺鼻藥味的藥膳,咬咬牙抱起藥膳狂喫,努力不去看魚鍋。

  外面,黑馬再次鼓勁兒。

  “駕!”

  任卓噴飯……

第460章 小院

  小院雨新晴。

  牆頭哥以一副潑皮模樣來到露水鎮,路人紛紛避讓。

  打聽一番來到小院門口,院落胸口高舊石牆青苔正綠,茅草屋後隱約傳來陣陣打鬥刀劍交鳴聲,院裏曾經見過幾次的黑馬正在清理雜草,確切說是喫掉能喫的然後把不能喫的踏碎,勤勤懇懇。

  隔着破籬笆門張望半天沒看見魔鬼,牆頭哥不知道該進去還是在門外等着。

  沒多久,牆頭哥看見魔鬼讓自己尋找的那個小子回到前院,曾經瘦得跟流浪狗似的小子才幾天功夫壯得像頭牛,得,又一個和魔鬼做交易的。

  任卓渾身汗水像是從水裏撈出來,來到前院抓起藥膳就往嘴裏塞。

  這東西喫得久了沒有任何感覺,每次喫飯都像是往肚子裏塞東西,早已忘記曾經粗糧餅的味道。

  牆頭哥習慣性趴在胸口高石牆上懶洋洋打招呼,非常貼切。

  “小夥子,那個特別好看的魔……女俠在不在?”

  “駕~”

  回話的是正在清理草坪的黑馬,抬起漆黑長臉精神抖敶蛘泻簦瑺濐^哥好奇看了黑馬一眼並未有什麼太大反應,這點令任卓很驚訝。

  當初任卓第一次聽見黑馬說話險些沒被嚇死,雖然只會說一個字。

  “你不奇怪這匹馬會說話?難道不嚇人?”任卓好奇問道。

  牆頭哥聳聳肩。

  “鸚鵡學舌而已,沒什麼,比這更可怕的我都見過。”

  “駕~”

  黑馬再次低沉開口,也許是在贊同某潑皮肺腑之言,那年輕小子永遠也不知道兇獸有多麼恐怖,他只是個整天沉浸在仇恨裏的瞎子。

  “先生去釣魚了,這個時候應該……她回來了。”

  白雨珺扛着魚竿手提魚簍慢慢悠悠往回走,懶得聽鎮裏村民們在說些什麼,也聽不到豬叫狗吠雞鳴,一步一步走得很慢又好似很快,低頭沉默,村民也彷彿看不到那個奇怪纖瘦身影過自己的生活。

  入世,又超脫俗世。

  回到小院門口看見牆頭哥,看來前些日子委託他做的事有了答案。

  牆頭哥趕緊上前點頭哈腰一副狗腿子模樣,殷勤接過魚竿魚簍麻利開門站在一旁等魔鬼進院,看得任卓目瞪口呆。

  白雨珺走回院子裏坐下,甩手弄出個半透明分身接過鯉魚去溪邊處理,把任卓趕到後院繼續受虐。

  自從有了分身可以更好偷懶享福,牆頭哥繼續保持一副見怪不怪模樣。

  “您讓我查的事兒已經查清楚了,那個……”

  白雨珺點點頭,拿出玉瓶遞去,交易要公平不能仗勢欺人,與那些喜歡高高在上以勢壓人的修士不同,奉行買賣公平。

  “梁國背後勢力已經查清楚,王室加上幾大世家一共六位金丹境界高人,另外,王室背後是一位元嬰境界神祕人,在汴城有許多徒弟爲他收集靈藥,王室中人都是他的弟子,包括那小子未婚妻七公主。”

  牆頭哥特意看了看這位惡魔聽到元嬰境界二字的反應,很平淡,頓時心裏更有底氣。

  “關於梁國附近修行界情況我也打聽到了,越往北越少,連年大旱北地人口死的死逃的逃,雖說有神龍降雨可連年打仗依舊沒多少人,凡人少了,修行人更少,北地許多宗門早已南遷,梁國繼續向北幾乎沒什麼修士。”

  某蛟並不覺得意外。

  普通人少了修士肯定更少,沒有普通人辛勤供養又怎麼能夠有資源修行,再說了,沒了普通人襯托又怎麼能夠顯示出修士特殊。

  “任滄海留下什麼寶物惹來諸多門閥窺伺?”白雨珺好奇問道。

  “據說是一本功法祕籍,傳聞當年任滄海就是靠這功法修成金丹高人。”

  功法?白雨珺搖頭無語。

  揮揮手,牆頭哥點頭哈腰離開,興高采烈找地方喫藥提升修爲,他清楚知道他這個年紀加上多年放蕩生活修行很難有提升,喫藥是唯一途徑,也不求什麼長生不老成爲一方霸主,只要過上好日子娶幾房夫人就行。

  分身做了一鍋香氣四溢麻辣水煮魚,花椒香味兒不斷刺激嗅覺神經。

  動筷子開喫,吧唧吧唧……

  ……

  小院又來人了。

  製作油紙傘的白雨珺發現任卓心跳加快咬牙切齒,來者是一位風度翩翩美少年。

  一個小年輕,身後一大堆保鏢隨從,手持摺扇走路看天眼睛微眯,淡然微笑配上彬彬有禮的行爲舉止,從靈魂深處透出一股子逼人貴族氣息,連吐痰都是那麼的優雅。

  好無聊啊,落後的時代導致貴族們賺錢之餘無所事事,又是一出權肢@勝者觀看失敗者尋找成就感的戲碼,某蛟甚至能猜的出接下來會說什麼兩個世界龐然大物惹不起等等,很無聊的行爲,又沒飛昇仙界不過肉體凡胎,鬧啥鬧。

  算了,就當無聊看螞蟻搬家。

  任卓手持環首刀站在門口與散發迷人微笑的美少年針鋒相對,可惜,失敗者總是更容易被激怒的一方,沒辦法,現實就是這樣,勝利者更容易保持微笑和平淡心態,誰讓人家是勝利者呢。

  “任卓,七公主不是你能高攀的起,別妄想賴蛤蟆喫天鵝肉,我與公主殿下情投意合兩情相悅纔是天作之合。”

  聽到這裏白雨珺才明白原來是情敵來了,嘖嘖,這劇情,多麼的經典。

  “我對她沒興趣,我是我她是她。”

  “呵,喫不到葡萄嫌葡萄酸,你也配?”

  任卓本來就對可能是仇人的七公主沒什麼好感,也沒有要繼續履行婚約的想法,卻被說成喫不到葡萄嫌葡萄酸,心裏火氣憋得受不了破口大罵。

  結果越憤怒越讓人覺得被說中要害,反駁吧,被當作狡辯,不反駁吧,又會被當作默認,總之怎麼做都是錯。

  “哈哈哈~”

  貴族少年和一羣跟班哈哈大笑嘲諷,任卓憤怒。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我記得你們每一個人!你們對我任家做的一切都將如數奉還!”

  正在咬住線頭纏繞傘架的某蛟險些噴火……

  多麼經典的橋斷!太刺激!難道是遇到了傳說中的天地主角!不要太興奮好吧!將來這個任卓改變命叩男≡簳粫兂陕}地?

第461章 線索

  某天。

  終於不再有什麼紈絝子弟跑來顯擺身世,小院來了箇中年長袍書生。

  也許是來警告白雨珺這個陌生人又或者是來探查修爲深湥_認是金丹修士還是築基修士在此故弄玄虛,天資過人的天才在築基期圓滿境界也可以使出御劍術,不懂的人看不出其中有何區別。

  見面後金丹修士認爲神祕人是金丹修爲。

  “道友從何處來?”

  這是一句詢問對方跟腳底細的話,無非比比誰背後宗門更硬。

  宗門強則高高在上腳踩對方,反之乖乖夾緊尾巴,有點兒背景的都喜歡開口一句道友何處來,刨根問底比靠山,宗門這種組織本質與黑幫差別不大。

  “從來處來。”

  某蛟頭也不抬隨便回了一句,實在沒興趣廢話。

  “……”

  深奧的回答把對方弄懵了,細思一番才發覺其中所含玄奧意境在其中,雖然看不清其具體境界和功法但絕對是金丹修士無疑,這就不好辦了。

  “道友爲何相助罪人之子?有時候明哲保身少管閒事更理智。”

  “我樂意。”

  千金難買我高興,無視對方做自己的事,手裏活計不停熟練幹活,現在某蛟絕對算得上紙傘行家,在某個時代來說等同於民間藝人,又或者藝蛟。

  “既然如此,告辭。”

  金丹修士離去,有些話不需要說太多。

  ……

  汴城門閥世家年輕人比武日子臨近,汴城越來越熱鬧。

  比武當天會有很多梁國貴族觀禮,大量貴族聚集會帶動消費,尤其青樓酒樓幾乎天天爆滿,爭風喫醋打架鬥毆隨處可見。

  白雨珺決定停止錘鍊任卓讓他歇息幾天,近兩個月瘋狂打磨需要緩一緩,如今他的修爲武技對付那些什麼梁國門閥世家子弟毫無問題,哪怕對手修爲略高也不礙事,這點差距產生的影響並不大,主要看誰更狠誰不怕死。

  而任卓恰恰具備這兩點。

  街道鬧市,白雨珺依舊戴草帽壓低帽檐遮住面容,在這個治安基本靠狗的年代長得漂亮會帶來很多麻煩,紈絝當街強搶良家並不誇張,至於什麼律法,呵呵,那玩意兒目標是窮人,錢權就是理。

  本來任卓沒有允許不得離開露水鎮入城的,當然,現在依舊不允許進城。

  最近一個多月經常進城大喫大喝,還是那家酒樓,老闆和小二已經見怪不怪甚至更加殷勤,不爲別的就憑人家小姑娘喫飯給錢痛快,怪物就怪物吧,只要買賣好和誰做買賣不是賺錢,一人喫一頓頂得上酒樓十天收入。

  任卓終於不用再喫那些難喫的藥膳,表情兇狠喫掉一個肘子,然後,用呆傻目光看神祕先生胡喫海塞,喫飯如流水……

  琢磨許久,任卓決定告訴這位美得令人心醉的先生關於斷骨線索。

  她沒違背諾言,做了很多也付出很多,現在自己所得到的遠遠超過那幾句話的價值,她是個好人,沒必要摻和進來。

  “先生。”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