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白蛇問仙 第135章

作者:舒楠泽

  “你……”

  還未等說完。

  唰!

  橫刀出鞘閃過一道寒光,安靜兩秒,木桌咔嚓一聲分作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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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老實實做他們的地主就算了,如果敢威脅將帥星安全,白雨珺不介意殺幾個人成全天道,實在是懶得搭理,連老地主四個兒子聯手殺害小兒子的事兒也沒打算說。

  類似破事兒太多了,天下每天不知冤死多少人,只要不影響將帥星誕生和成長其它都隨意。

  隨便怎麼折騰,只要張婉把孩子生下來然後等孩子長大,大功告成,其它一切都不在白雨珺考慮之內。

  從此,王家多了個怪人,年紀輕輕相貌姣好,每天低頭做自己的事很少說話。

  白雨珺住在張婉居室客廳,日夜寸步不離。

  地主家胖廚娘會把飯菜送到屋裏,白雨珺仔細用嗅覺檢查每一道菜,包括碗筷也要檢查,惹得廚娘十分不滿又不敢明說,隨身帶着一把長刀的人不好惹。

  接連數天平安無事。

  某日。

  廚娘過來送安胎藥,那東西其實用處不大,喝了也就給人點心理安慰。

  今天有點兒怪,胖廚娘臉色難看走得特別慢,她的異常引起白雨珺注意,事情反常必有問題。

  敏銳的震動感應發覺她心跳特別快,而且,嗅覺系統分辨出那湯藥根本就不是安胎藥味道……

  “嘖嘖,還真敢作死。”白雨珺冷笑。

第261章 王家

  廚娘端藥磨磨蹭蹭朝張婉走去。

  “站住。”

  廚娘嚇得一個趔趄險些扔掉湯藥,心裏有鬼,被白雨珺一聲呵斥嚇個半死,哆哆嗦嗦顫得湯勺咔咔響。

  伸手,廚娘手裏湯藥嗖的一聲飛到白雨珺手裏。

  “白姑娘?”張婉不解。

  “沒事,你先休息,我出去有點事兒。”

  說完一把抓住廚娘衣領將其拽出去,如果不是看在她也身不由己的份兒上早就一刀砍了,兇手是誰不用猜,除了那四個白癡還能有誰。

  既然不肯安生那就別怪本蛇不客氣,這王家也該熱鬧熱鬧了。

  廚娘本就生的身強體壯,可無論怎麼掙扎彷彿被鐵鏈鎖住掙脫不得,一路被拖着往主屋走去,她終於怕了,後悔答應做這惡事。

  一路橫衝直撞來到王老地主所在的主屋,直接把廚娘推進去。

  正在安排農事的王老地主一愣,不明白這個會功夫的姑娘幹嘛把廚娘推進來。

  “白姑娘,你這是……”

  “這是墮胎藥,準備給張婉喝的,不信可以找郎中來看看。”

  白雨珺淡淡的一句話嚇了王老地主一跳。

  “什麼?哪個大膽混賬!”

  看了眼廚娘,目光立刻轉向坐在屋裏的四個兒子,憤怒,失望,各種表情不斷在老地主臉上變幻,他不傻,只要稍微一想就猜得出是誰下黑手,已故親弟弟唯一骨血都不放過,心狠手辣!絲毫不顧及血肉親情!

  白雨珺決定再給他加一把火,體驗自己養了些什麼樣的後代。

  “哦,對了,王聚福就是被他的四位兄長害死的,很容易查到。”

  說完轉身離去,遠遠地聽見主屋裏王老地主憤怒咆哮和四個兒子的吵鬧,以及聞訊趕來勸阻的女人哭喊聲,整個王家地主大院亂成一鍋粥。

  這些都與白雨珺無關,忽然對之前那四個蠢貨提過的什麼小箱子很感興趣。

  回到張婉屋裏胡亂搜索,從地磚下找到個小小木匣子,打開一看,不過是幾張水田地契和一張五百兩銀票,還以爲是什麼寶貝呢,原來就是些財物。

  收起來放好,不能給張婉,給她就等於拱手送給王家,以後孩子可是需要花銷的,別指望一條貪財蛇能夠拿自己的銀子做好事,想要錢?先問問手裏刀子同不同意,白雨珺一向很講道理,手中的刀就是道理。

  主屋那邊還在吵吵。

  忽然,吵嚷聲變成哭喊,白雨珺算了算,得,王老地主那四個好兒子活活給活活氣死了。

  看來獨特的風水局將氣咿D移到將帥星身上,住在這裏的其他人倒黴了。

  制止了要過去看看的張婉,白雨珺坐在靠窗戶位置曬太陽,那邊的吵鬧聲結束,開始有女人程式化假哭,平靜不久的王家大院再次開始治喪。

  而四個氣急敗壞的兄弟糾集了一羣家丁拿着棍棒柴刀衝向張婉居住的小院,此時此刻他們惱羞成怒,顧不上臉面先把人打殺再說,到時候和族裏解釋是張婉勾結外人害死老爹,相信族裏以及附近鄉紳知道該幫誰。

  衝到小院門口氣勢洶洶撞院落木門。

  “開門!張婉你個喪門星給我出來!”

  “勾結外人害死父親!你有什麼臉面住在我王家!”

  “開門!出來!”

  抬手阻止張婉出門,白雨珺手拎一根半成品竹笛來到門口,開門,出去後關門,然後躲在院子裏的張婉就聽見外面噼裏啪啦混合慘叫聲,短短一會兒院門打開,白雨珺若無其事回來,手裏的竹笛碎裂。

  “外面怎麼了……”

  “沒事,只是友好交談,另外……恐怕今天開始要自己做飯了,但願你會做飯。”

  “……”

  張婉臉色難看,公公不在更沒人會在意她,她不知道以後該怎麼辦。

  白雨珺一如既往沒心沒肺。

  王老地主四個兒子沒敢找官府伸冤,他們怕,怕幹過的好事兒被人查出來,何況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那就是爭奪家產。

  靈堂剛剛搭好,四個兄弟打起來了。

  緊跟着各家女人也動起手,王家大院在王老地主死後亂成一鍋漿糊,唯獨某小院裏白雨珺在搭建竈臺,混跡南荒學了不少本事,搭個竈臺做飯啥的完全沒問題,還趁亂去王家糧倉扛了幾袋米回來。

  有時候相貌可以發揮很大作用。

  假如今天是個壯漢男子保護張婉就沒這麼容易了,不提張婉能否接受,那四個蠢貨只要讓自家婆娘在門口哭天喊地誣陷殺人,十張嘴也說不清。

  遠遠的看戲挺不錯,四個兄弟搶房子,搶田地,搶水牛,搶銀子,搶得不亦樂乎。

  白雨珺吐槽。

  這年頭當個護道靈獸真不容易。

  不但要提供保護,還要幫忙處理喫喝問題,古往今來獨一份兒,辦個護道靈獸評比絕對能獲得勤勞突出獎。

  在沒心沒肺中過了七八天。

  王老地主並未下葬,據說要等他的那些女兒回來之後在下葬,五兒三女,死了一個兒子四個不肖子都在,住得近的兩個女兒也回來了,他們在等大姐。

  據說王家大姐當年嫁給一個舉人,後來高中進士做了官,現任知府,因此那個大姐水漲船高成了王家說話最有份量的人,四個兄弟在等大姐回來分配家產,打了三天也沒打明白如何分家產,打累了。

  某天,一輛馬車停在王家大院門口。

  一羣人在到門口迎接,馬屁如潮,臉色難看的王家大姐一言不發推開幾個弟弟徑直往靈堂走去,老爹去世不守靈戴孝也就算了居然還有心思拍馬屁,王家大姐清楚自家幾個弟弟啥德行,可畢竟是自己親弟弟,打罵不得。

  偏僻小院裏,白雨珺抬頭看了看,又繼續低頭削竹子。

  沒多久,王家大姐在四個弟弟引領下來到張婉所住的小院,臉色冷漠高傲,一看便知久居上位充滿威勢。

  推門進來,看見曬太陽削竹子的白雨珺。

  “大姐,就是她!就是這個騷蹄子氣死了爹!今天非得打死她不可!”王家兄弟手持棍棒想衝又不敢。

  “夠了!”

  “父親剛去世屍骨未寒!動刀動槍成何體統!都給我退下!”

  王家大姐官威很足,一句話嚇得四兄弟低眉順眼。

  訓斥完自家弟弟,又面色冷漠看向白雨珺。

  “聽說你功夫不錯,可這裏是我們王家不是什麼人都能撒野的地方!不管家父是不是被你所害,我們不歡迎你,請你離開!”

第262章 低調

  白雨珺在思考。

  上次好像有人對自己出言不遜來着,後來把他給幹掉了,十幾年前的事兒有些記不清,可能是南荒混戰那時候,殺了不少人。

  唉,世俗果然俗氣,一身官氣就能高冷。

  不過……咱比較囂張。

  “滾。”

  一個滾字完美表達出了白雨珺對其官夫人身份的鄙視。

  王家大姐愣了,尋思半天才反應過來自己居然被人罵了,而且還是極具侮辱性詞彙,以往自己用這個字來呵斥那些想要高攀的遠房親戚,今天竟被人用到了自己身上!

  “你說什麼?”彷彿不可置信又問一遍。

  白雨珺覺得這女人有病,被罵一遍不舒服還要第二遍,有要求當然要滿足。

  “滾。”

  “你敢罵我?”

  終於,白雨珺覺得應該用同情的眼神看她,很可憐那種。

  威風的王家大姐憤怒了,想要上前動手又想起自己可是貴婦,怎能做這種事,好在出門時帶了幾個武藝高強的保鏢。

  “來人!給我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頭!”

  “是!”

  兩個武藝高強護衛撲向白雨珺,並未用刀劍,伸出雙手氣勢洶洶襲來,在他們二人看來眼前小姑娘很容易解決,即便會點兒拳腳也是繡花拳頭,抓住教訓一番即可,好讓她知曉什麼人能惹什麼人不能惹。

  倆會功夫武人,太弱。

  小手抓起茶壺將水倒出,立刻化作兩條細小水蛇纏住二人。

  腥梭@恐,原來是個修仙人……

  白雨珺淡淡喝茶,茶水只剩一杯,不夠喝了。

  王家大姐臉色難看卻強做鎮定,身爲知府婦人亦見過不少修士,知曉修士厲害也知曉修士分爲許多等級,見對方年輕還以爲只是個常見的煉氣期,如此一想心裏有了底,也沒了恐懼感。

  “喲,原來還是個修士,怪不得在我王家賴着不走。”

  “滾。”

  前後白雨珺攏共說了仨字,滾滾滾,簡單直白,總之就是我就不講理了我就無賴了咋地!有能耐打一場沒能耐趕緊讓開。

  “我記着了!”

  王家大姐再次恢復高冷,一甩袖子徑直離去。

  她知曉留在這裏也不能把那莫名女孩咋樣,乾脆先張羅老父出殯事宜,離開小院立刻修書一封派人快馬加鞭送往郡城,她要叫人了,知府家自然會結識不少修士,寫明有煉氣期修士在王家作惡,找人來解決糾紛。

  憑藉所見所聞,王家大姐把年輕當做修爲低……

  關於外人怎麼想白雨珺壓根沒放在心上,怕啥?身邊這位女子懷的可是將來率領人族的將帥星,老天爺能讓他輕易死了麼,不是白雨珺吹牛,就算地震天災都不用擔心,誰亂碰誰找死,如果自身氣卟粔驈姡慈敬笠蚬蔷偷人腊伞�

  當然,除了那些邪修和魔修除外,他們就是一羣腦神經壞死不信奉天道的瘋子。

  張婉想要給王老地主燒紙上香,王老地主待她不薄,白雨珺也覺得應該如此,便提刀跟在張婉身後去靈堂。

  沒人阻攔,普通人哪敢惹仙人。

  王家幾個廢物想要害死張婉腹中胎兒,未曾想居然有修仙人保護,他們不明白不過是個郎中的張家如何請得起仙人。

  敬香,燒紙,張婉低頭沉默回到自己小院。

  王老地主出殯了,張婉站在院子裏遠遠望着高舉紙幡送葬隊伍進山,面色哀愁,也許是因王老地主慈祥,也許是因爲失去了在王家唯一的靠山,若是回張家恐怕今後父母將成爲鄉鄰口中笑談,嘲諷張家女兒剋夫還賴在家。

  張婉不過是這個操蛋年代數不清悲劇當中的一個,只是好邞延刑烀环驳暮⒆印�

  白雨珺拿出竹笛,低音吹奏一曲,傷感憂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