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键盘上的懒猫
“那你還……”
卡特里娜很好奇伊澤貝爾爲何會允許自己闖入只屬於他們的世界。換成她自己的話,絕對無法容忍如此荒唐的事發生在自己身上。
所謂的“姐妹”不管怎麼看都像是個藉口,至少只是其中的原因之一。
“因爲艾伯特也很期待把你也一起抱上牀,儘管他一直小心呵護我們的感情,並不太想放縱自己,但他確實想那樣做。”
“所以,你就同意了?”
卡特里娜感到無比荒唐。
“那只是原因之一,我也需要爲你的幸福考慮,免得你以後嫁不出去。”伊澤貝爾看着懵懂無知的妹妹,輕聲說,“媽媽顯然也意識到了這點,所以她最終同意瞭如此荒唐的決定,至於讓你們的孩子繼承麥克道格的姓氏,那只是提前給你找好的藉口。”
“你們就那麼篤定我以後找不到喜歡的人?”卡特里娜感到無比鬱悶。
“在見到過最好的,自然也就看不上其他人了,就算妥協找次一等的,你都不好找。”
“因爲優秀的男人從來不會缺乏女人。”
“肯定還有其他原因!”
卡特里娜無法接受這個理由。
伊澤貝爾看着小心呵護自己最後那點自尊的妹妹,輕聲說,“因爲我怕艾伯特戰死,所以想給他一個念想,一個讓他好好保護自己活下去的理由。”
這話反倒讓卡特里娜沉默了,以前她其實是信這話的,但現在更像是伊澤貝爾給艾伯特找好的藉口。
也許,真有幾分她說的原因,但具體佔多少,真就不好說了。
“我總感覺自己像個傻瓜。”卡特里娜自嘲道。
“你從不是傻瓜,你只是被我們保護得太好了,還未徹底擺脫校園生活給你帶來的影響而已。”
伊澤貝爾招來家養小精靈,讓卡拉幫忙看着愛麗絲後,招呼卡特里娜跟上。
“走吧,去你的房間,我們姐妹該好好聊聊一些更私密的事情了。”
“什麼事?”
卡特里娜反手關上房門後問道。
“教你……”
伊澤貝爾把嘴脣湊到卡特里娜的耳邊,輕聲說着姑娘們的私密話題。
卡特里娜的臉唰地一下漲得通紅,就像顆紅蘋果,結巴得都快說不出話來了。
“你……”
“看吧,你自己甚至都沒做好心理準備。”伊澤貝爾看着不知所措的卡特里娜,詢問道,“還是說,你打算放棄?”
“真有必要那樣嗎?”卡特里娜滿臉羞澀。
“沒經驗的姑娘最初的體驗都不會太好。”伊澤貝爾眨了眨眼道。
“可……”
“沒什麼可是的。”伊澤貝爾看着妹妹的眼睛,平靜地說,“現在,我告訴你最後的原因。”
卡特里娜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對絕大部分男人來說,漂亮姐妹花的誘惑,比其他漂亮女人的吸引力要大得多。”伊澤貝爾平靜的模樣讓卡特里娜都感覺可怕。
“你爲何能如此平靜說出這樣一番話?”
卡特里娜神色格外複雜。
“別露出那樣的表情。”伊澤貝爾平靜地看着自己的妹妹,“如果你真的很愛艾伯特的話,就不會覺得這有什麼問題。”
“雖然你這樣說,但……艾伯特知道嗎?”卡特里娜忍不住問道。
“他當然知道,我們昨晚聊過了,他其實不太願意那樣做,因爲有些事一旦做了,就可能回不了頭了,但我還是說服他了。”伊澤貝爾從未像現在這般如此直白,如此赤裸裸地跟自己的妹妹談論這些事情。
“爲什麼?”
卡特里娜無比震驚。
“哪怕艾伯特已經結婚了,仍有不少姑娘盯着他,他身上的光芒太盛了,註定會引來無數的蒼蠅。”伊澤貝爾輕輕撫摸卡特里娜同樣年輕漂亮的臉頰,“就算艾伯特能很好地剋制住與其他姑娘保持距離,我也不會把所有希望寄託在他一直保持克制上,人總是會犯錯的,而那羣姑娘會想盡辦法讓他墮落。”
“與其擔憂有其他女人會跑來瓜分自己的男人,還不如我們先把他給瓜分了。”伊澤貝爾接下來的驚人之語更是直接刷新卡特里娜的三觀。
“所以,你必須學會如何成爲艾伯特的妻子、情人與伴侶,學會如何跟他培養感情,學會如何榨取他剩餘的精力,這樣他就沒多餘的心思去理會那羣花枝招展的姑娘了。”
“就算真有姑娘願意跟艾伯特產生點關係,沒有一定的感情作爲最基礎的紐帶,最後頂多只能成爲他生活中的調劑品,連個情人都算不上。”
卡特里娜忽然發現自己的姐姐好可怕。
第11章 沒有勝利者的戰爭(十一)
遠在霍格沃茨的艾伯特,並不知曉家裏悄然發生的變化。
剛抵達霍格沃茨的他,就遇到了點小麻煩。
“防禦協會成員集體失蹤了?”
面對向自己抱怨人手不足,順便打聽防禦協會成員消息的穆迪,艾伯特滿臉無奈地提醒對方。
“你向我抱怨這些也沒用,如你所見剛到霍格沃茨的我,都沒搞清楚現在是什麼情況。”
“現在整座學校仍然一團糟,我們需要幫手,特別是深溝那邊,大家處理那羣陰屍的效率簡直慘不忍睹。”
穆迪有種想要捂臉的衝動,他也沒想過在失去防禦協會成員的輔助後,其他人面對陰屍羣如此不堪。
“他們畢竟是專業的,這點毋庸置疑。”
艾伯特忽然停下腳步,視線從右側拐角處掃過,但很快又收回目光,開口試圖安撫穆迪暴躁的情緒。
“不要給自己與其他人太大的壓力,我們好不容易贏了,不該由拼上性命的大家在繼續扛下所有。”
“所以,他們撂下擔子跑了?”穆迪表情格外精彩。
“不用擔心,他們應該沒跑,大概率只是賴牀而已,畢竟昨天他們就已經累得夠嗆了,想要好好睡一覺也很正常。”
“還有,就算大家真不願意繼續留下來幫忙,我也認爲沒誰可以指責他們。”艾伯特收斂起臉上的所有表情,用不容辯駁的口吻說,“該受指責的應該是魔法部,是那羣沒有參與霍格沃茨大決戰,卻又不願意提供幫助的英國巫師。霍格沃茨這堆爛攤子,本就不該由我們來解決。”
穆迪頓時沉默了,他壓根沒想到艾伯特會如此不客氣地回懟自己。
“其實,你壓根不用太着急,真正該爲陰屍煩惱的是魔法部,反正那羣陰屍扔在溝裏也跑不掉,更沒法給我們製造麻煩,花點時間慢慢處理就好了。實在不行的話,自然會有人放火把那兩條深溝裏的陰屍給燒了。”
“你這傢伙……”
穆迪頗爲無奈地看着打算置身事外的艾伯特,也不好再說什麼。
因爲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是自願過來幫忙的,誰也沒資格去指責誰。
“我承認自己確實有點偏激了。”穆迪從口袋裏掏出酒瓶,往嘴裏灌了一大口道,“眼下的情況壓根沒改善多少,很多事情又指望不上魔法部,金斯萊就算願意給我們提供幫助,但魔法部的爛攤子比我們想得還要大。”
“從一開始你們就搞錯了,不使用偏激的方法壓根不可能一口氣收拾掉這堆爛攤子。既然不打算那樣做,那就慢慢處理吧。”艾伯特比誰都清楚那究竟有多麻煩,所以他直接把自己給摘出去。
只要置身事外,其他人想怎麼處理那堆爛攤子,都跟他沒啥關係。
穆迪顯然也不想繼續聊這個令人尷尬的話題,他已經很清楚艾伯特想表達的意思了。
我們願意過來幫忙已經夠意思了,在這件事情上,沒誰可以在任何情況下指責他們。
“金斯萊帶來了麥格教授的校長任命,他剛在霍格沃茨轉了一圈,應該正在米勒娃的辦公室裏商量後續問題。”穆迪還是看不懂面前的年輕人。
“他似乎想要跟你聊聊。”
“等金斯萊忙完自己的事情再說吧,我們自然會有時間碰面的。”
“那待會見,希望能聽到些好消息。”穆迪在拐角處跟艾伯特分開了,他拄着柺杖一瘸一拐前往麥格教授的辦公室。
“不給新部長面子真的好嗎?”
在艾伯特目送着穆迪消失在拐角處後,珊娜的聲音便毫無預兆地從他身後響起。
“他只是個代理,而且面子是相互給的。”
在經歷伏地魔事件後,艾伯特兩輩子對法律與權威的最後那絲畏懼算是徹底蕩然無存了,就像曾經的鄧布利多,在必要的時候,完全可以把自己制定的法律當成廁紙。
“真不愧是你。”珊娜感慨道,“不過,魔法部也就那樣了,欺軟怕硬。”
“其實都一樣,不管是麻瓜,還是巫師。”
兩人一邊閒聊,一邊朝八樓的有求必應屋走去,其間艾伯特也問過防禦協會成員的事情,但珊娜只說到時候他就知道了。
“所以,他們把自己給醉倒了?”
在艾伯特走進有求必應屋,看到一屋子宿醉的人羣后,頗爲無語地看向旁邊同樣一臉無奈的珊娜。
“昨晚上,你剛離開不久,弗雷德與喬治就不知道從哪兒弄來大量麻瓜世界的酒水,結果就變成現在這樣子了。”
珊娜已經盡職盡責地幫大家善後了,這纔沒讓事情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早知道我應該給他們準備點無夢藥劑,讓他們睡個好覺的!”艾伯特倒也沒生氣,就是缺了防禦協會成員,外面的工作效率明顯變慢了不少。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好不容易贏了,不好好慶祝一下着實可惜了。”珊娜安慰道:“別擔心,他們最遲中午就會醒來。”
“這就是他們說服你的理由?”艾伯特笑着問。
“嗯。”
珊娜很清楚大夥究竟承受了多大的壓力,“我已經讓廚房給他們準備番茄汁了。”
“算了,讓他們繼續睡吧,”艾伯特望着仍然還在熟睡的一夥人,與珊娜一起離開有求必應屋,壓根沒準備打攪他們休息,他也覺得這羣傢伙不到中午估計是起不來了。
“其實你無須在意,盡力而爲就好了,”他安慰道:“反正該爲霍格沃茨爛攤子頭疼的人也不是我們,實在不行不是還有魔法部嗎?”
“這樣做真的好嗎?”
“有什麼不好的,這又不是我們私人的事情,大家會如此疲憊完全是因爲整個英國魔法界的事都壓在你們的身上,自然感覺很疲憊,更別說也沒人給我們發工資。”艾伯特倒沒有因此而生氣,只是很平靜地向珊娜闡述一個事實而已。
“你說得好有道理!”珊娜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視線透過窗戶望着外面正在處理陰屍的大批人羣,“我聽說魔法部的資金不足,可能無法支付伏地魔的那筆懸賞金。”
“這完全在我的預料之中,魔法部何時給過懸賞了,但他們仍需要爲此付出代價,因爲我從不做冤大頭。”艾伯特從不擔心這個問題,只要金斯萊不是傻瓜,就會來跟他一起商量懸賞金的事。
“還真是麻煩,明明好不容易贏了,可我爲什麼覺得戰爭結束後,需要解決的麻煩反而變多了。”
看着將屍體搬往禁林的人們,珊娜苦笑道,“比起這場巫師戰爭,我們現在需要面對的現實反倒更殘酷!”
“因爲戰爭時期,人們只需要考慮如何獲勝,但戰爭結束後,人們就需要去面對殘忍的現實,需要考慮如何收拾戰爭時期留下來的一堆爛攤子。”艾伯特按自己理解回答珊娜的問題。
戰爭很殘酷嗎?
作爲這場大戰的直接參與者,艾伯特還真就沒有太大的感觸,死去的人們在他眼裏,也僅僅只是一串冰冷的數字。
兩人在二樓分開,珊娜打算去找麥格校長說明一下情況。而艾伯特則獨自前往禮堂,他剛到禮堂入口,便一眼看到正在履行救世主職責的哈利,儘管不是所有人都願意領這份情,但也沒人會故意給哈利找麻煩。
“金斯萊已經來了,他希望待會能夠跟你見上一面。”
赫敏見到走進大廳的艾伯特後,雙眼不由一亮,快步朝着這邊走來,身後的羅恩也微微點頭算是跟艾伯特打過招呼,順便問起弗雷德與喬治的事情。
“他們啊,昨晚上喝了點酒,現在正在宿醉呢。”艾伯特掃視大廳,發現安置在這裏的戰死者屍體,有一部分已經被自己的親屬給帶走了。
“居然偷偷開慶功宴,還真是讓人羨慕呢!”羅恩算是明白防禦協會成員爲何集體失蹤了。
“戰爭結束後留下一大堆爛攤子,就算麥格校長想舉辦慶功宴也抽不出時間與精力。”
“很正常。”
艾伯特比多數人看得都要透徹。
上次大家能如此快從戰爭的傷痛中恢復過來,完全就是因爲波特一家獨自揹負起一切。
這一次可沒有冤大頭了,戰爭帶來的傷害與苦難都直接落到大家的頭上,自然沒人有心思去舉辦慶功宴了。”
這其實也跟艾伯特有關,不喜歡英雄的他,拒絕成爲一名英雄,更拒絕獨自去揹負一切。
說到底,這多半還是英國魔法部惹的禍。
如果哈利·波特未曾有過那般遭遇,如果這個國家的巫師沒讓英雄淪爲悲劇,艾伯特說不定真會冒險嘗試,他有這個資格,也有這個能力,但這個世界沒有如果,也不再需要那樣的英雄了。
“你們找我有什麼事?”艾伯特生硬地岔開話題。
“哦,對了,差點忘了,快跟我來吧。”
赫敏似乎想起什麼,拉着艾伯特的手朝大廳外走去。
望着兩人離去的背影,羅恩不由撇了下嘴,連忙抬腳跟了上去。
“你跟金斯萊是不是……”赫敏欲言又止。
“不要胡思亂想。”艾伯特直接打斷道。因爲在他們經過拐角的時候,“很碰巧”地遇到金斯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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