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霍格沃茨讀書的日子 第781章

作者:键盘上的懒猫

  一道紅光陡然擊中那名年輕的女巫,讓她直接暈死過去。

  “納西莎,你在做什麼!”

  貝拉猛然扭頭看向自己的妹妹,對她的舉動非常不滿。

  “她沒說謊,你殺了她也沒用!”納西莎壓低聲音道,“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很重要的事。”

  “什麼事?”

  貝拉看了眼周圍那幾名黑巫師,示意他們將人帶去地牢關着。

  “德拉科想要一些福靈劑,他維修那個消失櫃的進展並不順利,希望藉助福靈劑修好消失櫃。”納西莎等那些黑巫師都離開後,才說出自己找貝拉的原因。

  “這聽上去着實很荒唐納西莎,你想讓我從哪兒弄福靈劑。”貝拉尖銳地嘲笑道,她覺得自己的妹妹太寵愛德拉科了,簡直在異想天開。

  自從上次德拉科提及這件事的時候,她們就嘗試使用複方藥劑僞裝成別人混入黑市,但終歸沒有任何收穫。

  “不,貝拉,我們需要福靈劑。”納西莎看着貝拉的眼睛,認真地說:“如果我們能夠弄到一些福靈劑的話,接下來刺殺鄧布利多的計劃肯定會順利很多。”

  “你真認爲那玩意能給我們帶來好摺!必惱X得自己的妹妹簡直瘋了。

  “是的,我聽斯內普說,鄧布利多就會給鳳凰社的成員分配福靈劑,讓他們在遇到危險的時候使用這種魔藥。”納西莎篤定地說:“我敢說福靈劑肯定能夠提高我們成功的概率。”

  “好吧,也許你是對的,可黑市裏根本就沒人出售福靈劑,你應該清楚福靈劑的稀有,這種藥劑需要足足熬製半年,根本就沒人會拿出來販賣。”貝拉對納西莎如此信任斯內普感到非常不滿,那傢伙只是在利用他們,根本就不值得信任。

  “別人也許沒有,但斯拉格霍恩哪兒肯定有剩餘,德拉科曾說過,他看到斯拉格霍恩拿出一小瓶福靈劑作爲獎勵給哈利·波特。”納西莎壓低聲音說。

  “可那老傢伙現在一直都待在霍格沃茨,我們怎麼該從他那兒獲得福靈劑呢?”貝拉看着納西莎,嘴角邊泛起一抹冷笑,“你認爲我們該闖入霍格沃茨去搶劫一名老頭的魔藥?也許,你應該讓德拉科自己嘗試一下更靠譜。”

  “不,我想先去拜訪其他魔藥大師,看看他們那兒是否有福靈劑。”納西莎搖頭說出自己的計劃,“達摩克利斯,艾爾蒂達或赫托克·達格沃斯。”

  “如果還是沒有呢?”貝拉不認爲那些人會儲存福靈劑。

  “那就去法國或歐洲其他國家,我想只要原因花點加隆,總能買到福靈劑。”納西莎對福靈劑勢在必得,相比起家人,那點加隆根本不算什麼。

  “我們沒有那麼多時間,你是知道的。”貝拉不耐煩地說,“而且,我們不一定能夠……”

  “不,我們有時間。”納西莎看着自己的姐姐,懇求道,“殺死鄧布利多比什麼都重要,你知道的,黑魔王希望鄧布利多死。”

  “就算我們獲得福靈劑,也不一定能夠殺死鄧布利多,不是嗎?”貝拉當然清楚納西莎的那點心思。

  “斯內普有信心,我相信他肯定能成功,但我們希望藉助福靈劑增加成功的概率。”納西莎知道該怎麼說服貝拉,“難道你不希望計劃順利一些嗎?難道你不希望獲得黑魔王的諒解嗎?”

  “只要殺死鄧布利多,黑魔王就會原諒我們,”納西莎繼續勸說道,“而且,一旦失去鄧布利多的保護,黑魔王肯定能順利控制魔法部,到時候我們肯定有其他辦法去對付那個失去幫手的泥巴種。”

  “你說的對,只要殺死鄧布利多,黑魔王會原諒我的,他會原諒我的。”貝拉喃喃道。

第1228章 瑟韋爾醫院

  臨近四月,屋外的氣溫開始回暖,院子裏的丁香花也隨着春天的到來重新煥發出新的生機。

  艾伯特坐在日光室的沙發上,一邊享受久違的清晨陽光,一邊閱讀最新一期的報紙。

  他抬頭看向正在庭院裏散步的麥克道格姐妹,微笑着朝着伊澤貝爾揮了揮手,重新將視線投向最新的頭條新聞上。

  “指望一羣瘋子安分,果然是件不現實的事。”

  從報紙上獲知最新消息的時候,事情已經是幾天之後了,他放下報紙,拿起魔杖招來筆記本,將報紙上有用的消息記在筆記本上:

  安吉麗娜遇襲,克萊爾失蹤了,達摩克利斯遭到鑽心咒折磨。

  “如果安吉麗娜遭遇襲擊,克萊爾失蹤都跟我有關,那達摩克利斯被食死徒使用鑽心咒拷問又是爲什麼?”艾伯特總感覺這三件事給他一股濃濃的違和感。

  “爲了找我嗎?”

  艾伯特着實無法理解,雖說雙方確實有深仇大恨,但在伏地魔控制戴爾夫人與瑪莉夫人後,應該不會在試圖尋找他纔對。

  但這種不合理的事,還是發生了。

  爲了混淆是非,還是……

  又是誰在試圖找我?

  艾伯特拿起桌上的魔杖,憑空招來書房裏的水晶球后,將手輕輕放在水晶球上,盯着翻騰煙霧裏出現的人影,表情變得非常古怪。

  “貝拉特里克斯·萊斯特蘭奇。”艾伯特輕聲念出罪魁禍首的名字。

  “那瘋女人想做什麼,找到我,還是……”

  如果伏地魔那邊有什麼行動,他肯定能收到一些消息。

  所以,這一切更像是貝拉特里克斯擅自行動?

  嗯,她恨自己倒是不奇怪。

  而且,瘋子都是無法理喻的。

  “果然,應該儘快將她給安排了。”艾伯特喃喃道,他覺得某個計劃應該提上日程了。

  不過,達摩克利斯也是夠倒黴的,自己明明都建議對方先到其他國家躲一陣子。

  可惜,這位魔藥大師不僅沒離開英國,更沒接受魔法部的保護邀請,試圖用血統(純血)與名聲在這場巫師戰爭中保持中立。然而,當達摩克利斯被食死徒給盯上後,就沒赫托克·達格沃斯那般幸吡恕�

  “你又在窺視誰的命撸俊�

  卡特里娜扶着伊澤貝爾坐在沙發上,視線掃過桌上的水晶球、報紙,最終落到一份古怪的醫院宣傳單上。

  “說得我像個偷窺狂。”

  艾伯特沒在意卡特里娜的調侃,側頭看向自己的妻子,伊澤貝爾除了呼吸變得有點急促外,其他狀態都保持良好。

  “瑟韋爾醫院?”

  卡特里娜拿起那份醫院宣傳單,仔細打量上面的內容,又側頭問艾伯特:“你給伊澤貝爾預留了家麻瓜醫院?”

  艾伯特伸手從卡特里娜手裏抽走那張宣傳單,意味深長地說,“這可不是給伊澤貝爾準備的。”

  “整天神神祕祕的。”

  卡特里娜撇了撇嘴,拿起《預言家日報》翻閱頭版新聞。

  隨後,她詫異地抬頭看向艾伯特,“那羣食死徒還沒有放棄找你?”

  “顯而易見。”

  “那些人估計會很恨你吧!”卡特里娜忽然說,“如果不是因爲你的關係……”

  “恨我?”艾伯特彷彿聽不懂般反問道,“他們爲何要恨我?”

  “恨你波及他們。”卡特里娜提醒道。

  “他們應該恨食死徒。”艾伯特說。

  “你知道,他們不敢。”卡特里娜臉上帶着些許的自嘲與譏諷,她很清楚普通人對食死徒的敬畏,更清楚他們會更恨艾伯特,認爲都是艾伯特的錯。

  這種人很多。

  “如果他們連仇恨食死徒的勇氣都沒有,那就說明他們都是羣欺軟怕硬的廢物,完全不值得同情。”艾伯特語氣仍然很平靜,或許他會同情這些倒黴蛋,但如果那些人不是想報仇,而是因害怕將仇恨轉移到他身上,那他們倒黴就純屬活該了,完全不值得艾伯特同情。

  至於他們的不幸與仇恨,跟他艾伯特有什麼關係呢?

  總不能說凡是遭到食死徒迫害,都是因爲受到艾伯特的波及吧。

  “你對待那些莫不相干的人時,還是一如既往的冷血。”卡特里娜覺得艾伯特像扔垃圾般將那些倒黴蛋給扔到一邊。

  “人都是這樣,看熱鬧都來不及了,又有誰會真正在意那羣毫不相干的人死活呢!”艾伯特把耳朵輕輕貼在伊澤貝爾的肚皮上,平靜地說着無比殘忍的話。

  “有些話,只能做,不能說!”伊澤貝爾低頭吻了下艾伯特的額頭。

  “所以才說大多數人都很虛僞,還假裝自己不虛僞,都是一羣雙標狗。”

  “說得你好像不虛僞。”卡特里娜看向這對親密的夫妻,岔開話題問:“我們什麼時候離開英國。”

  “五月末。”艾伯特不假思索道。

  “你應該會跟着我們一起走吧!”卡特里娜替伊澤貝爾問。

  “嗯,到時候我恐怕得兩頭跑,六月中旬英國這邊可能會發生一件大事,到時候我得留在英國掌控局勢。”

  “比你的孩子誕生更重要。”卡特里娜微挑眉梢表示不滿。

  “我有時間轉換器,到時候肯定沒問題。”艾伯特安慰道。

  “哦,你還有那東西,我差點把這事給忘了。”卡特里娜沒在繼續問,跟艾伯特相處這麼久,也明白想改變這男人的想法很難。

  也許,伊澤貝爾有辦法,但她都沒意見,她能有什麼意見?

  “親愛的,下午跟人有約,中午可能沒法回來喫晚飯了。”艾伯特低頭吻了下妻子的額頭,從桌上拿起魔杖塞回魔杖套裏,又順手將那份宣傳單塞進自己的口袋裏。

  “路上小心。”伊澤貝爾囑咐道。

  “你就這樣放縱他?”

  望着艾伯特離去的背影,卡特里娜重新收回目光,看向自己親愛的姐姐。

  “這樣很不好。”

  “你總不能將他束縛在身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艾伯特肯定也有什麼重要的事。”伊澤貝爾繼續翻閱着育兒書,“更何況,太過糾纏會讓人厭煩。”

  “重要的事能比你和肚裏的孩子重要?”卡特里娜撇了撇嘴。

  “所以說……”伊澤貝爾搖頭道,“你真不瞭解他。”

  ……

  埃塞克斯郡,科爾切斯特鎮。

  曼施特教授正坐在一家咖啡店裏,漫不經心地攪拌手邊的咖啡,時不時將目光投向店鋪外,或手腕上懷錶。

  他在等待一個人,一個願意給醫院捐款的金主。

  這種事醫院每年總能遇上十幾次,曼施特教授曾有幸接待過幾位,所以他今天來得特別早。

  咖啡店的銅鈴鐺響了,一名穿着西裝的紅髮中年男子從外頭進來。

  “曼施特教授,希望我沒遲到。”

  紅髮男子走到咖啡店角落,友好地朝曼施特教授伸出手。

  “不不艾德斯先生,是我提早來了。”

  曼施特教授連忙伸手跟面前的紅髮男子握了下,朝對方做了個請的手勢。

  兩人坐下後,便開門見山聊起今天的碰頭的目的:捐贈。

  沒錯,艾德斯,應該說艾伯特,打算往曼施特教授的醫院裏捐贈一筆英鎊,而曼施特教授所在的醫院,將在不久後負責幫忙治療他送去的一名病人。

  當然,就算人沒病,送進去也可以幫忙開份詳鄷踔吝能幫忙照顧病人一輩子。

  如此貼心的服務,每年只需要繳納少量辕熧M與住院費,價格就比養老院要高一點點。

  “我們會讓病人得到最好的照顧,直到她徹底康復爲止。”

  “可以探望病人嗎?”

  “當然,你隨時都可以來探望病人,但爲了避免病人受到刺激,我們一般我們不建議。”

  “如果需要我們可以每個月給你寄詳鄷贿叢∪思覍匐S時關注病人的情況。”

  曼施特教授微笑着像艾伯特介紹瑟韋爾醫院的貼心服務,不知情的還以爲這是什麼正規醫院呢。

  “哦,那樣最好。”艾伯特點了點頭,忽然說,“她比較瘋,腦子不太正常,喜歡胡言亂語,還有有嚴重的暴力傾向。”

  “不僅喜歡打人,”他又補充道,“還有嚴重的幻想症。”

  “哦,我的天啊,你應該早點將人送過來接受治療,我們有豐富的經驗幫你解決問題。”曼施特教授更熱情了,因爲他發現會被送來的很可能是名精神病人,這着實太好了。

  “能治好嗎?”

  “能否治好,只有在確葬岵拍茏龀雠袛唷!甭┨亟淌谡f,“一般在十至十五年,我們有上百成功康復的案例。”

  在雙方經過友好商量後,艾伯特先進行了一次捐贈,大概有五十萬。

  這筆錢當然不是艾伯特自己的,而是來源於那些遭受食死徒與黑巫師禍害的村莊居民的遺產。艾伯特只是將這部分英鎊收集起來進行合理利用,也算是幫那些無辜慘死的麻瓜完成復仇。

  對自己做了件好事,還完成了一個任務,艾伯特還是挺滿意的。

  至於將貝拉特里克斯變成沒有記憶的流浪漢,他覺得將那女人送進精神病院是更合適的選擇。

  畢竟,那的確是個瘋女人,住精神病院顯然更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