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键盘上的懒猫
“對,就是這樣。”哈利並不否認,“如果閃閃願意,我不介意接納對方,如果我死了,艾伯特肯定也不介意多一個家養小精靈幫忙,他們的玩笑店一直很忙,到時候閃閃可以跟多比一起工作了,跟朋友在一起,我想她肯定會比現在快樂。”
第1226章 食死徒之子
在城堡八樓有求必應屋入口處停下腳步,馬爾福藉助幻身咒的掩護抬頭環顧四周,確定周圍沒人後,才飛快打開有求必應屋的門,一頭鑽進裏頭重新關上門,將那種被人偷窺的錯覺隔絕在門外。
最近幾天,德拉科感到莫名煩躁,一直有種被人窺視的感覺,可他無論如何,就是找不到誰在偷窺自己,那種被人監視的感覺卻始終揮之不去。
哪怕使用窺鏡也沒用,那破玩意總響個不停。
當然,這也可能是心理作用,自從他的父親盧修斯是食死徒的事徹底曝光後,很多霍格沃茨的學生會用一種怪異的目光打量他,甚至喜歡在他的背後指指點點,說些很難聽的話,但德拉科並不是很在乎這些人的目光與談論內容,因爲他很清楚只有黑魔王重新掌權後,這羣討厭鬼才會像受驚的兔子般,閉上自己那張討人厭的嘴巴。
至於與對方發生爭論,他大概會忍不住把對方給打一頓。
而且,對身懷黑魔王重要任務的馬爾福來說,着實不適合引起其他人的關注,像個小透明般默默完成黑魔王任務,纔是他目前最正確的做法。
嫺熟地穿過由廢棄物品堆切起來的垃圾山,馬爾福最終站在一人高的櫃子前,他不明白斯內普爲什麼會認爲自己有辦法修好這玩意。
難道他的腦袋抽風了?
從長袍口袋裏掏出博金的維修筆記逐字閱讀上面內容,這本筆記已經被德拉科翻閱無數遍了,裏面的內容他甚至都快能夠全部背誦下來了,然而,這仍然對維修面前的消失櫃沒半點用途。
德拉科只能一次又一次,竭盡自己所能去維修面前的消失櫃,但這破櫃子仍然還是老樣子,根本沒有被修復的跡象。
每次測試,都足夠讓任何使用者當場暴斃,被放進櫃子裏面測試的那顆蘋果,總像被人啃過般變得殘破不堪。
“可惡,如果有福靈劑的話,他說不定就能憑藉邭猓晒⑦@破櫃子修好了!”
馬爾福不禁想起斯拉格霍恩教授第一節課上拿出來的獎勵。
居然被哈利·波特拿走了。
更讓他遺憾的是,那位老頭似乎對食死徒不感冒,本能地排斥他,哪怕馬爾福多次故意跟對方套交情,也都被對方敷衍應付。
從斯拉格霍恩教授那兒偷福靈劑,只要馬爾福沒瘋,就不會做這種蠢事,至於讓自己的母親從黑市弄。
不僅沒途徑,而且就算真弄到福靈劑,他都不一定敢用。
福靈劑這種玩意一旦熬製不好,就會徹底變成毒藥,否則馬爾福自己就嘗試熬製福靈劑了。
至於找斯內普幫忙!
他也曾想過,但也失敗了!
斯內普顯然沒有儲備福靈劑,也沒時間幫他熬製福靈劑,更沒有購買福靈劑的途徑。
想到這些煩心事,馬爾福不由重重嘆了口氣,覺得自己可能需要另尋辦法,想通過霍格沃茨的密道潛入學院着實不靠譜。
他無法確定這種方法是否會被人察覺,至少比起使用消失櫃將人悄無聲息送進霍格沃茨要更容易暴露。
拖着疲憊身軀離開有求必應屋,在返回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半路上,他又聽到周圍學生的竊竊私語,原以爲那些人又在背後對他指指點點,但放緩腳步後就搞懂究竟是怎麼回事。
大家都在討論黑魔法防禦,這個話題最近似乎很火。
聽說很多人都想加入防禦協會,加入那個泥巴種成立的組織。
難道他們認爲那個泥巴種真有能力庇護他們,或教授他們可笑的黑魔法防禦?
他一直認爲黑魔法防禦像個笑話,至少馬爾福從不認爲自己需要學習所謂的黑魔法防禦?
“你們在搞什麼鬼!”
剛走進休息室,馬爾福就看到名被掛在半空奮力掙扎的學生,不由皺起眉頭,看向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這傢伙是叛徒。”克拉布咕噥道。
“你們不應該惹事,至少最近不行,你知道的,”馬爾福煩躁地瞪着高爾與克拉布,用僅有兩人可以聽到的聲音警告道:“我最近正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不適合被其他人關注,所以不要惹事。”
說着,馬爾福便使用遺忘咒,消除那人的記憶,並將他放了下來。
在將那名倒黴蛋給打發走後,他才坐到沙發上,看着兩人不耐煩地問道:“說吧,究竟是怎麼回事。”
“你真的在爲……”
“有些事不要試圖打聽。”馬爾福不耐煩地打斷道。“你們現在還不適合知道,否則會惹上麻煩。”
“哦。”高爾似乎很遺憾。
“你聽說過防禦協會嗎?”克拉布問。
“我知道……很多人都加入疤頭的那個DA組織。”馬爾福沉默片刻,表示自己知道這件事。
“不,不是疤頭的DA,而是艾伯特·安德森,那個該死的泥巴種成立的防禦協會。”克拉布對艾伯特可謂是恨得咬牙切齒。
“所以,那傢伙也想加入?”馬爾福表情無比古怪,“不過,我很好奇,那傢伙願意接納斯萊特林的學生嗎?”
“不知道,我看到那泥巴種跟其他學院的人討論這件事。”克拉布咬牙切齒道,“他……”
“哦,我大概猜到是怎麼回事了。”馬爾福抬手打斷道,“我知道你們很憤怒,但那樣做沒意義。現在我有很多事要忙,必須在學期結束前完成我的計劃,我不希望你們給我惹麻煩。”
他露出一個古怪的表情,繼續說,“如果計劃成功了,相信我,整個魔法界,乃至霍格沃茨都將發生改變。在那之前,你們需要耐心等待結果,別告訴我,你們這點耐心都沒有。”
高爾與克拉布相互對視,點頭表示知道。
“很好。”
疲憊地打發兩人後,德拉科從揹包裏掏出家庭作業,他討厭這玩意,但卻不得不花時間完成,免得因沒做家庭作業被教授關禁閉。
盯着面前的羊皮紙許久,德拉科遲遲沒動筆,他的思緒已經飄出去很遠。
現在德拉科已經完全喪失先前接過任務時的那種狂熱了,只想完成那幾乎不可能的任務,讓他與他的家人能繼續活下去。
他也曾有過放棄黑魔王的任務,帶着自己家人躲起來,但背叛黑魔王的叛徒全都沒什麼好的下場,他根本就沒有勇氣拿全家的性命去賭。
可是,他現在何嘗不是在賭,只是把所有希望都壓在斯內普身上。
如果斯內普失敗了,他們都會死。
不管是斯內普,還是他們家都會死!
爲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
都是因爲黑……不,都怪那該死的泥巴種。
沒錯,都怪他。
第1227章 尋找幸�
該如何刺殺鄧布利多,不知何時已不再是德拉科·馬爾福一個人的事了。
特別是在斯內普將自己也給壓上去之後,伏地魔幾乎就默認他們的行動,允許德拉科·馬爾福藉助其他食死徒的力量來除掉自己的畢生大敵——阿不思·鄧布利多。
至於處罰馬爾福一家,在殺死鄧布利多面前,簡直不值一提。
因爲一旦連斯內普都失敗了,伏地魔在短時間內都不可能除掉鄧布利多,完成對魔法部的逆風大翻盤了。
那意味着他與食死徒的處境將會變得更糟糕。
沒有誰能夠保證食死徒在承受高強度的圍剿後,還能繼續保持對他的忠心而不崩潰。
自從斯克林傑接任魔法部長到現在,也僅僅只過了半年多,原先的食死徒們在魔法部的打擊下損失慘重。
哪怕食死徒已經轉入暗處行動,眼下的情況仍然不妙,畢竟他們的敵人不僅僅是魔法部與鳳凰社,還有個更陰險毒辣的預言大師在暗中針對他們,有部分原先靠攏過來的黑巫師在見勢不妙後已經開溜了。
儘管伏地魔不在意那些牆頭草的離開,也不太在意其他食死徒們的傷亡,但他必須關注自己組建的勢力,一旦失去食死徒的支持,那意味着他將會變得孤家寡人,到時候在面對整個龐大的英國魔法界時,他也只能像下水道的老鼠般將自己小心隱藏起來。
這也是伏地魔默認其他食死徒給馬爾福家提供幫助,默認斯內普擅自加入這場刺殺行動的主要原因。
然而,與斯內普的自信淡定不同,其他人對此事刺殺行動並不怎麼看好。
畢竟目標可是大名鼎鼎的鄧布利多,那位年邁的老頭就算真的很老了,仍然是無數食死徒心中的噩夢,沒有食死徒會愚蠢到認爲鄧布利多已經老到舉不動魔杖了。
其他人就算放棄加入此事行動,其實也沒太大的影響,但納西莎·馬爾福卻是少數的例外,儘管她並未加入刺殺鄧布利多的行動,卻爲這件事操碎了心。馬爾福一家能否活着團聚,就看這一次刺殺鄧布利多是否能夠成功收尾了。
一旦德拉科刺殺失敗,哪怕能從鄧布利多的手上活下來,黑魔王的怒火也將會把他們一家徹底吞沒。
哪怕此刻正被關在阿茲卡班監獄的盧修斯也難逃厄摺�
爲此,納西莎總會抽出很多時間幫德拉科想辦法,試圖提高計劃的成功率,她甚至還不惜撒出大把加隆,讓貝拉邀請可靠的夥伴加入這場刺殺行動。
在結束與德拉科的聯絡後,納西莎小心收好雙面鏡,從椅子上站起來,離開自己的房間走向大廳,尋找自己的姐姐貝拉的幫助。
自從納西莎的丈夫盧修斯被關進阿茲卡班監獄後,姐姐貝拉就成爲她商量事情的對象了。
“貝拉,我需要你的幫忙!”
看着空無一人的大廳,納西莎逐漸放緩自己的聲音。她連忙把據點各處房間都給找了一遍,仍然沒找到貝拉。
她有事出去了?
據點裏只剩納西莎一人,讓她莫名感到煩躁,視線不時投向牆壁上的掛鐘,不斷思索着德拉科剛纔對她說的話。
德拉科需要福靈劑。
可,這讓她去哪兒弄福靈劑呢?
找斯內普嗎?
不,德拉科在通過雙面鏡與她取得聯絡的時候,就曾說過他已經向斯內普尋求幫助了。
可斯內普那兒根本就沒有福靈劑,而且就算現在開始熬製福靈劑也已經來不及了,因爲想要熬製福靈劑至少需要半年的時間,現在已經沒有半年的時間讓德拉科去揮霍了。
距離這學期結束,只剩最後幾個月了!
在德拉科第一次跟她提起福靈劑的時候,納西莎也曾經嘗試花重金在黑市裏收購,但黑市裏根本就沒人賣福靈劑。哪怕她願意付出幾倍的加隆,也只會引來一羣騙子。
納西莎已經不止一次遇到騙子了,她們也讓那些討厭的傢伙大多都受到了最嚴厲的懲罰。
這其實很正常,因爲普通的藥劑師根本沒資格碰這玩意,真正有資格的藥劑大師,也很少人回去熬製福靈劑。因爲一旦熬製失敗就需要付出的經濟損失讓人無比肉疼,這就導致福靈劑這種神奇魔藥極度稀缺,有價無市。
當納西莎煩躁地在大廳裏來回走動時,據點的門口傳來一陣響動,將陷入沉思的納西莎給驚醒過來。
納西莎抽出魔杖走向門口,便見以貝拉爲首的幾人正揪着一名女巫的頭髮走進據點。
“你們這是……”
納西莎困惑地望着自己的姐姐,不明白貝拉爲什麼要抓這名年輕的姑娘。
“這傢伙是那個泥巴種的同學!”
貝拉用力將那女人摔在大廳的地毯上,用魔杖指着對方對納西莎說:“我敢說她肯定知道一些關於泥巴種的消息。”
“我……啊!”
那名年輕女巫剛開口,就被一股鑽心的痛苦淹沒,慘叫聲在客廳裏迴響。
貝拉愉悅地望着在鑽心咒的折磨下痛苦地慘叫的女巫,原本糟糕的心情也變得愉悅起來,彷彿那不是淒厲的慘叫,而是優美的曲子。
自從貝拉的丈夫死在上一次失敗的伏殺中,自己更因此而毀容後,這名殘忍的女食死徒就變得越發瘋癲,甚至比以前更喜歡使用鑽心咒來折磨別人。
“說,那個泥巴種藏在哪兒,防禦協會的總部在哪兒!”貝拉挪開魔杖,伸手揪住蜷縮成一團的年輕女人的頭髮,將對方從地上給扯起來。
“不,我真的不知道。”年輕女人哭泣道。
“撒謊!”貝拉尖銳地咆哮道,“你欺騙不了我。”
“讓她把話說完貝拉,如果你把她變成瘋子,就什麼消息都得不到了。”納西莎連忙制止貝拉的瘋狂舉動,免得她直接使用鑽心咒將面前的女人給折磨成瘋子。
“韋斯萊確實邀請過我,但……我當時拒絕了!”年輕的女巫痛苦地抽泣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不知道!”
如果安吉麗娜在這兒,肯定能一眼認識這女人就是她曾經的舍友克萊爾。
一名純血女巫。
然而,這位可憐的純血姑娘,並未因自己的血統逃過一劫。
“繼續說。”
納西莎意識到貝拉估計抓錯人了。
“我跟安德森沒有交集,我們根本不熟,你們應該去找珊娜,珊娜·威爾遜,她纔是安德森的好朋友,你們應該去找她,她肯定知道安德森的下落。”
克萊爾無法理解自己爲何會承受這般不幸,更無法理解這個瘋女人爲什麼要抓自己,就因爲她跟艾伯特·安德森同屆嗎?
可跟艾伯特安德森同屆的學生多得去了,她爲什麼非得找自己。
事實上,貝拉抓她,還真就是因爲她跟艾伯特·安德森同屆。
另一個原因其實是貝拉也不瞭解艾伯特,根本找不到除弗雷德與喬治外的其他朋友。
所以,貝拉便抓了個同屆的學生碰碰邭猓退阕ュe了,也能夠從對方的嘴裏挖出更多她所需要的情報,而克萊爾便是這個倒黴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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