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亂世詞條修仙 第190章

作者:中世纪的兔子

  “泅哥!”

  反應過來的肥龍,瞬間便知道泅哥要去幹嘛,眼中閃過一絲恐懼,急忙衝了過去,攙扶着陳泅聲音中帶着哭腔顫聲道。

  “泅哥,我們先回家好不好,你現在的身體狀態很不好,再這樣下去你要死的。”

  “先回家好不好。”

  “我們以後再來報仇,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們現在先回家好嗎。”

  “滾開。”

  陳泅面色平靜的甩開了肥龍,偏頭望向肥龍因脖頸傷勢過重,聲音也像是變了個人似的,沙啞道:“我有十年後報仇的習慣嗎?”

  “泅哥。”

  肥龍滿臉恐懼的抱住陳泅大腿,死活不讓陳泅再往前走一步歇斯底里高吼道:“泅哥,你現在過去真的會死的,我們已經扛過了這麼多,爲什麼就不能忍一年。”

  “等兄弟們都成長起來了,我們再殺過去也不晚啊!”

  “等?”

  陳泅低頭俯瞰着肥龍,面色平靜的輕聲道:“記住了,從始至終都是你們需要我,不是我需要你們。”

  “我遇見你們纔多少年,沒遇見你們之前,我照樣無敵於天地間。”

  “再擋我路,我連你一起殺。”

  “我現在心情很不好,明白嗎?”

  “我”

  還準備說些什麼的肥龍突然感覺心頭有些發澀,他從沒聽過泅哥對他說過這麼重的話,好像確實一直以來都是他需要泅哥。

  泅哥沒了他依舊還是泅哥。

  而他沒了泅哥,就什麼都不是了。

  只是眼眶泛紅的肥龍偏頭望向不知何時跟在陳泅身後的書生顫聲道:“書生,你在幹什麼,你也要讓泅哥去送死嗎?”

  “嗯。”

  書生面色默然的跟在陳泅身後一側,淡然道:“我和泅哥一起死。”

  “泅哥受此大辱,這等大辱,咽不下去。”

  “必須用鮮血來洗清。”

  “泅哥要死,我陪他一起死,我這條命是當日泅哥在問天坊市救回來的,泅哥在我心裏是無敵的,如果泅哥今日就這樣退了下去,在我心裏也就不再是那個泅哥了。”

  “哪怕今日泅哥退了,我也不退。”

  “你的腰能彎下去,我的劍只能是直的。”

  “你呢?”肥龍有些難以置信的望向站在書生右側的書生弟弟:“你也不去勸?你也要看泅哥去送死?”

  已經許久沒有講話的書生弟弟偏頭看了眼趴在地上的肥龍,搖了搖頭輕聲道。

  “我不怕死。”

  “格老子的!”

  肥龍整個人從地面上蹦了起來,眼眶通紅的從懷中抽出長刀:“誰他媽怕死,我怕嗎?說的老子貪生怕死一樣,我只是不想讓泅哥在這裏白白送了命。”

  “既然你們都要去!”

  “我和你們去!”

  “泅哥瞧不起我,你們也瞧不起,老子今天就要你們看看咱們當中最不怕死的是誰!”

  隨後也跟在陳泅身後眼眶通紅的朝前走去,他知道此趟是必死之路,他以前是很怕死,他現在也很怕死,但他更不想讓書生泅哥他們認爲自己是貪生怕死之徒。

  他剛纔真的不是才怕死。

  他只是不想讓泅哥就這樣死在這裏而已。

  陳泅的前進速度很慢。

  不少衢州修士都面色複雜的望向陳泅背影,那踉踉蹌蹌的身影,彷彿一陣狂風來都能將其吹到,他們實在想不到,受傷如此之重的陳泅,爲什麼要去邪族那邊找死。

  等傷勢恢復好了再報仇不行嗎。

  雖然他們也很憤怒,爲陳泅鳴不平,但他們也知道現在他們處於弱勢,一旦開戰,所與人都得死在這裏。

  就在這時——

  “陳泅。”

  蘇家家主蘇天山,面色複雜的攔在了陳泅面前,搖了搖頭:“我不能讓你去,我知道這可能是你這一生受到的最大侮辱了,但人這一生有很長,我們會遇到很多不滿的事情。”

  “而且人只有在受了挫折之後,才能愈挫愈強。”

  “你現在去了,就是送死。”

  “我一路上也經歷了很多挫折,甚至還有很比這大的侮辱,但我現在不依舊成爲化神強者了嗎?”

  “忍一忍,風平浪靜。”

  “……”

  拄着天機傘站在原地,因劇痛而嘴脣泛白的陳泅,望向擋在自己面前的蘇天山沉默片刻後笑了起來:“蘇家主,你好像將化神當成了終點。”

  “正是因爲你一生都在忍,所以你現在纔是化神,你還能再往前走嗎?”

  “你走不動了。”

  “因爲你心氣沒了。”

  “我啊……”

  “其實我這一生經歷過很多事,唯獨一件事沒經歷過,我這人沒跪過。”

  “但凡我有一絲手段,能給對方弄死,哪怕不惜一切代價,我也不會讓對方活下去。”

  “什麼長生不長生的。”

  “我從來不在意。”

  “我只在意我能不能活的暢快,只在意我的敵人們能不能獲得暢快。”

  “讓他們不能長生,纔是我最在意的。”

  “如果非要死的話。”

  “死了也就死了吧。”

  陳泅推開蘇家主,沒再講話,體內所剩不多的靈氣全部湧出,空氣中再次烏雲密佈,狂風暴雨呼嘯而至,只是氣勢比之前要小了許多。

  冰冷的雨水就那樣敲打在陳泅身上。

  他沒催動護體靈氣。

  就那樣衣衫襤褸拄着天機傘,在狂風暴雨中朝着邪族修士方向踉蹌而去,冰冷的雨水擊打在傷口上帶來的沁涼,讓陳泅感覺也舒適了不少,疼痛減輕了很多。

  看見陳泅已經瀕臨死亡還要朝他們走來,一行白弭堂大笑了起來,紛紛互相笑着譏諷着。

  “喂!”

  那個被族人攙扶着的最強邪族天驕,此時也是滿臉譏諷的嘲笑着:“你不會是想讓我跟你再打一場吧?白癡啊!還是你覺得你能在這麼多人中殺了我?!”

  “還是覺得有些丟人,寧死也不想活着?”

  想必這陳泅仗着自己98億功德值,覺得沒人敢殺他,但這陳泅明顯忘記了一點,以他現在的傷勢,誰都可以殺了他,完全不需要他們三個動手。

  他們三個又不傻,怎麼會承受98億功德值的反噬。

  讓下面隨便找個人去承受不就完了。

  足足過了數百息。

  陳泅才走至深坑邊緣,望向遠處的一行靶蓿瑐麆葸^重走的太慢了,不過已經夠了。

  “泅哥!”

  還是有些忍不住的肥龍眼眶泛紅的沙啞道:“要不你先走,我一個人去!”

  “呵。”

  陳泅搖頭輕笑了起來,神情恍惚的從懷中掏出一枚令牌輕輕搓弄着,望向遠處一行靶薜袜溃骸拔一俗阕闵锨甑臅r間,纔來到了玄天大陸。”

  “不是爲了來當孫子的。”

  “無論是誰,他敢弄我,我就一定要弄死他,無論這個代價有多大。”

  他低頭望向手中這枚「功德攻擊令」沉默了許久後,才輕笑了起來。

  “命賤,跪不下去。”

  緊接着,僅留了1億功德值,剩下的97多億功德值沒有絲毫留手全都湧入進手中的「功德攻擊令」中,原本古樸的功德令在大量功德值湧入後,瞬間變得極其猩紅,散發着刺眼的光芒。

  伴隨着這枚「功德攻擊令」被陳泅拋之空中。

  下一刻——

  刺眼的猩紅光芒在整個天地間綻放開來,整個衢州乃至景州都看見了耀眼的一幕,刺眼的猩紅光芒在衢州最西邊綻放開來!

  夜幕被徹底驅散!

  如紅日當空般的白晝!

  緊接着濃密的烏雲瞬間將那十萬邪修,連同整個「邪州」全都徽衷趦龋瑯O其恐怖的天地之力將除了陳泅之外的所有人,全都緊緊的壓在地面上!

  整個衢州內的所有百姓修士連同邪州在內的所有修士,全都被這股恐怖的天地之力牢牢壓在地面上,無法動彈!

  哪怕化神期的蘇家主,連同邪族那三尊化神同樣如此。

  就連景州臨近衢州的很多百姓修士,此時也在被這股恐怖的天地之力壓在地面上動彈不得,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感覺自靈魂深處的在不斷顫慄。

  緊接着!

  在所有人恐懼的眼神中!

  如同天塌般了的響聲,響徹在所有衢州修士百姓耳邊,哪怕站在衢州最南邊,此時也能清晰的看見,在衢州的西北處,那裏有漫天天罰雷電,攜帶着極其恐怖的天地之力,進行着天譴!

  無論站在低谷,還是站在高山,都能清楚的看見。

  那漫天雷罰是由九天之上砸下來的。

  這是衢州大陸從未見過的畫面,哪怕數千年那場幾乎將衢州大陸打爛的戰鬥,也沒有這種恐怖的威壓!

  整個衢州地面都在瘋狂震動。

  那是來至靈魂深處的顫慄,無數人滿眼恐懼的同時心裏紛紛泛起同一個疑惑。

  (本章完)

第163章 「天宮」!

  衢州西北邊,和邪州交接處。

  此時已如世界末日降臨般,無數道攜帶恐怖威壓的天罰將整個邪州全都徽至诉M去,散發出來的恐怖天地之力氣息將整個衢州除陳泅外所有人,身子全都緊緊壓在地上。

  無法動彈絲毫。

  滿眼恐懼的蘇家家主蘇天山,此時正身子被天地之力壓在地面上無法動彈絲毫,自從他修爲突破到化神期後,他還從未感受過自己距離死亡邊緣如此之近!

  那是一種隨時都會死的感覺。

  但凡有一道天罰砸向他,他不死也得重傷,而在邪州上空足足有數百萬道!

  刺眼的強光讓他幾乎睜不開眼,整個世界都彷彿安靜了一般,只能隱隱聽到震耳欲聾的雷聲,而在狂風暴雨中,他能隱隱約約看見一個。

  身穿一襲黑袍的光影,正安安靜靜站在那裏望着面前這一切。

  “……”

  陳泅單手拄着天機傘,站在原地任憑自己的衣袍在狂風暴雨中呼呼作響,面色安靜的望向眼前這一幕,無論是那些化神又或是十萬邪族,又或是那邪州大陸,全都在漫天雷罰中灰飛煙滅。

  這場雷罰並沒有持續多久。

  僅僅不到一盞茶的功夫,聲勢就漸漸弱了下來。

  但對於整個衢州所有人來講,都彷彿像過了一個世紀般遙遠。

  化神的手段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