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亂世詞條修仙 第188章

作者:中世纪的兔子

  “接壤地段往往摩擦不會小,這些年來,邪族和衢州修士彼此之間早有廝殺,乃深仇大恨,本來這個格局一直這樣保持,邪州整體實力不如衢州,不敢奈衢州如何。”

  “但就在幾個月前,邪族突然又有一位元嬰巔峯邁入了化神期!”

  “這局勢就一下子變了。”

  “衢州只有三尊化神大能,而邪族現在有了四尊,高端戰力碾壓了衢州,於是邪州這幾個月一直開始不斷挑釁衢州,企圖發起兩州大戰。”

  “從而佔據衢州的地盤。”

  “就比如現在,邪族強行霸佔了出現在衢州版圖內的天道祕境,並且叫囂着,讓衢州派出一個金丹天驕和他們一戰,如果贏了,便允許衢州修士也進入這個天道祕境。”

  “衢州的金丹天驕敗了,邪族出了個天驕,很強。”

  “我以爲你來此地是爲了參戰。”

  “嗯。”站在一旁的蘇家少主無奈的苦澀道:“我敗的最快,那邪族的天驕頗爲可怕,我不敵,就連厲十一……”

  就在這時,他突然想起厲十一和陳泅好像有恩怨來着,瞬間閉嘴。

  厲十一。

  在天驕路的初篩祕境裏,甚至可以奪得第二乃至第一的存在。

  但……就連厲十一也敗了。

  “陳泅。”

  就在這時——

  一直懷抱長劍嘴角帶着血跡站在一旁咿D心法的厲十一,突然睜開眼睛,只是沒望向陳泅,而是望向不遠處的邪族聲音冰冷的一字一句道。

  “還記得我嗎,道劍宗真傳弟子厲十一!”

  “你曾經在天驕路初篩祕境裏稱呼我爲螻蟻,並說從我身上看見了這代天驕的末路。”

  “雖然不想承認,但我看了上次蘇牙給我的留影石,留影石裏是你通關蘇家傳承祕境的畫面,畫面裏的你戰力確實很強,要遠遠超過我。”

  “我們之間是有點恩怨。”

  “但如果今天你能打敗那個邪族天驕,我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當然我知道,你可能不在意這個,因爲在你出現之前,我當過很長時間的第一,我清楚第一永遠不會在意第二是誰。”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中州來的,但……我還是希望,你既然身處衢州,能不能爲衢州出份力。”

  “算是我的懇求。”

  “出不了一點。”

  陳泅看了眼厲十一,搖了搖頭:“邪族那有三尊化神強者,我們只有蘇家家主一個人,我就算贏了,那三尊邪族化神強者肯定也得出手,我們這邊頂不住的。”

  他記得厲十一。

  只是沒想到再次遇見了。

  “嗯。”

  蘇家家主面色複雜的點了點頭隨後才繼續輕聲道:“實際上情況比你們想象的要更加危險,目前衢州就只有我一個化神,剩下兩個化神在幾個月前進入一個天道祕境時,重傷而歸,現在還在養傷,幾乎沒有戰力。”

  “這個消息是絕密的,邪州並不知曉。”

  “但就在十幾天前,邪州修士在摩擦地帶殺死了「齊宗」的一位真傳弟子,這「齊宗」乃衢州爲數不多有化神期強者坐鎮的勢力之一。”

  “邪州本來都已經做好被報復的準備了,但這些日子,「齊宗」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於是邪州那邊便猜測齊宗的老祖宗是不是出什麼意外了。”

  “這才藉着這次天道祕境來挑釁。”

  “我來了,他們不敢輕舉妄動,只敢繼續叫囂讓衢州派出天驕來迎戰。”

  “我一人不敵他們三個,但真要出手,我能一換一,他們三個也不敢上前和我死戰。”

  “邪族剩下的那尊化神應該就躲在人羣中,只待我們流出一絲弱勢,邪族便不會再留手,而是直驅長入。”

  “如果能贏下這一局,可以打打提升衢州的氣勢,並打壓邪族的氣勢。”

  “如果你有自信贏下的話,不用擔心後續,我會保着你。”

  蘇家家主深吸了一口氣後,才偏頭望向陳泅認真道:“而且如果可以的話儘可能要贏得極其乾脆利落,將邪族的氣勢徹底壓下去,邪族天驕已經連贏七場了,此時邪族氣勢正旺。”

  “如果不將這股氣勢壓下去,邪族很有可能直接仗着氣勢召集邪族全軍壓境。”

  “屆時……”

  “衢州即危!”

  陳泅面無表情站在原地沉默着沒有講話,金丹天驕,他自然有自信贏下,只是那三尊邪族的化神期讓他有些不太想摻和進來。

  就在這時——

  “喂!”

  只見站在兩幫人正中間的一個邪族天驕,正滿臉狂妄譏笑着:“聽說你們最近衢州出了個法修天驕?功德值98億?躲哪去了,出來讓我見識見識啊!”

  “當然,我知道你肯定打不過我哥哥,但也可以來跟我比一比,在下不才,邪族第九天驕,應該不難對付吧?”

  “還是說壓根沒敢來啊。”

  話音落下。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

  十萬多個邪族也是配合的粜ψ牛麄兊男白逄祢溸B續擊敗衢州七個天驕,現在的氣勢可謂是極其高漲,已經各個摩拳擦掌,迫不及待的想要殺入衢州。

  而三個站在邪族最前方的化神期強者,也是彼此眼神交流着。

  一旦可以確認,衢州目前只有蘇家主一位化神的話。

  蘇家少主面色複雜的望向陳泅:“目前衢州的天驕都試過了,都不敵那個衢州天驕,只有你有一絲希望,如果你可以擊敗那個邪族天驕,相當於間接拯救了數億衢州百姓的性命。”

  “陳泅。”就連一旁的懷抱長劍的厲十一也眼眶通紅佈滿紅血絲的偏頭望向陳泅一字一句道:“那邪族天驕本是我初篩祕境裏的勁敵,但聽聞其天驕令遺失了,並沒有進入初篩祕境,從而也無緣天驕路。”

  “無論我們以前有什麼恩怨,今天算我求你一次,斬斬那邪族天驕的煞氣!”

  肥龍聳了聳肩沒有講話,他大概清楚泅哥在考慮什麼,肯定不是在考慮打不過那個邪族天驕,而是在明顯覺得此地很危險,畢竟那三尊邪族化神站在那裏,被牽扯進去會很爲難。

  而此時。

  那些天驕還在瘋狂挑釁譏笑,反觀衢州修士這邊各個面色陰沉的站在原地一言不發,兩邊的氣勢截然不同,而不知是誰起了個頭。

  邪族天驕開始瞄準陳泅,瘋狂挑釁。

  “喂,那陳泅呢,是不是躲起來了啊,你們能不能通知他一聲,讓他快點過來送死!”

  “我懂了,你們故意不讓那陳泅上場,然後日後好說衢州並不是沒有天驕不敵邪族天驕,只是陳泅不屑上場是吧?”

  “鬧笑話呢?”

  站在原地的陳泅,看見蘇家家主朝他投來的懇切視線,搖了搖頭也沒多講話,只是撐開天機傘走出衢州修士,朝站在兩幫人馬之間的邪修走去。

  蘇家主的化神之軀他都拿了,此時再視若無睹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雖然他不願被捲進這種混亂,但既然他出手了,就無人能敵他。

  此時正值夜幕。

  正當那些邪族疑惑又沒下雨,陳泅爲什麼要撐開傘時,伴隨着陳泅邁出第一步,體內靈氣瘋狂湧出,整個天地間瞬間烏雲密佈,狂風暴雨呼嘯而止!

  雨水瘋狂的敲打在每個人身上。

  一顆蘊含着數十萬條雷龍的小珠子,繞他體表緩緩而旋,看起來人畜無害,卻能感受到那一顆顆珠子裏蘊含着極其恐怖的爆炸力。

  狂風暴雨中。

  陳泅丹田上空的金丹瞬間出現在體外,並朝剛纔站在兩幫人馬中間廣場上挑釁的那個邪族天驕激射而去,輕而易舉的便洞穿其丹田,使這個邪族天驕金丹當場碎裂。

  僅此隨意一擊。

  這個剛纔開口挑釁的邪族天驕,便眨眼而亡。

  這個邪族第九天驕,瞳孔中浮現出一絲難以置信,身子踉踉蹌蹌的站在原地,艱難低頭望向自己腹部那個極其恐怖的貫穿傷,抬頭望向陳泅嘴角微顫,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麼。

  眼神便開始快速渙散,身子不受控制朝後倒去,重重的砸在雨水中。

  流出來的血水在狂風暴雨中也很快散去。

  對於金丹修士來講,丹碎人亡。

  但如果金丹碎的太快,那人還是會有那麼一息的意識,當然也就僅僅只有那麼一息。

  “嘭!”

  邪族第九天驕的屍體重重的在雨水中,濺起一陣水花。

  而這時。

  步伐平穩的陳泅緩緩停下腳步,站在原地抬起傘檐,面色沒有因爲瞬殺一個邪族第九天驕產生一絲波瀾,只是任憑自己的黑袍在狂風暴雨中呼呼作響。

  面色平靜的望向遠處的一行白逍奘浚曇粼诳耧L暴雨中清除的在每個人耳邊響起。

  “自我介紹下,嘲天宗宗主陳泅。”

  “聽說你們在找我。”

  “我來了。”

  此時所有人都有些沒反應過來,包括衢州修士和邪族,所有人都有些微微震撼的望向眼前這一幕,大部分人心裏都清楚,那邪族第九天驕肯定不敵陳泅。

  “死!!”

  只見邪族中,突然一個手持雙斧的邪族天驕怒吼着朝陳泅激射而來,速度之快令人肉眼根本無法捕捉到,幾乎只是眨眼的功夫,雙斧便重重砸在陳泅傘面上。

  “轟!”

  這一擊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撞擊聲。

  一縷金光再次閃過。

  這個邪族天驕原本憤怒的瞳孔開始快速渙散,體內金丹不知何時已碎,陳泅輕推了下這個邪族天驕,其屍體便重重倒在血泊中。

  死的不能再死了。

  依舊是一擊斃命。

  就算同爲十二品金丹,修爲不如他,也扛不住,他又是十二品金丹又是金丹圓滿修爲,可以說他現在的金丹已經是所有金丹中最強的了,沒有之一的那種。

  “唉。”

  陳泅撐着天機傘,站在狂風暴雨中平視着不遠處那些邪族,聲音再次在每個人耳邊清楚的淡然響起:“不是說邪族有個很厲害的天驕嗎,躲起來了?”

  “別送了,實在不行一起上吧。”

  “浪費時間。”

  “泅哥,殺他媽的!!!”

  “將那些該死的邪族天驕腦袋狠狠踩在地裏!”

  “一羣跳樑小醜!”

  同樣正在爲泅哥打氣的肥龍,略微詫異的看了眼身旁的蘇家少主,他記得泅哥和這個蘇家少主沒多少接觸吧,這蘇家少主怎麼整的比他還激動。

  這麼誇張?

  厲十一此時望向那陳泅的背影,一言不發牙關緊咬,眼裏滿是無奈和敬佩。

  不得不說,同爲金丹圓滿,陳泅的實力確實要遠超於他!

  怪不得陳泅能說出從他們身上看見了當代天驕的末路,比起陳泅,他們確實算不上是什麼天驕。

  就連蘇家家主,身爲化神強者此時望向陳泅的背影也忍不住眼中閃過一絲快意。

  他從陳泅身上看見了,自己當年從沒有過的氣質。

  他在金丹時從來不是什麼最強的金丹天驕,他一路基本上都在平庸線之上,性格也頗爲平庸,什麼都很平庸,他從生下來就很平庸,但就是如此平庸的他,卻一路走到了化神。

  而年少時那些金丹天驕,絕大部分至今都沒到化神。

  他年少時,從來不敢像陳泅這樣囂張,因爲他知道這個世界上肯定有人比他強,他害怕被打臉時所帶來的那種恥辱感,正是因爲害怕丟人。

  從而從來沒有像陳泅這樣——

  一人站在十萬邪族前,當着三尊化神強者面囂張叫陣。

  夠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