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亂世詞條修仙 第182章

作者:中世纪的兔子

  話音未落。

  只見一直跟在陳泅身後的書生袖中青鋒突然閃過,伴隨着流光激射而出,那個女子的頭顱便突然輕飄飄的飛在半空中,剛激射出來的金丹還沒有任何動作,便在空中徹底化作粉末。

  死的不能再死了。

  而這時。

  這個粉頭粉面的蘇家少主,才呆呆愣在原地,後半句話才吐了出來:“……是「七人宗」的真傳弟子。”

  好快的劍!

  明明是金丹一層的劍修,但那柄劍甚至連他的神識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便已經砍下那女子的頭顱。

  “沒事。”

  陳泅彷彿無事發生一般,笑着拍了拍蘇家少主的肩膀:“我們來說正事吧,那個傳承祕境什麼時候開啓?”

  “……呼。”

  蘇家少主深吸了一口氣,他已經大概隱隱猜到面前這個叫任之的男人是誰了,任之肯定是化名,說不定還是殺齊美的時候剛取的。

  不出意外的話,眼前這個叫任之的男人應該就是前幾天在「大緣城」長夜將至中的那個神祕法修天驕,應該是齊美率先找到了這個人,準備拉攏,但很顯然是哪裏沒談好。

  反而給「緣宗」引來了殺身之禍。

  一個金丹天驕,哪怕再強也不可能滅了有元嬰巔峯坐鎮的緣宗。

  但也不能得罪就是了。

  腦海思緒很快轉瞬而逝,再次擠出笑容爽朗道:“好,既然任公子如此有底氣,那我也就不多嘴了,傳承祕境於明日開啓。”

  “這幾日來了衢州不少天驕,今夜有個論道會,任公子可以先入住我們專門騰出來的客棧,晚上可以一起論道,大家都是衢州天驕,肯定有很多共同點。”

  “好。”

  蘇城,客棧內。

  陳泅帶着肥龍幾人閒逛了一會兒後,便回到蘇家爲他們準備的客棧裏,是蘇城最好的客棧,只有他們天驕入住,並沒有其他客人。

  此時幾人正佈下隔音陣商討着。

  “泅哥,這回打探到了。”

  肥龍滿眼興奮的激動顫聲道:“泅哥你絕對想象不到那一根凶煞木,價值多少錢!足足十枚中品靈石一根!”

  “多多少?”

  就連陳泅也有些難以置信的震撼在原地。

  也就說他辛辛苦苦滅了個邪魔宗門,才終於攢夠近萬枚靈石!

  肥龍重重點了點頭道,深吸了一口氣將內心的激動情緒壓在心底繼續道:“不過凶煞木哪怕在玄天大陸也屬於是無用之物,泅哥你一定想不到凶煞木在玄天大陸最大的作用是啥。”

  “基本上大致就三個作用。”

  “一、在天驕路祕境裏可以作爲耗材來給自己兌換一些限時增益效果。”

  “二、鍛高品金丹乃至高品元嬰時會作爲耗材用到。”

  “三、補天!”

  “補天?”陳泅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嗯嗯。”肥龍面色嚴肅的繼續道:“凶煞木在玄天大陸沒有什麼太大用,所以一般人也不會收購這玩意兒,雖然數量不多,但還是有一些的,但是在百年前,天突然塌了……”

  “準確的講就是天上突然破了個窟窿,那個窟窿導致玄天大陸的靈氣在瘋狂泄出去,並且那個窟窿無法彌補。”

  “如果這個窟窿一直持續下去的話,玄天大陸很快會一絲靈氣都沒有,屆時所有人的修煉就只能依靠靈石,但靈石畢竟是有限的,且沒有天地靈氣,靈石也不會再生成。”

  “漸漸的漸漸的……”

  “玄天大陸就會變成真的末法之地,當高修爲強者全部死光後,就再也不會有金丹乃至築基出現了,所有人皆是凡人。”

  “這是一場自然災難,對玄天大陸幾乎是毀滅性的災難。”

  “就在所有人都手足無措的時候,中州那邊有個宗門的聖女,開始大肆收集凶煞木。”

  “花費了一年的時間,幾乎將玄天大陸上的凶煞木全部收集完畢,並用大量凶煞木來將天上那個窟窿堵住。”

  “那個中州宗門的聖女也因此獲得了巨大功德,足足有上千億。”

  “只是那個宗門聖女也沒有活着回來。”

  “至此——”

  “這場災難被避免了,現在玄天大陸共十九州很多地方都立有那個宗門聖女的雕像,用於緬懷這位聖女和那個宗門曾經爲玄天大陸做出的貢獻。”

  “那個宗門現在也是中州的頂級宗門之一,據說是那千億功德在聖女死後全都反哺給這個宗門,讓這個宗門的氣甙倌瓴ⅰ!�

  “而因爲當時那個窟窿就是出現在下九州的上空,從而導致下九州的普遍靈氣濃郁程度要弱於上九州和中州,這些年已經漸漸恢復了不少,但依舊不如其他州,從而也導致,下九州的整體實力漸漸下降,一些實力強大的都不願呆在下九州,都往中州跑去。”

  “凶煞木還有一些部分效果,不過那些效果都比較小校蟛糠秩擞貌坏剑咨纺疽矡o法用於鍛器。”

  “而最近很多人都在大肆收購凶煞木,主要是爲了給門下天驕在「天驕路」裏增加點底蘊。”

  “但泅哥你的那近20萬根凶煞木,肯定只能賣出去一部分,市場吞不下這麼多,參加天驕路的就這麼點。”

  “那八荒果同樣也是補天之物。”

  “當時那個宗門的聖女同樣收集了不少八荒果,八荒果乃無色無味之果,屬於天地靈果,除了這個作用外,還是一些有靈性的天材地寶最喜歡的食材,八荒果價格很貴,單個八荒果的價格在一千枚中品靈石左右。”

  “主要用於吸引天材地寶。”

  “從而方便抓捕。”

  “……”

  陳泅沉默着坐在椅子上,食指輕叩着桌面沒有講話,上千億功德,聽起來就是一個很恐怖的數字,目前爲止玄天大陸功德排行榜上,他位於第三。

  但第一也僅僅只有百億剛出頭的功德值罷了。

  千億功德值,相當於十個他了。

  他雖未與這個中州宗門聖女置妫珜ζ渌魉鶢戇�是有些敬佩的,捫心自問,如果現在衢州的天塌了,他可以將自己的凶煞木全都用來補天,但他應該不會用自己的命去補天。

  他都死了。

  就算天補好了又有什麼意義。

  正是因爲他做不到,他纔對這個未曾置娴穆}女頗爲敬佩,這種人是真正的以自己命來解蒼生危機,這上億功德值給的不虧。

  就是可惜了。

  要是不死的話,上億功德值……在玄天大陸應該可以橫着走了。

  陳泅搖了搖頭沒再多想,而是盤膝坐在牀榻上開始閉目養神,爲明日蘇家的傳承祕境開始養精蓄銳,也不知道明日的傳承祕境會是什麼內容。

  考察的是哪方面。

  他對自己的實力是頗爲自信,但問題是傳承祕境有時候考驗的可不僅僅是實力。

  (本章完)

第158章 “代我向你們家裏的長輩問好。”

  很快,天色黑了下來。

  而陳泅的客棧外也傳來敲門聲。

  “任公子,論道會開始了,蘇公子讓我來請任公子下樓。”

  “嗯。”

  陳泅應了一聲,當即帶着肥龍書生二人推開房門,跟着這名侍從身後朝客棧一樓走去,論道會便是在一樓大堂開始的。

  此時客棧周圍已經被清空了。

  並且客棧外面佈下大陣,確保客棧內的情況不被外界所知。

  當他在侍從帶領下走入客棧大堂時。

  客棧大堂已經坐滿不少天驕,此時正在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

  在看見陳泅下樓,蘇家少主眼睛一亮大步迎了上去,湊在陳泅身邊小聲道:“那個,任公子,有個不好的消息,你的身份可能暴露了,現在大家都知道你本名是陳泅了。”

  “主要是前幾天衢州功德排行榜上突然出現了一個98億功德值的人,就叫陳泅。”

  “而任公子你恰好又是這個時候在衢州嶄露頭角,在此之前,衢州完全沒伱這號人物,而且據傳你當時在大緣城附近滅殺了一個擁有10萬功德值的小僧,並且沒有受到任何反噬。”

  “不少家族都在打探你的消息,此時已經基本都確定你是陳泅了。”

  “哦。”

  陳泅輕笑了一下:“無礙,陳泅就陳泅吧,都一樣。”

  他本就沒想隱瞞身份,當時取任之這個化名的時候,單純是爲了調侃一下齊美。

  齊人之美,諧成人之美之意。

  “行!”

  蘇家少主鬆了口氣:“那就直接叫你陳公子,今夜的論道會,其實主要就是讓衢州天驕聚在一起彼此熟悉下,然後在修仙路上肯定也有很多問題,大家都是衢州年輕一輩最頂尖的存在,彼此聚在一起討論下,也能更加明確本心,然後有個小彩頭。”

  陳泅在蘇家少主帶領下,落在到一處。

  此時大堂內大概有三四十個天驕。

  不得不說,這天驕數量有點多,除此之外還有天驕跟着的隨從以及身後的護道人,不少天驕身後都跟着一個元嬰護道人,看起來氣勢頗足。

  而此時——

  在客棧二樓,蘇家現任家主面色淡然的望向坐在一樓的陳泅,端起茶水輕抿了一口後才隨意道:“這就是你說的那個法修天驕?”

  “嗯。”

  站在一旁的蘇家少主認真道:“叫陳泅,在天驕初篩祕境裏拿到了天驕100的評分,而且前兩關都是一息通關的,在第三關金丹品級比試環節中,還壓了厲十一一頭,也就意味着他至少是九品金丹。”

  “如果傳承祕境裏的化神之軀一定要送給某位天驕做人情的話,他應該就是最好的選擇了。”

  蘇家家主偏頭看了眼自家兒子,隨口道:“真捨得?要知道你現在可是連一具化神之軀都沒有,蘇家傳承祕境裏的那尊化神之軀本來是給你準備的,讓你用來結四品元嬰的。”

  “唉。”

  蘇家少主無奈的長嘆了一口氣:“沒辦法,蘇家的傳承祕境我都試過很多次了,根本無法通關,也不知道老祖宗爲什麼要將傳承關卡考覈弄那麼難。”

  “話說父親你也是化神修爲的大能,你的化神之軀也能用,要不父親你早點死了算了,這樣兒子也能結個四品元嬰。”

  “實在不行你給對家化神修爲的大能宰了,也能用啊。”

  “求你說點人話。”

  蘇家家主面無表情的掃了眼自己兒子,倒沒有因爲自己兒子的大逆不道言論而生氣,他和自己兒子關係還是很好的:“你以爲化神強者那麼好殺啊。”

  “要不你去殺殺試試?”

  “沒四品元嬰,三品元嬰也能湊活吧,反正你小子從小在修煉這方面的天賦就一般,就這樣吧,老祖宗當時主要是心氣高,想着後輩中肯定能出現過一個絕世天驕的,這纔給關卡難度設高了點。”

  “三品元嬰也沒事,你老子我當時還不是也沒通過蘇家傳承祕境,不照樣以三品元嬰突破至化神期了,當時很多和我同期的天驕,又是四品元嬰又是五品元嬰的,結果這麼多年過去了到現在都還是元嬰,只有我一個人突破到了化神期。”

  “很多時候,一開始的領先並沒有太多意義,修仙是一個長久的事,只要活的足夠久,總會有機遇。”

  論道會很快開始,一個很簡單的交流會。

  屬於文鬥,而非武鬥。

  很多天驕討論的頗爲熱鬧,而陳泅只是坐在角落裏默默安靜待着,來到他的弱項了,他不太適合文鬥。

  所謂文鬥。

  便是兩個人各執一個觀點,然後說服對面。

  在他看來,企圖說服一個和自己觀點不合的人,這件事情本就是愚蠢的,這不是文鬥能解決的事,這應該是武鬥該解決的事情。

  但他還是安靜坐在角落裏,畢竟明天的傳承祕境還要蘇家來開啓,肯定還是要給蘇家一點面子的,半路離場肯定是不合適的。

  就在這時——

  一個帶着面紗的女子端着一杯酒走了過來,坐在陳泅對面,身子微微後仰,眼中帶着絲絲醉意望向陳泅笑着道:“嘲天宗宗主,公子這麼年輕就是宗主了。”

  “很是沉穩。”

  “只是年輕人應該擁有一點銳氣,過於老成也不是什麼好事,大家都在討論如果遇到一個修爲比你高的人當面莫名辱罵你,你該如何處理。”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