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亂世詞條修仙 第158章

作者:中世纪的兔子

  這個他也早給自己自己準備好了。

  他專門在肥州挑選了一批最弱的器修,扶持其成爲二品金丹的金丹大能,身爲器修,哪怕爲二品金丹,戰力也要弱於劍修、體修等主攻伐的修士。

  其中‘寧太平’就是引爆肥州這場戰亂的棋子,這對爺倆天生腦子不好,借這兩人的挑釁,來挑起器修戰亂,從而讓他快速獲得大量二品金丹。

  從而讓陳泅能在天驕排行榜開始之前,證得十二品金丹。

  其實挺明顯的。

  這個器修棋子叫,寧太平。

  京城劍修棋子叫,姬太平。

  兩人都名太平。

  反而是在一個壓根不在計劃之內的「奇遇祕境」裏,獲得了大量二品金丹,並且還獲得了七彩魚杆這種天材地寶。

  他給自己的計劃是。

  扶持「京城曲家」,讓曲家收購大量關於法修的天材地寶,然後等他日後去取。

  只是計劃明顯走向了一些歪的地方,換句話說,除了一開始他是按照計劃正常走的,後面基本上全歪了。

  又比如這個無邊冰原下方的那個嘲天宗上古禁地,那裏面的寶貝早就被第九世的自己取走了,而在第九世,他領養了一個小寵物,就是那個小狼。

  因爲不捨得讓小狼給自己陪葬。

  便留在下方等自己來第十世來取。

  至於那個上古禁地的狐油也全是「小狼」平日每隔一段時間定點添加的,倒也沒有什麼特殊之處,單純是小狼比較怕黑。

  而爲何上古禁地裏那些毒氣對小狼沒有任何影響,單純是因爲那全是小狼這三年裏放的屁,無法散去一直堆積在上古禁地裏,就漸漸成了毒霧。

  他第九世時因爲小狼放屁臭這件事情,沒少揍小狼,這也是小狼爲何看見他的一瞬間,就滿臉恐懼的蜷縮在角落裏。

  一副知道自己做錯了事,害怕捱揍的樣子。

  而上古遺蹟牆後的那個密室,也是他曾經閉關的地方,他在第九世時在那裏住了一段時間,那段時間小狼就陪他住在那裏。

  按理來講——

  這個嘲天宗上古遺蹟,不應該這麼早開啓的,按計劃得三個月之後再開啓,屆時再讓他知曉全部真相,但問題是他讓劉自德在肥州大肆收購凶煞木。

  導致沒有凶煞木的壓制,肥州下方的怨靈越來越暴躁。

  而那個嘲天宗上古遺蹟,便是一路穿過肥州下方的無數怨靈直通地底深處的,在大量怨靈衝擊甬道牆壁下,這個嘲天宗的上古遺蹟開啓的時間提前了三個月。

  當時志謺r,主要佈局思路就是天下紛爭即將降臨,每有天道版本更新前,總會有無數祕境機遇現世,藉着七彩詞條節節高和靈氣擴容唯一等提前佈置好的機遇,足以在這些機遇中奪取最大的果實。

  很多都是意外。

  想到這裏,陳泅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他是自己通過了法修傳承、那個邪族天驕通過了邪修傳承、書生通過了劍修傳承,從而獲得了三具元嬰之軀。

  但實際上——

  那是被八個壯漢抬在轎子上敲鑼打鼓巡街,一個極其肥胖的姑娘。

  當時肥龍還吐槽取這麼個姑娘回家同房三年,這姑娘還是處子之身。

  之後他也沒有和這個姑娘過多接觸。

  但實際上這個姑娘身上,有他當時安排的劇情,只要稍微往裏探一探,便會發現這個姑娘一直喜歡一個丹修,那個丹修修爲較低,性格特別懦弱,雖然愛慕着這個肥胖的姑娘,但卻從來不敢袒露心意。

  而這個姑娘也一直愛着那個丹修,同樣因爲身材緣故,自卑而不敢表露心意。

  於是只能每日敲鑼打鼓的上街,從而有個理由偷偷摸摸每日看自己的心愛人一眼。

  反而陰差陽錯的讓那個邪族天驕通過了邪修傳承,並將第三具元嬰之軀送至在他手上,同時還送來了一個,完全在計劃外的「天驕令」。

  這就相當於,他去答題過程寫錯了一半,但答案卻全對了。

  (本章完)

第144章 “你永遠也不會是大夏第一劍修。”

  而且不僅僅是對了。

  他現在的發展,可比自己當時對第十世的預期要好的多。

  “不過,這一次終於是成了。”

  良久後。

  坐在山峯上的陳泅遠眺着天邊,突然輕笑了起來。

  雖然過程有些差錯,但結果卻是好的,天下紛爭再有半年就要降臨了,天下紛爭這個天道版本,是個大版本,不僅僅在大夏國這個囚唬瑯釉谡麄�玄天大陸都會降臨。

  而這個版本。

  會伴隨着無數的殺戮,和無數的機遇。

  「自廢重修」這個詞條,只能轉世九次,而他也終於在第十次時成功了,以他現在的實力和手段,只要將修爲突破至金丹巔峯大圓滿。

  再等書生突破至金丹。

  擊碎那元嬰劍修傀儡沒有任何問題,以此便可在大夏囚粩爻鲆粋�小洞,他陳泅將正式登陸玄天大陸,於此同時,玄天大陸內還有不少祕寶。

  比如那無邊雪山,等他日後修爲高了,還能回來再取。

  大夏囚粊K不會徹底碎裂,只是會被斬出一個可供他通行的小洞,大夏依舊不會和玄天大陸正式接壤,要想徹底和玄天大陸接壤,需要毀了四大禁地,那可不是元嬰修爲就能做的事情。

  這也意味着。

  大夏可以作爲他的一個安全屋,在外面遇到危機了,還能躲進來。

  良久後,陳泅才緩緩起身拍了拍衣服上沾着的灰塵,既然已經恢復了記憶,那很多留下的機緣就提前先拿了,然後準備離開大夏囚牢。

  京城內。

  跟在陳泅身後的肥龍左顧右盼的望向四周疑惑道:“泅哥,爲什麼突然來京城?”

  陳泅輕笑了一下沒有講話,只是拄着天機傘走在最前方。

  “泅哥,不能走了,前面是大夏皇宮了。”

  肥龍面色嚴肅的望向不遠處已經朝他們圍上來的皇宮禁衛軍。

  只見不遠處。

  黃昏下。

  那皇宮的莊重肅穆,如同凝固的歷史畫卷,無聲地訴說着皇權的尊嚴與威嚴。

  僅僅只是站在這裏駐足觀望,便會被那巍峨的建築羣所震撼。

  一磚一瓦都承載大夏數百年的沉重與厚重。

  宮殿的廊檐下,雕刻精細的龍鳳圖案在黃昏照耀下明暗分明,令人不敢高聲語。

  皇宮外每一道門都緊閉着,彷彿守護着皇家的祕密與尊嚴。

  數百個身穿甲冑面色冰冷的皇宮禁衛軍,已經手持利刃,朝他們緩緩圍了上來,顯然已經將他們當成了不速之客,如果盤查出蹊蹺,無需上報,當場斬殺。

  下一刻——

  “轟!!!”

  陳泅金丹八層的的修爲,毫不掩飾的湧了出去,浩蕩的神識瞬間徽至苏麄�京城,在京城範圍內如此囂張,幾乎將造反兩個字刻在腦門上。

  “大膽!”

  伴隨着數道憤怒高吼聲,兩個金丹巔峯大圓滿的老者身上湧動着更加強力的修爲,從宮內激射而出,重重砸在了陳泅不遠處的青磚上,怒目圓睜高聲道:“何方宵小,敢在京城放肆!”

  “牛逼。”

  原本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肥龍,瞬間就明白了,面無表情的從懷中掏出黃袍披在了陳泅肩上:“泅哥,天冷了,給你加件衣服。”

  “我就說爲什麼突然來京城,原來泅哥打算稱帝了。”

  “早說嘛。”

  “……”

  而站在身後的書生此時則是嘴角微微抽了抽,硬着頭皮望向那兩個金丹巔峯大圓滿修爲的強者,開始琢磨自己全力一擊能不能破防這件事了。

  早說要來幹架啊,他至少提前給靈氣補滿啊。

  陳泅漫不經心掃了眼這兩個金丹巔峯大圓滿修爲的老者,並沒有講話,只是伴隨着體內靈氣不斷湧出,黑雲瞬間徽至苏麄�京城,狂風暴雨眨眼而止。

  幾十萬條雷龍在震耳欲聾的雷聲中,攜帶着極其恐怖的威壓,不斷在雷雲中怒吼咆哮着。

  他拄着手杖,任憑衣裳在狂風暴雨中呼呼作響,緩緩沿着青石路朝大夏皇宮宮門走去,完全無視了這兩個金丹巔峯大圓滿修爲的老者。

  當他走未至宮門前。

  皇宮宮門便自然而然緩緩打開。

  隨後便看見宮內數以百計的宮女和太監,正有些不知所措的望向陳泅這個不速之客,他腳下沒有停留,依舊保持着平穩的節奏朝前走去。

  直至陳泅身影已經消失在宮內。

  這兩個金丹巔峯大圓滿修爲的老者,才面色陰晴不定的鬆了口氣,額頭上不知已經何時佈滿密汗,在剛纔,陳泅的神識已經將他兩人全部鎖定。

  無法掙脫開。

  冥冥中一種預感告訴他們,只要敢出手,就得死在這裏。

  於是——

  身爲大夏的最強者,卻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陳泅就那樣堂而皇之的踏入大夏皇宮這個禁地,甚至連出聲阻攔的勇氣都沒有。

  “他明明只是金丹八層修爲,爲何會給我如此之強的壓迫感?”其中一個老者望向陳泅的背影面色陰晴不定道。

  而另外一個老者此時也頗爲落寞搖頭道:“靠壽命堆積上來的金丹八層,和一個天驕金丹八層,本就不可相提並論。”

  “那陳泅在金丹一層時,就可以越級碾壓無數天驕。”

  “二十幾日不見,更是已經踏入金丹八層修爲,跨一級碾壓我們也正常,無論他進皇宮是爲了什麼,都與我們無關了,我們已經盡力了。”

  伴隨着陳泅不斷深入,大量身披甲冑手持利刃的禁衛軍,已經裏三層外三層將他們牢牢圍在中間,更是有八個金丹巔峯修爲的老者,已經站在宮內房檐上,面色複雜的俯瞰着那撐着天機傘站在狂風暴雨中的陳泅。

  無一人敢動手。

  倘若讓天下人知道,八個金丹巔峯大圓滿修爲的最強者,有朝一日圍攻一個金丹八層的後輩,甚至都無法敢出手時,肯定會被天下人笑掉大牙。

  但……他們是真不敢。

  陳泅的神識死死的鎖定着他們,頭頂上那數十萬道攜帶着極其恐怖氣勢威壓的雷龍,就在京城上空的黑雲中如嬉水般不斷盤旋,隨時會砸下來!

  那種威勢,他們能清楚的明確一點,無論砸在他們誰身上,他們都得死。

  而陳泅走至宮內深處一處廣場中央時,也沒再前進,只是安安靜靜的站在廣場中央,撐着天機傘站在狂風暴雨中,望下腳下廣場上的大塊方形紅磚,神情漸漸有些恍惚的不知道想到了什麼。

  大夏皇宮,他真的很熟。

  他自這裏生活了很多年,這裏的每一寸瓦每一寸磚他都很熟。

  “陳泅!”

  就在這時——

  身穿華袍的七皇子面色難看的身後跟着一惺绦l,穿過禁衛軍大步走至廣場中央,站在不遠處望向陳泅陰沉高聲道:“我問你,你可是要造反!!!”

  就在二十幾天前,他還將陳泅認爲是自己此生最大的對手,甚至還幻想着彼此亦敵亦友,一同成長,站在這個世界的最高處。

  只是沒想到,就二十幾天的功夫。

  陳泅的修爲已經來到了金丹八層,要知道二十幾天前,陳泅的修爲可是金丹一層,他當時是金丹二層,二十幾天過去了,他卻現在也還是金丹二層,沒有絲毫變化。

  “嗯?”

  廣場上雖然圍了很多人,卻無一人出聲,讓陳泅一直可以頗爲安靜的回憶着過往,而七皇子突然的質問聲,將陳泅從回憶中帶了回來。

  他偏頭望向面色難看的七皇子,撐着天機傘站在狂風暴雨裏,突然輕笑了起來:“如果是,又如何呢?”

  伴隨着記憶恢復後。

  他想起了很多事,比如他還抱過小時候的七皇子,七皇子第一次遛出宮外去找娼妓,還是他帶着去的,並且給七皇子找了個最肥最胖的,哄騙他說身爲劍修,就當無所畏懼。

  七皇子,從小就很喜歡修劍。

  “如果是”

  七皇子面色陰沉的沉默了許久後才繼續道:“夏家八大供奉都在這裏,卻不出手,是不是他們認爲不敵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