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神探志 第126章

作者:兴霸天

  好在沒放棄,第二卷終於漸漸找回上本書的感覺,也許老讀者覺得還沒有血如來那種震撼的劇情高潮,但有些高潮的爆發確實要靈感,有種可遇不可求的感覺,這本的案件雖然沒那麼震撼,卻自覺達到了平均水平,我也知足了,成績也漸漸上來。

  而且這本書又有了一些調整,讓案件與案件之間的聯繫性更強,漸漸脫離單元劇的感覺,這一點我不知道,看習慣了那種柯南金田一獨立單元的會不會覺得不好,只能儘量加以平衡的,或許在劇情上案件的跨度會更長,但與整個時代的背景結合,應該也是更加緊密些的,接下來爭取在細節上做得更好些!

  照慣例,一卷結束休息半天,不過最近只是兩更,不好意思休息,明天還是照常更新,而上個月通知過大家,是預計這個月七號做手術,現在醫院往後推遲了幾天,九號住院,十號手術,然後視情況再住院觀察幾天。

  如果手術順利,身體沒問題的話,十五號之後我就應該可以嘗試加更了,到時候之前求票的加更都會還上,不過也不能打包票哈,只是一個祝願,我第一次做手術,心裏還有些慌……

  最後,真心感謝看到這裏的諸位,喜愛這本書,雙倍月票還有最後幾個小時,如果還有票的還望支持一下,拜謝啦!O(∩_∩)O!

第200章 官家有點太喜愛了!授官不能這樣授啊!

  天聖五年。

  三月十八。

  狄青左手兩隻雞,右手兩隻鴨,走入老橋巷中時,咋舌地發現,震動京師的跨馬遊街,瓊林盛宴已經過去了,這裏仍舊排着長隊。

  好在他的架勢比較獨特,沒人覺得這是來登門拜訪的,還以爲是採買的僕傭,都讓開一條道,放他走了進去。

  “哥哥!我來了!”

  “你倒是不見外!”

  狄進迎出,看着他的模樣,爲之失笑。

  如今的重逢,恰似去年剛來京師沒多久的那會。

  但人卻大不一樣了。

  都當官了。

  正如狄湘靈當時的預期,狄青這位救了官家生母的功臣,在李順容居於後宮沒多久,就被調回京師京營,並且從一名刺配禁軍,一躍成爲正九品的三班奉職。

  這並非倖進,毒害李順容未遂的犯人,在皇城司內被打到血肉模糊,卻死硬地挺到了最後一刻,但他已經被定性爲遼人諜探,因此狄青的功勞正是擒拿遼國細作,立下這等功勞,籍此成爲有品級的武官,任誰都挑不出刺來,卻也讓無數武人羨慕。

  宋朝的武臣,有許多聽起來很威風,實際上根本沒有品級的頭銜,從高到低分別是:三班差使、殿侍、大將、正名軍將、守闕軍將。

  之前死在客棧裏的董霸,就是正名軍將,歷史上李元昊攻宋時,狄青則被任命爲三班差使、殿侍兼延州指揮使,調往前線。

  所以按照原本的人生路線,十一年後,三十歲的狄青都沒能奮鬥出一個品級,如果不是宋夏戰爭爆發,讓他有了用武之地,也就泯然腥艘恿恕�

  這樣對比,江德明的侄子江懷義能當上三班借職,哪怕是武臣品官中最低的一等,也已經很不錯了,畢竟這人什麼功勞都沒立過,就靠有一個好叔叔。

  而現在,狄青一舉超過從九品的三班借職,直接成爲正九品的三班奉職,在官品珍貴的北宋,從九品和正九品之間的差距可不是一丁半點,何止省了十年苦功!

  這還僅僅是開始。

  李順容還念着這位救命恩人的好呢!

  終究是還不滿二十歲的年輕人,狄青難免有些自得意滿,當然無論對軍營裏的河東同鄉如何吹噓,面對這位一手造就他如今地位的哥哥,都是由衷欽佩的,上門時的態度也恰似以往一般:“哥哥不嫌棄就好,我這回可不僅帶了雞鴨,還會自己做呢!”

  狄進笑道:“好啊!那我們得嚐嚐你的手藝!”

  事實證明,皇陵確實鍛鍊人,在那個物質條件極度匱乏的地方,狄青竟找機會學到了一手不錯的廚藝,加入了幾味特意調製的配料,別有一番風味。

  狄青做得夠多,大夥兒都有份,雷澄和鐵牛就喫得很開心,林小乙則暗暗驚歎於這位的聰慧,如此手藝在正店都能混一份差事了,思索着自己要不要也要培養一下廚藝,但想到如今的職責,又暗暗搖了搖頭。

  公子已經讓他去京師顧覓人力的地方,挑選幾位可靠的僕婢,這顯然是讓他學會抓大放小,不再拘泥於每一件事。

  狄青則是覺得軍營裏的伙食實在太差,如果不能在肉食上多改善些,至少用自己的法子,爲同袍多添幾分滋味,果然他當了官後,與禁軍依舊同喫同住,還親自做了幾頓飯,馬上得到了大夥的擁護。

  當然也有他自己愛喫的原因,習武之人可挨不得餓,大快朵頤後,狄青又有些赧然:“早知道帶三隻雞三隻鴨的,被我自個兒喫下去那麼多!”

  狄進笑道:“身爲三班奉職,胃口也該比以前更好些,喫的多了,才能練得更好的武藝,來日上陣殺敵!”

  “哥哥就別調侃我了!”狄青摸了摸腦袋,是真的有些不好意思:“哥哥可是三元魁首,比起狀元要厲害多了,得當大官!”

  “不是這麼算的……”狄進解釋道:“三元魁首是榮耀,就授官制度來說,還是舉進士第一,並無區別。”

  狄青看了看周遭的人,覺得都是哥哥的心腹,不會有外人在,才低聲道:“我這幾日在外面聽到了些傳言,官家要給哥哥當大官,卻有高官反對?”

  氣氛微變,大夥兒頓時停下手中的筷子,神色凝重起來。

  狄進並不直接回答,反倒開始提及前朝:“你們可知道,前唐進士及第,僅僅只是獲得做官的資格,還要進行吏部銓選,通過各項考覈,再等到官職空缺出來,才能授官任職……”

  “這個過程中,免不了充斥着上下打點,高門大族出身的世家子還好說,吏部官員不敢刁難,如果是出身寒門,考中進士,短則兩三年,長的甚至有等了快十年,還沒有一份正式官職的悽慘之人,都是有的!”

  “啊?”狄青難以想象,千軍萬馬過獨木橋,好不容易考中了進士,榮耀無比,卻連個官職都沒有,足足等上十年……

  狄進接着道:“這也是前唐官員裏,科舉只是少部分晉升路徑的原因,就算科舉入仕了,也大都是一些品階低微的閒散小官,即使是狀元,初入仕途也不過是九品官職。”

  “當然進士入仕,證明了自身的才華,不是那些完全靠世家餘蔭的世家子可比,升遷的速度是普遍較快的,因此唐中後期,宰相多爲進士出身……”

  “到了國朝,已經沒了這受盡刁難的銓選過程,考中進士後就開始授官,普通進士的主官,一般是從九品的判司簿尉,差遣授予地方官職,如主簿、縣尉、判官、推官、參軍等,而名列前茅的進士主官,授予從八品的將作監丞或正九品的大理評事,入仕即京官。”

  腥司劬珪衤犠拧�

  他們喜歡公子說這些,能增長見聞,對於許多事情的見解也越來越深刻,不再按照以前簡單的思路分析問題。

  當然,狄進有的話會對身邊人說,有的則不方便明言。

  比如北宋的文官,從高到低,分爲朝官、京官和選人。

  仁宗朝前期的文官總數,大概在一萬人左右,其中有八千人左右,是地方上的選人,並且一輩子都是選人,被稱爲“永淪選海”,想要由地方升爲京官,需要多名高官舉薦,再得到天子召見,才能升爲京官。

  進士的優勢在於,他們幾乎天然具備晉升京官的條件,只要在地方上幹得不差,差不多十年左右,就能進入京官序列了。

  而狀元一開始就註定是京官,現階段前幾名也會授予京官,後面冗官嚴重了,就沒那麼好待遇了,這一步就省下了別人十幾年宦海沉浮的積累,優勢之大可想而知。

  京官再升到正八品後,成爲了朝官,顧名思義就是能參加朝會,面見天子的官員,這個數目就更少了,文武兩班再加上皇族親貴等等人員,也就幾百個人。

  現在官家是怎麼和大臣起爭執的呢?

  趙禎有意,授狄進從七品祕書省著作郎,直集賢院。

  這就是能見天子的朝官,連館職都安排上了,基本上過個兩三年,升一兩級,賜五品服,外放出去,是能當知州,主政一方的,再積累些地方履歷,回來能權知開封府了……

  別說宰執高層反對,就連狄進自己都反對。

  進士已經是仕途的快車道,發展好的進士及第,十幾年間就能初入兩府,任樞密副使,二十多年就能當宰相,但趙禎現在有點太誇張了,照這架勢,是不是準備整個二十五歲的宰相出來?

  這不是把他架在火上烤麼……

  當然,趙禎毫無惡意,只是還沒什麼執政經驗,過於偏向一己喜好。

  實際上這位仁宗皇帝年老了,都有這個毛病,恰好狄青在,就是一個例子。

  仁宗喜愛狄青,強行壓着一羣宰執的反對,讓狄青跳過樞密副使,一步到位成了樞密使,結果成爲高官的眼中釘肉中刺,一旦要反對天子,就把天子寵臣狄青拿出來當靶子。

  狄青被羣起而攻之,後世網絡只說宋朝是重文輕武鬧的,固然宋朝崇文抑武的國策風氣,肯定有不小的影響因素,文官對於武臣有天然的警惕心理,但那不是主要原因,狄青如果是按照正常的升遷之路,最後一步步走到樞密使的位置,絕不會到那個地步,結果升遷不正,恰好碰上仁宗無後,又總是不立太子,羣臣急了,就趁着天災頻頻,全部集火到狄青那裏。

  講白了,官員可以粗略地分爲兩個團體,一種是靠着功名和功勞,自己按部就班,晉升上去的,走得很穩,另一種是靠着執政者的賞識,比如官家和太后的看重,破格提拔的,後者也不見得沒有真才實學,但地位就很虛。

  而狄青本來是戰功赫赫,自己憑藉功勞晉升,愣是被趙禎破格提拔,從前一種官員淪落到後一種,狄青如果深諳政治規則,他應該請辭,不受樞密使之位,可惜歷史上的他顯然沒考慮到這一點。

  現在狄進倒也不必請辭,一來今科進士授官只是初定,還未最終公佈,二者年輕的趙禎還沒執政,狄進又是三元魁首,根紅苗正的文官序列,絕大部分宰執都是對事不對人,不允許官家做這種破壞制度的舉動,避免以後的天子有了先例,也破格提拔自己喜愛的進士,亂了朝廷法度。

  如此種種,狄進就不好明說了,卻也解釋一番,末了道:“官員升遷,是有嚴格規制的,一時的隨心所欲,倖進出頭,只會讓未來遍佈荊棘,升上去的速度有多快,跌下來的勢頭也有多狠!”

  狄青沒有全懂,但也有了不少感觸:“我還以爲升官越快越好呢,官家都不能給看重的臣子快快升官麼……”

  狄進笑了笑:“我們都還年輕,不用急於一時,你也要穩一穩,多在禁軍裏尋找一些志同道合的夥伴。”

  “我會的!”狄青原本對於京營禁軍沒有任何好感,覺得都是一羣酒囊飯袋,還對自己惡意滿滿,現在成了真正的武官,倒也有了改觀,如今已經自發聚攏了一批有些能力的武人,只是又輕嘆道:“可惜國朝太平,我等無用武之地啊!”

  狄進淡淡地道:“往後不要提及這等言語!”

  狄青心頭一凜,也意識到剛剛自己大嘴巴了,趕忙道:“我不會說了!”

  狄進道:“生於憂患,死於安樂,以當今國朝的外部環境,若說一切太平,那絕對是自欺欺人,你該擔心的,是萬一外儆钟腥肭种猓瑖娔軌蛴瓚瘘N?”

  狄青沉下心來,重重點了點頭:“哥哥說的是!青明白了!”

第201章 三位神探對案件的剖析

  “除了在京營禁軍中穩住外,你也可以關注一下遼人的諜探組織‘金剛會’。”

  飽餐之後,狄進和狄青到了後院,散步之餘,也將關鍵的情報共享:“你之前擒拿的那個犯人,基本可以確定是‘金剛會’的一員。”

  狄青對那個人印象很深刻,還專門打聽過:“這僮颖魂P在皇城司,直到被活生生打死,都沒有交代出一句話,雖然他是敵人,但我倒還挺佩服他的意志,‘金剛會’如何能有這等忠盏乃朗浚俊�

  狄進認可對方的能力,卻沒有過於抬高:“所謂死士,不是簡單的忠諆勺志湍芨爬ǎ翅岜厝挥凶拍茏屗鼙M酷刑,卻不開口的原因。”

  “我原本也不知具體緣由,直到發現‘金剛會’將京師宅屋作爲報酬,交予會中人員,這說明組織的核心成員數量一定不會太多,走的是獨當一面的精銳路線。”

  “這也讓我推測,犯人同樣在京師有一套宅子,而宅子裏有他的家人,他自知必死,如果交代出了有關‘金剛會’的任何祕密,家人也活不了,相反守口如瓶,堅持到最後一刻,卻能爲家人爭取一個永遠生活在京師的機會。”

  “這纔是死士的‘忠铡 �

  “原來是這樣!”狄青動容,他之前連房子都租不起,只能睡京營那多年沒有人修繕的漏風屋子,冬天能將人活生生凍死,現在剛剛能在京師外城租房子住,結果那些投靠遼人的僮樱吹褂凶约业恼樱p拳緊握:“這羣遼狗,太囂張了!”

  “遇到可疑之處,如果有通知的機會,不要輕舉妄動,立刻通知我,倘若沒有那個時間,當機立斷,別有任何遲疑!”狄進道:“我相信你的判斷力!”

  狄青並不貿然保證,又問了幾個關鍵之處,才點點頭:“好!”

  “我還有好物贈予你!”狄進喚道:“小乙!”

  林小乙心領神會,從書房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書,遞給狄青。

  “書啊?”

  狄青本來挺期待的,還以爲是什麼兵刃利器,接過一瞧,臉頓時苦了起來:“哥哥看得起我,可我識字實在不多,這兵書……怕是看不懂哩!”

  “那就多認認字,這總沒有壞處,至於兵書嘛,看得懂就看,看不懂就按照你所想那般,不必生搬硬套!”

  狄進並不說大道理,只是關照道:“想要成爲一代名將,不見得一定要熟讀兵書,但在國朝成爲一代名將,你至少得做出喜愛讀兵書的樣子,而不是如五代那樣,只知戰爭與殺戮。”

  宋朝的國策其實從來不是重文輕武,而是崇文抑武,崇尚文教,抑止兵戈,初衷是好的,但平衡是最難維持的,矯枉過正卻很簡單,崇文抑武就演變爲了重文輕武,走了極端。

  這點狄進改變不了,因爲如今距離五代亂世沒有過去太久,不是說幾句大道理,就能消除人們心中的成見的,甚至武人自己都很爛,普遍存在着貪功冒進,不遵上命,養兵自重等等五代遺毒。

  在這樣的大環境下,狄青想要更好更穩的前途,就得多讀書,至少要讓文官覺得他多讀書了,那樣才能爭取到越來越多的話語權。

  後世有一種說法,狄青在政治上反覆橫跳,曾經好幾回背刺過恩主,執行對頭下達的命令,但實際上就是水洛城築城案,狄青嚴格遵從了尹洙很不理智的命令,讓范仲淹和韓琦對於築城的分歧進一步擴大,最後一發不可收拾,險些引起黨爭,所以很多人覺得狄青對不起以前提攜他的人。

  但對峙的兩邊,都是對狄青有過舉薦和提拔的,包括尹洙在內,也是上司與好友,這與其說是橫跳背刺,倒不如說政治上太蠢。

  本來相關人士都是曾經的領導,又爲了國家大事而爭執,並非一己私慾,狄青完全有立場出面,調和雙方的關係,儘可能地做到消弭矛盾,制止爭端,畢竟他那時的官位不低了,有能力參與到這種大事中。

  結果狄青選了一個最死板的法子,嚴格執行上命,尹洙說什麼他聽什麼,直接抓人,激化了事態。

  不過正因爲他是執行上命,朝廷也沒怪罪狄青,尹洙則大受影響,爲自己衝動的決定付出代價,仕途基本終結,而從狄青這種行爲反應出的性格與格局,也爲後來自己憋屈而死埋下伏筆。

  一個小兵,可以嚴格執行上命,哪怕是錯的也毫不動搖,但將領則不同,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需要有自己的判斷與應變,狄青在戰爭上表現出的才能自是不必多言,但政治智慧始終不夠,而一個政治智慧不足的武人,卻又身居高位,下場如何,其實就是可以預見的了……

  所以范仲淹最初讓狄青多看兵書,是真覺得這是個將才良臣的好苗子,值得培養,現在狄進同理,能讀書還是多讀讀書吧,實在讀不進去,先裝裝樣子,有習文興趣的表現也行。

  “好……好吧……”

  狄青終究二十歲不到,其他的倒也罷了,看書是真不想看,臉皺得跟橘子皮似的,苦兮兮地走了。

  來時左手兩隻雞,右手兩隻鴨,去時左手一摞書,右手一摞書,倒是都不空着。

  “慢慢來!”

  狄進也不急於一時,在國朝培養一位真正好用的名將,可不是等閒之功,正準備回書房,伴隨着熟悉的腳步聲,公孫策那洪亮的聲音傳來:“仕林!”

  包拯跟在身後,又來串門了:“仕林。”

  狄進的官職難定,其他進士也沒有貿然定本官,反正吏部流程都要等待一段時間,大夥兒也不急,又接連開了好幾場文會,這次狄進沒有缺席,缺席的變成了包拯和公孫策。

  他們正在合力破淨土寺的案子。

  三人坐下,公孫策也不廢話,直入主題:“廬州的文茂堂有一位老書吏,最擅長聞墨,對於紙料也有研究,我已經快馬加鞭,將他請來京師,有他坐鎮,或許可以又新的進展。”

  狄進知道他一直在查信件的線索,但自己到目前,連信中內容都還沒有真正瞭解過,也不知那兇手得知後會不會很急,順勢問道:“上面寫的是什麼?”

  “偃丝珊蓿胖袑懽艃删湓~——”公孫策頓了頓,沉聲道:“一曲新詞酒一杯,去年天氣舊亭臺。”

  狄進眼睛微微一眯:“我……的詞?”

  公孫策冷聲道:“是啊!而且只有前兩句,仕林,我懷疑這個兇手會繼續殺人,而殺人後還會在現場留下類似的信件,往後面接着寫!”

  “這真是再明確不過的挑釁了,爲的就是激怒我!”狄進了然,換成別的文人恐怕會震怒,殺人配合上自己的名作,無疑是褻瀆,但他的心態很平和,只是覺得挺虧欠晏殊的……

  公孫策之前同樣不說,其實也是怕這位動怒,失了冷靜,畢竟那個時候還沒殿試呢,此刻見他鎮定自若,鬆了口氣道:“伱不受影響就好,這僮赢斦嫦伦鳎贿^能想到此法的,必然也是受過文教之輩,遼人坐擁燕雲,那裏也有許多漢人,飽讀詩書,諜細有可能出自漢人大族……”

  包拯道:“也可能是故意誤導。”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