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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質疑你上官要求你做的事情,但你不能拒絕他的任何命令!
很快這些女兵們要麼忍受不了這些,離開了軍隊,要麼就淪爲了軍中玩物。
因爲不是什麼人都能隨便離開軍隊的,要是逃兵都不追究責任,聯邦的軍紀早就壞完了。
極少數女人因此得以解脫,但大多數女性爲了避免軍事法庭上走一遭,最終還是選擇了服從,並保持沉默。
這些女性很少會出現在一線戰場,她們受到的訓練也不足以讓她們應付高強度的真實戰爭。
所以當軍營裏有一個負傷的女兵時,大家也都還是很好奇的。
其實在奧斯汀沒有甦醒之前,他們這些人就互相打聽過了,也多多少少知道了奧斯汀的來歷。
前邊防站哨兵,後來退伍,現在重新應招。
大家都很敬佩她,並沒有其他的意思。
這也是軍隊裏相對來說最單純的一面,只要你有本事,你可以讓任何人閉嘴,包括了你的上官。
他們現在只是受傷了,想要找點事打發一下時間。
奧斯汀看着他,“如果我是你,我會立刻閉嘴,因爲我的牙齒不會想要離開我的牙牀!”
營帳裏頓時粜ζ饋恚�有人吹口哨,那上士也不惱怒,反而笑呵呵的,“我聽說你已經退伍了,還有一份不錯的工作,給大老闆當保鏢。”
“爲什麼又回來了?”
“這不應該是你的戰場!”
雖然軍方沒有透露奧斯汀給誰當保鏢,但能讓軍方都保密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
大家都覺得……這個女人腦子有包,不然她爲什麼還要回來?
奧斯汀靠坐在牀頭,她翻了翻自己的衣服,從裏面取出了一根雜色的柯樂芙,咬開兩頭,點上。
濃郁的菸草味頓時充斥着營帳,她緩緩的吐出了口中的煙霧,才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如果說有什麼讓我作出了這個我自己都沒有想到的決定。”
“我覺得……有可能是使命的召喚。”
“這是我的戰場,這是我的使命!”
小夥子們頓時轟然叫好,上士也吹起了口哨,然後氣氛變得格外活躍起來。
有些年輕人好奇的詢問奧斯汀當保鏢的生活是怎樣的,其實對現在的聯邦年輕人,特別是這些入伍的年輕人來說,軍隊並不完全是一個糟糕的地方。
因爲黑石安全每年都在從軍隊招募人手,能夠進入黑石安全,就意味着自己的階級得到了躍遷——中產階級和上層社會的年輕人不會在戰爭時期去當兵,除非是來自軍方勢力的。
現在在這裏的年輕人們,幾乎全都來自於社會的各個角落裏,他們都是社會的底層,也只有這樣他們才逃脫不了被徵召的命摺�
但,如果能活下來,說不定就可以進入黑石安全,變成中產階級也就不再是一個夢想!
黑石安全的福利待遇別說普通人羨慕嫉妒了,就連軍官們都羨慕嫉妒,像黑石安全那極少數的幾個高級外勤,每年有大半年都在休假,可年收入依舊超過十萬塊!
哪怕是底層員工,一年有個兩三萬收入也是很普遍的現象。
黑石安全中比較主要的業務就是軍事外包訂單,以及提供安全策略。
軍事行動,他們正在進行中,但是安全策略對他們來說還很陌生,加上對有錢人生活的嚮往,奧斯汀在發了幾根雜色之後,開始和大家聊起林奇極爲奢侈的生活。
當醫生半夜來做最後一次檢查時,他有些意外,這裏的傷員情緒都很高亢,他還特意問了護士是不是拿錯藥了。
後來才知道,原來某個有錢人奢靡的生活讓他們變得亢奮,這位醫生還因此寫了一份觀察報告發表到聯邦最著名的醫學雜誌《醫生》中。
不過就算人們再有精神,也會陷入困頓,畢竟大家都是傷員。
晚上熄燈後,周圍逐漸的安靜了下來,除了極遠處偶爾傳來隱隱約約的槍聲,幾乎沒有任何聲音!
晚上三點鐘,在軍營外,出現了很多密密麻麻的黑影。
這些黑影隱藏在探照燈之外的矮灌木叢中,這些人都是馬裏羅的反抗組織,他們此行的目的,就是襲擊這處營地,然後挾持這部分傷員,和聯邦政府談判。
或者說,敲詐勒索聯邦政府!
聯邦政府總是談什麼道德倫理人性,滿口都是和平,可偏偏他們卻在做着入侵者纔會做的事情!
這些人就是想要看看,聯邦政府會不會妥協,會不會接受他們的要求!
你們不是滿嘴大道理嗎?
現在該做選擇的就是你們!
這支反抗組織的背後不僅有彭捷奧的軍事援助,還有不少彭捷奧屬國的軍士混編其中。
這些人在正面戰場的價值不大,不是所有國家的陸軍都能媲美彭捷奧帝國的陸軍,否則這些國家也不會成爲它的屬國。
但讓他們出現在這裏,幫助馬裏羅人去打聯邦人,倒是足夠用了。
甚至他們特意選擇了一處戰地醫院,就是爲了製造一個複雜的局面。
三點十二分,巡邏的士兵經過一處偏僻背光的地方,在士兵離開後,這些黑影立刻趁機潛入。
三點多,大多數人都已經在熟睡。
連日的戰鬥摧毀了每個人的抗壓能力,這不怪他們,任何人都會犯困!
只是這一次,犯困的代價很嚴重!
第1590章 個人和國家
布佩恩城市電視臺是布佩恩第一家電視臺,也是聯邦第一家電視臺。
很多人把它稱作爲“聯邦電視臺”,實際上它並不是,因爲它是一個私營性質的電視臺,歸屬於股東共同所有。
不過它的政治立場始終是偏向於執政者。
你可以說它是牆頭草,但是每一任上臺的總統都不會覺得它有那麼地不堪,因爲誰上臺,他們就爲誰說話,加上平時不偏不倚的態度,這讓執政者們很難從它身上找到可以攻擊的點。
反倒是對它還算喜歡——
不需要花錢花資源就有人願意爲你發聲,這種便宜在聯邦很少見。
更別提布佩恩城市電臺的收視率一直也都保持着聯邦收視率前三的驚人高度,影響力之大,令人咋舌。
此時才只有早上六點鐘,可臺長,董事會主席,一些重要的人都已經來到了電視臺。
就在半個小時之前,大約五點三十五分的時候,有人給敲響了臺長家的大門,並留下了一個檔案袋快速離開。
臺長住在高檔小區,他不知道那個人是怎麼混進來的,社區服務公司已經安排人去調查了。
而那個檔案袋中,則是一卷錄音帶。
錄音帶的內容,有些駭人聽聞。
“……必須在七十二小時的時間內將一億聯邦索爾打入位於……的……銀行,賬號是……,每超過五分鐘,我們就會殺一人,直到全部殺完爲止!”
會議室裏,所有人都的表情都格外的凝重,錄音帶裏的男人自稱是馬裏羅某個反抗組織的首領。
他們在昨天夜裏襲擊了一處聯邦的軍營,俘獲了裏面的士兵和醫生。
他們的要求也很簡單,爲他們提供足夠的軍火和食物等物資,其次提供一億聯邦索爾的贖金,只有這樣他們纔會放人。
否則他們會把所有俘虜都殺完。
聽到最後,董事會主席揉了揉太陽穴,“能證實嗎?”
他看向了臺長,臺長搖了搖頭,“還沒有消息。”
不是不能證實,是還沒有休息,他已經委託了可靠的朋友去打聽這件事,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很快就會有答覆。
但現在肯定是沒有的,畢竟前線調動人員去調查,也需要時間。
不能確定,就意味着不能在早間新聞發出去。
董事會主席皺了皺眉頭,他站起來,來回走了幾步。
前線沒有得到確切的消息,他這邊要是提前播放了,很有可能會引發不必要的麻煩!
但是他又不能確定,其他電視臺或者報紙,雜誌社,有沒有收到類似的東西!
他的擔憂,其實毫無意義,因爲這些事情已經發生了。
馬裏羅的綁匪害怕單獨給某個媒體,他們會隱瞞這個消息,所以這些錄音帶已經送到了大多數媒體的手中,比如說黑市電視臺也有。
作爲臺長的莫莫意識到,這是一次極好的,能夠擴大電視臺影響力的機會!
一個將電視臺收視率和影響力再次提升一個臺階,甚至直接趕超老牌電視臺的機會!!
其實到目前爲止,關於戰爭,各大電視臺都沒有拿出什麼重磅的新聞,更沒有派遣前線記者去戰區採訪最真實的戰場!
大家都很怕死,而且這裏是聯邦!
任何人都有對你說不的權利,無論你是誰。
流浪漢,劊子手或者總統,只要人們希望那麼做,他們就可以對你說不。
小事情也許大家會忍耐,但是去前線送死,沒有記者會那麼做。
而這也就代表民袀儗η熬�的戰爭其實瞭解得很碎片化,他們得不到完整的信息,無法還原真實的情況。
這或許也從側面反應了爲什麼此時的戰爭電影會那麼的火爆,因爲很多人會把戰爭電影中的場面,想象成爲此時前線正在發生的事情!
是時候,讓人們知道真相了!
但有一個前提,她必須先確定這件事是真是假。
很快,林奇就接到了莫莫的電話。
他不是被吵醒的,他早就起來邉恿耍氐铰摪钺峁ぷ麟m然繁忙一點,但整個人不那麼累,他每天都會早起邉印�
接到電話時,他正在沐浴,一邊沖洗身體,一邊接聽這通電話。
當他知道莫莫希望他能夠打聽一下前線的消息時,隨口就答應了下來。
沒多久,前線反饋回來的消息是已經聯繫不上林奇所說的營地了,很有可能事情是真的。
同時這也讓林奇知道了另外一件事,奧斯汀也被俘虜了。
最終他沒有選擇隱瞞,而是把這件事告訴了莫莫,同時也打了個電話給特魯曼先生。
特魯曼先生成爲總統之後已經沒有那麼多時間邉恿耍B休息的時間都需要擠出來,更沒有時間去浪費體力。
晚上兩點多才睡,此時剛剛七點,他聽到林奇的聲音之後說了幾句髒話,有時候這也是對親近的人才會表現出的一種特質——不需要僞裝自己。
“說吧,這麼早,肯定不是什麼好消息。”
好消息可以滯後,因爲好消息無論在任何時候都是一個好消息,而壞消息只會變得更糟,並且需要及早的發現,然後想辦法應對。
林奇說了一下事情的過程,特魯曼先生愣住了。
第一次,這是他就職總統以來第一次覺得這個世界是如此的滑稽!
居然有一羣人劫持了聯邦的士兵來敲詐勒索聯邦政府,而且一個不小心,最後出醜的還是他這個總統。
他先是感覺到一陣荒誕,滑稽,隨後有些憤怒,最後又歸於平靜。
他披上了衣服,輕手輕腳的離開了臥室,他不想打擾他的妻子。
在書房裏,他點了一根菸,讓人送來了早餐,“那麼你現在是什麼想法?”
林奇輕咳了一聲,“聯邦永不妥協!”
他先說了一句很有名的話,其實這句話是建國後第一任總統說的,而他所針對的對象,則是蓋弗拉人。
蓋弗拉人發現這羣流放者居然變得富有起來,於是派人過來找他們徵稅,原本鬆散得並不能夠稱之爲一個國家的聯邦,在蓋弗拉的壓力下,成立了拜勒聯邦。
第一任總統的原話是“我們決不妥協,如果他們要戰爭,我們就給他們戰爭。”
林奇在這裏稍微修改引用了一下,但他要表達的意思已經表達得很清楚了。
特魯曼先生也陷入到沉默當中,他吸了一根菸,喫了一點東西,已經真正的清醒了過來。
他很清楚,如果他所代表的聯邦政府在這件事上妥協了,向那些極端武裝分子妥協了,那麼他將會毀掉聯邦!
因爲那些敵人們會發現,我們不需要消滅太多的聯邦人,只需要俘虜他們的士兵,然後逼迫他們同意我們的要求就足夠了!
如果第一次答應,後面的不答應,人們會質疑在面對巨大利益抉擇的時候特魯曼先生會忽視人的性命!
在聯邦人的眼中,甚至是在憲章中都明確的表明,人的生命是神聖不可侵犯的。
一旦特魯曼先生那麼做了,很多事情就會變得麻煩起來。
他必須表現出聯邦政府的強硬,即便犧牲所有人,也絕對不會和這些敵人妥協!
當然,這些話得藝術性的表達出來,不能說得那麼直接,這會讓人覺得他太殘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