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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魯曼先生不承認會爆發戰爭,但是每個人都意識到,戰爭隨時都有可能爆發!
第1539章 歷史的拐角
前段時間還不斷在國際社會上蹦躂的馬裏羅政府突然安靜了下來,人們紛紛猜測,也許第二次世界大戰的第一槍,並不是由彭捷奧打響的。
隨着聯邦在兩國邊境線上聚集了超過三十萬士兵之後,馬裏羅就徹底的閉上了嘴。
像現在的馬裏羅大總統有些後悔。
他坐在辦公室裏,辦公室裏除了他自己之外,還有他的一些幕僚,政府軍軍官,以及一些彭捷奧人的軍官和官員。
他們遵從了合約,派遣人過來幫助馬裏羅政府訓練一支屬於他們自己的政府武裝。
到了地方,招募到足夠的人之後,彭捷奧人才發現雖然這些新兵有各種各樣的問題。
比如說他們射擊很少會去瞄準,大多數時候都是憑感覺開槍。
又或是在戰鬥中他們不太懂得和理解戰術的作用,基本上打不出什麼有效的配合。
但這些缺點,並不能夠影響彭捷奧軍官對這些新兵很高的評價,因爲他們不怕死。
或者說他們很勇敢!
這就是馬裏羅底層的特有現象,社會動盪不安,政府起不到任何的作用,人們只有拿起武器才能保護自己時,他們就會變得兇狠。
不過這裏面其實也有一些問題,只是彭捷奧的軍官們還沒有發現,那就是馬裏羅人大體上只能在順風的戰鬥裏如此地兇狠。
如果是逆風……
除了這些之外,其他沒什麼問題。
第一支部隊已經建立了起來,足足有五萬人,並且速度比所有人預想的都要快。
其實真正遏制了馬裏羅政府自己擁有軍隊的並不是缺少某些軍事上的幫助,而是金錢!
只要有足夠多的錢,就會有足夠多的人爲政府軍賣命。
軍閥們招募手下的方法很簡單,就是給錢,給武器,給子彈。
只要你有錢,有槍,願意把錢分出去,就不會缺人。
看看那些大軍閥他們是怎麼做的,就能知道馬裏羅中央政府到底缺什麼。
大總統此時正陷入沉思當中,聯邦方面給他的壓力越來越大,他感覺事態正在滑向一個他控制不了的方向。
他瞥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彭捷奧人,皺了皺眉,“聯邦人看上去似乎正打算通過戰爭的方式來逼我們低頭,但是我們不會這麼做。”
他轉身站了起來,走到窗戶前看着安靜祥和的首都,沉默了有一會。
“我們熱愛我們的國家,也希望它能夠爲生活在這裏的人們帶來希望,但是這些希望不應該建立在我們受到更殘酷的剝削的基礎上!”
他轉身看着彭捷奧人,看着自己的那些軍官,官員,幕僚。
“他們在納加利爾的所作所爲正在警告着我們,如果我們不希望馬裏羅變成第二個納加利爾,我們就應該反抗!”
“我的父親,就是死於聯邦人的陰郑乃劳鰜K沒有終止聯邦人對馬裏羅貪婪的慾望,他們再一次伸手了。”
“這一次,我們將痛擊回去!”
他的情緒,態度,意志,心態,在他不斷的敘述當中變得堅定起來。
他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重新坐下,“我可以答應你們的要求,同時我也提一個新的要求。”
彭捷奧的外交官微微頷首,“當然,請說……”
之前彭捷奧的外交官希望能夠通過更多的軍事援助方法,來“幫助”馬裏羅人。
比如說安排軍隊在這裏駐紮,現在戰爭還沒有真正的開始,彭捷奧人還有辦法把軍隊拉過來,畢竟這個星球是圓的。
聯邦人在東大洋的控制力很強,不代表他們在大西洋方面也有很強的話語權。
彭捷奧人找到了一些沒有什麼人走的航道,很偏僻,也很隱蔽。
通過這些航道要接近聯邦很難,但是接近馬裏羅卻不是什麼問題。
之前馬裏羅大總統一直沒有同意,他其實也很清楚,一旦彭捷奧人登陸了馬裏羅,從某種角度來看,馬裏羅就已經滅亡了!
他始終沒同意,可眼看着聯邦人在邊境線上的軍隊越來越多,戰爭隨時隨地都有可能爆發,在同樣是走向毀滅的兩個選擇中,他選擇了一個對自己來說可能稍微好一些的選項——
讓彭捷奧人進來。
彭捷奧的外交官臉上露出了恰到好處的笑容,驚訝和欣喜中帶着一些寬慰,就像是大總統終於選對了似的。
“您作出了一個非常正確的決定,而這也會成爲一段新歷史的開始,我謹代表我自己,感謝您的選擇!”
“那麼接下來,您還有什麼要求嗎?”
當人們作出某種艱難的選擇之後,就會立刻放棄最後一絲保留,他提出的一些要求實際上和自己幾乎沒有任何關係,大多數都是爲了這個國家。
比如說他提出希望彭捷奧方面能夠幫助他們解決種族對立的問題,解決軍閥的問題。
無論以後的馬裏羅會怎樣,至少解決了這兩個大問題之後,他們重新智螵毩⒕筒粫щy!
會議結束之後,彭捷奧的外交官帶着滿意離開了。
馬裏羅對他們來說還是有些意義的,當然它並不是非常的重要,缺少了它就沒辦法打下去。
但也不是說它一點價值都沒有,至少爲了拉攏馬裏羅,帝國也專門搞了一個對策部門。
彭捷奧人不畏懼任何的敵人,不過他們也害怕麻煩,一旦聯邦人和蓋弗拉人團結在一起,把他們堵在陸地上狂轟濫炸,他們也受不了。
蓋弗拉是一個小國家,島國,所以它的資源有限,就算他們想要打持久的戰爭也根本沒有這個實力!
可聯邦不同,那是一個大陸型國家,擁有廣闊的土地和納加利爾這樣的殖民地,他們完全有能力和彭捷奧一直耗下去!
所以帝國戰略研究所給出的解決方案,就是想盡一切辦法,把聯邦人先拖在戰爭之外的地方。
等他們把蓋弗拉打得差不多了,然後再抽出手來全力對付聯邦。
馬裏羅是一個不錯的好地方,只要馬裏羅對聯邦的威脅不減輕,聯邦人就不太敢隨意的全軍出動。
勒馬爾羣島其實也是一個不錯的機會,一旦拿下勒馬爾羣島就能夠對聯邦東大洋的全盤計劃造成威脅。
可惜聯邦人動手的速度更快,也更果斷。
這也使得彭捷奧皇帝陛下重新認識了一下聯邦人,也發現了他們的虛僞和狡詐!
他們爲了扶植自主黨上臺,暗殺了前總統,又做了很多可怕的事情,這可和他們在國際上的形象完全不同!
彭捷奧皇帝也沒有閒着,他們不僅在做馬裏羅人的工作,也在其他地方做工作。
總之這一切,都是爲了戰爭!
彭捷奧外交官帶着他和帝國需要的東西離開了,而馬裏羅大總統則把目光投向了桌面上的一個相框。
裏面是他們一家人在一起時拍的相片,他和他的父親,還有他們的家人,孩子,大家臉上都洋溢着笑容。
可現在,他的父親死於聯邦人的陰郑踔了麘岩删褪锹摪钊擞H手幹掉了他的父親。
否則不可能到現在都抓不到兇手,找不到真相。
他的妻子和孩子則留在了聯邦,這輩子也許都沒有什麼機會再見面了。
這個國家正在遭受着前所未有的苦難折磨,以及巨大的轉變!
在這一刻,他和這個國家,和所有人都站在了一起。
“都出去……”,他的聲音很輕,所有人都離開了。
他拿起相框,放在手中,擦拭着上面幾乎看不見的灰塵,“理想……它值這個價嗎?”
他有些迷茫,他想到了過去,想到了他的父親,他的爺爺,整個家族崇高的理想!
三代人,都在爲此奮鬥!
也許是擦乾淨了相框上的灰塵,也許是擦乾淨了他心頭上的陰霾,他把相框放了回去,點了一根菸。
就那麼坐着,不說話,也不動。
另外一邊,一名軍官離開了辦公室之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
他像往常每天那樣,沒有什麼異常。
直到晚上,喫完飯後,他回到房間裏,在臺燈下,開始寫一份信件。
說是信件,實際上它只是一張小紙條,軍官寫的每個字母都非常的小,小到眼睛不好的人,甚至會看不清。
這些字寫完之後,他把紙條卷在了鋼筆儲存墨水的水管外,然後套上筆筒。
第二天上午,他抽空到附近的一家專門出售和維修鋼筆的小店,將那個裝有紙條的鋼筆交給了修筆的老人。
晚一點的時候,紙條上的內容,就傳回了聯邦。
聯邦在控制了兩個軍閥團體之外,還通過他們控制了一部分中央政府內部的官員。
不能說控制,是有聯繫,畢竟錢這個東西在任何國家,任何羣體之間都具有相同的力量!
並且出頭的是馬洛里人,不是聯邦人,這就不會顯得太苦難。
第二代“桑托斯”非常的配合聯邦政府的一些工作,在主觀能動性上,遠超第一代!
紙條上的內容很快經過密碼專家的反應破解,國防部也爲此開了一個緊急會議。
並且在會議開始半個小時候後,參與的人數擴大了,連總統也趕了過來……
第1540章 夠個屁!
“我知道了……”
林奇掛掉電話之後坐了有一會,隨後重新提起了電話,他想要給特魯曼先生打一通電話,可隨後又把電話掛了回去。
這個時候打電話顯然並不是一個聰明的選擇,就算你知道有些事情的答案,但是你也不應該說出來。
裝聰明的人很多,這些人往往不會有什麼太好的結果。
裝傻的人卻很少,偏偏這些人往往最後就算不能夠得到什麼好處,也不會喫什麼虧。
戰爭……爆發了!
就在剛纔,沃德里克先生給林奇打了一通電話,告訴他,國防部的人將他現在倉庫裏的二十多輛坦克一型全部裝上了車咦吡耍瑏K且要求他儘快將剩下的訂單完成。
這一次,國防部沒有搞什麼分期付款,而是一下子把所有的費用都支付了。
他感覺這件事似乎有些意外,從道理上來說,國防部這麼做沒有什麼好非議的。
畢竟他們掏了錢買了東西,也簽了合約,現在他們把自己的東西拉走,沒有任何的法律問題。
可他們的神態,又像是隱藏着什麼。
其實沃德里克先生自己也很清楚這意味着什麼,他只是……有些不太敢相信罷了。
戰爭爆發了!
如果真的爆發了,很快電視上就能有這些消息。
林奇把電視打開,轉到了布佩恩地方一號頻道,這已經算是半正式的“官方”頻道了。
由於現在的科學技術受限原因,所以電視信號的傳播是一個問題,除了本地的直播之外,區域之間的直播其實已經是轉播了。
如果特魯曼先生有什麼需要說的,那麼他會最先出現在布佩恩專門播送新聞類的頻道上,在晚間纔會在全國傳播開。
電視裏的主持人還在笑談着戰爭似乎離我們很遙遠的話題,其實大多數人都不認爲戰爭會在今年上半年爆發。
原因嘛其實也沒有什麼,大抵就是大家其實都沒有準備好,所謂的“戰爭宣言”更像是一種恐嚇。
一上午的時間,沒有任何的風波。
下午一點半,林奇準備睡一會的時候,突然間節目被取消了,轉而出現了總統府的新聞發佈會現場。
特魯曼先生站在主持臺上,他的面色非常的嚴肅,現場也聚集了相當多的新聞媒體。
林奇還看見了黑市電視臺的記者和《先鋒》的記者……
“就在剛纔,我們與馬裏羅的邊境巡邏隊再次遭遇了襲擊,在這次襲擊中有十七名英勇的巡邏隊員受傷或死亡。”
“這段時間以來馬裏羅政府和人民不斷在邊境問題上挑戰我們的耐心和底線,一次又一次的踐踏我們守護和平的願望。”
“這是對我們最大的傷害,也是對全世界和平事業最大的傷害。”
“我們嘗試過通過外交和政治手段和平的解決這些問題,但是看起來我們的鄰居把我們的忍讓看成了軟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