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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讓他們能有一個安全的環境,也許他們就不會逃得那麼快!
隨後,他們看見了一個令他們印象深刻,短時間裏絕對不會忘記的鋼鐵猛獸!
五輛坦克咆哮推進,無論是什麼地形,上坡,下坡,坑道,戰壕……
它幾乎都能快速的克服並且碾壓過去,緊接着就是火力的試射,然後是受攻擊的承受力。
特別是這部分,讓蓋弗拉人特別的震驚,一個又一個手雷被丟到了坦克上爆炸開,但是對立面的人卻沒有什麼影響。
除了有一輛戰車的炮臺不能轉動了之外,像是子彈,手榴彈什麼的已經無法對它構成威脅。
作爲銷售員,林奇也介紹了一下它的缺點,比如說它的履帶受損就無法繼續爲戰車提供前進的動力。
但是它的履帶修復起來很容易,整條履帶是由多個模塊直接拼成的。
當它被炸壞時,只需要很簡單的幾個步驟,就能讓它恢復動力,這實際上已經不是缺點了,而是一項優點。
看着這幾輛大傢伙,蓋弗拉人明顯非常的意動,它們能夠提供強勁的火力,再配合步兵和飛機,特別是轟炸機,完全可以支配整個戰場!
花錢他們不怕,反正貴族有的就是錢,找個理由清理掉一批,就能得到足夠多的軍費。
只要東西好,再多錢他們也認。
到最後,首相很熱切的問道,“它叫什麼名字?”
林奇看了一眼沃德里克先生,後者微笑着說出了“坦克”這個詞。
整個產品介紹會一直持續到晚上,送走了這些人之後,林奇被國防部的人留了下來。
“這些坦克……”,說話的軍官輕咳了兩聲,“我們也需要一些。”
林奇有些意外,他瞥了一眼沃德里克先生,軍官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了笑,“之前我們的訂單數量不是很多,那個時候性能也沒有現在的更好,所以……”
這是維護了國防部的說法,實際上一開始國防部就沒有訂太多的打算,就訂了十輛。
這一個新型號比起上一個型號的改變實際上很有限,就是炮塔變成全封閉的,以及輪子變成了履帶。
國防部的人過來進行調查的時候認爲,全封閉的炮塔完全喪失了靈活的觀察角度,他們只能觀察到固定角度的敵人。
一旦有人從後面或者側面進攻,戰車裏的人很難第一時間發現這些人,從而會造成損失。
其次輪胎改成履帶,喪失了很快的移動能力,而且新的戰車重量更重,不適合較爲複雜的地面戰鬥節奏。
本着不得罪沃德里克先生的態度,國防部就訂購了十輛。
但是今天他們見到的是完全不同的戰車,以及林奇展現給他們的,圍繞着這些叫做“坦克”的大怪物的戰術思想。
這些戰術讓國防部那些陪同蓋弗拉人的軍官都眼前一亮,別的東西他們不太清楚,至少他們讀懂了“不孤軍作戰”的含義!
戰車永遠都應該是集羣性的進行軍事行爲,而不是一輛坦克或者兩輛坦克單獨出動。
坦克集羣,再配合步兵協同,空軍發現和提前毀滅有威脅的目標……
人們看向林奇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樣了。
這就是他媽妥妥的一個戰術大師啊!
第1538章 銷售員傳奇的一生
林奇年輕的時候碰到過一個銷售冠軍,一個賣玉石牀墊的銷售冠軍。
老實說,這種東西……它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有價值的商品!
它就是用很多不值錢的青玉甚至不是玉石但看起來像玉石的東西,比如說大理石切片後做的一種牀墊。
這種牀墊除了硌人之外沒有任何的用處,但是一些商家人爲的賦予了它很多的特性。
比如說躺在牀墊上能減緩一些慢性病啊,比如說能睡覺睡得更好啊。
這些聽起來就和他媽說神話故事一樣的玩意,價格還不便宜。
動輒幾萬起步。
你以爲沒有人會買這個東西?
如果真的沒有人買,就不存在銷售冠軍這樣具有競技性的獎勵頭銜了。
兩萬九千八,他記得很清楚,那個銷售冠軍一個月賣了二十多條,個人銷售額幾十萬!
他把全部加在一起可能都不值一萬塊錢的東西,賣出了幾十萬的銷售額。
當時林奇還年輕,他以請教的方式滿足了銷售冠軍的虛榮心,順帶着在喝多了的時候,也傳授了他一些小技巧——
你得知識淵博!
一開始林奇沒弄明白,當那個傢伙說一對大學教授夫妻買了他三份產品的時候,他才隱隱的意識到一點。
有時候人們買東西並不只是因爲東西的本身,還有在購買東西過程中獲得的,也是他們消費的動力!
你想要把一個商品賣得好,那麼你就得讓顧客覺得是他的生活離不開這個東西,而不是你想要把東西硬塞給他們!
兩個時空有些相似的場合重疊在了一起,就像是這一刻!
林奇提出的立體戰爭戰術,立刻得到了蓋弗拉人乃至於國防部軍官的高度認可,如果這套戰術能夠發揮作用,那麼在對馬裏羅的問題上,聯邦人將更快更好的解決他們!
在這整個戰術體系中,這種叫做坦克的戰車,也成爲了不可或缺的一個環節!
國防部人想要嘗試這個戰術,就必須有足夠的坦克纔行。
“我們肯定會優先滿足於國內的訂單,老實說蓋弗拉人死活我一點都不關心。”林奇的臉上洋溢着真摯的笑容,掏心掏肺的那種。
好像恨不得所有人都能一眼看穿他偉大的愛國情操。
國防部的軍官也很受感動,如果他不是文職軍官,也許他也會變得激動起來。
“那麼它的售價……”
“四十二萬,我們給國防部的訂單,比給蓋弗拉人要優惠六萬塊,當然如果你們願意用四十八萬的價格購買來支持本土工業的發展,我們也是願意的。”
林奇給蓋弗拉人報了四十八萬的價格,首相閣下甚至都沒有還價就同意了下來。
從現在來看,四十八萬聯邦索爾,也就約合三十二萬夫拉。
蓋弗拉人很有錢,他們的貴族掠奪了整個世界幾百年,每個貴族都富得流油。
像是小伯爵,別看他窮得沒有多少現金,可這不代表他真的沒有錢了!
他家中的那些收藏品,各種珍寶,隨隨便便換個幾千萬上億都是很輕鬆的事情。
除了極少數貴族會偷偷出售那些東西來證明他們的家族已經開始走向滅亡,大多數貴族就算口袋裏沒錢,也不會賣這些東西!
這是貴族的體面,他們不會讓人認爲他們已經窮得要開始賣產業才能維持了。
這不僅丟人,也會讓一些人對他們的財產生出窺覷的心思!
蓋弗拉人,貴族,是真的有錢!
有簽到幾千萬夫拉的訂單在首相眼裏其實都算不上什麼的程度,這點其實林奇早就感受過了。
他們僱傭黑石安全去搞掃蕩的時候,就覺得太便宜了……
而此時,他給國防部的價格明顯降低了一些,這也讓上校軍官在微微愣了一下之後,有些意外。
他笑得也更自然了一些,“那就四十二萬吧,怎麼說也得爲國家省點錢。”
“先來一百輛……”
和國防部又簽訂了一筆訂單之後,林奇主動送他們離開。
整個過程中沃德里克先生已經麻木了。
這不是他沒有什麼見識,或者能力不行的原因,他畢竟沒有幹過第一線的銷售。
如果不是現在他從財團退出來,他甚至都不需要親自過來,隨便安排個專業的銷售人員過來就行了。
他只需要給一個他的心理價格,然後剩下的由他的銷售人員去和蓋弗拉人,和國防部談。
如果他沒有退出來的話!
現在他不是退出來了嘛,他缺少這種第一線的技巧,可林奇卻展現出了一種他委實看不懂的能力。
明明他只打算賣三十來萬,結果到林奇口中就接近了五十萬,淨利潤何止是翻倍那麼簡單?
沃德里克先生看着從外面回來的林奇,一臉的不可思議,“你幹過銷售?”
林奇笑了起來,“你是指在牀上嗎?”,他聳了聳肩,“我好像是幹過!”
一個小小的笑話讓兩人都笑了起來,笑着笑着,林奇點了一根菸。
他也有些累,忙前忙後的,不過人這輩子不就是爲了這點東西嗎?
他吸了兩口煙,望着吐出的煙霧說道,“我不像你們……”,他說着爲對着沃德里克先生笑了笑,“我沒有諷刺你的意思。”
“你知道,我的確沒有什麼顯赫的家世,從我進入社會之後,我每天都在考慮的事情,就是如何把自己賣一個好價錢。”
“你得明白,人生活在這個世界裏很不容易,如果你不能把自己賣一個更高的價格,那麼這輩子你只能和那些與你相同的人有着相同的命摺!�
“進工廠,幹一輩子,也許中途還會失業,因爲失業老了拿不到全額的養老金,最後窮困潦倒被家人趕出房子,凍死或者餓死在某個冬天!”
“我們每一天都在掙扎,沃德里克先生。”
他說的那些話有一種很特別的味道,沃德里克先生看着他英俊帥氣的側臉,有些失神。
林奇又瞥了他一眼,笑着,“你不用操心這些事情,也不需要想着‘我他媽是不是也要試一試’,不需要。”
“有些人一出生就站在了另外一個層面,你們不需要學習這些。”
他看出了沃德里克先生的一些意動,但他沒有鼓勵他。
因爲林奇很清楚,也許在沃德里克先生看來他今天的表現很神奇,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這種神奇是無法復刻的。
換一個人來,效果就沒有這麼好。
他很清楚該怎麼的去說服別人,他這輩子幾乎都在做這些事情,它早就深入到他的骨髓當中。
當他說服一個人的時候,絕對不是這個人很容易被人說服,而是他有特別的技巧!
從福克斯父子開始,到阿德萊德,州長的叔叔,再到總統先生,特魯曼先生……
這些人如果真的那麼容易被人說服,他們也不會有今天的地位和成就!
林奇的成功,看上去很簡單,但也是最難的,最無法複製的!
他挑戰的是整個社會的階級秩序,這也不是個人就可以做到的!
沃德里克先生有些遺憾,又覺得林奇說得其實挺對的,他不一定有林奇做得好,最有可能的是他會把事情弄砸!
他收拾了一下心情,別指望林奇的獨白能讓他對這個社會的不公平有多少的感慨和憤怒,他就是最不公平的一小撮。
“那麼接下來,我們要怎麼做?”
他問。
這個時候他覺得還是多聽聽林奇的好,至少他有着別人沒有的經驗,比如說讓黑石航空成爲了聯邦目前實力最強的飛機生產企業。
林奇的答案也是那麼的簡單,“先多建幾條流水線,這些戰車一旦在戰場中哂闷饋恚唵尉蜁丛床粩唷!�
“我們的銷售方向不只是國內,主要的還是銷售給那些同盟國家,讓他們具備在地面對抗彭捷奧人的辦法。”
“然後繼續研究,你要明白,也許現在所有軍工大廠,都知道了這件事。”
“他們的戰車很快就會設計出來,到時候我們就會有很多的競爭對手。”
“保持技術上的領先,是我們走得更遠的唯一辦法!”
翌日。
蓋弗拉人和國防部也簽訂了一份最終的合作協議之後,首相閣下就帶着他的人登上了返回蓋弗拉的遊輪。
站在港口的時候林奇突然問特魯曼先生一個問題,“如果把這些人都擊沉在海里,會發生什麼?”
特魯曼先生認真的想了想,“世界會完蛋!”
對此,林奇持懷疑態度。
蓋弗拉代表團離開之後實際上整個社會已經進入了一種臨戰狀態,一些工廠已經拿到了大量來自政府和軍方的訂單,開始爲聯邦政府進行生產工作。
同時一批批士兵開始調往北方邊境,馬裏羅中央政府大總統也感受到了來自於聯邦的巨大壓力。
他不止一次在國際社會中呼籲大家關注馬裏羅的安全問題,稱聯邦的入侵隨時隨地有可能成爲事實,並嘗試和聯邦談判。
但特魯曼先生對外稱,這一切都只是聯邦在邊境線上的軍事演習,聯邦也沒有任何要率先發動戰爭的意圖。
他希望馬裏羅大總統不要那麼的神經質,甚至在公開的回應中稱對方“應該儘早找精神科醫生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