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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林奇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在勒馬爾那邊做,國內沒有太多的事情之後,他就帶着錢回到了勒馬爾。
在勒馬爾大總統以及媒體的面前,林奇支付了所有的款項,以私人的名義收購了勒馬爾國家銀行,並且在銀行設立董事會。
其中勒馬爾國家財政部門擁有一個席位,國家銀行本身擁有三個席位,其中有一個就是林奇,並且林奇將擔任勒馬爾國家銀行董事會主席。
除此之外還有勒馬爾資產風控公司的三個席位,以及兩個列席顧問。
整體來說,董事會一共有七人,還有兩個不具備投票表決權力的顧問。
而作爲董事會主席,又是勒馬爾國家銀行的實際擁有者,董事會的主席,林奇擁有一票否決權的同時,贊同票按兩票計。
勒馬爾國家銀行的易手,加上一切都回歸了穩定,以及新政權的上臺,理所當然地,大總統要召開一場盛大的派對來慶祝這件事。
在這個時候舉行派對並不是一個錯誤的事情,對於這個小國家來說,這實際上也是一種政治信號。
“沒有危險了”,大抵是這樣的意思,這不會讓人民反感,只能讓人們變得輕鬆下來。
這場派對上多了不少生面孔,都是來自於聯邦,隨着一系列外交合作的達成,資本家們揮舞着餐刀和餐叉,開始進入勒馬爾的市場。
此時林奇被一大羣人包圍在中間,大總統也在他的身邊。
明明在這樣的場合中,大總統應該是主人,但是此時他給人的感覺,反倒像是陪襯的那個。
林奇,纔是整個派對中真正的那個主角,所有人的目光,態度,都隨着他的表現不斷的發生變化。
“……當然,我相信我們的政府和人民會歡迎投資者的到來!”
在周圍的這些人談及投資的時候,林奇給出了正面的回應。
“你們不需要擔心資金安全問題,爲了方便資金的往來和結算,勒馬爾國家銀行會在聯邦開設一些分行。”
“以此來方便資金上的流動!”
“現在的勒馬爾,遍地都是機遇,很多東西都迫切的需要你們來完成。”
“像是電視臺,電網,信號網絡……”
這些東西在勒馬爾有,但是並不完善,像是電視臺更是隻存在於一些大城市中。
出了大城市,其他地方就接收不到信號,畢竟對於這個貧窮的國家來說,電視臺也好,信號網絡也罷,他們並沒有把目標瞄準那些普通人。
電視和電視節目,在勒馬爾是中產階級以上才能享受到的東西。
普通人很難享受到這些,就算他們買得起電視,也接入不了信號。
但是這卻給了聯邦商人們很好的機會,一旦聯邦人在各個行業中站穩腳跟,必然會擠壓本地資本家的市場份額,從而達到某種意義上的壟斷。
這對間接的控制這個國家,能起到關鍵性的作用!
說到這些,林奇還順帶着提起了另外一件事。
“我們會在各地都建造電影院,並且通過文化交流的方式,播放一些具有代表性的電影,讓人們在瞭解聯邦文化的同時,也能夠享受到電影帶來的藝術與娛樂!”
“同時我們也會開展本地的電影事業,而這些都會用到大量的人員,對就業起到積極促進的作用。”
“我相信,在聯邦政府的幫助下,很快這裏的人民就不會爲自己找不到工作而發愁了。”
“真正要發愁的是他們,因爲他們很難招募到足夠的人……”
林奇端着酒杯面對着大總統微微舉起,“人們會感激你爲這裏所做的一切,是你,讓這裏變成了樂園!”
在林奇對未來的描述中大總統的身體裏湧現出一股強大的力量!
而這,也能從側面證明他的執政的正確和偉大!
這場派對說是慶祝派對,倒不如說一場特別的,對未來的暢想。
在林奇的描述中,聯邦政府會利用他們出色的經驗幫助勒馬爾完成“升級”,城市的城市,產業規模的升級,工業和文化內容的升級!
一切似乎都在向更好的方向前進!
林奇所說的這些,實際上也是在暗示大總統,聯邦政府和聯邦商人們在這裏投入了這麼多的資源,那麼他們就不會隨便的放棄這裏。
更不會讓這裏變成主戰場!
這也是現在勒馬爾人主要擔心的事情,他們害怕這裏會變成戰場,害怕自己會變成士兵被送上戰場!
當然,前者是肯定不會發生的。
至於後者?
有時候你想要人去戰場上當炮灰,不一定要強行要求他們那麼做,也可以用一些東西引誘他們,比如說——
財富!
聯邦人大力投資會減緩社會上的焦慮,讓很多計劃能夠順利的實施下去。
商人們也得到了林奇某種程度上的許諾,都非常的滿足,對來爲暢想着。
派對結束之後大總統和林奇一同離開,在林奇的書房裏,兩人分別坐下。
大總統的表情不像是剛纔在派對上總是樂呵呵的,有些肅然。
過了片刻,他開口說道,“現在還有些人在反對我,他們總是認爲……的死和我有直接的關係!”
他有點氣惱,他口中那個死掉的倒黴蛋就是前任大總統。
在助民黨內部,始終存在這樣的聲音,而助民黨作爲勒馬爾第一大黨,他們本身就有很廣闊的受忻妗�
他們的想法,在一定程度上也代表了一些基層官員的態度。
換句話來說,現在還是有不少人有點瞧不上他,認爲他是可恥的篡位者。
對於新政府發佈的一些命令,既不說站出來旗幟鮮明的反對,但是也不怎麼執行,就放在那不動。
自主黨不是助民黨這樣的大黨,他們的影響力僅限於兩三座小島,如果想要所有的事情都鋪開,並且具有真正的權威性,就必須做點什麼。
如果什麼都不做,最終他,以及自主黨的權威性就會一點一點消失,然後被人趕下臺。
他不希望這樣,但是又沒有什麼好辦法,只能求教於林奇。
林奇認真的聽完他所遇到的麻煩,以及他的訴求,微笑着給了他一個提議。
“爲什麼不借助前任大總統被暗殺的這件事本身,對勒馬爾的政壇進行一輪肅清呢?”
他這麼說道……
第1497章 今時不同往日
電視機中,記者正在採訪那些已經得到了新工作的普通工人們。
從這些工人們的臉上,任何一個人都能感覺得出他們很疲勞。
那種深深的,來自於身體的疲勞!
但是他們的精神面貌都很好,雖然很累,但是眼睛裏有光!
對於勒馬爾人來說今年可能是他們遭遇過最離奇的第一年,前一個大總統莫名其妙的和聯邦有了一些摩擦,然後國內的形勢突然間變得非常的糟糕。
那些資本家們就像是害怕自己在勒馬爾投資也是得罪聯邦人的行爲那樣,急匆匆的撤資離開,留下了一個爛攤子!
然後他們那位可能有點衝動,不怎麼理智的大總統,很快又被暗殺了。
就在很多人都爲未來感覺到絕望的時候,自主黨黨主席競選成功,並且和聯邦修復了外交關係。
緊接着就是大量的訂單湧入,以及各種援助。
其實對於勒馬爾人來說,他們對聯邦和聯邦人是有感情的!
因爲在上一次世界大戰中大家都是中立陣營的小夥伴,大家都保持着一定的聯繫。
聯邦高速發展的社會也給了勒馬爾帶來很多的訂單,據說聯邦高端餐廳中的魚類食材,就有一大半來自勒馬爾!
所以即便發生了一些不愉快,在修復了雙邊關係後,勒馬爾人對於站在聯邦這邊,也沒有什麼心理負擔或者反感,畢竟本質上雙方還是有一定感情基礎的。
只是……此時此刻,助民黨黨主席看着電視機中那些民袀冊跀z像機鏡頭前流露出了笑容,他臉上就充滿了一種厭惡。
因爲這一切,都是以犧牲前任大總統和助民黨爲代價之下,得到的!
是的,一些都是犧牲。
有些人被犧牲了,有一羣人被犧牲,這些被逼的小偷!
助民黨黨主席攥了攥拳頭,門外傳來的聲音讓他驚醒過來,他關掉了電視機,走到門邊拉開了門。
門外已經站着一些先生,他這些人邀請了進來。
這是助民黨目前的一些骨幹,他們大多都是市長。
在勒馬爾,因爲島嶼和島嶼之間的交通不那麼的方便,所以在這裏,社會生態環境會比較孤立。
每個島嶼之間的聯繫不是那麼的頻繁,這也使得地方主政者的權力得到了極大的強化。
以前助民黨手裏掌握着大量的訂單,所以他們的支持率很高,並且藉助這樣的機會,把自己的人安插在任何一個能夠安插進去的地方,形成了對勒馬爾羣島最大限度的控制。
現在助民黨正在面臨挑戰,大總統被刺殺之後,新任大總統屁股已經歪到了聯邦那邊,那個自主黨的黨主席噁心得就像是一條狗!
圍繞着聯邦人的腳邊瘋狂的搖晃尾巴,乞討一樣的乞來一些東西!
這一切,都需要改變!
助民黨黨主席很清楚,如果放任這樣的情況下去,他們現在所掌握的優勢局面,就會一點一點的被侵蝕。
他們得想辦法,穩定住現有的一切纔好。
當人們都坐下之後,他立刻就談到了最近的局面。
“自主黨那條老狗仗着他主人的勢,已經對我們構成了威脅。”
“但是我又不得不承認這一點,他很令我厭煩,可我又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去對付他。”
助民黨黨主席嘆了一口氣,聯邦人的勢力大到可怕,他們想反抗,卻沒有什麼太好的機會。
重新收拾了一下心情,助民黨黨主席調整了一下心態,“表面上我們不用反抗他們,但是我們也要提防他們對我們區域內的滲透……”
此時有一名市長咳了一聲,打斷了助民黨黨主席的話。
“主席先生,非常抱歉打斷一下您的話,您說讓我們提防或者拒絕,那麼我們該怎麼做,具體的方法是什麼?”
他盯着助民黨主席的眼睛,一動不動,儘管他口中用着敬語,但是他所表現出來的架勢,卻沒有一丁點尊敬的意思。
目光中帶着一種逼迫的味道!
“我沒辦法拒絕他們給我的訂單,我的人民也沒辦法拒絕爲他們工作,只要我們爲他們工作,從他們那裏拿錢,我們就拒絕不了這些事情!”
“人們要喫飯,要生活,主席先生,如果我們反對這些,人們就會反對我們!”
非常不客氣的話,這實際上是對助民黨黨主席的一種“反抗”乃至“挑戰”,其他人裏有些人在點頭,有些人也投去了肯定的眼神。
就像是這位市長說的那樣,你不給人們生活的希望,人們就會反對你!
如果所有人都在地獄中,那麼也許他們還能寬容,但這已經不是地獄了!
聯邦人的物資和訂單到處都是,每個人都忙着實現自己的價值,誰能夠阻擋這股洪流?
助民黨?
不,誰都阻止不了!
助民黨擋住的表情有些凝重,他緊閉着嘴脣以至於嘴脣都有些發白。
其實助民黨之所以能夠在勒馬爾這種山頭主義盛行的地方始終把持着統治權,也是因爲貿易訂單!
他們依靠手中的訂單讓人們把票都投給了他們,然後利用分配這些訂單的權力,又分化且掌握了不少的城市。
現在,一個比他們更加龐大的“戰艦”撞了過來,他們連抵抗都沒有能力抵抗就被撞得支離破碎。
這也讓他們感受到了,以前他們在別人身上所做的那些事情。
那種無能爲力的感覺,那種明知道這麼做不對,但是又不得不去做的感覺。
助民黨黨主席沉默了片刻,他換了一個坐姿,“我手裏還有一些訂單……”
隨着勒馬爾和聯邦的關係得到緩和,以至於勒馬爾加入了世界發展委員會,一些客戶又開始向這邊發送訂單。
這些訂單一直以來都是由助民黨管理,這也是助民黨的大殺器。
誰不聽話,誰就沒有訂單,也許現在他手裏的訂單數量不太多,但是他覺得,穩定住自己的基本盤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如果有訂單的話,那麼我們可以保證儘量不受到總統政府的影響,但是訂單不能斷。”
“一旦他們沒有活了,我們最終還會是得從那邊拿訂單,可能每次他們只會提出一個小小的,不那麼緊要的要求。”
“可這些要求提得多了,最終也會讓我們偏離航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