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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後還是林奇主動問起,在幾番推辭之後,林奇支付了三百五十塊,算作是購買下一個單獨的燈架。
稍晚一些的時候,林奇和託比因先生派遣的工人一起回到了他租來的倉庫中,並且在林奇的要求下,工人們把這盞紫外線光浴燈擺放好才離開。
工人們都離開後林奇在附近找了一個小餐館喫了一些東西之後回到了倉庫裏,他關好了房門,在光浴燈下撒了一泡尿……
第二天上午大概九點多的時候,興奮的理查德揹着一個有些老舊的書包來到了辦公室裏,他面色微微發紅,書包從他的背上解下來的時候發出了金屬的撞擊聲。
他擦了擦鬢邊的一些汗漬,“這是我昨天收集到的……”,他報了一個數,頗爲期待的看着林奇。
這份工作老實說可能不太符合規矩,畢竟他和林奇之間連一份用工合同都沒有,可能這份工作都有那麼一些不合法。
可他不在乎,只要能賺到錢,誰管他合法不合法的,沒有錢的話,就算守法又能怎麼樣?
“直接告訴我,你應該拿走多少……”,林奇拉開抽屜,從裏面拿出一沓二十塊錢的現金攥在手裏,理查德的呼吸頓時急促起來。
“您要給我一千兩百塊錢,波士!”
每十張鈔票擺成一沓,理查德的目光緊緊的鎖定在林奇的手上,嘴裏小聲的數着,數着這些即將成爲自己的鈔票!
等理查德心滿意足的帶着鈔票離開,並且保證很快就會回來之後,林奇推着一推車的硬幣進入了辦公室的房間裏。
他把推車至於紫外線燈光下,打開了開關,那些硬幣安靜的躺在燈光下……
第19章 我是一個心直口快不會撒謊的人
拜勒聯邦稅務局是最先使用感光材料用於偵查工作的職權部門,這很讓人驚訝,但它就是這樣。
自從水銀燈被髮明以來一些感光材料和它的作用就被主要用在印刷和印染行業中,聯邦稅務局和聯邦制幣公司也會大量的使用這些感光材料,以至於有時候人們都沒有意識到自己手中的鈔票,硬幣,實際上已經被做足了記號。
而這些記號只要在紫外線燈下這麼簡單的一照,就會徹底的顯露出來。
他很滿意,這批硬幣上沒有任何的記號,也就意味着沒有人在對付自己。
林奇考慮過這個問題,他用的是換位思考的方式,假設自己是聯邦稅務局的人,現在要抓住林奇的小辮子,那麼他應該怎麼做最有可能成功?
答案很簡單,用一批經過聯邦調查局或者塞賓市司法系統批准過後的手段,爲一些硬幣進行“染色”,然後通過某些渠道送進林奇的手裏,再由他流入到福克斯先生的洗衣店裏。
到了那個時候林奇和福克斯先生都無法解釋爲什麼會有這麼多染色的隱蔽出現在這裏,他們只需要在某些關鍵證據上修改一下日期,一切就都技術了。
整個犯罪鏈就完整了,可以一次性的把這些人一網打盡,當然這只是比較簡單的方式,但越簡單,越有效,就像是在林奇自己看來。
不管是“自己”這樣剛剛進入社會的高中生,還是福克斯先生這樣雖然在社會上闖蕩了一段時間,可依舊沒有什麼智慧的傢伙,都不是科技進步的對手。
他們不會知道自己手中的這些錢幣上有記號,直到他們出現在法庭上時,他們可能纔會知道自己爲什麼摔倒。
關掉了紫外線燈,林奇撓了撓頭,把這些硬幣倒入了另外一個鐵盒子裏,並且提着一個小桶,把清洗劑澆在了這些硬幣上。
有些記號可以通過紫外線照射顯現出來,還有些東西,則需要通過其他手段讓它們從隱性變成顯性,要解決它們其實也很簡單,化學清洗劑。
無論它們是否存在,也無論這麼做是否有效,至少林奇覺得自己這不是過分的謹慎,或者說每一次有可能把牢底坐穿的交易都必須謹慎起來,而且是過分的謹慎。
做好這些之後他拿着一些硬幣倒在篩網上等着晾乾後準備出門,現在他還有幾件事沒做完,比如說他需要一個分幣器。
既然這是一個鑽了法律漏洞的合法生意,那麼它就顯然要做的更加正規一些,爲硬幣分配就會讓這一切看起來更加的正規。
塞賓市有不少鐵匠鋪,可能在很多人的眼裏鐵匠鋪這種屬於“中世紀”的東西不太應該還存在於現代化的大都市中,可其實每個城市都有很多鐵匠鋪,而且他們的生意都還很不錯。
一方面是因爲越發達的社會中越是存在一些讓人問號三連的反智人羣,他們始終認爲純手工冶金鍛打技術製造金屬製品會比沒有感情的機械製作出的製品更好用,因爲這些手工製品中包含了匠人的精神……
另外一方面不是每一個人都有足夠的預算爲某一件製品去開模,他們不需要成堆的商品,只需要一件而已,這就讓鐵匠鋪還有了存在下去的必要。
林奇的倉庫辦公室周圍就有一些鐵匠鋪,他們在稍稍遠離城市中心的地方可以避免環境署的騷擾,同時也能夠節約大量的房租成本。
當林奇連問了三個鐵匠鋪,鐵匠們都表示沒有聽說過“分幣器”,更沒有現成的產品時,林奇意識到自己又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做一個專利。
專利是一種很特別的存在,如果是一個普通人手裏掌握着大量的關鍵專利,很有可能因爲一些莫名其妙全家暴斃以導致手中專利直接結束保護期。
可如果這些專利放在了一些有能耐的人的手裏,那麼它將會成爲下金蛋的火雞。
一邊籌肿旁]冊專利和僱傭律師的事情,林奇又很快的回到了辦公室裏,在接近中午的時候,一名看上去有三十歲左右,戴着眼鏡,有些雀斑的夫人來到了辦公室這邊。
她的穿着可能不夠時髦,不過足夠考究,看得出她至少也是一名中產階級,她身上的那些衣服是絕對不會出現在低產階級和無產階級的身上。
“你好,我是林奇……”,林奇主動的伸出手,他英俊的外表和身上自那股特別的氣質很能夠拉進任何人之間的關係,這位年輕的女士也沒有太多戒備的伸出手和他握了握,並做了自我介紹。
“你好,薇菈!”
林奇很快鬆開了手,邀請着薇菈進入了自己的辦公室,並且倒了一杯速溶咖啡,“很抱歉,這邊纔剛剛弄好,還沒有來得及裝修,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薇菈很大度的表示了理解,緊接着林奇就開始介紹這家公司的性質以及經營的內容,她聽得很仔細,有時候還會詢問一些問題。
兩人差不多聊了半個小時之後,薇菈也喝了一些速溶咖啡,她的面色顯得很輕鬆,“我想我弄清楚了,林奇先生,不得不說你有很明確的財務審計觀念,那麼你打算僱傭我們事務所代理記賬,還是直接聘用一名會計呢?”
她緊跟着解釋道:“請你放心,我們的會計事務所有專門的法律顧問,並且會簽訂一份保密協議,完全不會在沒有經過你授權的情況下向任何人透露任何財務內容。”
“我個人更加偏向於代理記賬的合作模式,這樣能夠爲你節約一大部分資金,很多創業初期的企業都會選擇這樣的模式。”
林曉笑着沒有表態,反而問了一句讓薇菈臉色有些羞紅的問題,“你的事務所裏的會計都像你這樣美麗嗎?”
她有些難爲情的低垂着頭,用手推了推架在鼻樑上的金絲邊眼睛來掩飾內心中尷尬和被稱讚時的驚喜,同時剜了林奇一眼。
燻紅的臉頰,風情萬種的一瞥,林奇忍不住笑出聲來,“抱歉,我並沒有其他意思,其實我不是一個輕浮的人,只是……”,他聳了聳肩,“就像是古斯人看見那美神時忍不住要歌唱一樣,人們見到美好的事務時總會忍不住去稱讚,希望你能原諒。”
這些話讓薇菈有些竊喜的同時,也感覺到了房間裏的氣氛有些不太對,她準備站起來和這個年輕人道別,林奇又搶先了一步,陳懇的道歉,爲自己的事態表示了歉意。
“我原諒你了……”,薇菈似乎是被林奇的陳懇打動,也有可能是因爲她不忍心繼續爲難一個英俊的年輕人,總之她原諒了林奇之前的魯莽,並且還補充了一句,“……而且我也不漂亮。”
林奇略微帶着笑容的目光讓她有一種很難描述的情緒正在悄然的發酵,體內的激素開始過量分泌,化學上的勝利讓她的呼吸稍稍有些急促。
她一邊摸着自己發燙的臉頰,一邊把目光從這個年輕人的身上挪開,“你還沒有回答我,林奇先生,你要選擇哪一種合作方式?”
林奇看似是認真的思考了一會,才答道,“也許我需要一個全職的會計,薇菈女士。”
這個回答讓薇菈有些意外,很多小微企業都是代理記賬的模式,一名全職會計的薪水可以僱傭差不多兩個普通員工了,薪水方面的開支也是小微企業面臨的第一道難關。
她本以爲林奇會選擇代理記賬這樣比較簡約廉價的合作方式,可沒想到的是一上來就選擇了全職,這讓薇菈心中難以抑制的滋生了一種她自己都覺得可笑的想法,而這個想法很快就成爲了現實。
“不過我有一個條件,我希望那個人是你!”
第20章 正道的光
林奇不是自走炮,他不可能在見到一個女人的第一面就想到了他們晚上的時候應該保持着怎樣的姿勢去對峙。
他曾經在另外一個世界裏的小房間裏聽一個朋友說過故事,這個朋友的故事並不像別人的故事那麼的奇幻和精彩,那只是一個數字不斷增長的故事。
他其實也沒有做太的事情,他在吹噓了自己短暫繁華的人生過程中,總結了幾個很重要的成功經驗,其中有一項就是一定要說(shui)服會計站在自己這邊……
一名會計可以做的事情太多了,多到很多人都想象不到,一個最簡單的例子,一名會計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把數以百萬千萬乃至上億的資金變沒有,如果不是某些人需要動用這筆錢的時候才發現不對,可能這件事會一直隱藏下去。
在這裏,他們也能夠輕而易舉的混淆一些資金的來源問題,並把這部分錢向聯邦稅務局報審,雖然大多數時候人們僱傭會計的目的是爲了減少報稅的數量。
林奇現在所處的世界並非是一個信息化高度發達的世界,很多的東西還在以手工抄錄的方式進行保存,這也意味着會計這個特殊的角色將會扮演更加重要的角色。
一個站在自己這邊的會計很重要,她能夠用她專業的知識幫助林奇解決很多的麻煩,有些事情不是通過簡單的學習就能夠完全的掌握的,他需要一個靠得住的女人。
靠得住,並非是說兩個人一定要成爲緊密的團體,而是他們的命咝枰o密的聯繫在一起,不會因爲某些矛盾的產生分開之後,某個人曝光另外一個人的黑材料,這是一種很奇妙的鏈接。
任何一個人輕易的開口毀掉的不僅是另外一個人,同時也會毀掉自己,那麼每個人在開口之前都會有充分的考慮以及權衡利弊。
比起更願意掌握主動權的男性會計來說,女性會更容易控制一點,很多人多說男人是被荷爾蒙控制的生物,其實女人才是,至少有些女人還相信愛情。
有了林奇的這番話薇菈的表情有些古怪起來,她還笑了一聲,緊接着嘆了一口氣,“我很感激你的這些話,我知道你只是想要拉進我們之間的距離……”
這就是人長得帥的好處了,不需要開口,別人就會主動爲林奇考慮並且找到合適的理由,她看着林奇微微搖頭,“我已經結婚了,你這麼說是不合適的,我們只談工作,好嗎?”
林奇抿着嘴點着頭,“只談工作……”
人的情緒以及體內複雜的化學變化開始演變時再說停下,會不會有些太遲了?
兩個人看上去好像並沒有因爲這段時間內小小的,有趣的交流產生什麼隔閡,一直努力的談着工作,但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這段被他們假設已經忘記的談話到底有沒有作用。
經過短時間的協商之後,林奇會僱傭薇菈成爲大帝國的會計,全權負責這裏的所有需要會計負責的工作,如果將來大帝國的生意會有突破,那麼辦公室裏也不會只有一個人,會有更多的人。
最後決定好薪金之後薇菈就和林奇告別了,她需要回事務所備案,然後申請就職協議——她只有在沒有全職工作的情況下,纔會在事務所工作。
事務所像是一個綜合性的地方,一邊他們會處理一些代理記賬服務,同時也會把一些會計輸入到企業中擔任全職工作,並且還可以提供更多的相應服務。
這樣做看上去會讓事務所的人才流失,可實際上並不會,因爲有些人才的確很稀少,但是也有些人才是可以批量生產的,而這個社會最不缺少的就是人。
這些離開了事務所的會計們會擴大事務所在整個城市乃至整個拜勒聯邦的影響力,從而讓事務所獲得更多的關注和客戶,這是一種良性的發展,更不用提這些會計本身還是掛靠在事務所名下。
薇菈只要把申請提交過去,並且和林奇簽訂協議,她就可以從拿事務所小時工薪水的工作,變成按週期拿全職工作薪水的會計,這對她本身來說也是一個巨大的提升。
晚上回到家裏的時候她和丈夫談起了這件事,薇菈的丈夫是一名審計師,說起來很有趣,大多數人總是說女性在數字方面的謹慎,讚美她們的細心,可是在重要事情上卻從來不相信女性。
比如說一些重要的工作人們更加願意相信男性,在規模比較大的企業中,男性會計的比例也會更高一些。
“你回來的比平常晚一些,接到新工作了?”薇菈的丈夫在一家大企業工作,有着不錯的薪水,他本質上是看不起在小事務所工作的妻子的。
這就像是職業選手看那些半職業的,或者剛入行的,充滿了一種經過沉澱累積之後的輕蔑。
他手裏翻動着交易報,查看最近國內的一些金融新聞,庫裏蘭市據說爆發了一樁稅務醜聞,當地聯邦稅務局管理層和當地商人勾結在一起偷稅漏稅被某人捅開了,現在事情正在擴散,據說更是波及到了幾名凶h院的議員,整個聯邦的稅務體系目光都集中在了這邊,很有可能會因爲這件案子,引發本州稅務和金融體系的變化。
要知道,除了基本法之外,地方性法律明顯先行於國家性的法律,其中也包括了和稅務以及職務犯罪等相關的法律。
作爲一名尖端的會計,社會中產階級以及社會精英,薇菈的丈夫很顯然非常關注這些動態,希望能夠從中發現一些細微的東西,爭取在兩年內成爲公司的低級合夥人。
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報紙上,這句話也只是他本能的維持家庭成員必要溝通的“無心之失”,他可能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薇菈走到廚房裏開始爲丈夫和孩子製作晚餐,她一邊擺弄着食材,一邊點頭稱是,“事務所介紹了一份工作給我,我以爲只是代理記賬的工作,沒想到對方需要我全職。”
這件事其實並沒有定下來,派遣誰去大帝國服務公司,事務所會有自己的決定,除非僱主有強烈的要求。
明明一切都還沒有那麼準確的協商確定下來,薇菈卻在這句話裏肯定了自己會成爲大帝國服務公司的會計,她的內心遠遠沒有她表現出來的那麼平靜。
如果她能夠被一顆穿越了空間的子彈彈中腦袋,她可能會說出圓渾這個詞,噢,她的發音不那麼準,是緣分。
她的丈夫挑了挑眉,幾秒種後注意力才從報紙上的內容迴歸到現實中,他半側着身,側着臉,眼睛卻只是盯着地毯而不是他妻子的背影,“全職?”
“嗯,全職!”
這讓他稍稍有了一些興趣,“公司的註冊資本有多少?”
薇菈手中的動作稍稍停頓了一下,感覺有些羞恥,“一百塊!”
她的丈夫很快又回正了身體,翹着腿,打開了報紙,“挺好的,一百塊,至少你有更多時間做你想做的事情了……”
第21章 行走在人間
很多時候每個人都知道自己觀察事物的點不應該只流於事務的表面,這個世界終究是存在一種叫做“奇蹟”的東西。
可更多的時候人們還是相信自己第一次的感覺,以及第一眼所看見的東西。
讓一個註冊資本只有一百塊的企業騰飛成爲一個集團公司……,這種事情也不是不可能出現,但它似乎不會出現在一個註冊資本只有一百塊的小企業上。
薇菈丈夫的不關心讓她的內心有些不快,畢竟這是她即將要工作的地方,不過她沒有表現出來,看上去像是承認了丈夫那充滿了譏誚口吻的對白。
有些女性呼喊着平權並赤果着上身走上街頭,但也有一些女性依舊待在家裏,順從着丈夫。
稍晚一些的時候,一家人喫過飯,孩子也哄睡着了,薇菈梳洗後穿着絲綢質感的睡衣回到了臥室裏。
她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那個少年人的緣故,讓她今天的情緒,體內的化學反應有些不太正常,她比往常任何一個時候的體溫都稍稍高了半度左右。
她面色赤紅的半倚半靠在牀頭,側身看着她的丈夫,臉蛋燙人,她剛伸出手臂想要和丈夫打個招呼,她的丈夫就把手中的書放在了牀頭櫃上,斜睨了她一眼後躺在了牀上,“我累了,睡覺吧。”
心中的期待和火焰霎時間被一盆冷水澆滅,她的表情變得有些僵硬,燙手的臉蛋也在快速的降溫。
沉默了幾秒後,點着頭躺在了牀上,蓋上了輕薄的被子,隨着一聲長嘆後逐漸的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大早她的丈夫就開車前往公司工作,目送丈夫離開之後她內心之中有些悵然,這幾年……
她對丈夫的工作了解僅限於對方的工作單位和不那麼具體的工作,至於其他的完全不知道,男人不願意告訴她,她也沒有追問下去。
和傭人一起送孩子上學之後,她匆匆的來到事務所,和事務所的管理層溝通了一下這些事情之後,對方給林奇打了電話,希望和林奇面對面的交流一下,把這件事確定下來。
林奇來的很快,看見他的時候薇菈的臉上不自覺的多了一些笑容,她又想到了這個年輕人昨天對她的恭維。
其實這種情況經常發生,沒有會計他們就沒有辦法有效的節約經營成本,比如說避稅,這玩意律師玩不轉,只有會計可以。
所以大多數時候企業主都會恭維前來工作的會計,誇讚他們年輕帥氣或者漂亮,只是林奇的稱讚似乎和別人不同,能夠讓她稍稍的變得愉快一些。
在簽訂了協議之後,事務所的總經理滿意的看了看合同,然後讓祕書收入到檔案中保管起來。
“林奇先生,你有沒有指定的人選?”總經理主動的遞上了一支純色的柯樂芙——一支純藍色兩頭略纖細像紡錘一樣的錐體。
這是一種有別於菸草的另類消耗品,它並不適用於吸食,大多數時候都是通過味蕾的攪動來感受它特殊的味道獲取遠勝於香菸的滿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