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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也有人會吸食它,這需要承擔一些風險,比如說短時間的血壓升高,心率過速等問題,可即便存在很多問題也還是有人吸食它,所以柯樂芙也由此分成了兩派。
一種混雜了菸葉的混合型雜色柯樂芙,由一些彩色和棕色代表了它的成分含量,這種是可供吸食的,價格也相對的便宜。
另外一種就是林奇手裏的這支純色柯樂芙,它不能吸入體內,只能夠在口腔內感受它特有的芬芳和一種普通人享受不來的快樂。
純藍色柯樂芙,一支的價格大概在二十塊錢左右,不是最好的,但也不算最差。
林奇帶着一些好奇的剪開了兩頭,就這桌子上舉着一個陶罐的女性造型噴燈吸了幾口,點了一下頭。
濃郁的香味帶着一種他說不上來的感覺在他口腔中爆發,彷如吸入口中的煙霧裏有着一個又一個令人驚奇的小球,隨着他的“品嚐”,這些小球開始碎裂,裏面的香味和更多的味道流淌了出來,很神奇。
他微微眯了一下眼睛,那種淡淡的愉悅感讓他有一種感慨,這就是人們賺錢的原因,你需要有錢,才能享受到這些美妙的東西。
“薇菈女士,我和薇菈女士見過一面,在這裏我只和她比較熟悉,如果她的工作履歷上沒有出現過太多的錯誤……”,林奇緩緩的一邊吐着煙,一邊聳着肩說道,“那爲什麼還選一個我不認識的人呢?”
任何一個會計事務所都不會承認自己事務所掛靠的會計有過重大的審計錯誤,這是砸自己招牌的行爲,更何況薇菈女士並沒有犯過諸如此類的錯誤。
像是報稅多出了十幾塊錢,少報了十幾塊錢,其實都是小問題,這些問題在專業的會計眼中已經不能夠稱之爲問題了,他們有的是辦法在下次做賬的過程中抹平這些問題。
這麼說來,薇菈女士並沒有任何的問題。
總經理點了一下頭,他在桌子上的電話快捷按鈕上按了一下,藍燈亮起,“讓薇菈女士來我的辦公室,現在。”
大概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之後,在短暫的兩聲敲門聲和總經理的許可下,薇菈走了進來。
她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林奇,恰好林奇也在看她,兩人的目光有了那麼極爲短暫的接觸很快就分開。
總經理並沒有能力想象得到兩人之間那是與常人不太一樣的神態,不過就算他發現了,他也不可能知道那是什麼。
“林奇先生和我們簽訂了一份三年的協議,他也指定希望你能夠成爲大帝國公司的會計,如何你本人沒有意見的話……”,總經理看着薇菈,眼神裏示意她答應下來。
這份工作很清閒,沒有人會認爲註冊資本只有一百塊的公司會有多麼的忙碌,即便這只是一個空殼,某個隱藏更深的企業需要這個空殼來走某些賬,也不可能太多。
稅務局和銀行不是喫乾飯的,所有的賬目都會在合理合法的範圍內,這也意味着薇菈會有很長一段時間的清閒時刻,沒有什麼比這樣的工作更適合女性了。
這就是大多數男人共同的看法,她們適合一些簡單的,清閒的,不那麼繁忙,不涉及體力勞動和過度腦力勞動的工作,就像是她們只能做好生孩子已經準備生孩子這種工作一樣。
薇菈心裏還有些掙扎,她又看了一眼林奇,林奇還是在看着他,他的目光讓薇菈的情緒有些特殊的變化。
那不是炙熱的眼神,也不冰冷,它沒有強烈的波動,溫潤的如同令人討厭的溫水,不夠熱,也不夠冷。
絕大多數的人大概都不會喜歡這樣的眼神,但總會有人喜歡,比如說有着穩定生活,又不想要證明自己的家庭主婦。
她遲疑了一下,最後點了頭,“我願意。”
第22章 都是爲了工作
薇菈認同了聘用請求之後很快就開始收拾東西和林奇離開,其實也沒有什麼東西,無非就是一些辦公用品,像是尺子、橡皮,各種筆和做賬本需要用的到工具。
在林奇僱傭她之前,她一直在這邊做小時工,聽上去好像挺廉價的,實際上也是如此。當事務所有工作需求的時候,就會通知她,她纔會到這邊來開始工作,每個月能夠賺到的錢其實並不多。
大多數事務所都會採取“培養新人”的方式來開源節流,像是薇菈這樣做過一段時間的會計,往往只會負責最後的審覈,這個過程不會太長。
真正的長期的工作都讓那些新人負責了,爲此事務所並不需要開具一份高額的報酬,這爲事務所節省了一大筆錢。
林奇帶着薇菈回到倉庫的時候,理查德和另外兩個傢伙已經在這裏等了一會,他們每個人都揹着一個巨大的揹包,看上去非常的喫力。
“您終於來了,波士……”,理查德鬆了一口氣,老實說把上千塊錢背在身上不是一件輕鬆的活,可如果放在地上……,又不那麼的安全。
塞賓市的治安僅限於城市中心地帶,城市中心地帶以外的地方沒有那麼多的巡警和騎警,萬一發生一點什麼事情警察也很難及時的趕到。
倉庫區就是這樣的地方,如果不是他們三個人站在一起,只有一個人在,可能他們已經先一步離開了。
林奇點着頭打開了倉庫的邊門,並打開了所有的照明燈,他一邊走向辦公室,一邊爲大家介紹薇菈。
不得不說,有了這樣一名會計的角色之後,理查德三個人七上八下的心也稍稍穩定了一些,至少一個皮包公司不會想着要僱傭一名全職的會計。
同時,林奇也爲薇菈解釋了一下他們目前的主要業務,零錢的兌換服務。
“我的業務員們從外面收集零錢送到我這裏,然後別的公司或者個人再從我這裏以一定的比例兌換零錢,我賺取其中的差額,這就是我目前最主要的生意……”
薇菈聽的很仔細,因爲這是她接下來主要一段時間的工作,林奇則繼續說道,“你不需要爲我的稅務問題考慮,你知道的……”,他看了看四周極爲寒酸的辦公室,似笑非笑的說道,“市政廳鼓勵我們這樣的微型企業創業,也免去了我們的稅收,我們只需要完整的申報就行了,不需要避稅。”
這個世界上其實並不存在什麼合法避稅與非法避稅,說到底都是逃稅的行爲,既然都不是合法的行爲,爲什麼有些逃稅行爲會被追責,有些則不會?
其實很簡單,被追責的那些就是手段太簡陋,他們僱傭的會計不夠專業,本身也不夠謹慎,加上聯邦稅務系統的正常咦鳎麄兛隙〞栽谶@裏面。
而那些不被追責的,沒有人知道他們在逃稅問題上花了多少錢,打通了多少關節才躲掉了一部分的稅收,更別說其中某些人甚至是推動了地方法律的變化才順利逃稅。
想要“合法”逃稅的成本太高了,那不是林奇現在能夠承擔的起的,加上微型企業的免稅和減稅政策,在他開始被聯邦稅務局正視之前,他完全不需要考慮這些爲問題。
“對了,在我註冊公司之前我已經做了一些類似的生意,手裏有了一部分錢,這部分錢可以做進接下來的賬目中嗎?”
薇菈微微有些失神,她第一次聽說有人如此積極的想要報稅,在過去她結束的那些人都是想盡辦法少繳稅,哪怕只是少交一塊錢,對於他們來說都是勝利。
這突然間的立場轉變讓她有一種很新奇的感覺,專業的水準使她很快就回過神來,稍稍推了一下眼鏡來掩飾剛纔的恍惚,“當然可以……”
她說着稍稍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我覺得你應該定做一組票據,稅務系統會要求我們提供相關的佐證,如果有合法且完善的票據系統,一切都會變得更簡單一些!”
在薇菈接下來的解釋中林奇才知道這個世界並沒有發票這個玩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司法認可的註冊票據系統。
任何一家註冊公司都可以花錢在稅務局申請屬於自己的註冊票據,看上去這好像是很官僚很繁雜的系統,其實並不是。
只要給出自己設計的票據樣式,然後提供給聯邦稅務局,稅務局批准採納留下樣板後,就可以使用了。
當然,票據的印刷需要去各地和聯邦稅務局有合作關係的半官方的印刷機構去印刷,他們會爲票據打上編碼以確保它的合法性。
至於票據到手之後如何填寫,那完全看大家的自覺程度了。
有時候林奇不得不說,他喜歡這個世界,他不僅有很高的素質和教養,還十分的自覺!
“太棒了,你解決了我很多的麻煩!”林奇突然伸手握着薇菈的手,又很快鬆開,在她表現出情緒之前。
看上去他只是因爲一時興奮作出了一些可能會讓人誤解的舉動,就連薇菈都覺得這未必是林奇故意的,反倒是覺得如果自己太過於糾結這個問題,會顯得自己太在意了。
她按捺住心頭的無端猜測,微笑着看着林奇。
“你真是我的天使,晚上我請你喫飯?”他把一張椅子放在了薇菈的旁邊坐了下來。
一股淡淡的,高端的香水味從林奇的身上向外擴散,不濃烈,很清幽,但時時刻刻又在提醒着被它所影響的人這股香味的存在。
這是昨天晚上特意去買的,對於中產階級來說,格調能夠最大限度的提升一個人對另外一個人的感官,加上林奇對薇菈短暫的觀察,他購買了這款清淡型的男士香水。
古典的草木香裏透着一絲活潑的果香,很古怪的組合反而襯托出了林奇一種特別的氣質,一種矛盾的氣質,也令人着迷。
她看着林奇,還沒有來得及有任何的反應,林奇就補充了一句,“爲我們的工作,入職的第一天,難道我們不應該聚餐嗎?”
這個理由薇菈很難反駁,她有些猶豫,在思索了很久之後並沒有給林奇任何準確的答覆,而是說道,“我需要先和家裏人說一聲,你知道,我已經結婚了,還有自己的孩子……”
林奇的臉上沒有表現出任何沮喪或失落,只是看着她,點着頭,“沒有問題,我等你!”說着他頓了頓,“而且我還有一些其他工作上的事情想要和你商量一下。”
第23章 紳士聯盟
辦公室中的座機電話鈴聲突兀的響起,薇菈的丈夫蓋普看了電話幾眼。
“喂?”片刻後他微微挑了挑眉,“是嗎,我知道了……當然,晚上我還有一場應酬,你知道的,現在是關鍵時刻……”
簡單的聊了幾句之後蓋普先生掛上了電話,他沉思了片刻後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看了一眼女祕書後又看向了沙發,女祕書很快就明白了蓋普體諒她的苦心,踩着鮮紅的高跟鞋走到了沙發邊。
里斯託安集團是一個橫跨多個領域的大公司,在塞賓市來說已經可以稱得上是經濟支柱產業,那麼理所當然的里斯託安集團每個週期也要面臨多到令人髮指的各種財務報表問題。
蓋普作爲一名出色的審計會計擔負着非常重要的作用,他並非本地人,是接受了這份工作之後從外地搬遷過來的。
現在是他人生中最爲關鍵的時刻,集團公司內部打算對管理層進行調整,包括了財務部門。
他和公司管理層以及高層一直以來都合作的非常愉快,集團公司的副總經理告訴他,如果他能夠在上一步,那麼他就能夠成爲集團的合夥人。
哪怕是最低等級的合夥人,這對蓋普的社會地位來說也是一個實質性的飛躍,只要這步踩穩了,三五年後他就能夠實現從中產階級到上流社會的跨越式發展。
晚上他的確有一個應酬,只是這個應酬並非是薇菈以及大多數人想象中,在半公開的場合中談論工作的應酬,而是涉及到一場賄賂。
任何的成長背後都需要有足夠的養料,蓋普很清楚這一點,他和這些養料,這些數字有直接的關係,他知道如何正確的給自己施肥。
他走到了沙發邊上一邊安撫着祕書,一邊小聲的交代她晚上的加班內容。
一個多小時之後,女祕書已經進入休息室裏爲晚上的應酬休整體力,蓋普在身上噴了一些香水後,猶豫了幾秒,提起了電話。
“是我,幫我查一下我的妻子和她工作的公司,我要這家公司的全部消息,還有,查清楚今天晚上他們做了什麼……”
掛了電話之後的蓋普臉上流露着一種……,很難描述的表情,他半坐在桌子邊上望着窗外的景色,過了一會才轉身回到桌子邊上,繼續埋頭在數不清的數字和票據中。
稍晚一些的時候,林奇和薇菈來到了市中心邊緣地區一家據說還不錯的餐廳裏。
還不錯,意味着這家餐廳的格調不會太低,同時又不需要排隊,兩人沒有等待就在侍應生的帶領下找到了一張靠邊的空桌,可以一眼看見路上的景色。
至於理查德那三個人,他們只是連僱傭合同都沒有籤的工具人,不能算公司的員工,自然也不會加入到這場入職慶祝儀式中。
“女士優先……”,侍應生剛剛把菜單交給林奇,林奇就笑着看向了薇菈,不得不說他的帥氣加上如此紳士的舉動,幾乎滿足了所有女性對異性的想象。
不知道是燈光的原因還是天氣逐漸熱了起來,薇菈的臉頰有些發熱,她深深的看了一眼林奇之後沒有反對,接過菜單開始點餐。
這裏的菜單會比較簡單,上面沒有亂七八糟一大堆花裏胡哨的東西,往往是一個主菜的彩色照片,下面輔以各種前餐配菜之類的說明,如果有需要調整的地方可以和侍應生聲明一下。
薇菈很快就有了決定,她要了一份魚排,林奇則隨便的點了一份牛排,還要了一瓶紅酒。
在等待用餐時候兩人之間的氣氛似乎有些尷尬,薇菈想要回避和林奇的交流,林奇則看着她,這讓她更尷尬了,只好開口說點什麼。
想了一會,她才說道,“你是怎麼想起做這門生意的?”她說着補充了一句,“我從來沒有想到零錢的兌換業務也能產生利潤!”
一整天的時間,她登記了三萬多塊的零錢,並且看着這些零錢在短時間裏重新變成了整錢。她其實也有意識到可能林奇的生意並不是完全的符合規矩,可要說違法那也未必。
沒有任何的強迫和誘導行爲,任何人都能夠來兌換零錢,甚至在大帝國公司註冊證上,還特意表明瞭“零錢兌換業務”。
社會服務局承認這是一項業務,那麼它就是合法的,林奇成功的鑽了法律的漏洞。
他很隨意的聳了聳肩膀,“瞧,我們是服務公司,只要有需求,有市場,我們就提供服務,我們不做違法的事情,不避稅,不逃稅,不討論那些可能存在分歧的問題,這門生意其實很好。”
他說的很有道理,薇菈只是想要開腔說點什麼來緩解那微妙的尷尬,可此時她卻覺得林奇是一個很特別的人。
聰明的想法,準確的定位,優秀的思考能力和對一些事情的態度,他完全不像是一個剛剛高中畢業後進入社會的年輕人。
女人在三十歲以前,或者在狠狠的被幾個渣男傷害過之前,對待男人的挑選方式多數是考慮他們的長相,他們的身材。
但只有經過歲月的洗禮洗去了身上的輕浮,只有對這個世界有了更深刻的瞭解之後,她們纔會迷戀於男人的才華和他們的氣質。
林奇毫無疑問是一個有才華,有氣質也足夠帥的年輕人,他符合當代女性對最佳伴侶的一切向往。
只是今天一天的時間,林奇就賺了兩千多塊,這只是一家註冊資本爲一百塊的公司,正式營業的第一天就創造了二十多倍於公司資產的純利潤,這種盈利速度簡直恐懼!
更讓薇菈心跳有些加速的是林奇炙熱的眼神,幽默的談吐和具有侵略性的態度,總是讓她心跳過速。
“其實你的身材很好……”,林奇的一句話讓薇菈有些意外,他則看向了侍應生剛剛端上來的餐盤,以及裏面的烤魚塊。
大多數人都會把牛排當做主餐,一方面是從一開始到現在人們的飲食習慣就是如此,另外一方面也是因爲牛排的獲取更容易一些。
魚排不行,它不是傳統食物,塞賓市也遠離海岸。
最近幾年魚排的流行和一些營養學家有關係,他們認爲使用魚排更健康,脂肪含量更低,更適合需要保持或者瘦下來的人們。
至於說的對不對那是專業人士的事情,林奇只是覺得薇菈的身材很好,一點也看不見多餘的贅肉。
她摸了摸臉頰,有些羞怯,“是嗎……”,說着又沉默了下去。
接下來的話題重新回到了一些工作和社會的見聞上,兩人之間的感覺越來越融洽,就在這個時候,林奇意外的發現了報頭。
他鬼鬼祟祟的走進了不遠處的一個巷子裏,面色有些陰沉。
當然這個小插曲並不會破壞此時的氣氛,在友好的氣氛中兩人結束了這場入職的慶祝儀式,林奇還把薇菈送回了家,一路上他就像是紳士那樣,沒有一點逾越的動作。
第24章 權力的誕生往往基於具有統治力的暴力之上
經過幾天時間的沉澱,仇恨並沒有從報頭的內心世界中輕易的離開,反而因爲時間的沉澱變得愈發憎恨起來。
每當他喝醉酒之後他總是想起那天晚上邁克爾施加在他身上的羞辱,傷害,以及對他的控制。
他不過是想要和大多數正常的人那樣有一個靈魂的伴侶,他其實什麼都沒有做,那個女孩自己都沒有反對,結果邁克爾突然出現。
他踢了報頭一腳,並且在他最寶貴的東西上踩了一腳,還不給他衣服穿,這一切都當着他養女的面。
後來他的養女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而他也終於落了一大堆把柄在邁克爾手中,想起每次邁克爾對他的非打即罵,甚至還會拿走他身上的錢,他就愈發的痛恨起來。
特別是這一次,幾千塊錢的失去讓他再次感覺到自己被狠狠的羞辱了,並且這已經涉及到了他對那些孩子們的統治力。
現在整個小樓裏的孩子們都知道一個叫做邁克爾的人把屬於報頭的錢拿走了,他被架在火上烤,一些年紀大一些的孩子看他的眼神都發生了變化。
他開始逐漸的對這些孩子失去控制,特別是昨天晚上,他喝醉酒之後準備打孩子來發現心中壓抑的情緒,兩名最大的孩子居然奪過了他的鞭子並且把他推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