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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時代,是潮流,是社會的需求,人們不再要求更多的保障,他們只想要一份工作,有一份可以養家餬口的薪水。
至於其他的?
等填飽肚子以後再考慮吧!
“你打算如何用合作的方式僱傭民校俊笔虚L生怕林奇想不起來,直接點名的核心的主題。
林奇敏銳的提醒了一句,“這是合作,不是僱傭!”
緊接着他說道,“我和這些人並不是僱傭關係,他們把我需要的東西出售給我,他們賺取了利潤,而我得到了我想要的東西。”
市長皺了皺眉,他聽得出林奇這句話背後隱藏着的意思,他不想承擔任何的責任和保障,這讓市長覺得有些……太冷酷了?
不過這就是資本家,壓縮成本,釋放利潤空間,他們總有辦法。
市長點了點頭,拿起筆,“舉例說明,詳細說說……”
這種合作模式其實就是“計件工作”的變種,只是在這個時代還沒有人考慮過這樣的方法,因爲工人們的力量不算小,在工人工會與社會黨的幫助下,工人並不是弱勢羣體。
必要的時候他們也能夠倒逼資本家,讓資本家們嘗一嘗工人的鐵拳。
所以談起工作和僱傭,人們首先想到的是工人們的保障和權益,像林奇說的這樣的“合作”,根本就沒考慮過,因爲工人們會發瘋!
以前不可能的事情,因爲這次金融海嘯,以及更多的事情獲得了一些轉機。
十幾分鍾後,市長用他難以置信的腔調說道,“這就是你說的方法,沒有任何保險,沒有任何保障,沒有任何最低工資的保證,甚至都沒有可以約束你的東西!”
“工人們是不會同意的,這是我見過有史以來最可恥,最卑鄙,最下流的剝削和壓迫!”
林奇聳了聳肩,“但我可以給他們一口飯喫,而且他們也會同意!”
……
①,用已經播放過的電視節目來暗示夫妻之間關係的降溫,再激情的關係也會隨着漫長的生活變得麻木,變得失去顏色,作者生動形象且隱晦的藉由重播的電視劇,精妙絕倫一針見血的點名了夫妻之間關係的變化,令人驚歎,文字功力之深厚,千古難尋!
第196章 就讓它爛的再狠點
現在整個世界的工廠都面臨着一些問題,在工廠主麾下的工人裏面,總有那麼幾個與胁煌拇嬖凇�
這些人基本上都是工廠內工人工會的組織者或者領導者,這就無法避免的要談到工人工會的咦鞣绞健�
他們會讓自己的註冊會員在自己所在的工廠裏團結工人,然後組建一個廠內的工人工會,團結工人。
人們聚集在一起,就肯定要有一個頭目,一些中層,而這些人往往最終也會成爲工廠的刺頭之一。
在流水線上時,他們一個人的懶怠就能讓整條流水線的速度變慢,大量需要通過流水線的加工件積壓在每一個環節處。
這嚴重的浪費了時間,等同於降低了工作的強度,但工資並沒有減少。
其實工人們是支持這些刺頭的,因爲他們一個人的原因,可以讓大半個流水線車間的工作清閒起來,速度也變得慢下來,甚至有些工廠內的工人會隔山差五故意這樣做。
在早些年的工廠效益好,內需還有廣泛的空間時,工廠主對於工人們這樣的行徑只能妥協,用加餐或者多算一兩個小時的加班費讓他們重新認真工作。
久而久之這樣的行爲已經成爲了一種司空見慣的休息方法,縱觀整個世界的工廠發展史,實際上就是一部工人和工廠主鬥爭的過程。
工人們想盡辦法的爲自己爭取更多的福利,更高的工資,更全的保障,以及各種兜底措施。
只要他們工作了,不管他們做了多少事情,工廠主最少都要按照最低標準給他們發工資,否則工人工會會找他們的麻煩,律師也會找他們的麻煩。
當林奇說要改變僱傭結構的時候,市長第一時間提出反對,就是基於這一點。
工人的力量還是很強大的,雖然說資本家和政客統治了這個世界,但是絕大多數人還都是普通人和工人,那些針對工人的法律其實保護的不只是工人,也保護了資本家。
一旦林奇動搖了最基礎的僱傭制度,極有可能引發更大的狂潮。
不過從現在來看,有沒有這個狂潮已經沒有太多的意義了,因爲即使沒有這些事情,他們也在鬧,有了這些事情,他們也不能鬧的更兇。
反倒是如果因此能夠解決一些目前工廠內存在的弊端,讓工人們有機會返崗,這反倒是一件好事。
這纔是市長看中的東西,現在誰的手裏有工作崗位,誰就說話就大聲,甚至聲音能夠蓋過工人工會的那些人。
寫寫記記一會之後,市長放下手中的筆,揉了揉手腕,“如果我允許你先這麼做,你能解決多少的工作崗位?”
林奇嘴角微微下扯的搖了搖頭,“我解決不了太多,你忘記了,我們談到這個話題的時候,還有另外一個話題。”
“對外貿易!”市長几乎脫口而出接上了林奇的話,他已經把那天那他們聊天時的內容完全的回憶了起來。
緊接着皺起了眉頭,但很快又舒展開,“今天的話我不想別人知道……”,林奇點了一下頭,他沒有說話去保證,那樣看上去很傻,“……你可以先準備一些材料,明年年初左右這件事差不多就能決定下來了。”
林奇第一時間就明白了市長話背後的意思,總統可能會在明年的第一季度下臺,至於是被趕下去的,還是自己向國會遞交辭呈,還不清楚,但他撐不下去。
市長能夠獲得這些消息是來自於他在政治上的引路人,同時也是進步黨中重要的高層之一——進步黨發展辦公室的最高行政長官。
蘭登市長在大學期間,就是被這位目前擔任發展辦公室最高行政長官的人親自挖掘的,兩人的關係非同一般。
因爲塞賓市交通公司的問題,他詢問了自己的“老師”,他的老師告訴他,可以對交通公司動手。
交通公司的得標者是總統體系中的一員,之所以一個保守黨的人能夠在進步黨的城市拿下這個位置,這本質上是一場隱祕的利益交換,也多虧了這場利益交換,讓市長提前一些時候知道了這場鬧劇的結局。
人們知道了一些祕密,就想要傾訴出去,市長通過這種輕描淡寫的方式加深了自己的權威,至少在一定程度上的確是這樣,也緩和了他想要傾訴的慾望。
一個市長能夠獲得總統什麼時候下臺的消息,就不得不讓人浮想連連。
林奇含蓄的表示理解了市長的厲害之處,市長滿意的讓林奇離開了,他想了想之後,拿起了電話。
他需要和上面的人討論一下,州長,包括了他的老師,其中包括了林奇的這種想法,這種新的合作方式,以及對外貿易的問題。
從市政廳出來,市政廳外的小廣場上已經聚集了大量遊行示威的民袀儯@些人高舉着牌子在帶領着的號召下麻木的喊着口號。
他們的目光在林奇的身上停留了片刻,眼睛裏的光澤從好奇,貪婪,羨慕,嫉妒,最終轉爲畏懼收回了目光,在極短的時間裏經歷了極爲複雜且神奇的過程。
不要得罪有錢人,是每個人從小就被父母,老師等長輩教導的事情,以至於到現在,他們都還對這些有錢人存在一些畏懼。
短暫的沉默的看着林奇乘坐着豪車離開,人羣再一次爆發出了雄奇有力的怒吼!
車子經過混亂的街區緩緩的停在了林奇的房子外,司機從車子裏下來準備離開,他是社區服務公司的司機,並不單純爲某一個人服務。
林奇叫住了他。
“很感謝你爲我開了好幾次的車,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他站在車外點了一根菸,也給了司機一根。
司機有些受寵若驚(因受到突如其來的賞識表現的更加謙卑小心)的雙手接過香菸,並自己拿出火柴點上,“我叫傑克,林奇先生。”
對於傑克而言,林奇這樣的大人物就如同天空中漂浮着的白雲,他自己則只是地上的小草,他不知道林奇爲什麼要叫住自己,但他知道這一定是一件好事。
社區服務公司也正在不斷的裁員,這個高檔的別墅社區內也有一些住戶因爲各種原因被迫搬離了這個地方。
閒置的空房子使服務公司每個月能夠收到的費用降低到了極限,他們的收入降低,在要保證利潤的前提下,就無法維持之前這樣規模的團隊。
不少普通的家政人員已經被清理,接下來就是司機,不過也不是所有的職位都受到了波及,社區的安保崗位反而得到了增強。
一些擁有持槍證的退伍軍人被聘用①,而這也得到了剩餘居民的一致好評。
如果可以得到林奇的賞識,傑克認爲自己說不定能夠留下來,他不希望失去這份工作。
林奇本來想說些什麼,但最終又閉上了嘴,點了點頭,還伸出手和傑克握了一下。
傑克滿頭霧水的目送林奇回到家裏,然後掐滅了香菸。
在他快要到社區辦公室的時候,又把香菸點上。
在社區服務公司的規章制度中,工作人員不允許在社區非吸菸區吸菸,這是對住戶的尊重,傑克明顯違背了這樣的規定。
他的上級立刻訓斥了他,甚至想着要借用這個機會把他辭退,但很快傑克的一句話就化解了這場危機,以及以後可能潛在的危機。
“這是林奇先生給我的香菸,他讓我陪他抽了一會煙。”
看着那顆還剩下一小半的香菸,主管沉默了片刻,“下次不要讓我再看見這些事情,明白了嗎?”
傑克點了點頭,乖乖的回到辦公室裏等待着其他業主出行的需求。
一切就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那樣。
回到房間裏的林奇打電話讓孩子王來一趟,他通過合法的手續領養了那些孩子,並且把他們安置在旁邊的一個社區。
主要是那邊的房子價格低一些,同時房子也更大一點,能夠裝得下這十幾個半大的孩子。
孩子王是他們中年紀最大的那個,今年已經十五歲了,也是林奇記憶中最先衝過去把鐵釺捅進報頭身體裏的那個孩子。
他的名字的諾爾·格林,他還有一個弟弟,叫弗恩·格林,本來按道理來說他們都要改名字和林奇姓,但林奇拒絕了這一點,他們依舊維持着他們原本的姓氏,這也是對他們的尊重。
就像是他一開始說的那樣,即使林奇領養了他們,他們也不需要喊林奇爸爸,而是喊波士。
諾爾來的很快,他進門之後還氣喘吁吁的,看樣子是跑過來的,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的喘息着,“先生?”
林奇對他招了招手,讓他坐下,“你們天天在外面跑,對塞賓市的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肯定有些瞭解,對嗎?”
諾爾點了點頭,“是的先生。”
“最近你們的工作和以前沒有變化,但是要注意一下有沒有人打我們公司的主意,或者我的主意,知道我的意思嗎?”
諾爾再次點頭,“我知道,先生……”,他有些猶豫,“我能知道爲什麼嗎?”
林奇只是用很平淡的口吻說道,“我們的倉庫失竊了。”
①,公司僱傭擁有合法持槍證的員工並且允許他們攜帶槍支上班,並不需要爲此向國防部報備。如果公司使用公司性質的持槍證,需要向地方安全機構和國防部報備審批,批准下來之後才能讓保安持槍,而且性質也會不同。前者依舊是保全性質,而後者則屬於私人武裝力量,要受到監控管制。
第197章 深夜中的野獸
“倉庫被盜了?”
諾爾表現的非常驚訝,他一點也不清楚這件事。
林奇給諾爾送來一杯果汁,他自己倒了一些酒,“這很正常,很多人都快要活不下去了,他們不再關心自己的行爲是否合法。”
“早上的時候倉庫那邊的管理員告訴我,他們在我們租用的倉庫邊上發現了一個被砸開的通風管口,我們損失了大概幾百塊的東西,這不是一個好苗頭。”
林奇說話的時候表情很尋常,語氣也沒有顯現出怎樣的變化,就像是普通的交談那樣。
“這一次,他們成功了,我們沒有制止住他,就會有下一次。”
“如果下一次他們依舊成功了,我們又沒有能夠制止他們,他們的慾望就會升級,所以我們要在他們造成更具有破壞力的行爲之前,找到他們。”
林奇舉起了酒杯,和剛剛反應過來的諾爾碰了一下杯,他一邊把杯中的酒朝着口中送去,一邊說道,“你要幫我盯着這些東西,然後找到他們。”
本來林奇是想要問問社區司機傑克的,這樣的人有根有底,跑不掉,但有些事情他想了想,還是放棄了。
剛纔他離開市政廳辦公大樓的時候,廣場上那些人看着他的眼神讓他感覺到了危險,這些人已經不再是普通的抗議者了,他們正在向暴徒演變。
更可怕的是現在的進步黨,保守黨都在沉默的應對這件事,並且還打算把它推向更能可怕的深淵,然後毀掉它後在它的廢墟上重建!
彈劾總統不一定能成功,但彈劾一個致使社會動亂的獨裁暴君,那絕對是一彈一個準。
接下來幾個月的時間裏,聯邦可能要經歷最黑暗的時刻,他也要有所準備了。
諾爾這些孩子們每天都在街上跑,散發傳單,或者到各個店鋪裏收集信息,他們能夠接觸到的東西覆蓋到了整個城市所有的地方,消息也格外的靈通。
更關鍵的是這些人林奇信得過,這種自信來自於他“主人”的身份,沒有他,這些人就要受窮,只有他活的舒服滋潤,這些人才能享受生活。
諾爾聽完後一臉憤慨,老實說林奇對他們比報頭,甚至福利院那些人對他們都更好。
不僅給了他們一棟很豪華的大房子讓他們居住,每個人都擁有了自己的房間,還給了他們成年人的薪水,沒有剋扣過的那種。
過去他們在報頭手下幹活,一年落在自己手裏的也就一百來塊錢到兩百塊錢,還要面臨被發現的危險,並且報頭一喝酒就會隨機挑選幾個毆打他們。
但是在這裏,一切都如同夢境中一樣,不管是諾爾還是其他人,他們都不願意讓現在的生活有絲毫的改變。
“我明白了,先生,如果我發現了那些人之後,我該怎麼做?”
從諾爾的臉上林奇感受到了一種殺意,眸子裏閃爍着的某種森然的令人頭皮一涼的目光,和嗓子裏擠出來的那些音節,無法讓人不聯想到那天凌晨。
林奇面色沉穩,他把手中的酒杯放在了桌子上,整理了一下諾爾不那麼服帖的領子,“我們都是文明人,打打殺殺這種事情可以交給別人去做,你要明白,諾爾。”
“親手殺死一個人並不是勇氣和智慧的象徵,那隻能讓你深陷麻煩當中,你要學會利用你的優勢。”
“警察,一些幫派份子,包括了法官和監獄裏服刑的人,他們每一個都能比你做的更好,也更不容易讓你深陷麻煩當中。”
他收回了手,“找到他們,然後告訴我他們是誰,剩下來的我會安排。”
諾爾點頭稱是後很快就離去,只用了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數十個孩子開始利用他們的“職業素養”開始打聽這些事情。
晚一些的時候,一通林奇意想不到的電話打到了他的這裏來,打電話的人是他的母親。
這是一個無法迴避的問題,因爲人不可能憑空而生,生命的偉大就在於創造生命的過程和創造生命的成果,林奇就是偉大奇蹟的成果之一。
從他高中畢業之後他就沒有在和家裏聯繫過,一來拜勒聯邦的文化就是這樣,孩子們高中畢業之後如果不打算繼承家業就會搬出去獨居,如果他們有家業的話。
其次他的父母對當時林奇的選擇非常反對,也就是林奇和凱瑟琳一邊打工一邊尋求上學機會的這件事,他們認爲立刻工作纔是最正確的選擇,普通人不應該有夢想,只應該腳踏實地的活着。
年輕人永遠都無法理解那些沒有多少文化,沒有很高學歷的人所說出來的話,他們只相信自己,直到他們意識到有些東西是在書本和課堂上學不會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