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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林奇的人!
六架飛機,不斷的盤旋,對着船上不斷的掃射,整個甲板全都是彈孔,已經很難見到還有活人站在甲板上!
隨後,一直遊離在周圍的幾艘快艇靠了過來,他們利用一種特殊的可以發射的鉤子,勾住了船舷,然後快速的爬了上來。
一時間甲板上槍聲大作,不多時之後,船長室也被佔領了。
整艘船,緩緩的停了下來。
傑魯諾先生被家人們包圍在中間,他儘量讓自己不露出令人不滿的表情,目光緊緊的盯在這些人的身上。
就在剛纔,和他相處了一輩子的管家,因爲傷勢過重,已經死了!
他們殺死了他最親近的人!
第1449章 永生之門
“你們可以拿走任何你們想要的東西,但請別傷害我們!”
好一會,恢復過來的傑魯諾先生還是站了出來,他見識過很多大場面,同時年紀也足夠大了。
到了他這個年紀,有時候很多別人會害怕的事情,他已經不那麼地害怕了。
該享受過的生活,該遭受過的罪,他都經歷過,這個人世間已經很難再有什麼,讓他畏懼……
他站在了家族成員的最前面。
此時的船就停在海面上,搖搖晃搖,相較於傑魯諾先生的鎮定,其他人就顯得有些慌張。
他沒有叫穿對方的身份,直到現在,他還是把對方當作海盜來對待。
他很清楚,如果他一口喊出了對方的身份,那麼毫無疑問的,他們這裏,這條船上,一個人都不可能活下去!
領頭的傢伙看上去有些胖……當然也挺壯實的,這其實是一種很難描述的體型。
你要說他胖吧,看上去他並不是那種癡肥,他裸露着的手腕和頸脖,都充滿了肌肉和力量感。
但你要說他是壯碩吧,他肚子又挺了出來,很顯然,這是坐辦公室坐得太久導致的。
他看着傑魯諾先生,目光在這位老人的身上轉了一圈之後,轉移到其他人的身上。
“傑魯諾先生,你其實不需要用這些話術來尋求什麼平衡,林奇先生因爲無法親自過來,所以他委託我作爲他的代表,給你傳達一句話。”
傑魯諾先生的表情已經非常的難看了,臉黑得不像話,而其他人,此時也反應了過來。
這些人不是海盜,而是……黑石安全的人!
如果站在普通民械慕嵌壬希谟龅铰闊┑臅r候碰到黑石安全的人,一定是一件能使人安心的事情。
但是在這個時候,碰到黑石安全的人,則只會讓人陷入到無盡的恐懼當中!
站在最中間的那羣人中還有人在低聲的交流,他們不認爲鄧肯家族得罪過林奇或者黑石資本,沒有道理他們會在這個時候來襲擊這艘船!
但事實已經發生了,並且對方毫不掩飾的態度,已經說明了很多。
傑魯諾先生微微頷首,“我在聽……”
領頭的又胖又壯實的傢伙微微一笑,“林奇先生託我轉告你,正義永遠都不會向邪惡妥協。”
“你們所要面對的,就是你們曾經一度施加於這個世界的!”
“請不要在最後這一刻說一些毫無意義,又會丟人的話,這不怪誰,是你們欠這個世界的!”
聽着又胖又壯實的領頭人說的話,傑魯諾先生嘴角浮現出了一抹輕蔑,“這是林奇的原話?”
“一個和我差不多的,爲了智罄麧櫟膼耗В瑩f把自己說成了正義的化身,這真他媽可笑!”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在納加利爾,他弄死的人不比我弄死的人少,他的那些政策,那些舉措,甚至是阿庫馬力和幾次動亂,死的人都要以萬計算。”
“他卻把自己當成了正義的化身!”
“如果他真的能代表正義,那麼這個‘正義’,真他媽可笑!”
一口氣說完這些話之後傑魯諾先生大聲的咳嗽起來,他的臉都漲紅了,並且一股劇烈的心絞痛開始爆發。
他直接癱倒在身邊親人的懷中,此時沒有人知道他發生了什麼,一些親眷還想哀求這些人爲傑魯諾先生找醫生什麼的。
看着逐漸休克乃至失去意識,瀕臨死亡的傑魯諾先生,又胖又壯實的傢伙嘆了一口氣。
隨後他摘掉了手套,掏出了手槍……
一具具屍體被丟進了海里,這些人所犯的罪行足夠把他們都送上絞刑架。
扶着船舷正在吸菸的上士突然回頭,他的心腹此時表情有些複雜的走了過來。
兩人就這樣,吹着海風。
好一會,上士才問道,“是不是覺得……”,太殘忍,但他沒有把這個詞說出來。
這艘船上能抵抗的人其實很少,在飛機的子彈風暴中,甲板上活着的人基本上都死了。
船艙裏的那些,都是普通人,而且他們大多都被聚集在了甲板上。
當所有人一起開槍的時候,這些沒有反抗能力的人就像是被一把無形的鐮刀所收割了,瞬間就成片的倒下!
擊殺敵人,對戰士們來說是一種榮耀,但是擊殺一些普通人,則會增加大家的心理負擔。
年輕的軍官沉默了一會,然後點了點頭,“我覺得……沒有必要把他們都殺死。”
上士嘆了一口氣,“然後呢?”
不等年輕的軍官回答,他就自己回答道,“然後剩下的那些人繼續享受奴隸貿易和其他違法手段獲得的財富,並且憎恨着公司?”
“不,這不是我們需要的,來之前我們都看過了那些檔案,這些人就算再死一遍,也不足以洗清他們身上的罪孽!”
“林奇先生曾經和我說過,有時候正義做不到的事情,我們能做到。”
“只要我們做了,就要承受我們不該承受的痛苦和壓力。”
他扭頭看了一眼又一具被拋下去的屍體,就像是在提示那樣的說道,“這就是我們要承受的……”
三個小時之後,鄧肯家族被清洗的乾乾淨淨,那些他們帶走的收藏品被轉送到另外一艘貨輪上之後,將他們的船直接鑿沉了。
這年頭,在大海上航行不冒一點風險怎麼可能?
偶爾遇到風暴傾覆也挺正常的,並不出奇。
再者說,說不定船不是沉了,而是這夥人隱藏了起來呢?
這也不是沒有可能嗎?
三天後,特魯曼先生得到了這個消息——一場海難的消息。
據說某個海域內出現了極爲狂躁的風暴,當時行駛在這個海域內的船隻曾經發出了求援信號。
至於它是沉沒了,還是去了其他地方,沒有人知道。
人們不可能知道每一件事,人又不是天主,不可能全知全能,這很正常。
對於鄧肯家族這樣的結局,特魯曼先生非常的滿意,在他看來,做了如此之多可怕事情的壞人,就不應該逃脫法律或者正義的制裁!
同時他對林奇強烈的正義感也非常的欣慰,至少到目前爲止,他和林奇的三觀相性都很高,重合度很高,沒有什麼衝突的地方。
而林奇,則在鑑賞那些很多年才累積下來的財富。
有時候財富並不是銀行賬戶上的一串數字,而是一幅掛在房間裏的畫。
可能它並不是很大,卻值很多錢。
幾十萬,上百萬,甚至幾百萬上千萬都有可能!
林奇手中把玩着一個很有意思的東西,一個看上去好像是用各種骨骼拼接做成的一種……嗯,類似禮儀權杖之類的小東西。
這個東西也是鄧肯家族的收藏品,但現在卻在他的手裏。
它和其他非常貴重的收藏品擺放在一起,林奇對它不太瞭解,就算是他詢問了一些歷史學家,他們對這個東西也說不出個什麼道理來。
沒有可供參考的數據,又被妥善的拜訪,這不由的讓林奇想到了之前和沃德里克先生的談話。
其實對聖和會的會員們來說,三級,纔是開始!
他正想着這些事,敲門聲把他從思考中拽了回來,“請進!”
門開了,沃德里克先生已經兩名四十多歲,林奇沒見過的先生。
他們的胸口都別有三級真實之眼的胸章,都是聖和會的高級會員。
林奇說自己手裏有一個可能是祭祀品或者禮器的東西之後,沃德里克先生立刻來了興趣。
他詳細的詢問了一下外觀後,和永生的人聊了聊,緊接着永生的人就提出了上門拜訪的想法。
沃德里克先生,也是永生的成員。
其實到了他們這種級別,除了大到能讓他們都動心的利益之外,更多時候唯一能吸引他們的,可能也就是健康問題。
而死亡和永生,很明顯也屬於健康的大範圍內。
全世界無數的富豪權貴資助永生組織尋找永生的祕密,任何線索,他們都不願意放過!
簡單的寒暄之後,三人坐下,而林奇也把手中的這個很古怪的東西放在了一塊紅絨布上,邀請對方仔細的辨別一下。
“失禮了!”,年紀略大的那個先戴着手套,隨後拿起了這個……手骨權杖?
他把一個小型放大鏡卡在眼眶中,湊緊了仔細的觀察。
片刻後,他的表情稍微有了一些變化,同時也提出了一個有些令人意外的要求。
“林奇先生,我有一個非常冒昧且無禮的請求,不知道你是否能容忍我的放肆。”
說話很客氣,林奇微微頷首,示意他說出來,“這件器具外有很厚的一層泥垢,我想用一把小刀,在一個不起眼的地方刮一下,不知道可以不可以。”
林奇想了想,如果這個東西真的很有價值,那麼它就會成爲他進入永生的敲門磚。
對永生來說,並不是誰想進就能進的,這裏已經聚集了這個世界上最富有,最有權力的一羣人,其他人如果沒有機緣巧合什麼的,根本沒有進入的資格!
如果它是真的,那麼自然最後也會作爲加入這個組織的表示贈送給永生組織。
如果它沒有什麼價值,那麼壞了也就壞了。
更別說,還是在不起眼的地方刮一下。
林奇伸出手作出了請便的手勢,“我也同樣好奇,你大可試一試!”
第1450章 滅亡後的思考
坐在林奇對面的先生從口袋裏取出了一把很精緻的小刀,像是信刀那樣,不大,但非常的精美精緻。
他和另外一人在一個不會影響到整體外觀的角落裏,找了一個大約不到零點五公分的位置,用刀颳了刮。
這把刀看着不大,實際上非常的鋒利……
它採用了非常先進的科學技術,並不是對大猩a出售的產品。
當刀刃輕輕的刮掉了骨質權杖外的光潤的一層光澤之後,露出了森白的骨頭!
並不是所有骨頭都會玉化,這塊骨頭就沒有。
持着信刀的人又往下颳了刮,隨着一層白色的骨頭粉末被刮開之後,兩人的表情立刻就變得不太一樣了。
林奇敏銳的注意到了這一點,“看上去它好像還有一點價值?”
回過神來的男人愣了一下,緊接着連連點頭,“是的,林奇先生,毫不誇張的說,你的這根……器具,填補了我們目前神學研究中重要的一個空白。”
他說着把信刀收起來,並且把權杖轉過來,向林奇和沃德里克先生展示。
在森白的骨頭中,肉眼可見一些金色的閃光點,隨着觀察角度的細微變化,這些金色的閃點也在不斷的閃爍。
“這是什麼?”,林奇問,順帶着他也拿出了一盒煙,和沃德里克先生分享了。
那個男人語氣有些激動的說道,“這是神的屍骨!”
“根據我們對許多古籍的研究,這個世界上曾經真的存在神明,在遠古時期即便存在人類,那個時候的人類也不可能具有高度發達的科技文明。”
“我們從各地尋找到的遺蹟也能證明這一點,他們的社會體系和科學體系還很原始,這也說明他們不太可能能橫跨大海,抵達其他地方。”
“從目前我們所掌握的世界板塊移動學說來看,也不支持‘全一’論……”
“全一”是世界起源的一種說法,大致的意思是這個世界原本是一個整體,但因爲某些自然原因,最終分裂成了不同的大陸。
有一些人支持這種學說,但也有人不承認這樣的學說,以人類目前所擁有的記錄來看,數千年以來整個世界的地理都沒有發生過什麼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