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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稅,低成本,低人工,這些都能帶來利潤。
“私人武裝的事情,不能停下來,對這個小國家的滲透,也要加緊。”
“我們要爭取把他們的,變成我們的……”
有些人的呼吸逐漸的急促起來,他們也意識到了這樣做的好處。
一旦他們牢牢掌握住了這個小國家,那麼什麼是正義,什麼是邪惡,都是由他們來定義!
這將會成爲鄧肯家族再次騰飛的一個基礎!
傑魯諾先生說是在安排接下來的一些發展,實際上是對過去自己整個人生中所犯的一些列錯誤的一個總結!
他犯了錯,現在明白了這些錯誤發生的原因,以及它們帶來的後果,他開始把這些通過一些新的方式,傳遞給這些後代們。
這就是人類能夠站在生物鏈頂端的原因!
擁有智慧的生物有很多,但是能系統的整理,總結這些經驗,然後把經驗傳承下去的種族,也只有人類做得最好!
不時的,傑魯諾先生就會咳嗽兩聲。
醫生聽了他胸肺的情況,並沒有發現任何的問題,但是他總是嗓子癢,忍不住咳兩聲。
他還在說,說到了一些需要注意的問題上,一些國際社會的變化中。
在他看來,聯邦沒有任何會失敗的理由,聯邦目前國力已經明顯的超過了蓋弗拉,在和彭捷奧的碰撞中,也不會落於下風。
以後的新秩序還是由聯邦來制定,所以他要求所有人,不要憎恨聯邦政府,不要想着去給對方增加一些麻煩什麼的。
最好的辦法就是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沒有那些令人不開心的過往,一切都重新開始!
傑魯諾先生一口氣說了很多,他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變得越來越不好,而且也的確應該休息休息了。
或許……這些年輕人,能夠表現的比他想象中的要更好也說不定?
讓人們離開,離他們的目的地還有十天多的時間,在路上,大家都能好好的休息休息,發泄一下情緒。
等所有人都離開之後,傑魯諾先生這才離開了房間,走到了甲板上。
他看着無盡的大海,吹了一會海風,隨後就回到了自己的船艙裏。
他坐在牀上,腿上蓋着毛毯,拿起了一本書,慢慢的閱讀起來。
看上去他像是在讀書,實際上他還在總結這次失敗。
這並不完全是某一次事件引發的,而是由很多事情連續在一起,最終導致的。
鄧肯家族……給聯邦政府的壓力太大了,他們一直都沒有找到什麼宣泄口,壓力一直在不斷的堆積。
只是傑魯諾先生邭獠缓芎茫磺傻脑谒鞒旨易宓臅r候,聯邦政府炸了!
不過萬幸的是,他們還能離開!
如果再遲一點的話,有可能他們都無法離開了。
他甚至都想到了那時候他們要面對的下場!
核心成員畏罪自殺,外圍家族成員全部伏法。
爲了讓更多的祕密不會泄露出去,他們這些家族核心成員都會被自殺,他很清楚這一切。
在一聲嘆息,在疲憊之餘,還有一些說不出的輕鬆!
與此同時,在聯邦,特魯曼先生坐在了林奇的對面。
他看着林奇,“你不會亂來吧?”
林奇微笑着看着特魯曼先生,“我不知道你所說的亂來,和我想象中的亂來,是不是一回事。”
特魯曼先生也保持着微笑,只是他的微笑很奇妙。
因爲他不是那種經常笑的人。
當軍人時,基本上都是嚴肅的面孔。
當總統先生的幕僚,以及國際事務部部長時,他也需要保持自己的威嚴,不能總是笑嘻嘻的。
這樣嚴肅的人,突然笑起來,會給人一種很強的差異感。
特魯曼先生想了想,“應該是一回事。”
林奇假嘆了一口氣,聳聳肩,攤開雙手,“我很遺憾……”
第1448章 上船
什麼是好人?
當一個姑娘不再你的溫柔時,你就是好人。
當你能自己承受損失而成全別人的時候,你是好人……
好人的定義有很多種,看上去好人好像非常的喫虧,因爲好人總是在受傷,總是在受傷!
但是有一種好人也是好人,這種人好則不會那麼的受傷,因爲除惡務盡(剷除邪惡的決心從來都沒有如此的堅決,哪怕邪惡逃脫了法律的制裁,也逃脫不了正義的審判)的,也是好人!
是的,特魯曼先生就是這樣一個好人,軍人的出身給予了他明確的是非觀,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鄧肯家族做了太多的壞事情,他們所做的那些事情足夠他們每個人都被槍斃一百次!
可是現在,趨於聯邦政府某方面的需求——
主要是他們覺得已經夠了,不希望有更多的祕密泄露出來,同時又需要有人去吸引火力,所以他們從某方面來說,妥協了……
他們默許了鄧肯家族逃亡海外的想法和計劃,任由他們就那麼輕鬆地登上了船,然後前往其他國家!
這不是除惡務盡!
作出這些決定的,不是好人!
看着這些人離開,並且換一個地方繼續過着人上人的生活,想到曾經那些被他們傷害過的人,想一想他們曾經做的那些比惡魔更可怕的事情,他們應該繼續活着嗎?
如果這就是他們最終的結果,換一個地方,繼續享受着奢華的生活,花銷着用趾e人生命作爲代價賺到的錢,那麼這一定不是正義的選擇!
惡魔不應該沐浴在陽光下,如果它們真的有一天站在陽光下了,那麼不是它們出了問題,就是陽光出了問題!
特魯曼先生是在提醒林奇,這些人不應該繼續存在了。
聯邦政府趨於各種訴求,放過了他們,但他們不應該活下去。
他們和聯邦政府的交易結束了,這些都是在交易之外的事情。
他本以爲林奇不會那麼做,可當他從林奇的口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時,忍不住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鄧肯家族“潛逃”的當天,聯邦政府就發佈了通緝令,但很有意思的是通緝令的級別並不是很高,只有橙色級別。
並且給他們的懸賞金額也不是很高,傑魯諾先生本人的懸賞金額只有五萬塊,其他人都在五千到三萬塊之間。
也有記者提出了一些疑問,爲什麼給出這麼低的懸賞,以及懸賞的等級也這麼低時,聯邦調查局的答覆是通緝令上的人只是鄧肯家族的重要成員。
但目前並沒有蒐集到和他們有關係的直接證據,等案件調查的進度有了新的進展之後,他們會適當地調整通緝令的等級,以及懸賞金額。
聽上去……好像沒什麼問題,但是知道的人都知道,等丟幾個替罪羊出去之後,平息一下民怨,這件事就能逐漸的淡化了。
鄧肯家族的人並沒有完全都離開,也有些人不願意離開的,這些外圍成員不認爲自己會被牽連。
他們錯誤的低估了聯邦政府的“決心”,也高估了傑魯諾先生的冷酷。
他們就是最適合的替罪羊!
在海面上漂泊了四天的傑魯諾先生所乘坐的船,已經接近了西大洋的中部,他們的航行速度很快,船本身也不是什麼特別大的船。
弄得太大了,媒體什麼的很容易發現端倪,小一點的船不那麼引人矚目,走的時候也沒有太大的動靜。
當然,能渡海的船,說小,也不是很小的那種!
連續的漂泊讓傑魯諾先生的身體不太舒服,始終在搖搖晃晃。
有時候風浪大一些,他放在桌子上的東西就會傾倒,或者滾來滾去。
一輩子幾乎都生活在陸地上的傑魯諾先生不能很好的適應,不知道是不是最近他開始逐漸的把工作交給那些年輕人,以及未來就在不遠處,他的心絞痛這四天時間裏都沒有發生過。
這是一個好消息,好徵兆,他的身體只要能保持相對的健康,多少能幫助家族度過在其他國家發展的最初階段。
就在他將書籤掖在書頁中,準備結束閱讀的時候,管家突然急匆匆的敲開了門,並站在門外。
一般來說這種事情是不可能發生的,在上流社會,彷彿每一件事都有很嚴重的“儀式感”,人們追求儀式感,實際上是一種追求上流社會的態度!
管家要見主人,也需要先敲門,得到主人的許可之後,才能打開門,並且還要站在門外說明發生了什麼。
只有主人需要管家進來時,他才能進來,並且還不能太深入。
每一件事,每一個行爲,都有自己的規則,誰也不能僭越。
可現在,管家的行爲很唐突,這也使得傑魯諾先生緊張起來。
他一緊張,就隱隱的感覺到心臟重重的跳動了兩下,那瞬間的感覺就像是……一下子掉進了冰窟裏,冷水猛的從周圍湧來,淹沒了口鼻,那種充滿了畏懼的窒息感令人眼前發黑!
“怎麼了?”,他問。
管家也沒有廢話,這個時候不會有人責怪你爲什麼不敲門,不敲門總是有理由的,如果連這個都需要重新交代一遍……那一定是電視劇的編劇不知道怎麼寫纔好!
“老爺,有一些快艇正在靠近我們。”
傑魯諾先生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還有點……驚訝,或者迷茫。
快艇這個玩意……能在遠離陸地的地方用嗎?
它能跑那麼遠嗎?
不過很快他就回過神來,在管家的幫助下穿好了衣服,然後一同去了船長室。
在船長室中,他已經能看見那幾艘船了。
說是快艇,其實比那種在海邊供人們遊玩的快艇大一些,速度很快,已經離船很近了。
家族成員已經被要求待在了自己的船艙裏,甲板上全是他們的家族保鏢,或者說槍手。
他們手裏拿着武器,戒備的盯着那些快艇,對方似乎也發現了船上的情況,並沒有盲目的靠過來。
“我們已經向外發了明文電報,希望他們說明來意,同時也向周圍發送了求援信號,希望能有路過的船隻靠過來。”
船長的應對很“書面化”,在什麼時候發生了什麼情況該怎麼做,幾乎不會有太多的變化。
在傑魯諾先生的目光中,船長的表情顯得很凝重,“他們沒有回應我們的通訊請求,周圍也沒有其他信號源,我們可能遇到麻煩了。”
傑魯諾先生問道,“你說的麻煩,是指海盜嗎?”
船長很理所當然的點頭稱是,這反而讓傑魯諾先生稍稍鬆了一口氣。
其實海盜反而很好解決,他們要的不過是錢,船上有不少家族保鏢,如果發生正面的戰鬥,對方未必就能得到什麼好處,反而有可能損失一大批人手。
只要雙方能坐下來談,花錢能解決的事情,對傑魯諾先生來說,對鄧肯家族來說,那都不是事!
“給他們發明文電報,我願意拿出十萬塊錢買我們的安全,如果他們對這筆錢感興趣的話,可以安排人過來取。”
船長沒有多猶豫,按照傑魯諾先生的要求發送了電報,但是對面依舊保持着沉默。
這樣的局面很壓抑,你不知道那些人在做什麼,但你能感覺到這些人的惡意。
他們出於怎樣的目的,要在什麼時候怎麼動手,這些都是未知。
未知,纔是最令人恐懼的!
就在船長室裏的氣氛沉悶時,外面突然傳來了……嗡嗡嗡的聲音,就像是……飛機?
下一秒,數不清的子彈開始從天空中朝着甲板傾瀉,傑魯諾先生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聯邦政府!
但很快,他又覺得不是。
如果是聯邦政府出手,他們完全沒有機會跑得這麼遠,還要調用飛機這麼大的陣仗。
直接安排一艘炮艦,就能輕易的把他們從這個世界上抹去。
除了聯邦政府之外,還有誰能夠在公海上動用飛機呢?
兩道子彈biubiubiu的在甲板上打出火花,一路朝着船長室“跑”來,管家一把抱着傑魯諾先生,蹲在了控制檯後。
子彈擊毀了控制檯上的一些擺件,同時有一顆子彈,撕裂了管家的肩膀。
子彈沒有打進他的身體,因爲角度問題,子彈從他的肩膀射進去,然後把整條手臂和右側胸部都撕扯了下來!
而傑魯諾先生,也在管家的保護下,看見了飛機翅膀下的標記。
黑色又神祕的黑色三角形,整個世界只有一家企業用這麼醜的商標,那就是黑石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