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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對資本家們來說,就是他們的終究追求。
輕輕的提起聽筒,總統先生一如既往很溫和的說了一句,但很快就皺起了眉頭。
“不籤不行麼,你們可以再做一做工作。”
“也許你們離成功只剩下最後一步。”
少校軍官把自己所知道的和自己猜測的說了一遍,總統先生聽完後眉頭擰的更深了。
如果霍恩真的是一個做了很多壞事的人,他爲霍恩簽發了特赦令,將會成爲他執政生涯中無法抹去的污點!
有時候聯邦人很講道理,但有時候,他們又不那麼講道理。
只要他們覺得你不好,你怎麼解釋都沒有用!
“我再考慮考慮……”
總統先生沒有立刻回覆,他要找人商量。
沒多久後特魯曼先生就坐在了他的辦公室裏,總統先生把自己遇到的問題都說了出來,他最信任的人就是特魯曼先生。
後者憑藉他自己和軍方的關係幫助自己成功勝選,加上他這麼能幹,還沒有什麼野心,總之總統先生很信任他。
聽着總統先生說的這些話,特魯曼現在抿了抿嘴,實際上他也沒什麼好辦法。
霍恩這個人很精明,他知道如何爲自己獲取最大的優勢,想不答應他就讓他把自己知道的都說出來,簡直是不可能的事!
“也許,天主會懲罰他!”,特魯曼先生輕聲說道。
總統先生的眼睛微微一閃,他點頭稱是,“是的,天主一定會懲罰他!”
特魯曼先生似乎想到了什麼,他皺了皺眉。
他說這句話純粹是一種無奈的感慨,壞人掌握着重要的證據,沒有特赦令堅決不吐任何一個字母。
一旦他拿到了特赦令,除了天主還有誰能懲罰他?
但這不是一句暗示,至少這不是特魯曼先生的本意。
他本想解釋y一下,但最後還是放棄了,有時候人們的確需要變通。
沒多久,總統親自簽發,有終身大法官聯名簽字的法律文件送到了聯邦調查總局,見到這份文件之後,霍恩重重的鬆了一口氣,臉上也全都是笑容。
“現在能說了嗎?”
“霍恩先生!”
霍恩連連點頭,“當然,當然!”
“鄧肯家族,簡直不是人!”
隨後在霍恩的描述中,極樂島這個有着極致享樂的地方,的確成爲了上層人士享樂的樂園。
但是那裏,也是地獄!
“他們不再滿足於那些我們從聯邦境外弄來的奴隸,而是開始在內部物色目標。”
極樂島上身份特殊的賓客們總會有一些稀奇古怪的癖好,在霍恩敘述這些事情的時候,負責記錄的記錄員甚至都忘記了要記錄!
他完全被霍恩所說的那些事情震驚到擊破了他的三觀,甚至是他在懷疑霍恩是不是在胡編亂造什麼的。
世界上難道真的有這麼多變態的人嗎?
而且還是那些社會名流政要,他們光鮮的外表之下,居然隱藏着如此醜陋的靈魂,真是令人大跌眼鏡!
“一般情況下我們會用錢來解決這些問題,你知道,在聯邦需要錢的人有很多。”
“這些人也不介意爲此付出一些什麼,即便是小小的傷害?”
“至少這能讓他們或者他們的家庭發生一些改變,從原來的軌跡上擺脫出去。”
“當然,也有一些人不是那麼的配合,我們會讓那些人的企業破產,或者收購他們的企業,然後開除他們。”
“通過各種方式逼迫他們不得不重新回到我們的計劃中……”
“這都是一些比較溫和的方式,可總有些人就是不願意這麼做,所以我們會使用一些激進的手段。”
“比如說綁架,然後他們會受到殘忍的對待,財富和貧窮不能讓他們低頭,但是疼痛可以。”
“到最後,他們都會變成我們所需要的玩具!”
少校軍官好一會才回過神來,“那些失蹤的人呢?”
霍恩舔了舔嘴脣,眼珠子微微有些發紅,“我們有一個五期工程,地基裏都是他們!”
那些不配合的,或者被人失手虐待致死的,總不能不處理就丟出去。
島上還有一個始終沒有完工的工地,這個工地就是用來處理各種屍體的。
它們會和混泥土一起攪拌,然後一層層的鋪下去,誰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有多少屍體,但絕對不會少!
“你還記得這些人嗎?”
少校軍官的表情冷峻,他已經知道爲什麼霍恩沒有特赦令就不願意說話了,因爲他不只是參與了綁架那麼簡單,他還有可能……不,他就是涉及了這場謿ⅲ酥潦峭罋ⅲ�
沒有特赦令,無論他們怎麼向法官求情,從司法程序上尋找減輕的理由,法律都不會寬恕一個滿手鮮血的劊子手。
霍恩很優雅的點了點頭,“當然,我不僅記得他們,還有一份名單,上面記錄着所有人所做過的事情,至少我知道的都記錄在上面了。”
聯邦調查局總局長臉色愈發的陰沉,他有一種感覺,這可能會成爲聯邦歷史上都少有的特大案件!
少校軍官隨後起身,他撥通了軍區的電話,他現在覺得,即便是在這裏,也不太安全了!
這裏面涉及到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有關於總統先生簽發特赦令的事情並沒有躲過某些人的眼睛,畢竟這件事還需要終身大法官簽字纔行,總有辦法泄露出去。
就是這麼簡單的一件小事,就足以讓傑魯諾先生意識到,鄧肯家族要面臨的,有史以來最大的挑戰就要到來了!
第1417章 互相傷害
“如果說……我們想辦法讓霍恩閉上嘴的話,是不是會有點用?”
在鄧肯家族莊園的一個房間裏,具有一定全力的家庭成員們聚集在一起。
現在他們所面臨的問題絕對不是某一個人的問題,而是整個家族都需要共同面對的問題。
最先提出自己想法的是一名年輕人……
說他年輕,其實也有三十多歲了,只是他在這個房間裏,可以說還很年輕。
他的話讓一些人把注意力集中在他的身上,傑魯諾先生也看着他,沒有人打斷他的發言,這就意味着他可以繼續說下去。
“現在最麻煩的問題是霍恩知道我們太多的事情,如果我們把霍恩除掉,會不會讓一些事情重新回到我們的控制之中?”
這的確是一個辦法,只不過是一個很愚蠢的辦法。
不等傑魯諾先生開口,就有人問道,“你打算如何在聯邦調查局和軍方共同的保護下幹掉霍恩?”
“刺殺,還是製造意外?”
“老實說無論是哪一種都會帶來很麻煩的後果,我們已經承擔不起更多的問題了!”
打斷他發言的家族成員所說的話,得到了很多人的認可。
現在大家已經足夠麻煩了,別再弄些什麼大動靜讓麻煩升級了!
如果只有聯邦調查局負責看守保護霍恩,他們做也就做了,反正對他們來說聯邦調查局還不那麼的令他們感覺棘手。
在聯邦調查局中他們有足夠多的“朋友”,這些人能幫助他們把事態的規模保持在一個可接受的範圍內。
可是在軍方內,他們缺少足夠硬的關係,一旦得罪了軍方,對已經很麻煩的鄧肯家族來說,絕對是更沉重的打擊。
最先說話的年輕人則反問道:“難道我們什麼都不做嗎?”
“就這樣等着他們一點一點把能讓我們致命的證據和線索都蒐集到,最後再把我們送上絞刑架?”
房間裏的先生們重新陷入到沉思當中,如果可以的話,他們才不願意這樣做。
但此時彷彿無論怎麼做,好像都無法挽回頹勢,這也讓一些人變得易怒狂躁,渾身上下還散發着沮喪的氣息。
始終沒有說話的傑魯諾先生坐在桌子後,他好像一點也不着急,正在擺弄着他的那隻筆,一支精美的,價值數十萬的鋼筆。
這支鋼筆其實本身的材料和工藝頂多值個幾萬塊,它之所以能在它原本的價值後多加一個零,是因爲它曾經“殺死”了一位大明星。
大約四十年前,著名的歌劇皇后被人發現慘死在書房中,一支鋼筆插進了她的喉嚨裏,鮮血倒灌造成的窒息是她死亡的真正原因。
後來這隻鋼筆被她的家人拍賣,隨着狂熱的影迷多次轉手,在八年前,它以五十二萬的價格被傑魯諾先生拍得,成爲了他的藏品之一。
其實這種東西……或者說這支鋼筆,它本就是兇器,不應該能被拍賣,但是那個時候的有些規則顯然沒有那麼的死板。
此時把玩着這隻鋼筆的傑魯諾先生手指在它表面輕輕的撫摸,他恍惚之間回憶起自己講它插進那個女人喉嚨裏的那麗人一刻!
是的,求愛不成,年輕的傑魯諾先生用一支鋼筆殺死了自己最喜歡的女星,這件案子最後以“自殺”結案。
從來都只有意外身亡的鄧肯家族成員,絕對不會有因爲犯罪坐牢的鄧肯家族成員。
“我們現在應該怎麼做,家主大人?”
最終人們把解決麻煩的希望寄託于傑魯諾先生的身上,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這裏。
傑魯諾先生放下了手中的鋼筆,他環顧一圈房間裏的家族成員們,微微搖頭,“我很失望,實際上,因爲我發現你們這些被外界稱作爲聯邦真正精英的人,實際上並不如傳聞所表現的那樣。”
“我們的祖先,歷代家主,到我的爺爺,我的父親,我的叔父,他們都是非常出色的人。”
“在他們的手中,鄧肯家族逐漸成爲了聯邦最了不起的家族,哪怕是歷任的總統,都要對他們保持着敬畏的態度。”
“他們把這個位置交給我,我做的不夠好,但是我在努力向他們靠攏,正確能成爲和他們一樣優秀的人。”
“但看看你們,我很懷疑,當家族的大權交給你們中的某一個人時,這個家族會變成什麼樣子?!”
語氣雖然不強烈,但是每個人都能感受到他此時強烈的不滿。
一些人有些尷尬的低下頭去,他們是在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隨着調查的深入,一些站在他們這邊的政客,資本家,或者其他什麼身份的人士,彷彿都在有意無意的避開和他們的聯繫。
在這種情況下,想要打破此時的局面,他們實在是沒有什麼好辦法。
傑魯諾先生看着他們,嘆了一口氣,“你們不要總是想着我們如何防禦,在我看來,我們此時唯一要做的,則是如何的進攻!”
“進攻,纔是最好的防禦,只要我們進攻的強度足夠高,就能讓聯邦政府,讓所有一切針對我們的惡意進入到防守狀態,到了這個時候,主動權就在我們的手裏!”
“聯邦政府的這些官員們,沒有幾個事幹淨的,你們要做的就是找到這些東西,把它們拿出來,成爲我們取得勝利的關鍵!”
房間裏所有人在這一刻都感覺到有一隻大手撥開了迷霧,讓他們能清楚的看見未來!
是的,只要進攻的攻勢超過聯邦政府的攻勢,那麼他們就要陷入被動的防禦中……
看着這些人似乎明白了這一點,傑魯諾先生開始佈置任務。
“背叛鄧肯家族的人,我們絕對不能放過他,我們也需要用一些人的下場來告訴其他人一個道理!”
“他們可以不幫助我們,但是他們不能背叛我們,否則我們絕對不會姑息他們的所作所爲!”
“我聽說他們打算把霍恩轉移到軍方的地盤關押,我不希望他能活着到那,把我們的王牌隊伍調出來,讓他們負責。”
“至於軍方的震怒?”
傑魯諾先生嗤笑了一聲,“如果鄧肯家族註定要覆滅,他們憤怒或者不憤怒都和我們沒有什麼關係了,因爲那個時候我們已經上了絞刑架。”
“如果鄧肯家族能度過這次難關,我們則有的是辦法讓他們消除憤怒!”
“先生們,鄧肯家族面臨着前所未有的危機,我們不能再用過往的固定思維來對待現在的局面,我需要你們每個人都團結起來。”
“既然你們拿不出什麼好辦法,那麼就必須聽我的!”
“誰敢在這個時候拖我們的後腿,我不介意讓那個人直接消失!”
大家族也有大家族的煩惱,比如說家族內部的鬥爭問題,這在所有家族裏都是存在的,鄧肯家族也有。
在平時,這種競爭會是一種有正面效果的競爭,家族內部優秀的成員因此而逐漸的嶄露頭角。
但是在非常時期,這種內耗就令人憤怒。
傑魯諾先生的話也讓不少人心裏一緊,眼前的這個老人,遠遠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那麼“慈祥”或“和藹”。
第二天上午九點,林奇還在家裏喫早餐的時候,就接到了黑石安全總公司的電話。
給他打電話的是上士。
“老闆,剛纔聯邦調查局那邊給我們下了一份訂單,希望我們能夠派出一些人配合他們一次轉咝袆印!�
“我覺得這件事好像有點問題,所以想問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