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石密碼 第8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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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名軍官點了點頭,“我覺得……好像沒有問題。”

  有人率先開口,那些觀望的人就找到了傾瀉的渠道,他們紛紛贊同且讚美軍閥的想法,認爲這將會是一次難得的機會。

  大家正在激烈討論投靠了聯邦人之後能夠從聯邦人那裏獲得什麼的時候,突然人們的討論聲停了下來。

  輕微的嗡嗡聲傳來,讓他們每個人都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是飛機!

  有人這麼喊着,其他人紛紛逃出了建築物,他們見識過飛機轟炸時的可怕場面,可等他們跑到房屋外的時候,卻沒有聽見任何投彈聲,也沒有爆炸聲。

  嗡嗡聲逐漸的遠去,消失,就好像剛纔只是一場幻覺?!

  他們不知道,有一百五十名傘兵,正在空中緩緩的降落。

  夜色成爲了他們最好的掩護色,即便有人抬頭,也不會發現高空中的他們!

  灰色的降落傘很好的保護了他們,讓他們和天空融爲一體。

  軍閥和他的軍官們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又返回了房間裏,在不遠的郊外,一朵朵“蘑菇”,正在緩慢的降落。

  瑞恩邭獠诲e,他是第一批報名的士兵。

  戰爭令人麻木,尋找新鮮事物就是他現在取悅自己的方式,當黑石安全對內招募志願者的時候,他就主動報名了。

  增加薪水,增加等級,獲得更多的收入,也許是每個黑石安全員工共同的願望之一。

  至少擁有了這些,在自己遭遇意外時,家人們能夠享受到更多更好的待遇,免除他們任何的擔憂。

  跳傘很刺激,第一次跳傘的時候他以爲自己會摔死,好在他及時的拉動了繩索,成功的降落在海面上——

  儘管從高空落在海面上和落在地面上的區別並不是很大,但至少多了一些生存下來的概率,加上一些防護措施,除了兩個意外身亡之外,也就只有一些輕傷。

  不過好在大家很快都適應了這種刺激的過程,瑞恩也適應了下來。

  他發現自己愛上了空降,他喜歡乘坐飛機到高空然後跳下來的那種感覺,他喜歡如同天主一樣在天空俯視着大地的角度。

  他喜歡自己能夠像鳥兒一樣在空中自由飛翔的快意——好吧,是自由下墜。

  無論如何,他喜歡那種感覺。

  因此他比別人更加的投入,自然成績也更好。

  他能準確的從兩千米的高空跳下來,然後降落在指定的,不超過二十個平方的面積內。

  這份成績讓他成爲了這次委託培訓的教官,也許是瑞恩之前在海陸衝鋒隊的名氣很大,也許是其他什麼原因,總之那些士兵對瑞恩很尊重。

  雙方融洽的交流讓一切都進行得非常順利,只用了幾天時間,士兵們就掌握了開傘的技巧。

  這裏不得不提及飛行研究所提供的另外一個方案,也就是雙層保險降落傘結構。

  在主傘失效的情況下,還可以打開副傘。

  儘管副傘不如主傘大,落下來往往要受傷,但這至少保證了絕大多數傘兵不會因爲降落傘打不開而死亡。

  這是他們第一次執行任務,也是第一次在實際戰爭中進行夜間投放。

  一切都非常的黑,投放難度很大,好在有些小設計,能解決一部分的問題。

  比如說傘面正上方的熒光塊,能讓上方的士兵在黑暗中看見下方的降落傘,以避免發生意外。

  瑞恩是第一跳,他落地之後立刻脫離傘蓋的範圍,拿出手電開始召集隊員。

  這次空降有些小小的失誤,也出現了一些意外。

  一共空降了一百五十名士兵,最終集結在一起的,只有一百二十七人,有二十三人……不知道飄到什麼地方去了,還是落在了什麼地方。

  留下一些人準備在天亮之後搜救剩下的傘兵之後,瑞恩和其他教官,帶着其他的傘兵,朝着城市進發。

  這些傘兵回到團隊後,都會成爲最基本團隊的隊長,他們也將會成爲傘兵的骨和魂。

  天微微亮時,瑞恩這些人已經進入了城市的外圍,並且安頓了下來。

  按照計劃,當主力部隊和本地人接戰時,瑞恩他們就會從側面直插城市的中樞地區,進行斬首行動。

  上次斬首行動成功之後,國防部對這種戰術有種狂熱。

  早上七點二十五分,第一聲槍響,不久之後,第一聲炮響。

  降低了口徑的自行火炮在行爲目的上,已經完全爲了破拆而存在,隨着一發炮彈轟出,一個簡陋的碉堡被轟塌。

  士兵們歡呼着,和這些自行火炮交替前進。

  以前碰到碉堡這種東西,就只能用人命填。

  想辦法衝過火力封鎖線,然後用炸藥炸掉碉堡,或者殺傷裏面的人。

  但是現在,它彷彿已經成爲了過去式。

  槍聲和炮聲驚動了寧靜的天空,戰鬥迅速變得激烈起來。

  大量的戰鬥單位朝着戰場集結,這也讓側面和後方出現了一定的防禦真空地帶。

  瑞恩當機立斷,帶着傘兵們從側面開始進攻。

  在進攻的過程中,一名士兵表情有些難看的看着剛剛被擊斃的一名中年女性,他咬了咬牙,緊追幾步,追上了瑞恩。

  “你爲什麼要殺她,她只是一個無辜的普通民小�

第1368章 建成典禮

  有時候,有些事情,能讓人覺得……這個世界就是一個輪迴。

  一些曾經發生過的事情不斷地重新發生,以至於讓你覺得你正在經歷的,即將經歷的,彷彿在過去某個時間段裏已經經歷過。

  瑞恩愣了一下,隨後他笑了起來,“我剛從軍隊出來的時候也和你一樣,然後我保護了一個婦女和一個孩子,直到她們差點殺了我!”

  他撩起了自己的衣襬,露出了其中的傷口,“我差點就死了,不過好在啊當時我的隊長把我從死神的懷抱中搶了回來。”

  “我不會要求你必須和我一樣,但你得爲你自己,爲你的家人負責。”

  “這是戰爭,不是救贖!”

  留下有些茫然的年輕士兵,隊伍依舊在快速地前進,瑞恩的話讓每個人的心,都變得沉重了起來。

  其實聯邦在宣傳方面很到位,他們總是對聯邦的國民說——

  “嘿,我們出兵並不是爲了侵略別人,我們出兵是爲了幫助別人擺脫痛苦,是爲了拯救他們!”

  可事實上哪有那麼多人需要聯邦人來拯救?

  他們難道不會自己拯救自己嗎?

  他們有武器,有決心,有勇氣,爲什麼還要一個和他們沒關係的國家來救他們?

  國內那些媒體所吹噓的,所掩飾的一切,到了真正的戰場上時,就會露餡。

  這從來都不是什麼救贖,不是拯救,而是赤果果的侵略。

  瑞恩從一場場戰鬥中明白了這一點,人們看向他們的眼神並不是欣喜的,渴望的,只有仇恨,厭惡。

  這不是對待拯救者的眼神,而是對敵人的。

  隊伍行進的速度很快,不到八點半時已經打到了市政廳不遠處,而主戰場中,新式自行火炮的表現也非常地搶眼。

  無論是對建築物和防禦工事的破拆,還是在推進過程中爲步兵提供必要的掩護作用,都非常地出色。

  國防部的觀察員給了很高的評價,如果不出意外,他們有可能會給沃德里克先生一份大訂單。

  上午九點三十五分,市政廳大樓上飄蕩着具有聯邦元素的旗幟。

  這個旗幟不是聯邦的國旗,那太誇張了,這不是入侵和佔領。

  旗幟是屬於桑切斯的,只不過在設計的時候,摻雜了一些聯邦的元素,現在這面旗幟飄蕩在市政廳大樓的頂上,意味着戰鬥結束了。

  在市政廳外的廣場上,一羣軍閥被捆綁着,塞住了嘴,按在了地面上。

  瑞恩被挑選出來,宣讀這些人的罪狀。

  這些東西其實都是早就準備好的,目的是告訴大家,這些人以前都做過什麼壞事情。

  像是謿ⅲ罋ⅲ瑩尳佟凑麄儾粫暝V也沒有機會申訴,每當瑞恩宣讀完一個人的罪狀,就是一聲槍響。

  這座城市曾經的統治階層,隨着一聲聲槍聲,倒在了血泊中。

  他們可能到死都不會想到,最終審判他們的不是他們的敵人,而是聯邦人。

  這……真他媽滑稽!

  瑞恩又宣讀完一名邪惡軍官所犯下的罪行,他放下了手中的文書,抬頭看着晴朗蔚藍的天空……

  嘭!

  綵帶,氣球,和平鴿,如果說有什麼是盛世應有的,那麼必然就是這一刻!

  同樣的時間,不同的地點,隨着禮炮的聲音響起,記者們按下了快門鍵,閃光燈瘋狂閃爍得就像前線士兵們手中武器閃爍的槍火。

  但它沒有硝煙味,也不會有人因爲它“閃爍”而死,人們只會微笑着,讓自己看起來更加的符合他們的身份與地位。

  這是約克州新大學的建成典禮,林奇作爲學校的創始人,自然是要親臨現場的。

  今天來了不少州政府的官員,連州長都親自來了,他們站在學校外十幾塊錢一平的草坪上合影,這或許會成爲這座學校輝煌的開端!

  “恭喜你,林奇先生!”

  “你讓更多的孩子有機會接受更高等的教育,這將會成爲教育改革的新起點,也是最輝煌的一頁。”

  約克州的州長握着林奇的手不願意鬆開,兩年的時間足以他做很多的事情,更多的政治財產轉移,更多的利益交換。

  而這一切,都得益於他今年又他媽連任了!

  林奇想鬆開手,州長的手心有點潮溼,這會讓人不太舒服,但他嘗試了一下,沒甩掉。

  不過州長說話多少還是有些水平的,可能他不太習慣奉承別人,但總體來說,他要表達的東西,表達到位了。

  他也表露着得體的笑容,“這同樣有你的功勞,州長先生,我們都知道它在籌備期間你和州政府做了很多的工作和很大的努力,所以它今天才能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當人們在這座大學裏接受高等教育的時候,他們會感激今天你爲他們所做的一切。”

  州長的嘴角都快要咧到耳朵上去掛着了,這所大學的確給他提供了很多東西,很多看不見的政治財富。

  他和黨內高層談過之後,等他任期結束後就會先進入黨內工作一年時間,然後參會被提名國會參議院議員,並且成功當選。

  這是必然的,因爲接替他的人也是委員會安排的,這就是一種交換。

  但同時因爲他參與了州內教育改革和“無門檻大學”的一系列工作,他一進入國會,就會成爲“教育改革委員會”的委員。

  有時候很多人總覺得政治很複雜,其實政治一點都不復雜,只要你能捋清楚它的脈絡。

  這個國會委員會會一直存在,直到人們認爲教育不需要再改革的時候,這也意味着州長先生還沒有進入國會時,手裏就已經牢牢掌握着權力了!

  州長先生聽着林奇說的話,哈哈大笑,他很得意,也不需要隱瞞這些,他的另外一隻手也伸了出來,雙手包裹住林奇的手,滿臉的真摯,“林奇先生,我們都知道,這完全是你的功勞!”

  一句話,隱藏着諸多不同的內容,政客和資本家就是這樣,當資本家在他們身上投入後,他們就得回報。

  “我最近和總統先生,還有一些議員聊了聊,我們決定在約克州推動一些新的政策,其中主要的是和教育有關係。”

  “當企業對教育的投入加大時,可以獲得一定數量的靈活免稅額度,以此來鼓勵人們重視教育問題,加大對教育的投入。”

  換句話來說,林奇今年新建的這所大學,以及接下來一應的投入,其中大部分都會轉化爲免稅稅額,而他在本州也有大型的工廠。

  這就意味着今年他在本州需要交納的稅,可以得到大幅度的減免,並且是由他自己決定減免哪部分,不減免哪部分。

  畢竟,有些涉及到出口的商品在出口之後還有退稅和補貼,這部分不需要用到免稅。

  州長的態度已經非常的明顯了,他正在回報林奇,別看他投資了這麼多錢,實際上真正付出的可能不到整體投入的百分之四十,剩下的都會以各種方式回饋給他。

  而這些不能被免除的投入,產生的實際效果則比它本身要大得多,可能是幾倍的效應,所以林奇不僅不虧錢,反而能大賺一筆。

  其中不只有財富,還有聲望,人們對他的評價,輿論的支持……幾乎全是正面的。

  沒辦法,畢竟這關係到教育,關係到無數希望通過讀書改變自己命叩膶W生和他們身後的家庭。

  林奇又抽了抽手,這下子州長好像才“反應”過來,他主動鬆開了手,但也沒有過於在意這一點,“人們會感謝你的,林奇。”

  他說着看了一眼林奇身邊的凱瑟琳,“我還有一些工作,等我們都有空的時間可以坐下來聊聊,現在我就不打擾了。”

  兩人互相道別之後,州長和阿德萊德先生一起離開了。

  林奇從口袋裏掏出了手帕,擦了擦溼乎乎的手,凱瑟琳在一旁忍不住笑了起來。

  “有這麼誇張嗎?”

  林奇點了一下頭,把手帕重新裝回了口袋中,“你不會喜歡這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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