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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德里克先生之前成立了一個重工企業生產自走炮,還是林奇給的初步設計。
經過幾次局部戰爭之後,公司的設計師靈感爆發,結合戰爭中實際的反饋,設計出一種很特別的自走炮。
考慮到林奇具有神奇的力量,和軍方的關係又很好,加上他也是公司的股東,於是沃德里克先生本着不用白不用的想法,把他找了來。
第1366章 熱愛和平的聯邦人
戰車工廠的觀察員從戰場上得到的第一手消息反饋到工廠中後,設計師們突然發現,自行火炮其實根本沒有打陣地戰的意義。
原因很簡單,如果只是打陣地戰,火炮就足夠應付大多數場面,自行火炮存在的意義不大。
士兵們也反映了一些情況,他們認爲這些自行火炮如果能夠在地面推進的過程中,起到一個破拆和掩體的作用,只要能滿足這兩點,士兵們就非常的滿意。
設計師們圍繞着前線的反饋,戰車設計院的工程師們很快設計出了全新的自行火炮,它降低了主炮的口徑,同時把炮塔設置成全封閉式。
整體車身的裝甲也有不同程度的加固,包括了車輪的重新設計。
現在的目的很簡單,圍繞着戰場的實際情況做改動,而不是設計師們憑藉自己出色的大腦空想。
新的原型機生產出來之後沃德里克先生也託關係從軍方找了一些人來做測試,大部分人的反饋都不錯,當然也有些人提了一些建議。
像是在面對一些特殊地形的時候,自行火炮就會被限制,總之不斷地修改設計。
直到現在,那些拿着高昂額外費用來測試的士兵們認爲沒有什麼問題了,沃德里克先生才把林奇找來。
實驗室和試驗場能做的,他都已經做了,剩下的就是具體的實戰了。
“現在馬裏羅打得正火熱,所以我想……”,沃德里克先生很優雅的操弄着刀叉,從牛排上切了一塊牛肉粒下來,“……把我們的機器拖到前線去試試。”
他用口腔包裹住銀質餐叉前的牛肉粒,細細的咀嚼。
說起來也很有意思,這些牛肉明明是煎熟的,而且是全熟,可它的質地並不像普通人喫的那些牛肉那樣,在煎炸過後會變得幹,柴,硬!
這是因爲牛肉取自於小牛肉,同時牛肉的紋理中有許多脂肪的存在,這讓牛肉的口感非常的棒,也非常的香。
林奇想了想,點頭同意道,“我沒有反對的理由,我們可以加強一波桑切斯線……”
“那個首先與我們合作的人?”,沃德里克先生聽說過桑切斯,作爲第一個和聯邦展開合作的馬裏羅人,他在一定層面的社會中多少有點名氣。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能夠積極配合聯邦政府的一系列舉措,等聯邦人幫助馬裏羅人實現了公平自由開放的社會環境之後,有可能,桑切斯會成爲一個檯面上顯赫的人物。
就像此時的納加利爾,那些願意配合聯邦政府和聯合開發公司的當地統治階級,現在幾乎都取得了前所未有的成功!
他們大多都擁有了聯邦的身份,加入了這個自由平等公平的大家庭裏,爲建設世界和平貢獻了一份力量。
世界自然也會回饋給他們一些東西,財富,地位,象徵之類的。
桑切斯的身份和他的血統都很純正,是個不錯的傢伙。
沃德里克先生肯定不知道,他想象中的那個桑切斯現在正在三尺之下被一些湆拥南x子啃食屍體,一個新的,願意更深程度配合聯邦政府的“桑切斯”站了出來。
無論這個桑切斯以前是誰,叫什麼,現在他都是桑切斯,是聯邦人口中和認知中的桑切斯。
林奇拿起餐巾沾了沾嘴脣,“那邊出了一點小意外,但也只是小意外,我們目前排除了這部分的問題,也的確需要桑切斯展現出一些力量。”
“他的位置向北有一箇中等左右的軍閥,正好我這邊也有一些東西需要實驗,就選擇它了!”
沃德里克先生有些好奇,“新的飛機嗎?”
林奇搖了一下頭,“不,新的體系!”
兩人向國防部和軍方提交的意見很快就得到了批覆,國防部對沃德里克先生函中提出的“陸軍戰勝敵人強有力的保證”非常的感興趣。
蓋弗拉在國際上的地位已經比以前低了很多,聯邦的地位被凸顯出來,這是好事,但也是不好的事情——雖然不好,但不好的未必都是壞事情。
以彭捷奧爲首的邪惡聯盟必然在下一次戰爭中,會把主要的目標對準聯邦。
聯邦軍方在海軍,空軍方面都擁有很強的信心,唯獨在陸軍上還有些欠缺。
事實證明,聯邦的陸軍的確有點……不太符合聯邦國際地位的強度,在對馬裏羅的戰鬥中表現得尤爲明顯。
如果不是佔據了軍事裝備方面的便宜,用科技碾壓了對手,有可能聯邦的陸軍會比想象中遭遇更大的損失!
這是無法接受的!
所以國防部聽說有專門爲陸軍準備的新式戰車要進行實際的戰爭試驗,立刻就批准了兩人的計劃。
加上空降和空投補給之類的嘗試,這份申請幾乎沒有遭到任何阻礙地就全部通過了。
人們對馬裏羅現在發生的任何事情,都不會感到驚訝,也沒有什麼心思關心馬裏羅發生的這些事情。
關注他們,意味着有可能要得罪聯邦,以前表現得唯唯諾諾的聯邦,經過幾年的發展,特別是進步黨上臺之後推行的激進政策,一下子讓整個國家都充滿了攻擊性。
就在這樣一個複雜的大環境中,誰會在乎一個小國家是否遭到了入侵?
更何況,聯邦人又不是真的入侵,只不過是黑石安全接到了新的軍事訂單,這就是他們的業務。
新上任的“桑切斯”是桑切斯曾經的副官,跟着他已經很長一段時間了,從桑切斯的父親還沒有被暗殺開始,就一直爲他們父子服務。
桑切斯不小心死亡之後,他首先站了出來,表示了願意繼承桑切斯遺志的責任與勇氣,願意爲實現馬裏羅的和平事業,貢獻自己的力量。
對外聯邦人來說,他就是桑切斯。
在這裏,他則還是少校。
當他見到十二輛造型特異的自行火炮時,不得不再次感慨聯邦工業的發達程度。
他始終不明白桑切斯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居然想要對抗聯邦。
僅僅是雙方工業之間的差距,就讓馬裏羅連一點希望都沒有,哪怕是一丁點!
到目前爲止馬裏羅都沒有能夠快速生產子彈的流水線,他們還在採用老舊的手工方法制作子彈。
更要命的是子彈的原材料,特別是彈殼和底火,全都是進口來的,他們自己生產不了。
這樣一個國家,憑什麼和已經把目光瞄準這裏的聯邦人鬥?
他看着那些轟隆隆作響的戰車,嚥了一口唾沫。
聯絡員笑眯眯地找到了這位“桑切斯上校”,他簡單的說明了這些情況,“稍後你向全境發送一份明文電報,內容是你聽說北邊……城的人民在……軍閥的殘暴統治下連活着都成爲了奢望,所以你要求這位軍閥立刻解散自己的武裝力量。”
少校眼珠子都瞪大了,“他不會解散自己的武裝力量的,除非他不想活了!”
他知道聯絡員口中所說的這位軍閥,離他們現在所站的地方差不多八十公里之外,就是對方的地盤。
他控制着三座城市,已經算是實力雄厚的中等軍閥了。
再發展發展,也許幾年之後就有那麼一絲絲可能成爲大軍閥。
經過首都之亂,現在整個馬裏羅都亂了起來,不少軍閥在爆炸中死亡,軍閥勢力進行了一次洗牌。
現在對很多中小軍閥來說,都是一個機會。
但是這個機會中,不包括解散自己的力量。
作爲軍閥,必然是殘暴的,消滅異見者幾乎是所有軍閥共同的特徵。
有些異見者爲了不被消滅,會僞裝並融入軍閥的勢力中。
軍閥們還掌握着權力時,不會發生什麼,可一旦他們放棄權力,危險就會降臨。
所以少校知道,無論他說得多麼好聽或者如何威脅對方,那些人都不會解散自己的武裝力量。
聯絡員點了點頭,“瞧,這樣不就正好給了我們一個機會去攻擊他嗎?”
“我們要幫助那些受到他迫害的人們擺脫他的殘忍控制,這是你的使命,少校……”
聯絡員像是想到了什麼,他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聯邦制上校的肩章,撕扯掉少校原來的,把新的掛了上去,“應該說是上校了!”
上校很清楚他沒有反抗的餘地,也對聯邦人的無恥有了新的認識,隨後他按照聯絡員說的那樣,向全境發送了明文電報,然後換來了數不清的謾罵。
有人罵他是聯邦人的狗,有人罵他正在爲自己掘墓,總之沒有人稱讚他的,這也讓他有很大的火氣。
稍晚一些時,桑上校再次發電,爲了推動馬裏羅和平事業,他將揮軍北上,解放被獨裁鄰居所迫害的馬裏羅人民!
真他媽偉大!
隨後中央政府前大總統貝加奧的兒子發來電報,希望桑上校能控制情緒,避免讓戰火蔓延,但這些話就像是個屁一樣,很快就消散在空氣中,不僅沒有留下聲音,連味道也沒了。
晚上喫完晚餐,本地士兵和黑石安全的士兵整裝出發……
第1367章 我曾經也像你這樣……
“要不……我們逃吧!”
精美的房子裏……姑且稱作爲精美,至少比普通人居住的地方好了不少,看得出,這是一棟不錯的別墅。
無論是設計還是風格,它的設計師不像是本地的設計師,反倒像是聯邦那邊的,風格更現代化一些。
軍閥肯定不是它的第一位主人,它真正的主人也許早就離開了這座城市,這座國家,也有可能永遠地留了下來。
無論如何,現在這棟別墅,是被這一片的統治者佔據着。
房間裏的軍官們紛紛說出自己的想法,當“桑切斯”表明要北上時,他們就意識到這一定是聯邦人的陰帧�
軍閥不認爲自己是聯邦人的對手,不久之前在首都爲了和平事業聚集時,他曾經也談論過桑切斯對他,以及整個國家的威脅。
但是沒有人聽他說話,大家都做着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他總覺得有一天,桑切斯會出兵他的地盤。
結果這纔沒多久,桑切斯就來了。
軍官們很明顯,不想打。
主要是打不過。
之前有不少軍閥協力狙擊聯邦人,都沒有任何實際性的意義,反而讓大家見識了一下什麼叫做地毯式轟炸。
那些密密麻麻的炸彈從天空中落下來就像是下雨一樣,誰都躲不掉,最終人們帶着悔恨和痛恨,離開了這個世界。
軍閥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陰沉着臉,那些蠢貨說得簡單,逃。
問題是逃能逃到什麼地方去?
周圍全都是大大小小的軍閥,他這種角色帶着自己的人靠過去就是火拼,不會有第二種可能。
沒有人會允許別人帶着武裝力量從自己的地盤裏經過,或者短暫的停留,就像是他也不會這麼做一樣。
他只會驅逐那些試圖靠近他,給他帶來危險的人,而不是明知道收留或者讓這些人借到會帶來危險,還偏偏就要那麼做。
更何況……
他看着房間裏的這些軍官們,這些人也不完全都是和他一條心的。
這裏面有些人,只要給他們機會,他們就會奪走自己的生命。
沒有人喜歡永遠地屈居人下,只要一個機會!
“我們不走,至少暫時不走!”,他最終作出了決定。
“周圍都是其他人的地盤,如果我們退到野外中,很快我們自己就會散掉,無論如何,解決都不會好。”
“聯邦人最終肯定會席捲全境,就算我們能這一次能躲掉,也不可能一直躲着他們。”
“我的想法是打一場,然後……”,他看了看其他人,“投降。”
有人認爲他可能要把所有的賭注都押在某個地方,但沒想到他居然如此直接地認慫,一時間房間裏的軍官們都不知道說些什麼來表達自己此時內心的情緒!
這……瑪德!
有人心裏暗罵,但仔細想想,或許這就是沒辦法的辦法了。
軍閥見沒有人反駁自己,他就意識到自己這個想法,已經說服了這些人,至少表面上說服了他們。
有了這樣的認知,他的思維變得更加的活躍起來,“桑切斯能投靠聯邦人,爲什麼我們不能投靠聯邦人?”
“如果我們投靠了聯邦人,有沒有一種可能……”,他舔着嘴脣看着這些軍官,自己的手下,他的眼珠子透着一抹紅光,貪婪,且陰險。
“……也許我們,會比桑切斯,更受聯邦人的重用?”
“我們有更多的人手,地盤更大,而且我們的士兵更兇悍!”
“如果聯邦人能站在我們這邊,爲我們提供那些先進的武器裝備,統一全境對我們來說根本就不是問題!”
他說話的速度越說越快,人們的大腦也更高速的旋轉着,他們發現,軍閥說的似乎沒有錯。
既然聯邦人無法對抗也躲不掉最終的面對,那麼爲什麼不投降?
桑切斯和他的妹妹伊莎貝拉最早投靠聯邦人,結果呢?
他們得到了聯邦人的扶持,佔據更大地盤對他們來說已經不是一件難事,而是想不想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