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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無話……
第二天,《爸爸和我》的上映帶來了極爲可觀的社會輿論,很多知名的影評人也都加入到對這部電影的評價當中。
在卸嗔鲺r明的評價中,有一位叫做博森特的影評人在他的評價中點出了一個非常特別的觀點。
他認爲這部電影的實際上是一種挑戰現有規則的電影,通過電影中女孩對父親暴權一開始的沉默,承受,到中期的抵抗,以及最後的反抗,實際上它表現的是一種對現有社會制度的抨擊!
以男性爲主導的社會結構的中上層幾乎都是男性成員,他們是不是就像電影中的父親?
而那些沒有權利和抵抗能力的女性,以及更多的普通人,則像是電影中的女孩。
他們沒辦法對抗來自社會中具有統治力的上層,也就是父親對他們的影響和操縱,只能違背自己的意願委屈地求存。
但是這個過程不會持續多久,人們一直在反抗這一點,就像是影片中女孩開始想着要結束這一切時,她的思想不再是默默地忍受,而是嘗試解決。
直到最後,她戰勝了她的父親,把他送進了牢房裏,而這恰恰意味着最終人們將戰勝“父權”。
它揭露的是一種社會最本質的東西,也是最黑暗,最殘酷的東西。
人如果不反抗,那麼就只能成爲規則下的犧牲品,就像是最初的女孩那樣。
只有擁有了不再甘願屈服的靈魂,人們才能找到拯救自我的方法,才能把自己從地獄中帶出來!
這個博森特影評人的點評立刻得到了一些人的支持,包括了女權組織的聲援。
而這樣的影評,則把這部電影的高度推向了一個更高的層面。
它反映出來的不已經不再是一個普通家庭父親和女兒之間的倫理問題,而是整個社會底層對上層的對抗,是服從者對施加號令人的對抗!
它昇華了!
各種各樣的影評也讓更多的人走進電影院裏去觀看這部電影,但是大多數人,還是隻把它當作是刺激的成人內容電影來觀看。
有記者採訪導演,詢問導演有沒有更深的解讀方式,導演對此表示他拍攝的時候沒想這麼多……
總之這段時間的聯邦新聞完全被這部電影,以及它在現實中所發生的反轉所佔據,所有人都在討論他們,把他們變成了一種社會熱度。
甚至它在一定程度上,還壓制住了人們對於稅率提高的不滿的討論。
人總是善變的,實際上也是無奈的,當人們發現他們試圖改變一些事情卻什麼都做不到的時候,他們就會自我安慰的快速轉移注意力。
輿論的變化和社會活動的變化,在一些有心人的安排下,被安排得明明白白,妥妥當當。
其實大家心裏多少也是明白的,一旦戰爭真的爆發,其結果聯繫着每一個人的命摺�
戰爭勝利了,自然一切都不用說。
這段時間那些活躍的社會活動家和媒體輪番的告訴大家戰爭勝利了會怎麼樣——
首先是大量的工作機會,一旦聯邦在戰爭中取得勝利,那麼聯邦有可能會想講納加利爾納入自己的生態圈一樣,把另外一些地方納入聯邦的大生態圈中。
爲了確立這些地方的某些東西,聯邦會加派人手,同時市場也會因此擴大。
每個聯邦人,都會有工作的機會,並且隨着戰爭賠款的逐步到位,聯邦的稅率會重新調整回合適的位置,社會福利也能夠因此得到長足的改善。
只要戰爭能打贏,幾乎都是好的東西,沒有壞的。
但是戰爭如果失敗了,那麼聯邦將面臨什麼?
聯邦主要的生意會被外國人剝奪,重要的港口會成爲外國人的領地,國際貿易會全面的萎縮,外來的商品傾銷會徹底摧毀聯邦的輕工業!
無數的人會失去他們的工作成爲流浪漢,聯邦政府對此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即便人們這個時候想要拿錢出來改變什麼,對整個國家來說也是毫無意義的!
因爲一切都有了結局,有了定論,改變,已經來不及了!
大多數人,或者說絕大多數人,其實都是理智的,都是能分辨是非的,儘管他們有些人還在遊行,可關於調整稅率的問題,也逐漸的開始平息。
生活總得繼續,日子總得繼續往下過,遊行示威無法帶來更好的結果時,人們也就不掙扎了。
聯邦人就是這點好,他們遇到對自己來說不利的事情時會鬧騰,但是真鬧不出結果,他們也就放棄了。
加上這次工人工會並沒有在裏面鼓動人們站到聯邦政府的對立面上,所以事態平息的速度可能不那麼快,但很平穩。
有人開玩笑地說,這次人們的失敗在於沒有免費的炸雞和啤酒,他們得不到什麼好處,他們就放棄了……
說起來,也不是所有人在面對這些問題時,都表現的那麼消極。
比如說林奇的小女傭,最近一段時間的表現就很積極。
以往她都屬於那種被動型的,只有佩妮,或者林奇對她有所要求的時候,她纔會展露另外一面。
從這方面來說其實她表現得還不錯,至少她……還堅守着某些東西,像是不主動。
也許這曾經在她的內心中算是固守的某種堅持,就像是……工作是工作,但是自己是自己,雖然工作的性質有些不同的,但只要自己不主動,就不算出軌。
好吧,無論她是不是這麼想的,但總之她之前從來都沒有主動過。
可這段時間她變得主動了起來,積極的參與各種遊戲並且十分的賣力。
而這一切實際上也和稅率的提升有關係,很直接的關係。
她的工資,包括佩妮給她的那份,她都必須報稅,稅率提升之後她的收入就明顯的降低了。
原本每個月還能有兩千來塊錢的收入,這筆錢在布佩恩也能算是中產階級的收入了。
可現在稅率提升之後,她的收入驟減,只剩下一千來塊錢。
她的丈夫的收入也驟減,可他們卻面對着高昂的各種支出。
生活在中產階級的高檔社區,各種費用顯然是無法避免的,然後還有歸還林奇的借款之類的,以及車輛的養護維修……
所有以前爲他們生活提供了享受的東西,在這個時候,都變成了負擔。
可偏偏他們還拿這些負擔沒有太大的辦法,如果他們的房子是租的,他們完全可以退租去租那些對他們生活影響不到的房子。
如果他們的車子是租的,他們也可以把車子退租。
但這些東西都不是,並且他們都是林奇半賣半送的,如果他們把這些東西處置掉了……
加上女孩的“聯邦夢”,她只能表現得比以前更賣力。
每個人的生活都不容易!
有時候奧斯汀也會加入進來,總之現在的林奇很愜意,就是有時候有點腰痠背痛。
……
燥熱的陽光照射在身上的時候會有一種微微刺痛的感覺,每一縷陽光都像是一把刀子,讓暴露在陽光下的皮膚百孔千瘡。
林奇抬手遮擋着陽光從車中下來,即便他戴着墨鏡,也覺得非常的刺眼。
“他們真會挑時候!”
他抱怨了一句。
今天是聯邦政府和國防部以及一些軍事機構主持的會議,林奇作爲目前聯邦最大的境外軍事行動承包商,他也受邀來參加。
進入國防部大樓之後,瞬間整個人都清涼了。
就連總統先生都承認,空調是本世紀最偉大的發明!
在檢查了林奇的一系列身份和證件之後,他被允許進入會議室。
在會議室裏,毫不意外的,他看見了特魯曼先生。
“他們突然給我打電話讓我來國防部,嚇得我差點坐飛機離開聯邦。”
林奇開個一個玩笑,特魯曼先生愣了一下,隨後嘿嘿的笑了起來。
他坐在林奇身邊,“你的這個冷笑話真不好笑。”
林奇掏出了香菸,遞給了特魯曼先生一根,“今天的主題是什麼?”
特魯曼先生點着了火,吸了一口,隨着他徐徐的吐出煙霧,說出了一個詞——
“北方!”
第1348章 我們從不這麼做!
隨着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軍人會聚在國防部的會議室中,當時間指向十點四十五分時,總統先生也出現在會議室內。
總統先生的助手在開門的那一刻就表明,中午總統先生還要會見某國大使,所以這場會議無論是否能開完,總統先生都只能停留一個小時的時間。
時間,很緊張。
總統先生進來的時候臉上沒有了以往招牌式的笑容,他看見林奇的時候微微頷首點頭打了個招呼,隨後就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先生們,時間有限,我們就不寒暄了,開始吧……”
國防部主持會議的人隨後就站了起來。
“馬裏羅中央政府大總統最近一直在忙着對全國的軍閥進行整合,我們的戰略研究分析人員認爲,有很大的概率馬裏羅會在戰爭爆發前,實現暫時的統一。”
主持會議的人是戰略研究室的最高長官,少將軍銜。
今天參加這場會議的,最低的都是少校,其他的幾乎全都是上校,少將乃至中將。
總統先生點了一下頭,“什麼意思?”
“總統先生,意思是馬裏羅會結束混亂的局面,併成爲我們最大的威脅!”
“由於有林奇先生的黑石安全公司對馬裏羅境內局勢的干涉,以及極寒天氣在冬天對馬裏羅造成的影響,現在馬裏羅境內的軍閥之間已經完全停止了內部消耗。”
“在過去的這些年裏,他們不斷地通過自我消耗來解決小一些的軍閥,同時大軍閥也能壯大自己,積蓄力量。”
“但是有明確的消息和證據表明,從去年春天開始,軍閥之間的對抗形態已經消失。”
“馬裏羅中央政府的總統開始私底下聯繫各個軍閥,試圖說服他們放棄成見,重新合作。”
“一開始我們認爲這可能只是一個笑話……”
少將撇了撇嘴,“我們都知道,軍閥之間的仇恨很難和平的化解,他們都有親人或朋友死在彼此的槍下,而且中央政府也只是一個傀儡,沒有絲毫的權力和實力。”
“可是令我們想象不到的是,他們的中央政府居然成功了。”
“他們已經說服了幾乎所有的大軍閥放棄內部對抗,並積極的智蟾M一步,去實現真正意義上的統一。”
總統先生這下子聽明白了,他皺起了眉頭,“是什麼造成的?”
少將鬆了一口氣,萬一總統先生還聽不懂,他要解釋就更麻煩了。
好在,總統先生聽懂了。
他連忙開口繼續說道,“兩件事,第一是因爲我們的干預,他們認爲我們纔是真正威脅到他們的勢力。”
“第二點是因爲戰爭就要爆發了,一旦戰爭爆發,我們很有可能會被牽扯進戰爭中,如果我們的主力部隊前往了其他戰區,那麼這個時候,就是入侵聯邦最完美的期冀!”
“馬裏羅是唯一和我們在陸地上比鄰的國家,並且馬裏羅擁有數量可觀,戰鬥力強悍的陸軍,只要給他們武器,他們隨時能拉起數百萬人的軍隊南下。”
“惡劣的北方環境以及戰爭帶來的機會,會讓他們嘗試着把解決所有問題的方式,放在向南突破上。”
“我們的分析員認爲戰爭中我們有很大概率會面臨馬裏羅的入侵,所以纔有了今天這場會議。”
總統先生的神情變得更加嚴肅了,“這的確是一個很大的問題,但是你們也不能確定他們就一定會入侵我們,是不是?”
少將點了點頭,“是的。”
總統先生又問,“那麼你們的解決方案是什麼?”
少將看了一眼坐在覈心位置的幾名中將,又瞥了一眼林奇,這讓林奇意識到了他們的“解決方案”。
“我們的想法是……”,少將抬了抬眉梢,“在他們入侵我們之前,我們先嚐試着瓦解他們的聯盟,或者……”
他沒繼續往下說,其實他要說的,所有人都明白了。
在別人打我之前,我可以先打人嘛!
總統先生也明白了這層意思,但是貿然的入侵別人的領土,攻擊一個獨立的政權,原因是“他們有可能會在幾年後攻擊我們”,這麼扯淡的理由估計誰都不信。
聯邦目前在國際上的影響力,還是相當正面的,世界發展委員會正在積極的促進這個團體內成員國之間的貿易互補。
讓每個國家在國際貿易形態和內容上,完成優化。
所以大家還是非常信賴,以及依仗聯邦政府的。
聯邦政府也不想破壞自己給世界留下的印象。
總統先生搖了搖頭,“人們願意跟隨我們並不是因爲我們是入侵者,如果我們隨意的入侵其他國家的領土,人們會對我們產生更多的質疑。”
少將解釋了兩句,“我們可以製造一些理由……”
“先說說其他辦法。”總統先生打斷了他的話,也結束了大規模自衛反擊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