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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認爲白銀要超過二十塊錢,還有大約百分之十五左右的漲幅空間。
通過資金槓桿撬動,十倍就是百分之一百五十的利潤,二十倍就是百分之三百的利潤。
百分之三百的利潤,這已經足夠人們踩碎自己的理智一頭扎進去了。
萊姆也在眼紅這巨大的紅利,但唯獨在白銀和黃金問題上,林奇沒有允許他操作,他就不敢違背林奇的命令。
其實基金會也是賺錢的,並且賺的也不少,林奇給了萊姆命令之後基金會就開始做空黃金。
到現在明面上的收益已經超過百分之十三,加上配資已經實現了差不多百分之五十以上的回報率。
之所以配資的比例這麼低,那是因爲基金會也要爲客戶們的投資負責,這些錢不是自己的,他們需要把資金安全控制在一個合理的範圍內。
有時候在這種基金會中投資時會簽訂一些協議,其中就有對資金安全考慮的條款。
違反了這些條款會受到很嚴重的訴訟,甚至是驚人的賠款,所以不是每個基金會都敢於亂來。
這是一家正規的金融基金,自然也不會亂來。
可屬於基金自己的錢,他們就可以隨便來了,他們自己就是責任人。
如果萊姆亂來,基金會就會被調查,這也是必然的。
這裏需要解釋一下,如果不動用配資,假設十塊錢買入了一手某種商品,就算價格暴跌,只剩下一塊錢,但至少資金還是“安全”的,因爲它是存在的。
可如果配資了,比如說配資增加了十塊錢,就是二十塊錢買入兩手。
配資機構爲了確保自己的資金安全和合法收益,他們會結合交易所制定安全機制,也就是強行平倉。
當這個商品的價格低於六塊錢的時候,就會開始準備平倉。
並且在一個合適的價位出售。
而這往往意味着投資者一分錢都沒有了!
資金沒了,自然就是不安全的。
很多人玩股票,炒期貨能炒的破產,就源自於他們不僅借貸了,還配資了!
林奇要做的就是警告萊姆,不要亂來。
正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桌子上的電話響了起來,兩人的目光同時都看向了電話,與此同時萊姆的祕書又敲了敲門,探進來一個腦袋,“電話是找林奇先生的。”
林奇看向了萊姆,後者主動離開了自己的辦公室……
當林奇接起電話之後,裏面就響起了特魯曼先生的聲音,“我們的車就在樓下,總統府有一場緊急會議需要你參加,就在等你了。”
“這次你的身份是‘經濟專家’!”
第1138章 開個會
總統府會議室裏,聚集了很多人,各個政府部門的頭頭腦腦,還有一些社會上的知名學者和專家。
他們匯聚在這裏的原因,就是來自於不久之前電視中的報道——白銀貨幣!
實際上聯邦政府比很多人都要更早一些知道白銀聯盟和白銀貨幣的事情,這其中也有他們的一定的功勞。
他們幫助一些小國家進入了這個白銀聯盟中,但現在,出問題了。
白銀聯盟,和白銀貨幣,都出了問題,這不在他們一開始的計劃之中。
一開始聽電視上報道的新聞時候,特魯曼先生就覺得這個白銀貨幣有問題,他聽林奇說過一些關於貨幣的理論知識。
他沒有告訴過林奇,林奇說的那些“學說”,他都認真的看過,包括那些金融和經濟的,其中也有關於貨幣的,他都看過。
白銀貨幣的誕生對野心正在膨脹中的聯邦人來說,很危險,總統聽完了特魯曼先生的分析之後,又給徵詢了其他人的意見,然後他逐漸的意識到,這件事變得麻煩了起來。
白銀貨幣擴散帶來的危害性,出乎了總統先生的預料,他認爲那就是一個鬆散的聯盟,一個封閉的循環。
但是現在的情況,不像是那麼一回事,實際上在會議舉辦的現場有更多的信息沒有通過電視屏幕展現給電視機前的觀袀儭�
比如說還有一些國家和地區希望能夠加入到白銀聯盟中,他們的目的也很單純,就是以另外一種方式對抗目前的集團。
蓋弗拉集團,蓋弗拉集團和彭捷奧集團。
彭捷奧是這次戰敗國的核心國,雖然戰敗了,但實際上這個國家的整體實力並沒有出現明顯的衰敗顯現,反而因爲這場失敗的戰爭,權力高度的集中在統治者手中。
並且社會矛盾由內而外地轉移,讓這個國家煥發出了新的鬥志和力量。
造成這一切的原因就是彭捷奧的陸軍十分的強勁,他們打敗過很多入侵者,也當過侵略者入侵過其他的國家,他們的陸軍在不斷爆發的戰爭中始終受到鍛鍊。
蓋弗拉和其他國家對它的進攻和入侵僅限於沿岸地區,這可能是戰爭中少數戰敗,卻沒有太大的損失,反而加強了統治集團實力的國家。
這個國家的戰爭潛力,遠遠超出了人們的想象。
有這樣三個勢力集團存在,很多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中搖擺不定的小國家和中立國,也逐漸的察覺到了有些事態的發展變化。
馬裏羅沒有參加第一次世界大戰,這個國家國內打得火熱,根本沒時間去國際上秀一秀肌肉。
可現在聯邦入侵了它!
無論聯邦官方如何粉飾這幾場戰爭,對於國際社會上那些沒有什麼軍事實力和經濟實力的國家來說,這就是他媽的入侵!
如果這都不是入侵,就沒有什麼是入侵了。
這種不要臉的風格和態度讓人們察覺到危機,如果能在這個時候和一羣差不多的國家抱團取暖,或許這就是最棒的。
因爲在他們面對這些實力強大,可以爭奪世界最強國家名頭的勢力比起來,他們太弱小了。
即便他們不會去挑戰那三個軍事集團,這些人的野心也太大了,未必有地方能容得下他們!
白銀聯盟就是他們對抗這些強權的好辦法,只是想要表現出一點不好惹的態度來,讓這些人認識到,他們不是一點還手的能力都沒有的。
這就是他們想要表達的,如果更多的國家加入到白銀聯盟中,聯盟的規模越大,他們也就越安全。
同時,白銀貨幣會在這個過程中不斷向外擴散,在更多的國家和地區流通。
這是一種感染式的擴散,也需要不了太久,白銀貨幣會成爲主流的國際結算貨幣。
到了那一天,聯邦如何才能打破僵局?
和全世界爲敵?
那蓋弗拉人一定能笑出聲來,聯邦人終於選了一個最他媽愚蠢的決定!
這也是今天會議的核心——如何打破白銀聯盟。
到了這個時候,就算白銀暴跌,實際上也很難毀掉白銀聯盟,它已經不單純是一個依靠白銀團結卸嘈业慕M織了。
更是這些小國家,對抗強國的保障。
林奇戴上了工作牌後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來,又等了一會,事情發生的很突然,還有些人沒有趕來。
大概十幾分鍾後,總統先生搖了搖頭,說了一句不等了,會議室的大門關了起來。
同時安全保衛工作者也告訴了外面的人,不再對內放行那些自稱是參與者的人。
他們不尊重時間,不尊重總統先生,無論他們有什麼樣的理由,那些都不是理由!
你可以覺得自己現在的工作比較重要,你可以覺得你現在的客人比較重要,人生就是在一次次選擇中度過的。
既然你們選擇了你們認爲合適的,那麼最好就不要後悔!
房門關上,閉門會議,這就意味着那些遲到的人不可能進來,以後也沒有機會參加總統先生舉辦的任何活動。
他是一個很好說話的人,容易被說服,立場有時候也會搖擺不定。
但他也是一個記仇的人!
你不能責怪一個老人記仇,他寬容了一輩子,也到了他可以稍微任性一點的年紀!
很快材料就被髮了下去,林奇看了幾眼,就丟回到桌子上。
“林奇先生看過這些資料嗎?”有人突然插嘴問了一句,這句話有點陰險,以至於由一開始的時候林奇甚至沒有聽出來,這是一句攻擊性的話。
如果他回答自己看過,無論總統先生是不是真的給他看過或者讓別人告訴了他這些內容,他都會被總統先生所不喜歡。
原因很簡單,越是身處高位的人越是希望能夠在其他人面前表現出自己公平公正的一面。
如果林奇表示自己看過了自己看過了,這就意味着總統先生已經不是公平公正的那個人了,更不能代表這些優秀的品質。
這是一種很狡猾的攻擊方式,一開始甚至都察覺不出它的攻擊性,但當人們回過神來時,有可能已經完了。
林奇看了一眼坐在他對面的這位先生,他不認識這位先生們,隨後搖了搖頭,“我第一次見到這份材料。”
對面的人笑了笑,沒有繼續說話。
兩人簡單的對話,一共也就只有兩句,卻把一些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
總統先生看着林奇,臉上帶着一些期待,“林奇,你對白銀聯盟和白銀貨幣有什麼看法?”
這是一個很滐@很普通的開場,總統先生不可能一開始就給大家說一說怎麼把這個聯盟搞垮,怎麼把白銀貨幣攪黃。
他的層次沒那麼低,他說不出這麼沒有質量的對白。
所以,他需要稍稍修飾一下,如果能讓白銀聯盟和白銀貨幣對聯邦產生難以預料的嚴重後果,那麼這個時候再出手對付這些人和他們的白銀貨幣,就顯得很正常了。
畢竟,這也是爲了保衛聯邦六七千萬公民的做法,誰能說出一個不對來?
在聯邦沒有什麼“藏拙”,不表現出來,人們永遠都不會看見你的價值。
林奇點了點頭,“白銀聯盟和白銀貨幣對聯邦有着難以估量的危害,我們應該告訴他們儘快停止這樣愚蠢的行爲,否則很容易引發新一輪的對峙,甚至是戰爭。”
總統先生愣了一下,他快速的看了一眼特魯曼先生,有些不那麼確定的問道,“有……這麼嚴重嗎?”
“是的,總統先生,比你想象的更加嚴重!”
隨後林奇又把貨幣裏的那套關係給大家普及了一下,“……一旦我們無法抑制白銀貨幣在結算中的價值和作用,更多的國家都會儲備一些白銀貨幣在對外貿易中使用。”
“白銀貨幣的地位最終將難以動搖,甚至在面對夫拉,索爾時,都佔據着絕對的優勢。”
“白銀貨幣的匯率無論如何變化,我們都會變得非常的被動和劣勢,他們甚至可以通過操控白銀貨幣的匯率來掠奪我們的財富。”
他斜睨了一眼對面的那個給自己設置陷阱的人,“如果你們看過我之前的《經濟戰爭論》,就應該明白國際結算貨幣對一個國家的影響有多大!”
總統先生聽完之後頓時挺直了脊樑,“這麼說它對聯邦的影響很大?”
林奇鄭重的點了點頭,“是的,非常大,聯邦的國家利益,以及人民的利益,都會受到侵害!”
“總統先生,爲了杜絕這種事情發生,我認爲到了必要的時候,可以率先使用武力解決問題!”
剛纔還一臉嚴肅,看起來打算認真的總統先生突然露出了有些許尷尬的表情,林奇的表現太激進了,他不是很喜歡戰爭。
以前是這樣,現在是這樣,以後也還會是這樣。
當然,如果有誰影響到了他的執政地位與權力,那麼他也不介意用一用武力的方法去解決分歧。
儘管這不是他所希望的!
“我會認真考慮你的建議,請坐,林奇。”總統讓他閉上了嘴,然後看向了其他人,“我邀請了很多人,並不只有林奇先生一個人,也許你們也會有一些想法?”
第1139章 美好
在一所小學中,老師在黑板上畫了一隻兔子,問學生們有什麼想法。
有的學生說兔子很可愛,也有人說兔子需要喫草,還有人想起了一些寓言童話。
這些都很正常,同時也向人們展現了這個世界的一個真理,那就是人類思想的複雜性。
同樣的東西能看到不同的一面,人類的思想複雜到了人類自己都驚歎的地步,然而這還不是最特別的。
有人提出了可以把兔子烤了喫了,也有人說兔子可以用來解剖。
這些都不意外,人性是如此的複雜,就像是在一些人提出了一些正常的想法之後,有人提出了不正常的想法。
“爲什麼……總統先生,我的意思是爲什麼我們不能加入他們,然後成爲這些人的頭?”
說話的人看起來有些胖,他的衣服又有一點小,這導致他正裝的扣子繃得非常緊!
聯邦是一個追求自由和舒適的國家,在這裏人們不會穿那種特別緊,讓自己看起來很有精神很顯身材的正裝,他們的正裝會鬆垮垮的。
如果你認爲這是不合身的,那麼你一定錯了,聯邦人就是這樣,在舒適和自我方面放得很寬鬆。
這位先生一定不是有錢人,因爲有錢的人,比如說林奇,每個季度他都會更新自己的尺碼並且訂購新的衣服,他從來不會穿不合身的衣服去正式場合,那隻會丟自己的人。
幾乎所有有錢人都遵守這些規則,而眼前的這位先生應該是搞學術的專家學者,他們的財富不支持他們每個季度都換幾套得體的衣服,他們只能穿着有些不那麼合身的衣服來參加這場重要的會議。
他已經盡力了,所以不會有人覺得他……不合適。
他此時看着總統先生,用滿臉的困惑抒發着內心的困惑,“我們始終在談對立的問題,總統先生,各位女士,先生們,爲什麼我們總是要表現的如此具有攻擊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