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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人覺得造飛機沒有多麼困難,註冊了公司也希望能夠獲得對外軍售的權利。
不管社會底層的民袀冊觞N看待這些事情,國際社會對《制空權說》非常的重視。
從林奇發表了這一番說話,並且探討了制空的價值和意義,引導大家逐漸的明白了任何國家都不應該丟掉“空域”之後,國際社會向黑石航空,發來了各種合作的請求。
他們希望能委託林奇進行研究,有些乾脆直接開口想要買第一代飛機的技術和流水線。
林奇在論壇上說的話非常的不客氣,但不得不說,他直接戳中了很多國家的要害。
像是一些國力不那麼強大的中小型國家,他們在把財政推向陸軍和海軍裝備的研究與生產之後,已經沒有時間,人力,物力,財力去研究新的空軍之類的。
比起等着幾年的計劃結束之後從頭開始,不如現在直接“拿來”。
在林奇的第一代轟炸機的基礎上繼續研發,雖說他們的基礎永遠都離不開林奇的風格與特色,但至少他們節省了時間,節省了金錢。
至於像蓋弗拉這樣的軍事強國,他們肯定不滿足於在基礎上由黑石航空擺佈,他們一定會研發自己的飛機。
所以從一開始,林奇有關於自行研究的言論,就沒有考慮過讓蓋弗拉人能聽進去。
他要的,只是那些自己拿不出錢,或者沒有時間的人。
大量的訂單從國際上傳來,飛行研究所也空前的忙碌了起來。
林奇坐在辦公室裏,和總工程師聊着關於下一步飛機改革方面的想法。
“轟炸機已經成爲了世界主流的機型,更大,更強,飛的更遠,我們可以對外公佈第五代和第六代參數……”
總工程師抬起了手,示意自己有話要說,林奇看向他,“什麼?”
總工程師用斟酌的口吻說道,“我們的第四代……的設計圖還沒有做完,第五代和第六代……”
他笑的有點勉強。
他不是很習慣用“代”來稱呼那些型號參數之間的迭代,作爲一個至少曾經可以說是一名“研究者”的工程師,他更願意在全方位的迭代後,才冠以“代”這樣的詞彙。
比如說科學技術推進了一步,引擎有了突破性的技術躍進,外觀的設計有了更優勢的圖紙,總之一定是突破性的發展,才能用“代”。
而且現在第四代,也就是奇-IV型轟炸機還只是圖紙,他們連原型機都沒有造出來,現在就說着要搞第五代第六代,是不是……太誇張了?
林奇搖了搖頭,“你可以通過前面的參數變化計算出一個增強的合理倍數,然後用這個合理倍數去帶入數據。”
“這樣就能夠讓我們的客戶明白我們的研發能力有多強,並且讓給他們一種‘規範’,這種力量,會讓一切都在我們的控制範圍之內。”
林奇沒有說的那麼複雜,其實這是在建立一種標準,這就像是一個學習落後的學生如果想要追上學習好的學生,他就必須按照某種層級,一點一點追上去。
分數,就是這樣的層級。
飛機其實也是。
當那些購買了這些飛機,或者技術的國家想要在原有的技術上進步時,他們首先要怎麼做?
憑空想象一些參數或者技術然後去研究?
不,他們會盯着技術最先進的那些國家,也許他們不一定能抄到技術,但他們可以找到“有成功經驗累積的發展方向”。
比如說更大,更穩定,飛行更遠……
他們能找到這些“正確”的方向,然後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沒有人會認爲世界科學技術最強的國家發展的路線是錯誤的。
更不會相信提出了《制空權說》的林奇,會在這方面搞錯。
於是人們會把飛行研究所公佈的一些參數,當作是未來轟炸機的一種發展趨勢……
總工程師不是資本家,他不清楚這裏面的情況。
他更不是政客,也無法理解戰略戰術從來都沒有“正面”的表達方式。
欺騙敵人,以及更輕鬆的獲得勝利,就是它們的核心!
看着總工程師差不多瞭解之後,林奇又問道,“我們的戰鬥機做的怎麼樣了?”
“林-II型的原型機已經出了,我們正在嘗試各種測試,年底或者明年,應該可以出到III型。”
談到這個總工程師稍稍有了一些興趣,比起轟炸機相對“簡單”的堆參數,戰鬥機就比較複雜了。
它要適應更多極端的環境,因爲它設計之初的目的,讓它不可能像轟炸機那樣一味的求大。
它必須能夠靈活的在空中完成各種動作,並且能夠有效的對其他飛機進行攻擊。
在《制空權說》中,林奇大談特談地面對空中入侵的封鎖方法,唯獨沒有談從空中獲取制空權的方法。
當然這有可能是他的“眼界”有限,但更多的還是他希望釋放一種錯誤的信號。
至於有沒有人會想着要研發戰鬥機……也許會有,總會有人想到的,但想要追上林奇這邊的速度,就很難了。
林奇很滿意戰鬥機的研發進度,“需要錢的話你可以給我寫報告,別爲我省錢!”
他說着頓了頓,“我和約克州州長關係不錯,他們邀請我去那邊發展,打算以我爲核心,推動發展出一個支柱型產業,你覺得我們把研究所和飛機制造遷移過去怎麼樣?”
總工程師愣了一下,他認真的思考了一會,“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知道,林奇先生,布佩恩是聯邦的核心,任何最新的技術誕生,都會最先應用在這裏。”
“我不是反對去約克州建廠,只是研究所最好不要搬走。”
林奇聽完之後認真的考慮了那麼幾秒,他指了一下總工程師,“你說的對,那麼這件事就按你說的做。”
“這邊的工廠暫時不拆,它可以爲我們繼續製造原型機提供便利,你找人負責約克州那邊建廠的工作,我希望能夠在今年第三季度把工廠建起來。”
總工程師一口答應了下來,這些事情並不複雜,有地方政府的支持,很多事情比想象中要容易的多。
解決了一些研究上的小問題——林奇總是被那些科學家稱之爲“神奇之人”,特別是當這些研究員科學家拿到了他的同步器專利時,更是被林奇的能力深深的震驚。
兩三年前,他就獨立完成了同步器的草圖,這一下子就解決了在單螺旋槳飛機上使用武器的難題!
所以有時候他們在研究過程中碰到一些小問題,也會請教林奇。
有些林奇能給他們指引一個大概的方向,這對他們來說就已經足夠了。
很多時候科學無法進步並不是研究能力不足,而是在未知的海洋中找不到方向。
只要找到了方向,研究什麼的,根本就不是問題!
整個國際社會還在爲馬裏羅遭受的轟炸震驚,爲林奇所說的《制空權論》震動時,黑石安全的隊伍已經重新集結,繼續北上。
現在離林奇的要求只剩下一個月多一點的時間,他們必須在六月初抵達預定的地點,否則很多事情都會錯過。
也就在瑞恩帶着傷病的身體繼續北上時,黃金再次出現了大幅度的跌幅。
日跌幅超過百分之六,這對很多持有黃金的人來說都是無法用語言形容的痛!
跌,和漲,是不一樣的!
而這一天,恰好是白銀聯盟成立的日子!
第1137章 誰都沒想到的危機
“二十個國家和地區的領導人匯聚於此,成立白銀聯盟,從這一天開始……”
電視中報道的新聞讓很多人都有一種莫名的不安,這種不安不是源自於白銀的興起和黃金的衰落。
貴重金屬的更迭其實在歷史中不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人類在世界時間史中佔據不了太大的篇幅,可就是在這些不大的篇幅裏,貴重金屬的更迭已經超過了十餘種。
白銀取代了黃金,就像是之前每一次變革那樣,它不會讓人感到不安。
真正讓人感到不安的,是電視中記者宣讀的一份文件,這個白銀聯盟似乎打算在他們原有的貨幣基礎上,推出一種全新的“白銀幣”作爲流通貨幣。
這纔是讓人真正感覺到不安的事情。
加利爾的突然間暴斃就在不久之前,人們彷彿還依稀記得那些鈔票從暴漲,到突然間只值它在廢品市場裏的價格,用不了多久。
如果白銀貨幣誕生了,這對國際市場將會造成一個巨大的衝擊,同時對國際結算也會造成很可怕的影響。
因爲在這二十個國家和地區範圍內,無論你是蓋弗拉人,還是聯邦人,無論你們是否強勢,你們都必須遵守白銀聯盟制定的金融規則。
也許一個政策能讓你成爲世界上有數的富豪,也能因爲一個政策,讓你十年的努力成爲過去!
和這些國家做生意的人,必須持有白銀貨幣,這也意味着它會具有更廣泛的作用——
現有的貨幣實際上都是一對一的,比如說聯邦索爾,無論外面的國家中有多少個已經儲備了聯邦索爾作爲儲備外匯。
在單獨孤立的貿易中,用聯邦索爾結算或者不用聯邦索爾結算,它都是一對一的事情。
但白銀貨幣將會破壞這種規則,因爲人們會發現只要持有白銀貨幣就能夠在穩定的匯率基礎上,向二十個國家和地區發起貿易並結算!
它的便利性想會更大的影響到更多的人,比如說A和B都在和白銀聯盟做生意,甚至他們貿易的對象都不需要是某一個獨立的國家或者地區。
但因爲白銀貨幣的通用性,他們在貿易的過程中,也有可能會使用白銀貨幣進行結算。
特別是出口和進口國家之間的合作,會因爲白銀貨幣更廣泛的適用性,被推廣的更遠!
A把商品出口賣給白銀聯盟的國家,得到了白銀貨幣。
而B則需要向白銀聯盟進口買入白銀聯盟的商品的同時,也需要向A出口商品,這樣A手裏的白銀貨幣就能流入B的手中並且重新流回白銀聯盟,成爲一個循環。
隨着不斷有更多的人加入這個聯盟,最終白銀聯盟和白銀貨幣的影響力,將會超越一切!
這就是人們不安的原因,儘管大多數人對此並不清楚,他們只是本能的覺得這他媽的不是一件好事,但他們未必知道問題出在哪,可他們就是有這樣的感覺。
白銀聯盟的誕生直接讓黃金暴跌,交易所對世界金融秩序的嗅覺格外的靈敏,大量的黃金被拋售,而白銀也開始了新一輪的漲幅。
“林奇先生……最近一直有一些客戶在詢問我們是否能操作一下白銀。”萊姆拄着他的寶石柺棍站在林奇的面前,臉上帶着一些試探的表情。
基金和公司裏有不少投資者對現在非常大火的白銀很感興趣,但林奇上次隱隱透露這個東西不那麼靠得住,萊姆一直沒敢動手。
可耐不住那些看不清未來的人太多了,多到有人在董事會投訴他的不作爲,現在碰到了林奇,他想要和林奇商量一下。
林奇沒有理睬他,他也不着惱,就站在一旁那麼喊着。
期間萊姆的祕書進來送咖啡,她有些不忍心的看着萊姆。
萊姆的左腿被人敲斷了,因爲錯過了最佳的治療時間,永遠的瘸了。
而且站立過久,會讓他曾經被折斷的地方開始疼痛,並且越來越疼。
此時的萊姆額頭上都已經開始分泌出細密的一層汗珠,林奇依舊沒有讓他坐下,或者和他說話的意思。
他就站在一旁,雙手用力支撐着柺杖,站着,等待林奇。
直到有關於白銀聯盟的報道完全結束,林奇才舒了一口氣。
他掏出一支菸,似乎是找到了走動一下的機會,萊姆一瘸一拐的快速走過來,掏出打火機爲林奇點上。
林奇看着他,“你知道嗎,有時候我在想,你見過最黑暗的布佩恩,也站在樓頂見過最漂亮的布佩恩,爲什麼你還會那麼蠢?”
萊姆有些不明所以,他表現出一副老實接受教育的模樣,“我不太懂,林奇先生。”
林奇搖了搖頭,“你的心態沒端正,所以你不懂。”
“一個問題,一塊普通石頭和一塊金子,哪個更值錢?”
萊姆猶豫了一下,“肯定是金子更值錢。”
林奇點着頭,又問道,“假設這個金子值一萬塊,而那塊石頭卻有人願意用兩萬塊買下它,你覺得哪個更值錢?”
萊姆有點迷糊了,他思考了一會,用充滿試探的方式輕聲問道,“是石頭更值錢嗎?”
林奇沒有給他答案,“現在有人又想用三萬買下這塊石頭,你覺得誰更值錢?”
萊姆的態度已經不像剛纔那麼小心,“應該是石頭更值錢。”
林奇再次問了大致相同的問題,“如果又有人願意出五萬購買你手裏的石頭,你覺得哪一個更值錢?”
“石頭!”這次他的回答很迅速,也很果斷。
林奇卻搖頭了,“你錯了,金子更值錢。”
“我們在談論一件東西的價值時不應該被它的資本手段所幹擾,石頭就是石頭,它永遠都不會比金子更值錢,除非這種石頭的產量比黃金還要稀少,並且存在收藏價值。”
“否則無論它值多少錢時,它本質上都不如黃金有錢。”
他用夾着香菸的手指了指萊姆,“資本讓金融變成欺詐,我們都知道白銀的價格連黃金價格的十分之一都不到,但是現在白銀卻已經接近了黃金價格最高時期的一半。”
“你覺得這是正常的市場行爲嗎?”
萊姆搖了搖頭,“我知道有人在炒白銀,查理兄妹。”
“把一個只值一兩塊的東西炒到了十幾塊,它已經度過了最初的暴利期,你明白嗎?”
“如果再有客戶問這些愚蠢的問題,你就和他們簽訂一份協議,他們爲自己的選擇負全責。”
明面上是林奇在指責那些客戶,實際上也是在說給萊姆聽。
基金會這種機構在銀行方面能拿到十倍甚至是二十倍的配資,這意味着哪怕是百分之一的盈利,對於他們來說也是百分之十,百分之二十的盈利浮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