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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的代表人物來自一個大軍閥勢力,他和桑切斯一樣,都屬於“將軍之子”,“無論我們之間有什麼問題,那是我們自己的事情,聯邦人不應該插手進來。”
這個時候另外一個人突然說道,“問題不在我這,我按照我們說好的計劃幹掉了將軍和他的家人,但你們卻沒有按照我們說好的,幹掉桑切斯。”
“他還活着,只要他活着,聯邦人就一直能通過他插手馬裏羅的事情。”
房間裏的人沉默了片刻,聯邦這個詞對他們來說,太沉重了。
聯邦人極其不要臉的干涉了這裏發生的事情,每個人都很擔心,他們擔心聯邦人的貪婪和他們的胃口太大,一旦拿到了太多,就不會輕易的離開。
所以馬裏羅的局勢變幻莫測,就是爲了對付聯邦人。
大軍閥之間的交戰頻繁,可實際上他們是在趁機擴張土地,對那些中小軍閥進行吞併。
聯邦人突然間的插手讓他們無法等待中小軍閥自己逐漸的滅亡,他們得加快這個速度,以此來壯大自己的勢力和實力。
看上去他們互相火拼應該實力不斷的倒退纔對,可實際上,他們的地盤比以前更大了,手下的人也更多了,就連手裏的武器也變得更精良了。
最先說話的那人沉默了一會,“這是一個意外,他身邊有聯邦人保護他,我們已經盡力了。”
“甚至從某方面來說我們的刺殺是成功的,他已經死了,但聯邦人把他救了回來……”
“鬼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話!”
兩夥人眼看着就要爭吵起來,有人用力拍了拍桌子,“夠了!”
“我們坐在一起不是爲了吵架,我們是要去解決問題,接下來我們要怎麼辦?”
“聯邦人打算幫桑切斯再拿下一座城市,我們如何應對目前的局面?”
房間裏又重歸於平靜,每個人都在思考着權衡目前的局勢,過了一會,有人提出了一個想法。
“爲什麼我們不嘗試着和聯邦人的主力真正的打一場?”,他看着桌子邊上的每個人,“我們沒有真正的碰撞過,而且在河岸時他們的損失也很大,這說明如果我們佈置主力隊伍去迎戰他們,我們未必會輸。”
“我承認他們的海軍很厲害,但這裏是馬裏羅,這是內陸國家,我們不受海軍的威脅!”
第1024章 給他們一點厲害嚐嚐
噁心,是人們唯一的感覺。
聯邦人很噁心,他們利用桑切斯作爲藉口干涉馬裏羅的內部事務,還裝作這些和他們沒有關係。
這也讓馬裏羅的大軍閥們,面對着一個很困難的選擇。
是一步步的退讓,還是想辦法讓聯邦人看見他們的決心。
這很重要。
看看納加利爾就知道了,那片土地已經徹底的淪爲了聯邦的殖民地,它的新名字裏甚至都帶上了“新聯邦”這樣的字樣。
如果軍閥們不反抗,有可能馬裏羅就是下一個“新聯邦”,比如說“馬裏羅新聯邦”之類的名字。
而他們這些人……參考一下納加利爾的統治階級,他們的下場不會太好。
老一批的統治者死的死,移民聯邦的移民了,剩下的也都失蹤了。
新上臺的這些統治者說是統治者,倒不如說是聯邦人的提線木偶,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聽從聯邦人的話,把自己的角色扮演好,否則隨時隨地有可能會消失在人們的視線裏。
軍閥們不喜歡這樣,他們當軍閥肯定不是有什麼偉大的理想。
也許一開始有,拯救世界,拯救民族之類的,但當他們走到了這一步時,他們才發現,所有的理想其實都是狗屁,權力和財富纔是他們追求的東西。
他們不會放棄這些,至少在生命沒有危險的情況下不會主動放棄這些。
沉默的空間裏似乎醞釀着一些危險的東西,他們在思考,每個人都在,他們的想法正在逐漸的靠近,那就是給聯邦人一點厲害瞧瞧。
不能讓他們像現在這樣,隨意的插手馬裏羅國內的局勢,要讓他們明白,這裏是馬裏羅,天上之國,而不是納加利爾那種破地方。
“我贊成這個想法,我們可以和聯邦人打一場,然後再談判。”
有人第一個站了出來,其他人自然也表示了認同這種想法,很快大家的意見就得到了統一,那就是給聯邦人一點厲害瞧瞧,然後再把他們拉到談判桌上。
不把聯邦人打怕了,他們首先未必會坐在談判桌上談判,其次也不一定能作出足夠多的讓步。
接下來,一羣軍閥代表則開始討論起如何打,打到什麼程度。
其實這些代表在他們來到這裏之前,他們背後的將軍就已經有了初步的聯繫,這只是一個更直接的接觸。
甚至於有人認爲這一次接觸將會成爲馬裏羅和平進程歷史上無法忽視的一頁,馬裏羅人和馬洛里人第一次真正的嘗試着合作。
而不是在……一些像是桑切斯這樣的小丑的號召下放下成見和敵對,融合在一起。
他們的合作,纔是真正的融合的第一步。
……
第一天的進攻並沒有太多的收穫,爲了避免再遭遇到之前那樣的襲擊,所以這次進攻的策略稍微調整了一下。
指揮部決定對一部分範圍內的城區進行清理,並且建立簡易的哨所。
馬裏羅的情況太複雜了一些,每個人都有可能是軍閥的手下。
這些人在沒有戰爭的時候,就是普通的市民,甚至是一名農夫,他們每天也不會扛着槍到處跑,大多數時候都在做自己的事情。
工作,或者生活,這也導致了沒有辦法很好的把這些人和真正的市民區分開。
之前他們可以假裝已經區分了,但現在有了那麼多的國際軍事觀察員,如果他們依舊在“誤殺”平民,有可能會帶來一些負面的影響。
第一天的推進進行的不是很快速,但每個人都對這場戰鬥的結果持有樂觀的態度。
更先進的軍事裝備,足以應付很多的問題,在上一次戰鬥中遇到的問題,在這些新式裝備的幫助下,已經不那麼容易發生了。
按照計劃,大約四天到一週時間,他們會驅逐或者消滅這座城市中所有的武裝分子,然後宣佈佔領這裏。
這次也正是因爲有國際軍事觀察員的存在,所以聯邦政府想要體現出一種不同的東西來——
我們關心無辜的平民!
是的,這就是聯邦想要表現出來的,他們在通知林奇要善待平民的時候,林奇對此非常的不屑。
都他媽打到人家家裏去了,還說着要善待人家……
但沒辦法,國防部和國會老爺們又批了一部分錢,用來處理安置一些受傷的平民。
要充分的發揚聯邦的愛好和平與自由的精神……
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想的。
第二天,情況發生了一些變化。
“怎麼回事?”
“再重複一遍……”
“好,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的上校茫然的看着指揮車裏其他的指揮官,“前面發回的消息,本地平民正在主動離開他們的房子……”
昨天各種宣傳鋪開之後,本地人情願呆在房子裏也不願去任何地方。
大家能夠理解這種心情,至少在自己的家裏能給自己提供一些必要的安全感,離開了房子鬼知道會遇到什麼。
士兵們一直勸說,沒什麼效果,爲此還發生了一些小衝突,也發現了十幾名隱藏在普通人中的武裝分子,當然這些人在襲擊聯邦的士兵之前,就已經被提前擊斃了。
可沒想到的是今天一早,那些死活不願意離開自己房子的市民,居然開始帶着財物,主動離開。
這讓指揮車上的指揮官們完全搞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這種完全顛倒的變化讓人不得不聯想到很多東西。
“也許我們感化了他們!”
城市中零星響起的槍聲讓人們的注意力又放回到城市中的戰鬥上,至於爲什麼這些平民會選擇主動出來,他們已經不那麼關心了。
交戰的第一時間,信息就開始頻繁的傳遞。
敵人的防守和他們猜想的沒有太大的區別,藉助城市複雜的地形進行阻擊攔截,而且這次他們的敵人變得更聰明瞭。
他們沒有聚集在一起,堅守某個建築物,這讓指揮車一上來速戰速決的想法泡了湯。
敵人分散在各種障礙物後,躲藏在建築物裏,交火的瞬間,聯邦的士兵就出現了傷亡。
“這是不可避免的,不過比之前的那場戰鬥好了很多。”
和軍事觀察員們站在一起觀察城市動靜的一名中校解釋了一下,“巷戰的危險性應該僅次於叢林戰,如果要清空每一個房子,代價太大,時間也太長,所以我們採取了一些新的方法。”
隨着戰爭的開始,噴火器和燃燒彈也開始發揮作用,特別是爆裂燃燒彈,這種燃燒彈採用了據說是最新合成的某種化學藥劑。
一旦點燃之後燃燒速度會非常的快,並且不易熄滅,產生的煙霧有一定的毒性。
爲了讓它更具有殺傷力,燃燒彈採取了類似破片的方式進行爆破。
那是一個大概有十五公分高,有成年人手腕粗細的投擲物,一頭重,一頭輕。
在投出去之後頭重的肯定先落地,落地之後投擲物就會發生輕微的爆炸,集結成塊狀的燃燒化合物在彈飛的過程中會迅速接觸空氣並且被點燃。
每一次使用這種燃燒彈,整個房間裏,包括房頂,全都是被焚燒的痕跡。
即便有人躲藏在傢俱後,這些火焰也能很快地把傢俱點燃,如果不像被燒死,或者被毒煙悶死,唯一的辦法就是衝出來,並接受子彈的洗禮。
“我注意到你們的士兵背後都帶着一個很特別的東西,那是什麼?”
蓋弗拉的軍事觀察員一眼就看見了每個士兵都背了一個像是面具一樣的東西,以前有疫病的時候,那些醫生們會有這樣的打扮,但是在戰場上出現,這還是第一次。
難道這裏有什麼疫病?
中校也朝着不遠處正在保護他們的士兵看了一眼,不動聲色的介紹到,“那是一種防塵面罩,我們在之前的戰鬥中發現這裏的沙塵比較大,一旦颳起大風,會讓我們的士兵面臨嚴苛的自然環境。”
這個人在說謊!
蓋弗拉的軍事觀察員笑了笑,沒有揭穿他說謊的事實,只要他們繼續在這裏觀察,就肯定能發現這些小祕密。
此時他們的目光又重新投到了最前線的位置,零星的槍聲逐漸的變得頻繁起來,偶爾還會有爆炸聲,看起來非常的激烈。
蓋弗拉的軍事觀察員的表情還是有些沉重的,毫無疑問,聯邦人的陸軍至少比蓋弗拉的陸軍更強。
他不想承認,又不得不承認,這很令人沮喪。
站在他身邊的中校始終保持着矜持的微笑,這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此時也就在這座城市的另外一個方向,大概一百多公里處,有一羣看上去並不像是精銳的士兵正在快速的趕赴戰場。
在他們的後面,還有好幾輛卡車,這些卡車上放着一些機槍,一些機關炮,甚至在隊伍的最後面,還拖着幾門火炮。
在另外一個方向,也有一些類似的士兵在快速的前進,他們乘坐着卡車,速度更快,雖然沒有攜帶火炮,但是機槍和機關炮卻更多!
一百多公里之外的聯邦人,根本沒有想過他們接下來會遭遇什麼。
第1025章 炮擊
一名軍閥在房間裏走來走去,走累了,剛坐下又站了起來,繼續來回走着。
地上的菸頭隨處可見,有些香菸只抽了兩口就被他丟在地上。
可剛剛丟掉沒多久,他又忍不住拿出一根新的重新點上。
他很煩惱,因爲那些大軍閥,打算在他的地盤上狙擊那些聯邦人!
毫無疑問,無論他們是否能夠成功的狙擊聯邦人,這些人事後都不會承認是他們做了這些事情的。
而他,一個普通的軍閥,卻要爲這些大軍閥任性的行爲買單,搞不好自己還會登上聯邦的黑名單。
一想到這,他渾身都不舒服,難受,有一種想要上廁所的慾望,可站在廁所裏抖了半天,也沒有抖出一滴尿來。
他覺得自己會死,這種能感受到自己死期每天一點點逼近的感覺真的非常的不好,他想跑,但跑不掉。
如果他敢跑的話,很快他的屍體就會被掛在什麼地方的電線杆或者雕像上,然後自己的胸口還會被刻上一句話。
像是“逃跑是懦夫的行爲”或者“你哪也去不了”之類的,大家都喜歡這麼做,讓屍體“說話”,才能震懾那些不聽話的人。
他也做過,但不希望別人用自己來做這件事,那麼他就只能繼續待在這裏。
在一天之前他還無比的痛恨聯邦人和桑切斯,他們有很多的選擇爲什麼非要選擇自己的地盤攻打,他詛咒那些人,希望能有一個隕石落下來砸死這些狗孃養的。
但就在這一刻,他又開始祈叮摪钊瞬粫谒牡乇P上受到太多的損傷,更不要把這筆賬記在他的身上!
“上校,晚上你打算喫什麼?”,門外的屬官敲了敲門,問了一個問題。
這位被稱作上校的軍閥愣了一下,他看着手腕上的寶石手錶,此時已經下午四點五十七分,離狙擊只剩下一個小時。
那些大軍閥打算在今天晚上六點鐘的時候,狙擊聯邦人。
他們昨天,或者更久之前就在一直觀察這些聯邦人,他們知道晚上六點鐘的時候,聯邦人會聚集在一起喫飯,在這之後他們什麼都不會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