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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只是把一個人當做貨物出售,就能賣出這樣的價錢,甚至是更多的錢……
這足以讓資本家踐踏人世間的任何法律!
那些富翁花幾萬十幾萬發泄一下殺戮的慾望,這對他們來說一點也不貴!
難怪人們會爲人口生意瘋狂,沒有什麼本錢,萬倍的利潤,就算是坐在談判桌對面的是魔鬼,貪婪的商人們都敢和魔鬼做生意!
此時房間裏傳來了律師們的聲音,他們覈對好了合約,沒有任何的問題,連需要修改的地方都沒有。
這很正常,沃德里克先生的資源讓他可以僱用到最好的律師,這點事情根本不算是事情。
很快林奇在合同上籤了字,對納加利爾那邊的事情,對於鄧肯家族私底下的人口買賣,他選擇性的遺忘了。
他做不到什麼,那就不如遺忘它,至少這樣做不會被它所困擾。
沃德里克先生知道,現在自己也知道了,他相信聯邦政府也是知道的,但沒有人對鄧肯家族動手,更沒有人挑明這些事情。
有時候社會就是這麼殘忍,根本不講道理,也不講法律。
接下來,林奇開始一邊繪製戰車的外觀並且註釋上面每一個部件的作用,一邊解釋起來。
“我們目前最需要的是對付空中的目標,在這之前我們從來都沒有考慮過會有什麼東西從天上攻擊我們,所以防空將會成爲接下來一段時間裏,最重要的國防課題。”
“我現在畫的這種戰車就擁有很好的防空和地面打擊能力,把防空炮的炮管豎起來,它就能防空。”
“把炮管放平,它就能對地面有生力量造成可怕的殺傷性,還能穿透房屋和輕薄的裝甲。”
沃德里克先生帶來的工程師忍不住問了一句,“請恕我直言,林奇先生,這不就是速射機關炮嗎?”
看着林奇畫出的那種“防空炮”,工程師一眼就看出了這玩意是什麼,偏偏林奇還把它稱作爲防空炮。
林奇看了工程師一眼,點了一下頭,“你也可以這麼說,這是你的權力。”
他隨後繼續解釋着其他的部件,其實要說這玩意有多先進,未必。
只是說在目前已經存在的各種設計中,它看起來更美觀,更實用而已,也僅限於這樣。
比如說林奇還介紹了每一個護板角度的作用,介紹了設計它時對他性能參數的期待。
接下來,就是自行火炮,這個部分畫的更加細緻,而這也將會是“泰坦工業”最重要的一款產品。
等所有的繪製工作都結束之後,泰坦工業的兩名工程師拿着草圖討論起來,他們對林奇的設計感覺到很驚豔,但也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
比如說這種戰車如何緩衝炮擊時帶來的後坐力,因爲沒有更多詳細的結構,他們需要自己想辦法把確實的內容填補上。
“你學過畫畫?”,沃德里克先生很好奇的問了一句,他看得出那些草圖雖然是草圖,但是是有一定畫畫功底的,不是隨意的塗鴉。
他不覺得林奇現在有時間去專門學畫畫,應該是以前學的。
林奇點了點頭,“個人愛好,有時候想象力很難用語言描述出來,只能通過繪畫的方式。”
“而你偏偏需要別人理解你的思維和你想象到的東西,最好的辦法就是畫出來拍在他們的臉上。”
他自己說着先笑了起來,沃德里克先生則是一臉的羨慕,“你的想法很有趣,而且你真的能做到,我很羨慕你,林奇。”
“羨慕我什麼?”
沃德里克先生思索了一會,才認真的回答道,“年輕,這是我唯一會羨慕別人的地方!”
“我猜也是!”,林奇迎合了一句。
沃德里克先生不需要羨慕其他人任何的東西,他有着非凡的社會地位,數不清的財富,有着人們需要羨慕他的一切東西,他可以說是每個人都想要成爲的人。
唯一能打動他的,也許只有時間,歲月,年紀。
兩名工程師討論到最後,認爲這些設計從外觀來看,很合理,但是因爲缺少內部具體的設計和參數,所以不確定是否具備可行性。
“如果林奇先生能提供更多的一些參數,也許我們能避免很多的實驗環節,節約一些研發資金。”
一名工程師這麼說着,關鍵的數據有了,剩下的那些就簡單了。
林奇反問道,“如果我什麼都有了,爲什麼我們還要合作?”
沃德里克先生笑的很歡快……
聯邦國防部的一些新的研究課題上馬不超過一週時間,就被蓋弗拉的間諜捕獲到了,於是這些情報就傳回了蓋弗拉的國內。
蓋弗拉的貴族們都震驚,他們才知道這個消息沒多久,爲什麼聯邦那邊的人就提前知道了?
這說明在蓋弗拉國內,還有大量的間諜存在,於是蓋弗拉國內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內部肅清行動,一些疑似間諜的人都紛紛被抓捕。
聯邦緊隨其後,也開始了新一輪的針對間諜的打擊。
毫無疑問,雙方都在同一時間發現了相同的問題,那就是他們彼此之間,似乎沒有什麼祕密可言。
且不管性格發生變化,已經聽不見的來自蓋弗拉的皇帝陛下的咆哮是否會再一次響起,蓋弗拉人的代表團已經抵達了聯邦,開始就雙方的合作進行新一輪的談判與磋商。
一些民間團體和個人還神經病一樣自發的組織了起來,去迎接這些人,他們認爲這是聯邦和蓋弗拉友誼常青的一種表現。
兩個強大的國家如果能緊密的團結在一起,以後就不會懼怕任何的挑戰,民袀兿M匆娺@一點,這會讓他們有更多的安全感。
明明是不對付的兩個國家,此時外交上的距離卻比任何國家都親近,這很有趣。
很多人以爲這是一種和平的信號,他們卻不知道,這其實是在競爭。
只有更透徹的瞭解了自己的對手,才能更好的擊垮他們!
相應的,一批軍事觀察員也抵達了馬裏羅河岸前線。
這也意味着第三場戰鬥即將打響。
也許是感受到了桑切斯,或者說聯邦人的決心,馬裏羅境內目前混亂的局勢稍微變得安靜了一些,特別是大軍閥之間似乎有了停戰的傾向。
一些主力戰場也開始進入休戰期,似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馬裏羅的最南方。
桑切斯下一個目標,也就是河岸城市上游的一個城市,距離他們現在有二百二十公里,那裏屬於一箇中等軍閥。
國防部給桑切斯的計劃是打下最少六座城市,這樣至少有了一些戰略縱深,不至於萬一丟掉一座城市之後就要去流浪。
換句話來說,黑石安全的訂單才進行到三分之一的地方。
在開戰之前,先頭偵察部隊已經出發,其他人也在整裝,隨時準備着離開這裏。
軍營中,瑞恩已經感覺自己好多了,內臟的自我修復能力超過了他的想象,他肚子上的傷口還有很明顯的疼痛時,內臟器官已經沒有什麼太多的疼痛感。
他拒絕了指揮部把他調回聯邦的命令,他要在這裏做一點自己現在能做的事情。
不知道是出於怎樣的心理,他總覺得,自己虧欠那些死去的士兵一些什麼,雖然他知道這些人的死其實和他沒有什麼關係。
第1023章 試試
營地中,瑞恩正在把一些東西搬到卡車上,醫生說他現在做的這些工作不會對他的傷口造成太大的負擔,只要不過分地沉重和用力,他就不需要擔心自己的傷口問題。
看着一箱箱標註着不同公司和不同編號的箱子,他有點不太明白。
從上個月開始,就不斷有所謂的專家到這邊來,他們帶來了很多有趣的設備。
像是噴火器,像是一種可以安裝在槍口上發射出去的手雷?
他不確定,這些東西的到來也不清楚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應該是好事,至少在這幾天清理城市的工作中起到了很好的作用。
這些裝備保護了聯邦士兵的安全,他們不需要冒着很大的危險去清理每一個房間,只需要往裏面丟一點東西,很快裏面就會被清理乾淨。
他見過有個想要伏擊聯邦士兵……黑石安全外勤的本地人,那個傢伙被噴火槍直接擊中,整個人變成了一個大火球。
周圍有人向他潑水,但並不能完全的澆滅火焰,人們就那麼看着他變成了一具焦炭。
但從人道主義的方面來說……
瑞恩搖了搖頭,戰爭,本身就是不人道的行爲,在不人道的行爲中談論人道主義,這和耍流氓其實沒什麼區別。
他把東西搬上了車,上面畫着一個骷髏,下面用綠色的顏料注視着“高度危險”的字樣。
等東西都咻斖辏牧伺能嚕輸隊的司機開着車先一步前往目標的外圍進行紮營。
這時一批軍事觀察員從他身邊走過,他主動的讓到了一邊。
軍事觀察員擁有外交特權,一般來說大家也不會爲難軍事觀察員,畢竟你今天打了人家的觀察員,人家明天就能打你的,除非你想當一個瞎子,不看別人,也不被別人看。
瑞恩看着這些人,沒有什麼好臉色。
他不喜歡蓋弗拉人,國內有些人很喜歡蓋弗拉人,很崇尚蓋弗拉的文化,而且這個羣體還不是一個小羣體。
他們通過各種方法尋找到各種證據來證明,聯邦應該屬於蓋弗拉,雖然不明白這些人的腦子是如何癱瘓的,可他們着實讓人討厭。
這不是歧視殘疾人。
回到營帳邊上,瑞恩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包白銀時代,點着後吸了起來。
作爲黑石安全外勤的“補給”,每個人每個月兩條白銀時代也屬於標準的軍需補給,瑞恩不知道這種香菸一條要多少錢,他覺得不會太便宜。
不過無所謂,反正這都是國防部掏錢。
他很喜歡這種勁頭有點大的香菸,抽起來能過癮,他看着遠處那些人,和身邊同樣在曬太陽的傷員聊了起來。
“你猜他們來幹什麼的?”
坐在一邊的傷員半邊臉被一顆子彈掀飛了,手術和他求生的意志讓他活了下來,但他也變得非常的恐怖。
“我猜他們是來盜取機密的,我們從來都沒有讓軍事觀察員如此近距離的接近我們。”這些話一聽就是一個老兵,至少他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瑞恩似乎也有同感,“真不知道爲什麼上面會允許他們過來,前段時間邅淼暮芏嘈率窖b備,我覺得應該都算得上是機密。”
“國防部裏的那些官僚主義,真的會害死我們!”
一開始罵國防部,彷彿觸動了大家某根神經,很快又有人從營帳裏拄着柺杖跑了出來,和他們一起罵。
沒多久,瑞恩這邊就聚集了十幾個人,一直在罵國防部,罵他們官僚主義,罵他們暗箱操作,罵他們貪污受賄,罵他們低能低效,罵他們用納稅人繳的錢去喝咖啡……
“下週我們就要回去了,你不會一起回去嗎?”
聊了一會之後,大家談論到下一週的補給船來了之後,會把傷員帶回去安置。
上一次瑞恩就沒有走,這次他似乎也不太想走。
瑞恩搖了搖頭,他看着遠處的天空,稍稍等待了一會,纔回頭看着他們,面帶着笑容的說道,“我不回去,醫生說我恢復的不錯,我要去前線。”
“在海陸衝鋒隊的時候我就是第一,這次我也不願意落後。”
對於他強烈的求戰想法,大家也沒有什麼好說的,只能說讚賞,但不支持。
這些受傷的人裏有新來的,有已經在黑石安全工作了兩年的老兵,他們很清楚戰爭必然會死人。
不是敵人死,就是自己死,總要死人的。
甚至可以說他們現在是幸叩模驙懖还苁乾F在還是以後,他們都不需要再上戰場,他們用自己的殘疾換來了以後相對優渥的生活環境。
黑石安全會爲他們安排一份輕鬆的工作,據說還是和國防部合作的工作,具體內容他們暫時還不清楚。
他們比那些已經戰死的,以及依舊要面對戰爭的人幸叩亩啵麄兠撾x了恐懼。
很快,四天後,大批的外勤士兵被調往新的前線,瑞恩申請了很長時間,終於說服了指揮官,也隨着大家一起出徵。
他還是負責後勤,不會上前線,在後方做一點什麼。
這一次,國防部沒有指定某一個指揮官,而是由國防部這邊提供五人,黑石安全提供三人,組成了一個指揮部。
具體的戰術由大家共同討論得出結果後執行,林奇聽到他們的想法時就知道爲什麼國防部是五個人,而他這邊只有三個人了。
國防部依舊在用他們特有的方法和態度去對待戰爭,他們似乎還沒有真正的認清戰爭的殘酷性。
人這種動物,除了極少數外,大多數人都會有羣聚從械男睦恚麄冊谕ㄟ^人數干預最後的決定。
早上七點多,天還不那麼的明亮,城市中的一些大喇叭就開始響了起來。
喇叭的內容與河岸城市的發出的一樣,要求大家在自己的家裏不要外出,緊鎖房門和窗戶,不要朝外面探望,有可能會被當作敵人擊殺。
整個廣播一直持續了三十分鐘,隨後第一輪攻擊開始了。
瑞恩在大後方舉着望遠鏡看着裝甲車配合士兵順利的進入城市,他並沒有因爲如此順利的進入而放鬆,依舊在緊緊盯着。
不遠處,一些軍事觀察員也在觀看,他們似乎並不滿意這麼平淡的“進攻”。
與此同時,在很遠的地方,一羣軍閥的代表聚集在了一起。
在外界人們的眼中這些軍閥彼此之間應該有無法化解的矛盾和仇恨,畢竟這裏是馬裏羅,盛行極端種族主義。
馬裏羅人和馬洛里人世代的死仇從來都沒有人能化解,除非有一方徹底的死絕,沒有人會認爲他們能聯合在一起。
但此時此刻,他們就坐在了一起。
桌子的左邊都是馬裏羅人,桌子的右邊都是馬洛里人,別管他們是不是真的那麼難以和對方坐在一起,至少他們坐在了這裏,坐在了同一張桌子的周圍。
“聯邦人又把手伸向了另外一個城市,接下來他們有可能會拿走更多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