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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有人舉手,林奇停了下來,看向他,“有什麼問題?”
那人臉上帶着一些歉意,對自己打斷林奇的話心懷歉疚,“林奇先生,你說的這些我們都知道,這不是正好的事情嗎?”
“每時每刻的成功就是依靠着聯邦的有錢人支撐起來,每年春品會他們就能在聯邦的富豪身上吸取數千萬甚至上億的資金。”
“如果每時每刻把柯樂芙做成了真正的奢侈品,這應該是一件好事纔對。”
這也是房間裏更多人的想法,一旦柯樂芙成爲了奢侈品,就意味着它在國際社會的受追捧程度。
人們都會以吸食每時每刻的柯樂芙爲榮,它會成爲一種象徵。
就像是現在其他的奢侈品,不說全球,哪怕只有聯邦的富翁支持這些品牌,也能讓他們活的非常的好。
林奇聽完之後搖了搖頭,“市場是在不斷增長的,但是柯樂芙的未來或許沒有那麼的悲觀,但也不會樂觀。”
“每年聯邦富豪們在柯樂芙的消費上不會超過兩個億,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都是這樣,這就是它的極限,它不會有更大的增長空間,只能繼續維持這種程度。”
“可是隨着更多的捲菸技術得到突破,一些全新的配方誕生,捲菸正在快速佔領中低端市場。”
“看看那些手裏拿着女士過濾嘴吸菸的女人們吧,還有那些青少年,這些都是捲菸的忠實消費者。”
“每個人都能拿出兩塊錢買一包煙吸上一兩天,但並不是每個人都能拿出一百萬去參加定製服務。”
“即便是最低檔的雜色也要好幾塊錢一支,純色的價格就更高了,從幾十到幾百到幾千!”
“如果我們把柯樂芙的收益分散到每個月,你們就會發現實際上它每個月帶來的銷售額不過一千多萬。”
“而捲菸,正從幾萬十幾萬幾十萬增加到上百萬甚至是兩三百萬。”
“這個市場還會繼續擴大,繼續膨脹!”
林奇看着那些開始沉思的人,他重新坐了回去。
“我曾經有一個夢想……”,他突然說起了不相干的話,把每個人的思維都從思考本身上牽扯回來,回到了林奇的身上。
他翹着腿,雙手十指交叉鬆鬆垮垮的架在自己的腿上,放着,“如果每個人每天給我一塊錢,要不了多久我就會成爲聯邦最富有的人……”
第956章 鬥毆
林奇很擅長說服人,特別是用他的“夢想”去說服人。
人們不可能一下子拿出一百萬來給資本家,但他們可以每天花兩塊錢買一包香菸。
如果每天有一百萬人來購買每時每刻的香菸,只要一人買一包,每時每刻的營業額至少就有兩百萬。
一個月六千萬,再也沒有比這更健康的流水了,一年七億兩千萬的資金流足以讓大財團都動心。
當然,它還達不到,但它有可能達到。
人們開始回憶,林奇也儘量的給予他們一些幫助,自從女性吸菸和青少年也開始吸菸,捲菸的銷量就開始突破桎梏,瘋狂的上漲,整個市場其實早就超過了柯樂芙。
時好呦胍I下每時每刻的菸草產業,只是看中了它的柯樂芙品牌,時好哌@種從底層廝殺出來的菸草公司,最大的缺點就是它沒有一個能拿得出手的高端品牌。
在人們還把柯樂芙當做菸草的年代裏,柯樂芙就是高端的商品,但想要做出高端的品牌很難。
市場上接受每時每刻的人更多,他們的宣傳也做的很好,更重要的是每時每刻的服務,以及菸葉產區和定製服務讓富人們很滿意。
富人們滿意了,中產階級就會盲從,然後整個社會都會一邊倒。
但,捲菸其實才是真正的未來。
一箇中產階級可能會用一部分財富去購買一盒柯樂芙用於交際,他不是真正的去品味吸食,他只是在需要的時候掏出一根,表示自己也是合羣的人。
至於社會底層就更不用指望他們能把柯樂芙,不管是純色還是雜色當做日常消耗品來食用了,他們可能一年就消費那麼幾根到位了。
但是捲菸,特別是混合型生煙和烤煙卻可以,一兩塊錢一包,對於一個工資差不多三百多塊錢的人來說,這不是負擔。
每個月拿出五十塊,足夠他享受很棒的中檔香菸了,花更少的錢,獲得更好的體驗,爲什麼不選擇這個?
“我同意林奇先生的看法,我們目前持有最多的股份,我們不應該被其他人淘汰掉。”很快就有人最先發言了。
明日之光擁有每時每刻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他們已經佔據了很大的優勢,每時每刻的利潤每一百塊裏,就有他們三十五塊。
在已經取得了權重的情況下,他們沒有理由放棄獲得更高的持股比例。
於是第二個人也舉起了手,很快人們紛紛舉手,以及最後林奇也舉起了手。
“看起來我們在意見上達成了統一,按照目前每時每刻的增發配股方法,我們必須拿出差不多一個億的資金來完成這一輪的增發。”
“如果你們有意向更多的持有股份,可以適當的增加這部分的資金。”
“公司的情況你們也很清楚,我們不是上市公司,但接受股份轉讓。”
“現在我們需要這些錢的時候,我也希望你們能按照自己的持股比例拿出錢來。”
“這部分錢將全部用於購買增發的股份,不會挪作他用。”
“如果有人不願意出錢或者出不了那麼多錢,我們會按照出錢的比例,重新調整公司的股份結構,希望大家能有所瞭解。”
一句話,會議桌邊的人臉色各有變化,有些人低着頭像是在思考什麼,有些人則隱隱的露出一些玩味的笑容,還有些的表情則非常的凝重。
他們都發現了,林奇在洗牌,不斷的洗牌。
這次的事情讓他們意識到,如果下次明日之光投資公司還要繼續投資,但公司賬上的錢不夠,怎麼辦?
他們這些股東就必須掏錢了,佔據的股份越多,拿出來的錢也就越多。
如果有人不願意掏錢,那他們手裏的股份就會一直縮水,縮到最後可能都看不見,甚至也因此喪失他們原本的收益。
比如說現在,一個股東手裏持有百分之一的股份,如果到年底,公司分紅一百萬,他應該得到一萬塊的紅利。
這沒問題,到哪都說得通——沒有其他協議條款作爲補充的話。
但現在如果他不出錢,別人把他的錢出了,那麼假設他手裏的股份萎縮到百分之零點五。
到了年底,還是一百萬的分紅,他卻只能拿到五千塊了。
有沒有什麼變化?
有!
有在什麼地方?
又有人一時間想不通,這也是資本最有意思也最可怕的地方,明明都是加減法的計算,可就是算不清楚。
他的總價值沒有變,沒有額外的增減,但到手的紅利變了,真他媽神奇!
而這,也是在不斷的洗牌,那些能力差的,資本不雄厚的,會在一輪輪洗牌中消失,同時也會有一些新鮮的血液加入到這個團體中。
最終這家公司內的股東,都是有很強實力的富豪,頂級的富豪。
當這樣一羣富豪被聚集在一起的時候,他們團結在一起的能量,將超乎人們的想象。
至於利潤?
那反而不是最重要的東西,如果只看着眼前的這些利潤,做小生意就夠了。
五分錢十根針能賣五十分,十倍的利潤。
林奇先表示自己會拿出自己的那部分資金來,至於其他人,可以有幾天時間考慮。
剛結束了會議回到辦公室裏,桌子上的電話就響了起來,是小福克斯的。
“有件事我覺得你應該知道。”小福克斯的聲音裏透着一種很古怪的情緒,就像是……
就像是一個倒黴孩子以爲自己放了一個屁,實際上卻崩出來一屁股屎,他把褲子脫了丟出去,正好丟到了剛攪拌過的醬缸裏,而晚上的晚飯就是烤餅和醬拌土豆。
那是一種很難描述的感覺,有些無奈,有些莫名其妙的快樂,還有些擔憂,總之什麼情緒都包含在其中。
至於爲什麼林奇能感受的出來,可能是他見的太多了。
“我希望那是一件好事!”
小福克斯笑了笑,“佩妮和奈莉打起來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小福克斯差點笑出聲,但他忍住了。
今天有一部電影首映,在拉爾地摩這種事情幾乎每週都會上演,各種電影首映禮。
然後那些人邀請很多嘉賓參加,增加影響力,再花錢僱傭一些影評人鼓吹一番,一部“好”電影就上線了。
總之爲了獲得更多的票房,他們在一開始就會發力,至於真上映了一段時間之後,想要再去做宣傳也沒什麼意義了。
好電影,壞電影,有口碑說話。
就是這麼一場在誰看來都很正常的首映禮,奈莉受到了邀請參加,佩妮也受到了邀請。
兩人還穿了同色系的禮服,女人的禮服其實變化不是特別大,加上潮流風格的統一,可能只有一些細節上的差別。
小福克斯解釋到這裏的時候,林奇大概就已經明白了。
佩妮的性格可以說是他身邊這些女孩中最“惡劣”的,但你不能說她是壞的,只是她的性格有些自我而已。
中產階級的女孩大多都是這樣,從小到大她們都是家長,鄰居以及學校老師和同學眼中最出色的孩子。
但她們真實的自己和她們表現出來的,完全是兩個模樣,更別說佩妮還這麼年輕,更搭上了自己的“快車”,有時候她就會更加不把某些東西放在眼裏。
就像是她搗鼓着女傭和她一起捱揍,一般的女孩卻做不出這種事情來。
他甚至都能想象的佩妮一定抓了奈莉的頭髮,還會說髒話。
上次林奇把她揍疼了,她就一直罵罵咧咧的,結果捱了更多的打。
“她們現在還在打架嗎?”,林奇問。
“不,我把她們分開了,但我覺得她們可能還會繼續碰上,你得說說她們。”這就是小福克斯幸災樂禍的地方了。
林奇沒有做太多的考慮,直接說道,“把最好的短片導演叫着,然後帶着她們兩來布佩恩,我有事情讓她們做。”
小福克斯愣了一下,“現在嗎?”
“當然!”
掛了電話的小福克斯摸了摸下巴上的鬍鬚,他想了一會猜不出林奇要怎麼做,不過他還是按照林奇說的那麼做了。
很快他就出現在兩個女孩的面前,看着兩人,他直接把林奇搬了出來,“林奇先生讓你們兩人立刻去布佩恩……”
他沒有一口氣把所有話都說完,這讓兩個女孩都緊張起來,特別是佩妮。
她知道奈莉一些不知道的事情,比如說犯了錯會捱打,捱打的時候疼的讓人想要死掉。
但疼過之後的快樂,也讓人快樂的想要死掉。
一種莫名其妙的優越感油然而生,她斜睨了一眼奈莉,嘴裏無聲的喊了一句“女表子”,然後移開了目光。
了不起再挨頓打,反正早就習慣了。
奈莉倒是有些心驚膽戰的,她不知道林奇要做什麼,會不會懲罰她,或者把她“丟掉”。
她見識過那些被拋棄的“玩具”,以前紅火的時候每天都有好幾個劇本等着她們挑選,後來連成人級的電影都不願意用她們。
剛剛開始習慣做一個明星的奈莉緊緊攥着拳頭,無論如何,她不希望自己成爲用過的娃娃,然後被丟進垃圾桶裏。
第957章 廣告
一天時間很快,在一個更大的莊園中,兩個女孩還有攝製組的人,見到了林奇。
這處莊園有一個人工湖,並且林奇所在的這個地方,還被聯邦司法機構嚴密的監管着,因爲在這裏關押着一個非常特別的人,一位聯邦的中將。
中將閣下沒有參與林奇的這些東西,他雖然有點好奇,卻也沒有更多的干涉。
“林奇……!”,剛看見林奇,佩妮就甩脫了身邊的經紀人像一匹小野馬一樣衝向了林奇,路上還摔了一跤,爬起來繼續跑。
跑到林奇身邊的時候臉上都已經流滿了淚水,委屈的就像是被後媽虐待的小女孩一樣。
說着還嗚嗚的哭了起來,“你看我的頭髮,都是那個賤人揪的,我的頭皮都紅了!”
林奇瞅了瞅,是有點紅,但這很正常,在聯邦女孩們打架不會像是那些街頭的幫派成員那樣具有“殺傷力”和“專業性”。
她們主要的手段就是揪頭髮,撕衣服,經常打着打着兩個人互相揪着頭髮,想要對方放手,又不好意思開口暴露自己的軟弱,最終化作兩具糾纏在一起的塑像。
“林奇也只是看了一下,就收回了目光。”
佩妮難以置信的看着他,我被人打了,難道你不打算說點什麼嗎?
林奇又轉頭看了看她,“情緒很到位,表現力也很合適,但你給你自己的心理定位太成熟了一些。”
“老實說你現在看起來像是一個打架打輸了的潑婦,而不是一個十九歲的女孩。”
“你得……”,林奇思量了一下如何去形容,“像一個十九歲的女孩那樣既把自己的委屈表現出來,又要強笑着表示一切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