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石密碼 第4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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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人會阻止林奇和一個漂亮的女孩進入賭場。

  佩妮在進入賭場之前有些緊張,沒有人阻攔她讓她順利的進去之後,她頓時變得興奮起來。

  “這是我第一次進賭場,以前我從來都沒有去過!”,她小聲的和林奇說着過去的生活。

  “就連拍攝電影的時候,經紀公司都儘量的迴避那些未成年人不能去的地方,免得在熒幕外爲我惹麻煩。”

  “我得說,現在真是太棒了,我們要換些籌碼和零錢……”

  兩人走到了兌換籌碼的地方,他們用自己鑰匙上的號牌,領取了五萬塊錢的籌碼。

  這些籌碼是每時每刻公司免費贈予每一對春品會受邀者的,如果他們輸了,還想要更多的籌碼,就需要“結算”了。

  那得他們自己付錢。

  五萬塊錢的籌碼中有四萬九千塊九百塊是代幣,有圓的,有方的,非常的精緻且漂亮。

  還有一百塊錢,則都是一元的硬幣,女孩對拉桿機非常的有興趣。

  她提着裙子,跑在林奇的前面,她每碰到一臺機器,就投進去一塊錢,然後拉動拉桿,接着跑向第二個。

  也許這麼做並不是爲了贏錢,只是單純的享樂。

  笑聲和拉桿機裏滾輪轉動的聲音,還有一些單調的電子蜂鳴器聲混合在一起。

  有人會朝着這邊看來,他們會微笑着向林奇點頭致意,緊接着就挪開目光。

  一百塊錢很快就被這些拉桿機喫的乾乾淨淨,女孩有些微微的氣喘,“真倒黴,一次都沒有中!”

  她抱怨了一句,不過臉上卻沒有什麼不快的表情。

  “因爲你把所有的錢都分散給了不同的機器……”,林奇小小的解釋了一下,女孩朝着他看過來。

  林奇從口袋裏拿出了一枚硬幣,投進了身邊的拉桿機裏,然後拉動了拉桿。

  玻璃後的滾筒開始迅速的滾動。

  “這裏面有一個非常精密的儀器,每當你拉動一次拉桿,它就會以自己的方式告訴另外一個裝置,它又喫掉一塊錢。”

  “當它喫的差不多了,到達了一個合適的數字時,你再投錢,它就會給你一些甜頭。”

  “它給你的,永遠比它吞掉的少,你把更多的機會平均在每一個你路過的機器上,所以沒有收穫很正常。”

  女孩看着林奇有些發呆,過了一會才傻乎乎的看向一旁託着籌碼盤的女孩,“是這樣嗎?”

  漂亮的籌碼女郎微笑着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女孩從那好看但也虛假的笑容裏感覺到林奇說的應該是真的。

  “很無聊,那就換個方式玩玩,我們和別人對賭,我在其他電影中見過那種……”,她說着走向了遠處的賭桌,林奇緊隨其後。

  有錢,有權,有地位的好處在這一刻表現的淋漓盡致,當林奇來到一張賭桌邊,一個年輕人突然站了起來,帶着女伴微笑着把位置讓給了林奇後離開。

  之前有人在旁邊看了好一會他都沒有讓,直到林奇過來。

  林奇看着那個年輕人笑了笑,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接下來有很大的概率“巧遇”,然後他們就認識了。

  社交的方式和方法實在太多了,這並不稀奇。

  “這是二十一點,林奇先生。”

  “最小的底注是一百塊,封頂是一萬塊。”

  “莊家從玩家中誕生,每人輪流一次。”

  “如果您對目前的頂注感覺到不滿,我們可以爲您聯繫私人賭局。”

  “有什麼不清楚的需要我再爲您詳細的說明一次嗎?”

  林奇搖了搖頭,從籌碼女郎胸前託着的托盤上取了一盤籌碼。

  爲了不讓圓形的籌碼亂跑,所以有一個專門的盒子來安置他,裏面都是一百,兩百和五百的。

  他把籌碼放在自己的面前,笑着和同桌的玩家點頭致意後說道,“開始吧!”

  二十一點並不是一個有難度遊戲,並且聯邦的二十一點並不採用蓋弗拉那種線性流程叫牌的規則,而是使用了隨意叫牌的規則。

  前者的規則是上一位玩家完全落牌之後,下一位玩家才能選擇要牌還是不要。

  後者就沒有這樣的限制了,誰都可以要牌,以先後發聲者爲先作爲順序,這樣加強了玩家之間的競爭力。

  林奇隨手丟了一小把籌碼在下注區,可能有一兩千塊錢,他不是很在意。

  第一把牌說好不好,說壞不壞,一個不大不小的點數,他觀察了一下其他人的要牌的結果後決定放棄,因爲他認爲接下來大牌的概率會更高。

  林奇表現的很從容,別說一兩千萬,一兩百萬的“賭局”對他來說都不會讓他變得緊張。

  反倒是一旁觀戰的佩妮,緊張的都攥起了拳頭。

  林奇恰好看到了這一幕,他調侃了一句,“你是想要打誰嗎?”

第870章 敵人混入了我們之中

  一連幾把牌,有輸有贏,林奇身邊的先生似乎邭獠缓茫豢跉膺B輸了好幾把。

  他的脾氣看起來也不是很好,嘴裏碎碎的低聲說着髒話。

  這一點其實挺讓人意外的,大多數成功人士在擁有了錢和地位之後,他們的個人教養都會很快地提升。

  窮的時候是沒辦法,人們的主要精力都放在如何讓自己能夠活下去。

  等擺脫了生存最基本的需求並且有了足夠多的盈餘時,人們就會開始關注自己的教養和品德。

  聯邦有專門負責這些東西的機構,他們會告訴他們的客戶如何表現的像是一個上流社會的名流,而不是一條穿着正裝的土狗。

  所以在公袌龊线�能罵罵咧咧的人,在這個層次的確是看不到的,至少幾乎是看不到。

  很快一圈輪莊結束,輪到了林奇身邊那位喜歡說髒話的先生坐莊。

  經過一會的遊玩,女孩逐漸的發現其實賭博也很無聊,她開始打哈欠了。

  林奇也不想在這裏繼續停留下去,他不喜歡賭博,這裏對他來說絕對不是一種享受。

  他把籌碼都端放在桌子上,給籌碼女郎留下了一片一千塊的籌碼作爲小費。

  年輕的女孩穿着簡單的衣服拖着托盤在旁邊站了這麼久,任何紳士都不會那麼小氣的什麼都不做。

  不到一個小時,收穫了一千塊,這可比上班強得多,她連連感謝着林奇你先說的慷慨。

  “林奇先生下了一萬索爾的注碼……”,主持牌局的荷官主動地提醒了牌桌上其他的玩家,這也是他的工作之一。

  底注可以不提醒,但頂注必須提醒。

  一萬塊錢……在這裏的人眼裏根本不是什麼錢,作爲比較有名氣的人下了一萬塊錢,爲了表示尊敬,其他人也要跟上林奇的注碼。

  於是牌桌邊上另外六人也紛紛把注碼補到了一萬塊。

  林奇身邊坐莊的先生突然掏出了一條手絹,擦拭着額頭上的汗水,他的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

  “你不舒服嗎?”,林奇好心的問了一句,“需要醫生嗎?”

  那位先生突然抓住林奇快要舉起來的手,看着他,眼神有些兇惡,但很快就變得軟化了下來,“不,不用,我只是有些熱,這裏太悶了。”

  他說着撕了撕自己的領口,意外的崩掉了一顆領釦。

  林奇收回了手,“好吧。”

  他旁邊的先生強笑着收回了手。

  荷官見沒有其他事情發生,於是開始發牌,讓人有些意外的是,林奇掀起自己的暗牌時發現它和明牌是一樣的。

  他沒有猶豫,隨手把暗牌翻開,“分牌……”

  說着又拿出一萬塊的籌碼,丟在了下注區。

  當有起手牌相同時,可以選擇分配,增加一倍的籌碼,把一手牌變成兩手牌。

  兩手牌都不錯,林奇又瞥了一眼興致缺缺的女孩,隨手又把兩萬塊錢的籌碼丟到了下注區,“加倍吧。”

  加倍後可以再獲得一張牌,但也會停牌,無法再要或者其他操作。

  兩張牌來了,沒有爆,不能說大,也不能說小,十五十七點,這種點數很容易被關。

  他的牌局可以說到此結束了,卻意外的發現身邊愛說髒話的先生更熱了。

  他已經渾身是汗了,手中的手絹明顯的已經被汗水打溼,眼神充滿了慌亂,林奇有些不明白他是怎麼了。

  也許是不舒服,或是……害怕輸錢?

  他覺得很有可能是這樣,通過對對方一些細微處的舉動來看,他似乎很害怕輸錢,他的眼神一直在自己的牌面和其他人的牌面上打轉,慌亂不堪。

  這讓林奇覺得很有意思,能花一兩百萬定製頂級柯樂芙的人,會在意這麼幾萬塊錢的輸贏嗎?

  也許這就是有錢人的癖好吧?

  林奇以前也認識一個傢伙,很有錢,也喜歡打牌,但他只打五塊錢一牌的牌局,再多就不會參加。

  有人說他不會玩,所以不玩大的,也有人說他太小氣,所以不玩大的。

  說法有很多,直到他自己表示他曾經輸掉了自己上學的學費,不得不輟學成爲了一個富豪。

  那天所發生的一切讓他難以忘記,成爲了一種心病,他一輸錢就會心跳加速,數得越多,跳的越快,偏偏還喜歡賭錢,所以只能玩玩輸贏不大的牌局。

  很奇怪的毛病,只能歸結於心理原因,這位先生可能也是這樣。

  當其他玩家紛紛停牌之後,輪到林奇身邊的說髒話莊家先生了。

  他有些不安的反覆把底牌掀起來又放回去,似乎非常的糾結,這個舉動讓人意識到他的牌可能也就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局面。

  要,可能會爆。

  不要,又和其他人牌面上能見到的差不多大,所以他很糾結。

  沒有人催促他,在等了差不多一兩分鐘後,他似乎作出了很艱難的決定,“來一張……”

  他看着荷官,就像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荷官的身上。

  其實就算他爆炸了,要賠的也不過是九萬塊錢,真沒有必要搞成這個樣子。

  荷官把一張牌放在送牌器上送了過去,他緩慢的接起來,看了一眼,臉色頓時變得無比的蒼白。

  “請開牌,先生們……”

  聯邦的二十一點的規則中,輪莊是莊家先開牌,常莊是莊家後開牌。

  大家紛紛盯着那位喜歡說髒話的先生,他此時臉上已經沒有了血色,整個人就像是丟了魂那樣,緩慢的把手中的牌放在了桌子上,然後掀開了他的底牌。

  “二十三點,很遺憾,莊家通賠。”

  “先生,你的桌面上籌碼不夠賠付其他人,請問您如何結算這些賠付?”

  “現金,還是支票?”

  那名渾身都已經被汗水打溼愛說髒話的先生嘴脣抖了抖,吐了兩個字出來,支票。

  玩到這個時候林奇也有些乏力,人不喜歡做一件事情又不得不去做的時候,就會很疲憊。

  佩妮在興奮過後,精神也開始萎靡起來。

  “把整數換成支票,另外這些……”,他拿起了剩下大概三千五百塊錢,分成了兩部分,一份是兩千塊的,丟給了身邊籌碼女孩,還有一千五百塊,丟給了荷官。

  兩人感謝着林奇先生的慷慨,並且表示會盡快把他的支票送到他的房間裏。

  “走了,回去休息!”

  贏了“大錢”也沒有能讓女孩興奮起來,她“噢”了一聲,半邊身體掛在林奇身上,兩人很快回了房間。

  一夜無話,主要是睡的太香。

  第二天早上九點半,有人在敲門。

  林奇已經起來了,但女孩還在睡覺。

  十九歲也可以說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加上她平日裏高強度的工作,很容易困頓,貪睡挺正常的。

  林奇關上了臥室的門,走到船艙門邊,打開了門。

  “非常抱歉,林奇先生……”,一開門,林奇的專屬經理就非常諔┑木瞎獊K道歉。

  這讓林奇有點意外,他笑着說道,“你怎麼了,還是我怎麼了?”

  經理直起身,將一張支票交給了林奇,“我本來應該昨天晚上就來的。”

  林奇接過支票,看了一眼,微微皺了皺眉,“這是十萬塊,我記得應該給我八萬塊。”

  經理的臉色變得很羞惱,又有些慚愧,“這也是我必須向您道歉的原因,昨天晚上那位和您同桌的客人並不是受我們邀請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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