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瘋狂的走私分子,偷渡者以及一些暴徒經常攻擊列車。
他們會弄一些東西擋在鐵軌上,逼停列車之後進行劫掠甚至是劫持,所以走陸路不僅慢,還很蠢。
爲了給聯邦尊貴的客戶至尊級的享受,每時每刻花重金買下了一條非常奢華的遊輪,這條遊輪會在十五天之後抵達馬裏羅的開放港口,但是在這十五天內,他們會南下然後向西,從聯邦的西海岸北上,最終抵達他們此行的目的地。
豪華的遊輪上有歌劇院,電影院,賭場,邉訄觥�
整個旅程所有人都不需要額外的支付任何的費用,全部由每時每刻公司承包。
當然,在賭場裏進行賭博時的資金他們可不承擔。
就是這麼一趟旅行,在聯邦被冠以“黃金之旅”的名字,也是無數人最終極的夢想!
只要能受邀登上游輪,就意味着在這個金錢至上的國家,擁有了一個屬於自己的位置!
每時每刻爲了彰顯自己的影響力,甚至還搞了一個登船儀式,他們把登船過程搞得就像是什麼頒獎典禮的現場。
人們坐在豪車中來到遊輪下,然後踩着紅地毯在閃光燈的照耀下登上游輪。
每一個登上去的人,都會刊登在每時每刻一週後的特別刊物中。
是的,他們還有自己的,並且面向全世界發行的刊物,刊物還不是免費的。
每兩個月一刊,主要的內容都是和柯樂芙有關係的內容,像是一些調香師調製出了新的香型,像是介紹某些金純色俱樂部的大人物在口味上的偏好。
資本的力量是無窮的,就這樣在很多底層社會的普通人看來毫無意義的雜誌,卻在中產階級中熱銷。
甚至有一種很有趣的說法——
那些金純色俱樂部中的大人物們,都沒有中產階級對純色那麼瞭解!
所以柯樂芙已經不再是一種滿足人們對尼古丁需求的必需品,它更是一種資本的文化。
能刊登在增刊上,是很多年輕人的夢想。
真正的大人物們也許不會親自來,他們會讓他們的後輩來這裏,年輕人們也願意來。
“待會記住要走得快點……”
等會就要到林奇和佩妮登船了,看着盛裝打扮的佩妮,林奇突然間覺得她肯定會拖慢速度。
女孩沒有強硬的反抗,她只是她清純的面孔和剔透的眼睛看着林奇,“我屁股疼。”
嘖……
林奇笑了幾聲,女孩沒有搭理他的笑聲,只是認真的看着他,好一會,林奇才嘆了一口氣,“好吧,但不能走得太慢。”
“其實你要明白,你在那裏停留的時間長短對於你是否進入某種階級沒有任何的幫助,相反,你身邊的人才是最重要的那個。”
“無論我們是否快速的走完它,只要你站在我身邊,明天你就必然是頭條!”
強大的信心撲面而來,就像是一陣風吹過來的那種感覺,可狹小的車輛內部空間,關閉的車窗,從什麼地方能吹來一陣風?
女孩有片刻的失神,這個道理她其實懂,可當林奇說出來時,她才真正意識到重要的是什麼。
“噢……”,這就是她的答覆,沒說好,沒有說不好,也沒有更進一步的表態。
七八分鐘後,車子緩緩的前進,在一段距離後又穩穩的停下來。
車門被打開,林奇專屬的經理就在門外迎接着他,在無盡的閃光當中,林奇在簽到簿上籤了自己的名字,然後牽着佩妮的手朝着遊輪走去。
兩人的步速不算慢,當然也不是很快,屬於正常的那種。
“要稍微慢一點嗎?”,一邊走,林奇一邊問。
女孩沒有說話,但也沒有放慢腳步。
記者們瘋狂的追隨着他們,比起那些“塵埃落定”的老富豪們,人們對林奇這位新晉大富翁的私生活更感興趣一點。
有史以來最年輕的百億先生,加上聯邦新一代的清純女神,這種配合絕對是大多數人都喜歡看到的。
人們總是美好又邪惡的揣測着所有他們喜歡或者不喜歡的東西,然後感動自己。
登上了遊輪,在侍應生的帶領下,兩人來到了上層甲板。
這艘遊輪平時也不會就放在那裏什麼都不做,除了每年的春品會要用到它之外,其他時間它會被租給一些旅遊公司做各種郵輪項目。
養一艘遊輪要很多錢,只是一年用一次,那還不如租別人的。
遊輪分爲上下兩層,上層都是獨立的房間,每個房間都足夠的大,三百多平方,有獨立的臥室,客房,書房,客廳,偏廳和多個洗手間。
這是專門爲貴客準備的,而下層,這都是十五個平方的小房間,那是普通人待的地方。
他們可能會花上一千來塊錢擠在狹小的房間裏,在夜色中告訴自己,他們享受着和上層客人相同的待遇……
這次旅行下層不會開放,所有人都是貴客,都在上層。
不多時,兩人來到了屬於他們的房間,侍應生把兩串鑰匙交給了他們。
上面不僅有這個房間門的鑰匙,還有裏面保險櫃的鑰匙,當然保險櫃還有密碼。
“無論兩位有任何的要求,只要提起任何你們看見的電話,我們的接線員就會盡快幫你們安排!”
“最後,祝兩位旅途愉快!”
進入房間後,女孩默默的走到臥室裏,趴在了牀上,眼眶還有些發紅。
在他們來之前,每時每刻的工作人員就已經把他們的行李送了過來並且掛好。
她歪着頭,看着正在換衣服的林奇,有些可憐巴巴的說道,“我屁股疼!”
林奇一邊把領帶摘下來卷好後插進領帶盒裏,一邊挑選出兩條領結,他轉身看着女孩,把領結都比劃在胸口,“你覺得哪個好看?”
絕大多數時候的林奇都是沒有缺點的,他懂得太多了,可也有他無能爲力的地方,比如說挑選領結之類的小飾品。
在他看來其實差不多的兩個顏色在別人的眼裏卻完全不一樣,所以他需要一個助手。
他不需要自己懂這些,他還不懂服裝設計和顏色搭配,他只需要有人懂就行了。
年輕時尚的女孩顯然就是其中之一。
“你右手拿着的,看起來你會更成熟一些……”,佩妮下意識的答了一句,很快她就意識過來了,拍打着牀單,“我屁股疼!!”
林奇對着鏡子換上了晚禮服,在外面穿的衣服和在船上穿的衣服以及在晚會上穿的衣服是不一樣的。
你可以對顏色的搭配不那麼敏感,但穿什麼卻肯定不能錯。
“那你可以不去,晚上我們會有一場宴會,到時候會有很多人,每時每刻自己的記者也會到場!”
一說到這個,女孩屁股突然不疼了,她連滾帶爬的跑到了衣櫃邊上開始爲自己挑選衣服。
用這樣的詞來形容她的舉動當然有些過分,但這卻是非常恰當的。
每時每刻的刊物並不只是面向聯邦,還面向全世界,這是一個在全世界上流社會中露臉的好機會,她不可能放過這個。
嘩的一聲,女孩的裙子瞬間落地,這條六千塊,很多人只能租來穿的裙子就這麼落在了地毯上。
她穿着內衣開始在衣櫃中挑選晚宴的着裝,林奇向後仰了仰,低頭瞥了一眼女孩的屁股,還有些痕跡。
他嘴角微微一挑,又開始打扮起自己。
不聽話的壞女孩當然要受到懲罰,聽說蓋弗拉貴族家庭中還有專門的修女來做這件事。
她們會讓犯錯的孩子脫掉褲子,當着所有人的面用多層牛皮壓實黏在一起的軟鞭抽他們的屁股。
每一下都能留下一條腫起來的痕跡,不僅疼痛,還很羞辱。
不過女孩受傷的過程談不上什麼羞不羞辱的,唯一的觀羞�是她自己挑,都是她自己的錯!
林奇心安理得的把領結擺正位置,白金託底的藍寶石領釦和袖口也都收拾好,看起來棒極了!
與此同時,在一個臭烘烘的房間裏,一個看起來有些兇惡的傢伙正在看電視。
電視中一對又一對的富豪正在登船,電視中的外景主持人每介紹一對登船的賓客,電視機前的傢伙臉色就變得更猙獰一些。
每時每刻在馬裏羅並非沒有敵人,無數人眼紅他們在聯邦的產業。
只是每時每刻的實力太雄厚了,他們用在聯邦賺到的錢,穩固他們在馬裏羅的統治。
普通的小團體不是他們的對手,根本就不是一個層面上的。
能夠和他們有來有往的,又不願意貿然的開戰。
這也導致了馬裏羅目前最有趣的局面——
幾個大勢力很少會發動擴張戰爭,反倒是小軍閥不斷的你打我我打你,根本停不下來。
不過任何事情都有意外的時候,有人畏懼每時每刻,但有人不那麼畏懼。
他們不打算和每時每刻背後的軍閥正面衝突,他們只打算劫持這艘遊輪,然後狠狠撈一筆!
第869章 小場面
這不算是一趟“商業洽談”那樣的旅遊,大家不會談論一些事情,並且某些大人物自己沒有來,他們只是把自己的孩子送來了。
這也意味着林奇不太可能和其中的某些人談生意,他們做不了主,現在談得再多都是沒有意義的。
晚上下午的時候所有人就聚集在了一起,每時每刻(聯邦)公司的總經理出現在了現場,發表了一些感言。
大概的內容就是感謝大家花了很多他們自己也覺得莫名其妙的錢,讓每時每刻在很短的時間裏發展壯大到現在這樣的規模,這是他們自己都沒有預料到的。
居然真的有人爲了幾塊菸草田和一些迴歸自然不穿衣服的農婦每年花上一兩百萬,但總之他們感激每一位到場的賓客,正是因爲有了他們,纔有每時每刻的現在。
這場旅行,就是爲了讓大家盡情快樂的。
結束了開幕儀式之後,遊輪已經航行在了海上,不遠處還有聯邦近海警衛隊跟着,因爲是沿岸航行,沒有必要派遣軍艦。
真碰到了什麼麻煩,一兩個小時差不多就能靠岸了,況且這趟航行已經有了十幾年,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任何問題,每個人都對它非常的放心。
喫了一些餐廳中的食物後,遊艇上的人們一舳ⅲ切┦虘灿赡行裕D變爲穿着簡單,帶着兔子耳朵,年輕漂亮的女孩們。
“我要去賭場!”
佩妮這麼對林奇說,“我不喜歡看歌劇,每一場歌劇又臭又長,而且我很不喜歡他們那種浮誇的舞臺風格……”
歌劇有時候爲了體現出張力和戲劇性的確會有些浮誇,像是一些表達內心的動作,有點太做作了。
它不受歡迎的其他地方還在於它太長了,一場歌劇經常幾個小時,並且劇情有時候會支離破碎地切割開以“幕”和“場”的形式來表演。
畢竟是舞臺劇,不可能做到電影那種快速切換鏡頭的程度,這也對一些不那麼熱衷於歌劇的人造成了很大的困擾。
剛剛看明白一點東西,突然換了一幕,陌生的角色陌生的臺詞,完全不知道在聽什麼。
但對於那些能把所有臺詞背下來的人而言,這些並不是什麼問題。
年輕人大多不喜歡這些,這也給了那些長者不喜歡他們的理由。
“我也不喜歡看電影,因爲她們沒有我漂亮,也沒有我演得好看……”
這是第二個拒絕,她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電影院裏。
“我也不想去邉羽^,你瞧我們身上的衣服,我根本就沒有帶邉臃䜩怼�
“我還不想去……”
她一連串的先拒絕了很多的場合,以及最後總結了一下,“我屁股疼,我想去賭場!”
“屁股疼和你去賭場有什麼關係?”,安靜的聽着她說完自己理由的林奇問了一句,這個理由差點打亂了他的邏輯思維。
女孩直勾勾的看着林奇,“因爲我屁股疼,所以我要去賭場。”
她還在生氣,本來在那場遊戲中她應該和林奇是一夥的,至少在前半場是這樣。
他們要惡狠狠的懲罰那個打翻了東西,弄髒了地毯的壞女孩,她甚至還特意把一個牛皮鞭子放在了最顯眼的地方!
可林奇破壞了她的計劃,她從頭到尾都參加了,簡直痛不欲生!
從小到大,從來就沒有人這樣對待過她,她的父親和母親都沒有碰過她一根手指頭!
在那間邉邮已Y,卻被林奇打的哭了出來,更是……
想到這她臉色頓時變得更紅了,又有些羞惱,甚至在心底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什麼問題,爲什麼會突然那樣。
感受着女孩的小情緒,林奇笑呵呵的滿足了她的願望,“好吧,我被你說服了,因爲你屁股疼,所以我們要去賭場。”
女孩臉上露出了一些勝利的笑容,她挽着林奇的胳膊,兩個人徑直去了賭場。
在聯邦的法律中規定,未成年人是禁止進入賭場的——
他們在這個時候可能已經和至少十幾位異性乃至幾十名異性甚至是同性發生過關係,有可能結過婚還離過婚,孩子都兩歲了,但他們就是不能進入賭場,不能飲酒。
聯邦的法律有時候就像是人們諷刺時說的那樣,都是一些擁有豬腦子的人制定的。
好在這裏是每時每刻的遊輪,這裏沒有警察,沒有檢察官,沒有社區未成年權利監督義工,更沒有法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