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石密碼 第3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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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邊喫着東西,薇菈一邊聊着那些很特別的商店,這也是林奇這次回來時發現的。

  以前沒有什麼蓋弗拉的商品出現在聯邦,但這次他發現有一些明顯有着蓋弗拉風格的品牌出現,這意味着本土的商業競爭變得更加激烈了。

  更有趣的是,這些來自蓋弗拉的品牌不僅沒有受到人們的敵視,反而出人意料的受歡迎!

第711章 新風尚

  “你相信蓋弗拉和聯邦之間的友誼能天長地久嗎?”

  如果用這個問題去做街訪,那麼百分之七十以上的聯邦人會告訴你,這不可能。

  人們還沒有忘記被稱作爲“聯邦崛起之戰”的那場海戰,還沒有忘記蓋弗拉的無敵艦隊在聯邦艦隊的攻擊下幾乎全軍覆沒的結局。

  這種仇恨如果還能稱之爲友誼,那麼這個世界上就不應該有仇恨了。

  相反的是人們更願意相信一些媒體說的那樣,蓋弗拉和聯邦在未來必有一戰,這場戰爭將會決定這個世界的格局。

  能親自的參與到這種歷史進程中的快感讓很多聯邦人都很亢奮,他們在這一刻都變成了堅定的主戰者,從來都沒有如此的希望會爆發戰爭過。

  既然現在的和平只是虛假的,未來必然會爆發戰爭,那麼蓋弗拉和聯邦之間應該是一個隱性的敵對關係。

  可就是這種隱性的敵對關係下,蓋弗拉的一些商品或者說一些服務,在聯邦迅速的火爆了起來,乃至於已經成爲了一種現象。

  比如一些新的服裝配飾品牌,幾乎已經成爲了目前最流行的話題。

  “他們中有很多店鋪都說他們爲蓋弗拉皇室服務了多少多少年,而且他們從來都不出售成衣,只接受定做。”

  “我聽人說,他們的一些訂單已經安排到了今年的年底,你知道這有多誇張嗎?”

  “提前幾個月就把東西賣掉了,那些人甚至都不像過去那樣考慮一下下半年的流行元素!”

  一談到時尚以及和時尚有關係的東西,薇菈的話明顯就多了起來,這也是聯邦女性最常見的一種現象,她們往往不需要承擔繁重的工作去做一些自己喜歡的事情,生活的壓力往往都壓在男性的身上。

  她們有充足的時間去看雜誌,瞭解一些目前市面上正在走俏的東西。

  不只是中產階級在這麼做,社會底層也在這麼做,每年最暢銷的那些時尚雜誌在上流社會里並不暢銷,它們針對的對象就是底層民小�

  “你覺得是什麼吸引了他們?”林奇爲薇菈又倒了一點酒,紅酒落入杯中的時掀起的酒花和香氣有些醉人。

  薇菈因爲已經結過婚,並且年紀比林奇大一些的關係,有時候他們單獨相處時會有點不那麼放得開。

  她不像是佩妮那個小女孩,新時代的女孩,膽大,什麼事情敢做能做,玩起來瘋狂的程度有時候還會超過林奇。

  薇菈這種三十多歲的女人在人格建立,三觀完善的最重要的那段時間,聯邦還沒有各種女權邉雍徒M織,她還是傳統意義上的那種女性。

  保守,內向,有點羞澀,如果另一半不強迫的話,她們更大概率希望以傳教士的那種方式完成重要的生活行爲。

  所以這個時候加入一點酒精就是很好的調劑了,人們在酒精作用下會放開一些世俗的枷鎖,做最真實的自己。

  酒杯後薇菈的臉色如紅酒一樣被燻紅,她不時捧一下發燙的臉蛋,“皇室,這個詞很有誘惑性!”

  她一語道出了林奇問題的核心——皇室!

  林奇給予了高度的認可,“你說得很對,皇室。”

  “聯邦人其實是自卑的,無論我們如何粉飾我們的過去,我們的歷史就這麼的短暫,哪怕我們今天無比的強大,我們在某些方面永遠都無法趕超別人。”

  “歷史,獨有的文化,社會的思想!”

  他端着酒杯輕輕搖晃着,鮮紅的紅酒在杯壁上一圈圈浸染,又緩緩的落下,“所以人們會下意識的想要通過某些手段,來‘妝點’自己。”

  聯邦的那些資本家們不承認他們對蓋弗拉的貴族有嚮往之情,他們是在自欺欺人,從阿金爾家族在聯邦特殊的地位就看得出,其實聯邦上層社會很喫“貴族”這一套。

  貴族再落魄也是貴族,平民再富有也還是平民,這種差距不是有多少錢,有多少實力就能跨越的。

  嘴上可能不承認,心裏卻無比的羨慕呢。

  就像是現在,一些專門爲貴族和皇室服務的品牌一出現在聯邦,就受到了瘋狂的吹捧,他們就是想要用錢來抹平這個差距。

  可他們卻不清楚,他們抹不平。

  薇菈有些感慨,林奇懂的東西太多了,讓她生出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就像是他什麼都知道,什麼都難不住他。

  這是一種崇拜的情緒在作祟,在酒精的作用下被放大,映射進心靈深處。

  “你懂得真多!”她笑眯眯的吹捧了一句,“我絕對不是奉承,是真心的。”

  有了一些酒,說話也就自然了許多,兩人又一同喝了一些。

  林奇放下酒杯時突然說道,“待會我們去給你幾套衣服吧,不要忙着拒絕。”

  “既然這個東西在聯邦的上層社會開始流行起來,就意味着至少在今年結束之前,它會成爲一種新的標準。”

  “評價人的標準,你代表了我,你總不希望因爲別人有而你沒有,讓我們都丟臉吧?”

  林奇的勸人手段很有效,薇菈猶豫了一下,就沒有拒絕了。

  她和林奇在一起的時候,似乎已經很久都沒有拒絕過他。

  稍晚一些的時候,他們來到了布佩恩最繁華的街區,在這條街區人流量最多的路段,幾家來自蓋弗拉的品牌扎堆在一起。

  明明是“弱勢”的店鋪,卻因爲扎堆突然間顯得有些“強大”起來。

  兩人找了一家標註着“爲皇室服務三百年”的服裝店走了進去,林奇還不忘調侃一句,“瞧,他們爲皇室服務的時間都超過了聯邦建國的時間……”

  路邊有路過的兩個小青年皺了皺眉,不過最終什麼都沒有做。

  剛進這家服裝店,就有人攔在了他們的面前,“抱歉,先生以及女士,我們這裏只對會員開放……”

  “你不認識我?”林奇直接打斷了他的話,“再給你一次機會好好想一想。”

  那名迎賓愣了一下,然後仔細的看了一下林奇,表情有些驚訝,然後讓開了路,“抱歉,男爵閣下,我爲我剛纔的失禮向您道歉!”他說着就彎下了腰。

  林奇稍稍抬手,“我現在能進去了嗎?”

  迎賓已經讓到了一邊,到現在爲止依舊彎着腰,“當然,閣下。”

  薇菈挎着林奇有點莫名其妙的進了這家店,她還看見了那位迎賓隨後在店門口拉上了一條紅絨布,阻止其他人繼續進入。

  一進入服裝店的大廳,就有一男兩女三名身着蓋弗拉傳統管家和傭人服飾的傢伙走了過來,那個男管家還戴了假髮。

  不得不說,聯邦人就是喫這一套。

  管家明顯比門口的迎賓更有眼力,他帶着謙遜的笑容,略微欠身,用一口蓋着蓋弗拉口音的通用語向兩人問候,並且把兩人請到了客廳中坐下。

  整個服裝店裏只有他們兩個人,剛坐下沒有多久,各種花茶、糕點什麼的都被端了上來,就連這家店的裁縫都主動迎了出來。

  “男爵閣下,很榮幸能爲您和這位女士效勞……”,六十來歲的裁縫戴着眼鏡彎下了腰,這讓薇菈更加的喫驚了。

  她小聲的在林奇耳邊問道,“他們是認錯人了嗎?”

  “還是說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

  林奇被冊封男爵這件事情並沒有在聯邦國內大肆的宣傳,毫無疑問這是蓋弗拉皇帝用來噁心林奇和聯邦總統的。

  你們的外交人員被我冊封成爲了帝國的貴族,誰更丟臉?

  毫無疑問,對於不要臉的人來說無所謂丟不丟臉,但對於聯邦來說,這絕對不是一個值得炫耀的事情。

  所以國內這邊就冷處理了,連報導都沒有怎麼報導,底層社會根本不清楚這件事,上層社會有資格知道的人也懶得宣傳。

  林奇笑了笑,保持神祕感是兩性關係中最好的調劑品,他看着裁縫說道,“我想要爲我身邊的這位女士做一套夏裝,一套秋裝,一套冬裝。”

  “當然!”裁縫邀請薇菈站起來,然後丈量了一些個人的數據並且建檔,隨後裁縫就拿着幾套本子走了過來。

  “這是今年蓋弗拉最流行的幾種款式,兩位可以隨意的勾選……”,裁縫說完退到了一邊站着,這讓薇菈有些不太適應。

  生活在自由公平空氣都是奶油草莓味的國家裏時間太久了,突然感受到這種階級差異帶來的東西,她有些不自在。

  同時,她面前的擺放着的畫冊也太多了一些,“我們只是選三套嗎?”

  林奇在她耳邊輕聲說着,“每一套都有很多件,工作狀態,日常的便裝,晚禮服……”

  他說話時候的氣流噴在薇菈的耳畔,氣流卷着那些細細的絨毛,讓薇菈縮了縮脖子,“有點癢……”

  選款式是一個有點漫長的過程,特別是選的人有自己的眼光。

  直到十點多,兩人纔回到了別墅中。

  他們回來的聲音驚動還在等待着薇菈回來的小男孩,小男孩穿着睡衣站在二樓有些期待的看着,燈光亮起時,除了薇菈還有林奇。

  他只是愣了一下,突然打了一個哈欠,“我只是起來上廁所,晚安媽媽,晚安林奇先生……”

第712章 我來說一句

  一聲炮響,讓全聯邦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電視機上。

  隨着所有參加聯合軍演的艦隊抵達指定的位置,聯合軍演正式開始了。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爲了讓這場聯合軍演看起來更有價值一點,所有參加的國家分成了兩個陣營,恰恰聯邦和蓋弗拉不在一個陣營中!

  有人說這是巧合,有人說這不是巧合,但無論它是不是巧合,每個人都或多或少知道它背後的深意,包括了那些流浪漢。

  街邊櫥窗中的電視二十四小時的亮着,廣播電臺裏也都是和聯合軍演有關係的內容。

  就連聯邦三大交易所的交易量,都因爲聯合軍演第一聲炮響時產生了短暫的停滯——真的有那麼短暫的片刻沒有任何的交易量。

  林奇也在觀看這場聯合軍演,和其他人一起,還有特魯曼先生,海軍的一些人,陸軍的一些人,他們聚集在特魯曼先生的家裏。

  總統先生爲了體現出他對國防事業的重視,他今天會在國防部和國防部裏的文職將軍們一同觀看這場軍事演習,同時順帶着也有現場的解說員。

  特魯曼先生沒有跟過去,今天沒有他的在場的必要,於是他就邀請了一些軍方的人,到他的家裏來一起看演習,還爲此找了一個理由。

  說是一起體驗大尺寸的電視,林奇作爲電視的贊助者,自然也會在這裏。

  大家都聚精會神的看着電視中不斷切換的鏡頭,林奇突然問了一個問題,“如果有人射擊了非靶艦會發生什麼?”

  他怕自己說得不夠清楚,再深入的細說了一下,“比如說在對抗中,某些對面陣營的演習艦突然一炮打到了我們的船上,會發生什麼?”

  “會爆發一場戰爭嗎?”

  “那麼誰和誰是一夥就是按照目前的陣營來排序的嗎?”

  一瞬間他就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從電視上,搬回到他的身上。

  軍人們都有些發矇,特魯曼先生短時間裏也喪失了思考的能力,他們從來都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畢竟這是一個多國的聯合軍事演習,雖然是實彈演習,但不太可能出現林奇說的這種情況。

  雙方的確有交火,一開始也考慮到了有可能產生的誤射現象,所以靶艦是和演習艦分開的,它們不在同一塊地方,就算準頭再差,也不太可能出現誤傷的現象。

  特魯曼先生回過神來,他和其他幾名軍人簡單的用眼神交流了一下意見,給了林奇一個答覆,“這不太可能,整個演習的流程其實是已經商量好的,我們只是按照劇本走而已。”

  “真正的演習其實從三天前就已經開始了,只不過大家關注度不夠,當時的內容是遠航和快速切入戰場,現在的項目是小規模遭遇戰。”

  “演習的雙方其實在戰場上基本沒有碰面的機會,被分隔開在兩個海域,然後分別攻擊靶艦。”

  “我們現在所看見的這種畫面其實是一種視覺上的假象,所以不太可能會出現你說的那種情況。”

  “接下來是戰場支援和登陸戰,以及最後的決戰。”

  聽着特魯曼先生的解釋後林奇稍稍解開了一些心中的疑惑,他略微鬆了一口氣,“如果這樣那就太好了,畢竟我們只有一支艦隊……”

  房間裏除了他之外所有人的臉色都有一些變化,特魯曼先生皺着眉頭思索了片刻,起身走到書房裏,撥通了電話。

  總統先生此時也在觀看演習畫面,他的身邊有一些受到邀請的,具有很大影響力的社會名流,當然還有國防部的各種軍官。

  國防部安排了專門的人爲總統先生,以及這些來自社會各界的人士解說這場演習,現場還有不少記者,這裏發生的畫面時不時也會插播到電視節目中。

  上校解釋的聲音不小,整個房間裏的人都能聽到,從人們充滿笑容的臉上不難發現,大家的情緒都很高昂。

  從演習一開始,聯邦的表現就非常的不錯,這不是吹噓或者怎樣,聯邦的軍艦在數據上表現的很好看,性能也不錯,在遠航與戰場插入時的機動能力在演習中排到了前三。

  不能排到第一並不是因爲軍艦本身的問題,說到底還是水手和軍艦指揮官們的問題,他們沒有參加過什麼大規模的海戰,在這方面明顯缺乏一點經驗。

  有人認爲推演能夠提高指揮官的指揮能力,這實際上只是一種想當然的考量。

  最簡單的一個問題,在推演中“擊中”意味着百分之百的擊中,可實際戰鬥中則並不一定就能夠擊中。

  戰場切入也是,如何快速有效的進入戰場並且形成高效火力直接介入戰爭不是嘴巴上說幾句,手裏拿着幾艘軍艦像是小孩玩戰爭遊戲那樣往前一推就能說明問題的。

  在時機和具體切入角度方面,稍微扣了一點分。

  不過沒關係,聯邦也沒有考慮過在這場軍事演習中能拿到滿分,只要有一個平均分就行了。

  畢竟,重在參與,不是嗎?

  這個時候突然有人走近了總統先生的身邊,在他耳邊說了一些什麼。

  總統先生有些意外,他向其他人告罪了一聲之後,給了房間裏一位海軍上將一個眼神,兩人一起走到了一個小房間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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