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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認可科學的本身就是對神學的褻瀆,所以這些研究也只是打着其他的幌子進行的,並非真正意義上大規模的科學探索和研發。
伴隨着精神力通過一些儀器的增強開始散發出去,彷彿他已經站在了更高的地方俯視着整個戰場。
那些比他大無數倍的宇宙飛船在這一刻就像是小孩手中的玩具那樣,這也是最令他癡迷的地方。
這種視角,高度,讓他感受到了神於自己身上存在的威嚴!
他低着頭,俯視着戰場,發現了有一塊地方亮起了耀眼的光芒。
“找到你了!”
此時的第七使徒猶如戰場上盤旋的發現了目標的鷹,下一秒所有的感官都快速的墜落,重新墜回他的身體之中。
他重新來到作戰室,指着星圖上的一塊區域,“他在這!”
一部分戰艦開始調轉方向,朝着軍團長要求他們匯聚的地方前進,儘管在路上會有一些損傷,但作爲神的子民,他們必然會服從神的旨意!
正在和小霎聊天的第十使徒感覺到了一絲精神波動,他嘗試着放開精神力,但周圍除了身邊的這個小太陽外,並沒有其他什麼東西。
“你曾經的朋友曾經發現了你。”,小霎提醒了一下。
第十使徒臉上流露出了古怪的神色,第七使徒也算是他的朋友之一,但在使徒中,誰是誰的朋友從來都不是一個恆定的事情。
在第一使徒,也就是大使徒的管理下,幾乎每隔一段時間,幾十年,使徒們就會消失一批,座次也會發生調整。
這也讓使徒們之間很難抱團,也許他們會是朋友,但也有可能,會成爲敵人。
“希望他不要殺過來。”,第十使徒沒有絲毫的擔心,畢竟自己身邊可是一個真神,雖然比不上林奇先生那麼的強大。
但是對付一些“使徒”,已經足夠了。
一開始這位新生的神明,以及皇室還會對地星文明毫不退縮的戰爭風格所驚歎,他們甚至覺得這些人是不是有病!
就算你們擁有了一些可以讓人轉生的技術,但……那些飛船戰艦不會轉生吧?
這麼多的資源的浪費,就是他們看了都心疼。
但現在,他們已經習以爲常了,並且也看到了之前他們看不到的那些變化。
在宇宙中有很多機器人,將報廢的宇宙飛船殘骸拖拽到某一處,然後通過量子傳送技術送回最近的星球,並利用這些碎片開始重新生產。
無限戰爭潛力的文明!
更重要的一點是,他們的晶塊,是生產出來的,而不是挖掘出來的,這就決定了他們在文明戰爭中的上限幾乎無限高!
就像星球內文明中的汽油,決定了一個國家有多少戰爭機器能夠參與到境外戰爭當中。
那麼晶塊,就決定一個文明有多少戰艦和能量炮可以被點亮。
有時候章魚皇帝很感慨,好在轉頭迅速,這纔沒有一條黑走下去。
此時,周圍的宇宙因爲戰爭而開始亮起來,一股還算不錯的精神力突然間從遠方襲來,第十使徒一臉無辜的看着小霎,似乎在說還等什麼。
緊接着,正準備擊潰這部分戰艦,活捉叛徒的第七使徒,就看到了一輪太陽。
不是星系最中間的那個恆星太陽,而是一個散發着光和熱的神!
他在使徒中還算強大的精神力在這股光和熱的照射下,開始慢慢的融化,他渾身似乎都在冒着無法撲滅的火光,精神和肉體帶來的雙重痛苦,讓他在房間裏慘叫着。
軍團長衝了進來,卻看到了讓他終生難忘的一幕!
第七使徒的體內彷彿藏着一輪太陽,他的口鼻都在向外冒着強烈的光線,甚至是毛孔都在向外透着光!
第3255章
第七使徒在軍團長的注視下,由內而外的燃燒成爲了一堆灰燼,這讓軍團長立刻把他燃燒的過程發送回了章魚星。
使徒們坐在神殿中面色陰沉的看着第七使徒成爲了宇宙中最基本的物質,每個人的表情都很凝重。
“這不是第十的手段,他沒有這個能力。”
能擁有前十排名的使徒都是非常強大的個體,但是越是往上走,個體之間的差距越明顯。
在底層的時候其實誰強一點,誰弱一點,不會有一個直觀的變化,在戰鬥中弱一點的因爲更熟悉戰鬥,對戰鬥節奏掌握得更好從而從容獲勝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越是往上,這種情況就越是少出現,特別是在前十這個級別當中。
每一個排名的變化,都是實力上明顯的差異變化。
如果說是第九使徒被第十使徒幹掉了,也許有可能,但可能微乎其微。
可如果要說是第七使徒被第十使徒幹掉了,大家都覺得不可思議,因爲這不可能。
“會不會有其他的新勢力加入,比如說他們新發現的那個野神?”
第一使徒沒說話,臉色更是陰沉得厲害,臉上的一些斑塊都快要變成黑紫色了。
現在大章魚還不能離開深淵,如果他們加起來不是那個野神的對手,就意味着他們有覆滅的可能。
這和第一使徒的計劃是相違背的。
他策劃了這麼多年,作爲最大的宗教頭子,他的目的就是篡神!
結果已經看到一些希望了,這些人又來擾亂他的計劃,讓他氣得夠嗆!
他不說話,其他人自然會更自由的討論起來,不過這些人大多都趨向於對第七使徒出手的,可能是章魚皇帝他們找到的野神。
至於爲什麼他們會抱團……
“無非就是利益的驅使,和爲了保全自己。”
可能這些人的背後,還有更強的什麼生命。
“我們不用自己嚇自己,也許只是第十使徒這個傢伙將大章魚不能離開深淵的消息透露了出去,所以讓那個野神覺得這是一個機會。”
“別忘了,他的目的很大概率就是衝着大章魚來的,所以我們未必沒有機會。”
第一使徒一開口,整個神殿內就安靜了下來,“不過我們也不能冒險,萬一他真的有什麼針對我們的方法,我們就會非常的被動。”
“我的想法是,把他們拉下來,只要他們踏足到這顆星球上,在大氣之內,大章魚就能把他的力量更多的借給我們。”
“我們未必沒有機會戰勝那個野神。”
“就算我們不是他的對手,我們還可以往深淵撤退,他一定不敢進入深淵。”
其他使徒都覺得這個計劃有一定的可執行性,隨後第二使徒問道,“那我們前線的士兵們……”
第一使徒思考了一會,“讓他們爲神戰至最後吧,迴歸神的懷抱是他們應有的榮耀!”
“也只有這樣,他們纔有可能進入大氣層。”
章魚星馬上有了決斷,很快前線的士兵們就感覺到不對勁了。
作爲一羣被放棄的人,在全面戰爭中資源也開始喫緊的章魚星本土,自然不會繼續投入大量的資源。
在這種“回合制”的宇宙戰爭中,最核心的打法只有一個,那就是“殺”和“擋”。
殺,就是能量炮激活。
擋,就是撐起護盾化解一波攻擊。
而支撐殺和擋的關鍵資源,就是能量晶塊。
這玩意只有一部分星球纔有,雖然最近一些大企業的科學家發現了已經乾涸的晶塊礦又有了再生的跡象。
但這種跡象,以及它們的再生速度,是跟不上資源消耗的速度的。
不過這終究是一個不錯的現象,很多科學家都開始向人造晶塊方面開始研究,不過到目前爲止並沒有任何實際性質的進展。
即便有一些科學團隊稱他們已經能夠人工製造晶塊,那也是指在實驗室的環境下進行的有效製造。
可能他們要用掉不止一塊晶塊的能量,去製造出二分之一或者三分之一的人造晶塊。
這種人工製造本身除了告訴人們,人工合成具備了理論和實驗室實現基礎之外,沒有任何其他的意義。
對於大規模的戰爭來說,一旦失去了晶塊的支持,能量炮就再也無法撕裂漆黑的宇宙,也無法在面對危險時撐起護盾了。
至於逃?
還能往哪逃?
有些士兵們絕望的看着能量最後一點耗盡,然後在集火中成爲了宇宙剎那間的花火。
心態強大一些的,可能會通過網絡留下他們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的一點痕跡。
那些內心不夠強大的,則已經瘋狂,崩潰。
軍團長也頹廢的坐在了他的指揮座上,手邊的控制檯上滿屏的“急需更換晶塊”的提示,幾乎所有的戰艦都陷入了到了“紅溫”之中。
哪怕他是戰神,面對這樣的局面也沒有絲毫的辦法,只能傻呆呆的坐着,等待末日的降臨。
突然間,他面前的屏幕閃爍了一下,出現了第十使徒和兩個他認識的傢伙,兩個指揮官。
看到這些熟悉的人時,他臉上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本來章魚的表情系統就不那麼明顯,這一絲不易察覺,就更不易察覺了。
“你們這是來嘲笑我的嗎?”
他問。
章魚族的指揮官輕嘆了一口氣,“我們是來勸降的,你難道沒注意,現在戰區已經靜默了嗎?”
軍團長看向艦外,的確已經全面停火了,當然也可以說是單方面的停火。
當晶塊無法提供更多能量時,戰艦爲了維持最基本的一些功能,會強制鎖定能量的輸出。
它們會變成一個有微弱行動能力的宇宙棺材,再也沒有其他什麼實際作用。
軍團長表情挺複雜的,“我能聽聽你們爲什麼要倒戈過去嗎?”
“皇帝陛下是不是……”
章魚族指揮官搖了搖頭,“皇帝陛下已經向地星文明獻上權杖和皇冠,他成爲了第一個代表了最高權力加入地星文明的外星領導人,地位很超然。”
“林奇先生……也就是地星文明的主宰者同意讓他晉升爲神族之一。”
“神族……”,軍團長像是想到了什麼。
在神權派還在和皇權一派激烈鬥爭的時候,他就曾經聽人說過“神族”,以血脈爲紐帶的,擁有神性的家族,或者說是神誕下的後代組成的家族,就是神族。
他們有着種種不可思議的力量,有些強大的個體甚至能夠屠神!
沒想到,皇帝陛下追尋了這麼多年的終極目標,居然就要實現了,這讓他有點恍惚,不確定跟着神權派一條路走到底,到底是不是正確的。
“這邊生活得很好。”,章魚怪指揮官也站了出來,“我投靠過來之後獲得了他們的信任,而且你知道嗎?”
“你們不可能是地星文明的對手……”
這句話軍團長不愛聽,立刻就反駁道,“我們有堅定的信仰,有強大的意志,有熟練的戰士……”
“你信嗎?”,章魚怪指揮官直接打斷了他的話,“你信你說的那些東西嗎?”
“那些不過是用來麻痹底層士兵的,你不會被你自己說的謊給騙了吧?”
“那也太好笑了!”
軍團長沉默着不說話,他沒有欺騙自己,所以他纔會如此的痛苦。
如果他能欺騙自己,還真的騙到了自己,那麼現在的他,應該是滿腔憤怒的和這些人拼到最後一秒。
章魚生啊,總是這麼的無奈——值得一提的是章魚生並不是那種類似魚生的生喫做法,而是指章魚的一生。
看着軍團長好像自閉了,他才繼續說道,“其實除了這些,你們也贏不了。”
“因爲,地星文明掌握了無盡復活的能力。”
“你們可以殺死我一百次,但我只要殺死你一次,你就是真的死了,而我,則可以無限制的復活。”
“這就是我說,你們,甚至是其他文明都不是它的對手的原因。”
“他所擁有的科技,以及力量,已經超綱了!”
“你正妄圖用一個只掌握了初級知識的小章魚,去打敗一個全領域的超級科學家,在學術上,這很好笑!”
軍團長看着周圍那些老部下,回憶着他們一點一點的成長起來,成爲自己重要的臂膀。
想着那些正在等待他的決定,是從容或者不從容赴死,抑或是迎來新生的普通士兵,一時間他感覺到自己的肩膀上的責任格外的沉重。
“我……”
“投降!”
“你做了最聰明的選擇,以後文明的崛起中會記錄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