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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拉身上的神性是林奇溯源反饋到塞拉身上的,她再和其他人誕下的後代,只能從她身上延續微弱的神性。
不過即便是一些微弱的神性,也讓他與普通人完全不同。
他長得很英俊,和年輕時的林奇一樣,但相貌不同,他得到了塞拉和中年教師所有的優點,在神性的加持下其實和他們兩個人都不太像了。
對於林奇這位“兄長”,他還是有些畏懼的,到現在都一直站在旁邊,和一個侍從一樣,沒有說話。
林奇讓他過來坐,他婉拒了。
“我聽說你們的量子傳送技術已經比較成熟了?”,塞拉提到了另外一個星際統治基礎,傳送。
在無法做到超光速旅行的時候,量子傳送就成爲了最快捷的手段,當然林奇和歐若拉的降臨除外。
量子傳送是一種很神奇的技術,它會把傳送的東西肢解成爲最原始的宇宙微小塵埃,用特殊的方式對這些塵埃進行“讀取”。
同時在糾纏的另外一邊,宇宙中同樣存在的宇宙塵埃會開始按照不同的排列順序,開始重新組合這些宇宙塵埃,最終會形成一個相同的物體。
這個時候,它只是一具軀殼,對活着的東西來說,然後接下來就是最特別的地方,意識傳送。
意識會通過量子的糾纏波動被灌輸到新軀殼的體內,同時歐若拉在這件事裏也負責了一部分,它會爲新的軀殼寫入記憶。
所以實際上量子傳送技術就是快速的軀殼流水線,不過誰都不知道這個祕密,科學家們也不知道,他們還是把這當作是一種他們無法解讀的超級技術,沒有聯想到其他方面。
除了最後的意識波動還是傳送者的之外,其他的都是嶄新的,但又不能算是嶄新的。
因爲宇宙的組成的物質是恆定的,無論是血統,基因,都是真實存在的。
只要你被量子解讀,那麼新組成的你,和過去的你,其實本質上沒有什麼區別。
歐若拉正在嘗試着把量子製造技術用於流水線,不過目前還需要一些研究的過程,掌握大規模製造化還有一段路要走。
“是的,兩光年之內,只需要幾分鐘的時間。”
塞拉聽着有些心動,“除了那邊,還有什麼地方可以去?”
林奇想了想,“我有一個學生,叫做露西亞,她現在統治着一顆星球,那裏最近還算安全,如果你感興趣的話,或許可以過去看看。”
她看向了身邊的丈夫,“你覺得如何?”
中年教師看起來並沒有衰老的痕跡,醫療技術讓他的年齡固定在這裏。
之前塞拉提議讓他可以把自己變得更年輕些,但他拒絕了,他覺得四十來歲就是他最有魅力,也最習慣的年紀。
如果真的變成了二十多歲,三十來歲,他反而不會那麼的舒服。
一如既往的贊同塞拉的一切想法,“沒問題,我們可以帶着孩子一起去看看。”
塞拉對旅遊很感興趣,一直如此,並且她也對探索宇宙產生了興趣,“幫我們安排一下。”
對此林奇自然不會拒絕。
等林奇有一些工作需要離開後,他同母異父的弟弟,纔來到他們身邊。
“林奇很好相處,你可以多和他聊聊,特別是你已經成年了,你得考慮未來你要做什麼。”
年輕人英俊的臉上充滿了無奈,每個人似乎都在擔心他的未來,但又擔心的……不太是地方。
“我打算組建一個自己的冒險團。”
塞拉立刻就拒絕了他,“別想,所有危險的事情,都別想!”
他看向了自己的父親,而中年教師,也只能作出“我也沒辦法”的表情。
在這個家裏,只有塞拉才配擁有家庭帝位。
林奇有時候和這些弟弟妹妹不太好相處,因爲他們對自己的畏懼多過於像是一個親人之間的關係。
包括內爾留下來的姐弟兩人,他們對林奇的畏懼是發自骨子裏的,哪怕他們也獲得了一些神性,但他們始終非常的害怕林奇。
見到林奇的時候兩個人立刻就像是小時候做錯了事情被發現的孩子那樣,貼着牆角站着,低着頭,不敢看他。
一開始他還會嘗試着和他們聊聊,但他們一直這樣,林奇就放棄了。
總不能讓他去遷就這兩個小傢伙,他可以做到,但沒有必要去做。
歐若拉把林奇母親以及她其他家庭成員要去露西亞那邊旅遊的事情,告訴了露西亞,對此露西亞覺得很榮幸,也覺得有點……
她不知道怎麼說,林奇以及歐若拉曾經在她心目中樹立的不容冒犯的神的威嚴形象正在快速崩塌!
但這種崩塌,卻讓她感覺到和這兩人之間的關係變得更加近親進來。
她有時候甚至會希望能抱抱歐若拉,而歐若拉也會主動的回應她,就像是一個母親那樣。
或許,一個生動的,有真實感的高等生命,對於她,以及相同類似的人來說,遠比“神”要更容易得到他們的認可,尊敬。
塞拉帶着家人去外星球上旅行,章魚皇帝則帶着大軍接受腦機的接入,章魚怪們對這件事很熱衷。
他們早就發現對面的傢伙們打不死了,如果能加入,或許就是他們這輩子最大的收穫。
只不過他們現在加入,福利待遇就不像是一開始加入的那麼好,數字轉生會有一個漫長的冷卻,除非他們支付一些金錢,來縮短這個冷卻時間。
這也是公司在提醒他們實現自我價值,創造自我價值的善意提醒。
別總想着白喫白喝!
重新整編的艦隊開始朝着章魚星發動總攻,毫不畏懼死亡的章魚族戰士們發揮出了強大的戰鬥力。
戰爭就是這樣,不怕死的一方總能創造出更多輝煌的戰績。
冷兵器時代,我情願被你捅一刀也要捅死你,就是這種氣勢,就足以讓對手崩潰!
熱兵器戰爭時期也是一樣,我就不躲,我就冒着被擊中的風險非要給你一炮,看誰先崩潰。
而且他們也學會了一開始章魚指揮官他們的做法,把自己的飛船變成自爆快遞盒,直接衝進對方的陣營中,然後開始讀冷卻。
戰爭發展的速度遠超章魚星上使徒們的認知,並且第十使徒的叛變,也讓他們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他們沒有立刻挑選出第十使徒,而是集中在一起開會,排名靠前的使徒叛變帶來的一些影響,遠遠超過了他叛變這件事本身!
甚至有一些人覺得,大章魚是不是會輸,所以第十使徒才叛變的,同時也在懷疑,會不會有其他高排名的使徒叛變。
這種不安,懷疑,一旦誕生,就很難解釋得清楚,也很難讓他們相信。
在神殿中,第一使徒的表情很便祕,他剛準備發動一次大清洗,來肅清一些不聽話的使徒,把他們變成大章魚的食物,結果第十使徒就成爲了敵人。
這讓後面的一些操作變得不太好操作,如果現在開始抓捕一些使徒,以及神使,就會讓原本不穩定的章魚星內部變得更加不穩定,他必須先停下他的計劃。
“別都不說話,誰告訴我爲什麼第十使徒會叛變,以及誰能告訴我,我們該怎麼解決這個傢伙產生的問題。”
其他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不說話。
直到第一使徒指向了其中一個章魚,“你說。”
被點名的章魚觸角的吸盤在臉頰上吸着,一會拔一下,發出的啵啵聲讓第一使徒的表情都變得像是便祕了。
他連忙說道,“我們正面擊潰他,把他帶回來不就行了?”
第3254章
宇宙的太空戰爭是一種特別的美。
在靜和動之間,在凋零與永恆之外。
當視網膜捕捉到從那些能量炮炮口中發射出的電漿,射線之類的能量攻擊時,其實那已經是它們留在視網膜上最後的殘影。
它們早就在誕生的剎那,就結束了它們輝煌的“一生”。
光的一生。
剎那間的永恆照亮了周圍的宇宙,卻熄滅了自己。
伴隨着宇宙飛船護盾發生器的過載,無法及時撐起能量護盾,光線筆直的射進了它的體內。
下一秒,被命中的地方開始出現鼓脹,伴隨着劇烈的反應,一些外甲開始剝離,由內而外的火光從“不大”的缺口中噴湧而出。
它被炸開了一口子,火焰在爆燃的瞬間,就因爲各個艙室之間的連接關閉而熄滅。
它就像是被什麼怪物咬了一口那樣,懸停在星海之中。
或許這就是人們,把宇宙稱作爲“海”的原因。
因爲無論是那些星星,還是宇宙飛船,都像是遊蕩在海中的魚兒。
更多的光線瞄準了這艘已經被咬了一口的宇宙飛船,留在視網膜上的殘影就像是這些飛船伸出了一根長長的棍子,插入了它的體內。
如果這不是一場宇宙戰爭,而是動物世界,那麼主持人渾厚的,充滿磁性的聲音就應該在這個時候響起——春天,萬物復甦,又到了交配的季節……
但這就不是動物世界,卻也是一種動物世界。
同樣的適者生存,弱肉強食。
由內而外的,更多的爆炸到來之前,它已經開始發生一些嚴重的變形。
內部的爆炸和高溫已經迫使它開始向一端彎折,一些救生艙快速的從宇宙戰艦上脫離,幾秒鐘後,劇烈的爆炸再次照亮了周圍的一切,但又在瞬間熄滅,化作宇宙最深沉的黑。
一艘宇宙戰艦成爲了宇宙中永恆的垃圾,或許某一天它們的碎片會被某個落後的文明捕捉,成爲“我們並不孤獨”的佐證。
但在這一刻,這些都是沒有意義的。
如果有人問,這個時候的宇宙是什麼顏色的。
那麼它一定是五顏六色的,是絢麗多彩的!
第七使徒看着璀璨的星海和激烈的戰爭,給了自己一觸手,“我就不應該在不合適的時候說話!”
如果換成了第十使徒,他會把這一句話凝練成“我就他媽不該說話”。
不僅有了氣勢上的增強,還能抒發內心的不滿。
可惜,第七使徒不是第十使徒,他還沒有掌握這種簡練有力的語言。
正面擊潰太陽系文明只能是一個天真的想法,戰線拉得比以前還長,還要寬,從上到下,從左到右,都是交火的現場。
不斷有戰艦爆炸,但又有戰艦及時的頂上去,雙方圍繞着章魚星系星雲寸土必爭。
之前他們和皇室的戰爭都沒有打的這麼激烈過,雙方都在保留一定的實力,不太想要傾巢而動。
但現在,不一樣了。
爲了對抗他們,章魚星這邊也不得不加大了對戰爭的投入,巨大的戰爭資源壓力讓木星上的使徒們都感覺到了一絲不妙。
如果說大氣內的戰爭,每一發炮彈都代表了一個家庭至少一年的收入。
那麼星際戰爭,每一秒,燃燒的都是海量驚人的數字!
在能量晶礦只能通過開採獲取的情況下,每一發能量炮,每一次撐開能量護盾,都是經費的瘋狂燃燒。
更別提在戰爭中產生的各級損失,戰艦的損失,物資上的損失,這些都是無法估量的。
反倒是作爲底層的生命,卻成爲了最廉價的消耗品。
但宇宙戰爭不是地面戰爭,他們可以瘋狂的爆兵,宇宙戰爭爆的是資源,是生產力。
“還需要您出手纔行……”,一個軍團長站在第七使徒的身邊,他身上的鎧甲裝飾作用多過於實際意義。
誰他媽會在宇宙戰爭中穿着鎧甲去戰鬥?
這不過是神權派的一種手段,只有在神權體系中擁有一定地位的,他們纔可以穿戴各種的鎧甲,以證明自己擁有比其他人絕對領先的宗教內地位。
第七使徒的頭皮有點發緊,這讓那些頭皮上的環狀花紋略微收縮了一些,這麼大的星海,他就算把腦漿都炸出來,也不可能終止啊。
這次我來的目的不是協助你們戰勝他們,而是想要找到那個叛徒。
軍團長露出了適當的驚駭的表情,“傳聞是真的?”
第七使徒點了一下頭,“怎麼,你們不都已經知道了嗎?”
軍團長並不覺得有多尷尬,“我一直都以爲是假的,畢竟……”
如果說以前,大章魚沒有復甦的時候,他們有叛逃的理由。
你說有神,就真的有神啦?
以前皇權派力量是很強的,因爲皇帝手中的權杖和能夠給章魚的權力是真實的,神權派說的那些東西,他們自己都不一定相信。
這就有了倒戈,或者說背叛的理由,對方給得太多了,而我們這邊什麼都沒有。
可現在已經證明大章魚是真的存在的,並且還在復甦中,爲什麼還有人會逃背叛?
這纔是讓軍團長感覺到不可思議,也不敢去想的。
第七使徒有些煩躁,“我先看看能不能把他找出來吧……”
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這裏有一些特殊的儀器,使徒們也研究過神力和科學的結合,也有一些科學成果,但並不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