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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大家討論了一會之後,最先提問的董事表示贊同了林奇的看法,但他也有一些自己的想法。
“我們不能太過於魯莽的直接要求禁止,也許我們可以通過製造一些焦點的方式,來渲染一些宗教的弊端。”
“只要人們意識到自己有可能是潛在的受害者,他們就會堅定的站在真相這邊。”
“除此之外,我們還需要提供一種新的心靈寄託方式,不然就算我們解決了現階段的宗教問題,後面也會有源源不斷的新宗教誕生。”
“宗教和信仰帶來的利益太龐大了,所有人都會冒險去嘗試一下的。”
林奇思考了一會,“其他地方的政策你們討論一個結果給我,聯邦本土按我說的來。”
對於這一點,其他人都沒有什麼反對的想法,聯邦早就成了林奇的自留地,他們沒有必要反抗,也反抗不了。
甚至有些董事都突然想到了即將着陸的帕圖先生了,他纔是真正睿智的人,一旦着陸之後,他就相當於是翠星上的第一個土皇帝。
這也讓一些董事內心滋生了一些前往翠星的想法,不過想法終究是想法,他們是不會放棄現在的權勢的,很大概率是他們會安排家人去,這也算是爲他們自己留了一個後手。
很快董事會上就達成了一致,林奇把這件事和凱瑟琳通了一個氣,凱瑟琳也接受了這個結果,並且提議先由聯邦政府立法,然後一切有法律依據時,再去執行。
最遲一個月後就能出結果,這個時間林奇還等得起。
與此同時,兩名穿着斗篷的傢伙正在一處祕密的,沒有監控的地區參加祕密集會。
這個地方位於聯邦官方避難所底層下水道的一個區域,是一個臨時的儲水間,目前並沒有派上用場。
科技發展太迅速了,以至於避難所一開始的設計中有相當一部分,在還沒有建造出來時就已經淘汰了。
但修改設計圖的成本和時間成本太高,所以即便人們知道有些東西很大概率用不上,但還是建造了出來。
爲了不影響整個避難所的結構。
這就是一處,它原本在設計中的目的是作爲擴充的飲用水儲存水池,人口一旦增加,用水壓力就會上升。
可誰他媽知道林奇現在連懷孕生孩子都搞得要搖號,加上老人正在不斷的死去,很多爲了避免人口增長迅速導致基礎跟不上的補充建築,現在都用不上了。
於是這些地方,就成爲了一些較爲私密的集會場所。
這是一場每個月都有一場的活動,他們會通過在不同街區專門的通道來到這裏,此時這裏已經聚集了差不多有七八千人。
信徒A張望了一會,顯得有些亢奮,人變得更多了。
他剛參加這個教會的時候,這裏只有大概兩千多人,現在已經翻了好幾倍。
並且不止這一個地方有,其他地方也正在迅速的發展,整個宗教已經確定了的信徒就有超過五萬人,並還在快速發展當中。
根據一些骨幹的推斷,大約到年底,他們就能夠擁有十萬信徒,明天這個數字還會翻上好幾倍!
他穿着的斗篷和其他人不太一樣,這種斗篷有專門用來識別層級的方法,通過他們袖口的花紋,就能做到。
他的袖口有三層金邊,這是組織內部僅次於最高級的級別,也算是宗教核心骨幹。
信徒A能走到這一步,其實和他是否有堅定的信仰沒有什麼關係,只是和他的財富,以及地位有關係。
等了大約十幾分鍾,聖子來了,所有信徒都站了起來,用狂熱的眼神看着聖子的到來。
聖子的表情很平靜,起初他還會有點緊張,但隨着規模越來越大,參與者的級別越來越高,他也變得格外的平靜從容了。
就彷彿……他的背後,真的有一尊神明一樣!
第3056章
昏暗的光線自然而然的給人,或者物,蒙上了一層神祕的面紗。
聖子的出場很有氣勢,伴隨着淡淡的薄霧從一個洞口裏走出來。
這些薄霧是一些長老通過什麼化學方法實現的,沒有任何的害處,只是爲他的出場增加神祕感。
他穿着純白色的斗篷,兜帽遮蓋住面容,袖口衣服的邊沿等有五道金邊,來彰顯他最高的身份。
他的斗篷雖然沒有什麼花紋,但看起來就會給人一種很尊貴的感覺,這件衣服的料子非常的好。
好到了長老們告訴他,只有參加集會的時候纔可以穿。
他在萬械淖⒁暜斨校湃肆t走去。
所到之處擁擠的信徒們都會略微彎腰,退讓到一邊,讓他有充足的空間擠進去。
他沒有讓人跪拜或者做出其他更加激進的動作,因爲他很清楚,這些東西會成爲發展新的信徒的門檻。
人傢什麼都還沒有接觸到,你就要讓人跪下或者怎麼樣,誰願意接受這個?
很多人接觸信仰的目的是找到心靈的寄託,或者說希望有什麼東西能夠庇護自己,而不是天天給誰下跪的。
他自己曾經也參加過一些其他宗教的集會,非常討厭那種把信徒不當人做的做法。
所以從一開始他就已經有了決定,不讓人跪下,或者做其他動作,只需要注視他就行了。
最近他通過一些渠道弄到了一些特殊的東西,看上去很有宗教風格的東西,用來做一些儀式或活動顯然是再好不過了。
其實他也不想搞的這麼複雜,但人真的太複雜了。
這些人有時候蠢的要命,你告訴他們有神,他們就信了。
可有時候他們又有一點小聰明,總是會問爲什麼我們的宗教沒有那些儀式之類的。
加上一些新的長老加入進來,整個組織結構就更加的完善,穩定了。
很多宗教纔有的問題,也逐漸的開始需要去正視它們。
有時候聖子也會思考一個問題,還要不要繼續下去。
最初他創辦這個組織的目的只是單純爲了騙點錢,騙點喫的,騙點免費的女色,但這些人太蠢了……
蠢到他都不好意思不騙下去的地步,一不小心就搞到了上百人之多。
然後第一名長老的加入,給他帶來了直接的經濟效益,從此他就很難再停下。
他也會想,這到底是自己的組織,還是那些長老的,他不是很清楚,有些迷茫。
只是此時已經完全停不下來,除了讓它發展的更好,更加的壯大之外,他似乎做不了太多的。
當他站在人羣的最中心,所有人都望向他的那一刻,心中無論有怎麼樣的茫然,不安,都在這一雙雙眼睛的注視下,消散的一乾二淨。
“神一直注視着我們,最近我向神陡妫貞宋遥 �
一秒鐘進戲是他最大的特長,只需要一瞬間的時間,情緒就能恰到好處的爆發。
略帶着狂熱的半張臉在兜帽內若隱若現,本來他是不會把兜帽放下來的,但長老們都要求他戴着兜帽,以增加神祕感,他只能照做。
長老們表面上在他之下,但這些長老並不真的好惹。
他懷疑這些長老中有聯邦政府的人,有大企業的人,有資本家。
所以即便他聖子纔是這個組織至高無上的統治者,但在面對這些長老的時候,無法表現的那麼強勢。
至少他沒辦法告訴他們,這是他的決定,而是商量着來。
只要是商量着來,他的想法就很少有被贊同的。
就好似這場祭祀活動,也是長老們的意見並設計的,他的工作就是負責演出。
隨着他的高呼聲被更多人聽見,人羣狂熱的喊出了一個一連串有些模糊不清的名字,就像是“派爾迪波”。
這也是他編纂出來的一個名字,是他們信仰的“至高神”,這位神擁有超級無敵強大的權能,能夠在世界毀滅日到來那天,拯救他們這些迷茫的信徒。
其實絕大多數宗教的核心都是這些,說白了就是精神安慰劑,告訴他們死了之後就可以上天國享福,但如果不相信或者迫害它,就會下地獄受苦。
只不過現代的宗教信仰會細化其中的很多分支,並加以更多的精神控制,輔以小恩小惠,人們只要不反感,就會自然而然的沉浸進去。
聽着人們如此高呼自己編造出來的一個名字,聖子也有些感慨和振奮!
他抬起手,人們的呼喊聲逐漸的平息了下來,他開始宣讀神的旨意。
說是神的旨意,其實是長老們的決定。
這次他們將要通過自我奉獻的方式,選出十名“神的戰士”,這些人將會被賦予強大的力量,輔助聖子繼續散播派爾迪波的福音。
但是呢,這個過程會比較痛苦,同時那些內心不堅定的人,也很難通過。
只有虔諢o比的信徒,才能夠得到神的賜福,成爲強大的戰士!
在目前這種糟糕的環境下,這種說辭其實非常的吸引人。
因爲強大的力量就代表了穩定,代表了安全,人們最缺少的就是安全感。
這對其他人的誘惑實在是太高了!
幾乎所有人都舉起了手!
不過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入選,聖子根據長老們的提示,選了十個人。
他們來到了最中間的空地上,聖子從懷中掏出了一個黃金的酒杯,他把酒杯放在了石臺上。
很快黃金酒杯在沒有人接觸的情況下,就裝滿了紅色的液體!
其實這個石臺是特製的,但信徒們不知道,他們只看見了這神奇的一幕。
並且人們不斷將這裏發生的東西,通過自己的藝術加工傳遞給後方沒看見的人們,越來越神奇!
“神在酒杯上口撕開一條裂縫,然後把香醇的如鮮血一樣鮮豔的美酒從星空之中傾倒下來……”
這就是最外圍的信徒聽見的,所有人都在一種狂熱狀態中,受到羣體意識的影響,他們不會懷疑,只會相信。
十名神之戰士的候選者分別喝了杯中的“美酒”,隨後他們立刻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起來。
這讓最近一圈的人都嚇了一大跳,但聖子很快就解釋了這個現象——
“派爾迪波正在考驗他們,只有通過派爾迪波的考驗,有堅定虔盏男叛觯娨鉅懶麄魉耐I上自己的一切的人,才能通過考驗!”
“通過考驗的人將會獲得強大的力量,爲它,爲我們而戰鬥!”
有了這樣的說法,人們似乎也就變得不再害怕了。
聖子手心裏都是汗水,過了大概四五分鐘,有七個人都已經不動了,但有三個人,重新站了起來。
他們看上去和過去沒有任何的變化,但總給人一種他們變得更強大了的感覺,他們的斗篷似乎變小了,緊繃着在身上,能看見他們誇張的肌肉輪廓。
而另外七個人,已經沒有了呼吸。
聖子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把顫抖的手縮回了袖子裏,用略微顫抖的聲音說道,“這七名可憐的孩子因爲信仰不純粹,沒有通過派爾迪波的考驗,但慶幸的是,我們擁有了三名信仰堅定的戰士!”
“他們是我們最銳利的矛,將會爲我們撕裂一切敵人!”
“也是我們最堅強的盾,會守護我們的安全消滅一切來犯之敵!”
“……”
宗教儀式很成功,特別是三名戰士表演了用手捏碎混凝土的舉動,雖然那些混凝土很快就被人收走了,但人們都看見了這一幕。
誰他媽能徒手捏碎混凝土?
如果這都不算神蹟,那麼什麼纔是神蹟?
經過這場活動,人們對聖子,以及他們信仰的派爾迪波更加的信任了!
所有人都在狂熱情緒的影響下,跳着舞,歌頌偉大的神明。
站在人羣最中間的聖子閉着眼睛享受着美好的一刻,恍惚之間,他似乎聽到有人在呼喊自己的名字。
但當他睜開眼時,那聲音就完全停了下來。
活動持續了兩個小時,發泄完心中壓力,得到了宣泄的信徒們滿足的通過各種方式離開了這裏。
這就是人們喜歡這裏的原因之一,他們可以肆無忌憚的發泄一切,咒罵聯邦政府,咒罵全球通,或者找身邊的人來一發。
沒有人會管束他們,他們在這裏有一種獲得了絕對自由的感覺。
聖子和長老們來到了一處地下室,隨後進入了一棟大房子裏。
這裏是一家公司的倉庫,被裝修的非常的豪華,當一行人進來之後,聖子脫掉了斗篷,給自己倒了一大杯酒,顯得有些悶悶不樂。
當然這也和他剛剛來了兩發有一定的關係,情緒並不高昂。
過了好一會,他才悶聲悶氣的說道,“那七個人……真的死了嗎?”
正在熱烈交流的其他長老突然都停下了正在做的事情,其中有人皺着眉頭看着他,“不,那不是死亡,是他們的幸撸麄兌妓藕蚺蔂柕喜ù笊窳恕!�
可能是發泄完之後又冷靜了下來,愧疚開始充斥着聖子的內心,他攥着拳頭捶打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可根本沒有什麼派爾迪波,這一切都是編造出來的!”
“但,我們殺了人,是真實發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