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只是他的提議被林奇拒絕了,這也是時代的眼光看不穿歷史迷霧的原因,要知道幾十幾百年的人們爲了客源不僅不賺錢還會砸錢進去,瘋狂的砸錢,庫克就不會這麼想了。
而且林奇可以確定,以後一定會賺錢,從一些公司賣掉他們最後的車隊,解聘了他們的卡車司機,林奇就知道他一定能賺錢。
現在他要做的,只是市場而已,能喫下越多的市場,讓更多的公司賣掉卡車,開掉卡車司機,然後來委託任務。
他們對咻敼镜囊蕾嚦潭仍礁撸葬崃制孓D的也就越多!
這也導致了卡車司機不太夠用,林奇面前的這些人中總有些人會留下來。
“只有五個問題,先生們,請認真的,恪守本心的回答,因爲從某些程度上來說,你們的答案將決定你們的未來,以及你們會碰到的事情。”
“我不希望任何人因爲強迫自己回答一些錯誤的答案在未來的工作中受到傷害,而且有可能是致命的傷害!”
現場的氣氛有點壓抑,林奇提出的這些問題老實說有點不那麼“人道”。
聯邦的教育,社會的三觀,其實還是非常積極向上的,至少人們始終相信努力就會創造奇蹟,相信真善美,加上天主的規勸,他們面對的絕對是一個艱難的選擇。
十分鐘後,林奇看向了面前的少尉,“請你收集一下人們的答卷,我會在離開之前看完它……”
稍微立刻立正敬禮並且表示服從,看得出他似乎有什麼話想要和林奇說,但服從命令的態度讓他沒有問出來。
很快這些東西都被收集,交給了林奇,林奇讓他們自由活動後帶着問卷離開了。
這時候校場裏的情況一下子就發生了轉變,很多的年輕人都和關係不錯的朋友們聚集在一起,討論發生的這件事。
有些人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笑容,其實當了幾年兵下來,他們早就和社會有一些脫節了。
的確,陸軍沒有海軍那麼無聊,每隔一段時間他們就能夠得到一些假期去軍事基地周邊的城市玩一玩,但總體來說他們和這個社會還是隔絕的,他們還是很難適應這個社會的。
這就像是旅遊時新鮮感會讓人覺得每個地方都是如此的美好,但真的在一個陌生的地方開始定居,很快各種問題就會浮現。
爲什麼聯邦軍方和國防部快速的推進退伍軍人俱樂部計劃,還給他們劃撥軍費讓務必讓士兵們保持着士氣?
其實很簡單,這就是一個過渡的地方,那些真正能適應社會的早就離開了,剩下的這些可以說……都是某種程度上的殘次品,他們重新融入社會的能力相對低下,也是更容易犯錯的那些人。
爲了避免他們在社會上犯錯,或者走向極端,現在國防部只能先給他們兜底。
此時他們的興奮可以理解,因爲他們不需要擔心自己離開這裏之後會遇到哪些問題,他們又可以像以前那樣,每天只需要服從命令,執行任務就能生活下去。
這其實也是一種很可悲的情況,但沒有人在乎這些。
受到一些人的委託,少尉作爲這裏軍銜最高的人在林奇離開不久後,就找到了林奇。
“長官……”,他敲了敲門,“我有些事情不太理解,想要和你溝通一下。”
正在辦公室裏讓費拉勒以及他妻子的父親處理這些答卷的林奇聽到後沒有立刻抬頭,他把自己手中的答卷看完後,才起身開門。
少尉依舊保持着他挺拔的站姿站在門外,林奇開門的瞬間立正後敬禮,口稱長官。
林奇抬手虛按,離開了房間,稍微就跟在他的身後。
兩人稍稍離開辦公室,他掏出了一盒煙,示意了一下後稍微有些猶豫的從林奇手中接過一根,“謝謝,長官!”
“不用叫我長官,你可以叫我林奇,如果你覺得我值得尊敬,那麼也可以叫我林奇先生。”他說着掏出打火機,給少尉點上,自己也點了一支。
從肺葉中轉了一圈被吐出的煙霧隨風狂舞,最終消散在空氣中,他問了一個問題,“少尉,在開始我們的對話之前,我有一個小問題,以你的軍銜,似乎不應該在這次裁軍的名單中。”
他拍了拍少尉的胳膊,“放輕鬆,你可以把我看作是你的朋友。”
少尉的表情還是有些僵硬,點燃的香菸被他夾在兩指之間,除了第一口外他沒有再吸,他實在是沒有習慣在上官面前吸菸。
但此時此刻又不得不那麼做,煙是林奇給的,火也是他的點的。
吸了一口煙,感覺好了一些,他才輕聲說道,“中校以下的軍官都有被裁減的可能……”
這次裁軍可能要裁減下來十幾萬到二三十萬陸軍,軍方不可能只裁減普通的士兵,還留下一羣老爺,經過前期的大動作之後,接下來裁減的方向就主要放在了少量普通士兵,以及軍官上。
林奇微微頷首,“你想問什麼?”
少尉的思維沒有跟上,他稍微愣了一下才問道,“林奇先生,如果我們符合你的要求,你會讓我們做什麼?”
他沒有明說,但是還是有些擔憂,似乎害怕林奇讓他們幹違法的事情,這也是很多士兵們正在遇到的抉擇。
有一些犯罪集團正在積極的吸納這些士兵,給他們更高的福利和待遇,就因爲他們很專業,但他們要做的,卻是對抗政府,這很危險。
只有身爲這個國家暴力機關的一部分,才能夠理解國家機器的恐怖,他害怕林奇也是這樣的人——危害國家不僅可以發生在國內,也可以發生在國外。
林奇也需要有人幫助他把他的一些想法傳遞給那些年輕人,就算少尉不來,他也會去主動聯繫他。
他笑着回答了這個問題,“你不需要擔心什麼,我已經是國防部的軍事合作伙伴,你可以向你認識的任何人瞭解這件事,我才從國防部那邊回來。”
“至於你們的主要工作其實也很簡單,守衛,以及鎮壓……”
“少尉,你愛這個國家嗎?”林奇突然說了一句和他們聊天內容不相關的問題,這讓少尉的思維又停頓了一下。
但很快他就點頭稱是,“是的,林奇先生,我愛這個國家,也忠於她!”
林奇聽得出這是少尉的真心話,因爲他用了“她”而不是“它”,這讓他的話更具有感情色彩,他是說真的。
林奇微微頷首,他轉身仰望着藍天白雲,“我也是,我喜歡這個國家,喜歡她從來不強迫人們的自由精神,喜歡她賦予我們的平等,其他國家的人民還生活在暴政當中,連生命和財產都不屬於他們自己的時候,我們已經擁有了一切。”
“我要守護這份美好,我也相信此時的你會有和我同樣的心情,任何敢於傷害國家利益的人,都將會是我們的敵人。”
“而我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是維護這份和平,維護她的美好,捍衛祖國的利益和榮耀!”
林奇側身轉頭看着他,陽光就灑落在他的身上,讓他看起來有一種發光的感覺,“總要有人做點什麼讓孩子們的臉上充滿笑容,讓人們能夠在這裏自由的工作生活,也許人們不會知道我們付出的這一切,但我們會得到心安,爲我們都摯愛的國家!”
第399章 小問題和小支票
經過一天的挑選林奇給俱樂部裏的那些小夥子們分配了不同的工作,下午時,薇菈聯繫上了他,希望能和他談談。
他讓司機驅車來到了薇菈的房子外,薇菈站在了門口,兩人的目光對視了幾秒後,林奇讓司機在路邊等着,他直接走了過來。
“我一定打亂了你的行程……”,還沒進門,只是靠近,薇菈就笑了笑,“不過這些事情很重要,我不太方便在電話裏面說。”
她的目光透過林奇肩膀旁邊的空間,看見了幾名一看就是特工之類的傢伙從另外一輛車中下來,到處走走看看。
有時候薇菈很感慨,特別是她從電視上看見林奇那張帥氣的面孔時,她就很感慨。
在這之前,她一直都不相信奇蹟,蓋普也不相信奇蹟,他們這些中產階級比普通人更加的冷靜,也更清楚所謂奇蹟這種小概率發生的事情只有在需要它發生的時候,它纔會發生。
其他大多數時候,奇蹟都不會發生的,因爲奇蹟是人爲控制的。
比起奇蹟,他們更加相信努力的付出就能得到更多的回報,這也是大多數中產階級對待工作生活的標準——他們比普通人更加的努力。
這個說法乍一聽似乎讓人覺得有點滑稽可笑,中產階級的財富難道不是建立在剝削的基礎上嗎?
其實這麼說也對,但他們剝削的是自己,壓迫的也是自己。
當普通人八點半了還在牀上爲了最後幾分鐘的舒適賴牀不起的時候,中產階級已經邉踊貋韥K且喫過早餐已經駕車出門快要抵達公司了。
在普通人慢悠悠的行走的過程中,那些中產階級就像是趕着去投胎那樣快速的奔行。
在普通人浪費時間的時候,中產階級的精英們則在不斷的把自己的價值榨乾盡,然後存進銀行裏。
所以奇蹟是不會誕生的,可薇菈親眼見證了一個奇蹟的誕生。
去年的這個時候這個年輕人還只是成立了一家註冊資本只有一百塊錢的公司,然而此時此刻,已經沒有人能夠想象得出他到底有多少錢,他的財富翻了多少倍。
如果這都不能算是奇蹟,那麼什麼纔是奇蹟?
看着眼前的這個大男孩,薇菈有了那麼短暫的失神,但很快她就回過神來,並且把林奇引入了家中。
“隨便坐,要喝點什麼?”她走到吧檯邊上看着林奇,林奇點了咖啡,很快兩杯香噴噴的咖啡就被端了過來。
薇菈此時的打扮……很普通,可能是生活的壓力讓她愛美的天性收斂了起來,一身看上去比較普通的居家服裝,一支黑邊框的眼鏡,遮擋住了她姣好的面容。
她抬手挽起一縷亂髮別在耳後,“我該怎麼說呢……”,她說着搖了搖頭,“公司最近的一些賬似乎不太對。”
正在喝咖啡的林奇眉頭微微一動,他放下了咖啡,抿了抿嘴脣,嘴脣上殘留的咖啡順着脣紋被吸入到口中,他輕聲問道,“什麼地方不對?”
“現在公司主要的收入來自於二手商品的拍賣,我們的成本多少,回款多少,去掉必要的開支和支付給經理們的費用後,剩下的就是純利潤,但有時候我們的錢對不上。”
“除了這個問題,首府那邊我們拿了一塊地建造一個二手商品交易區,現在實際中支出的錢,已經超過了最初的預算……”
拿地的這件事林奇是知道的,計劃是他定下的,這些人只是去執行,之前他們給林奇打過電話,林奇表示同意了他們的預算。
在林奇看來預算的經費足夠他們開發到尾期,到時候可能要再補充一點,但絕對不會說中期都堅持不過去就錢就用完了。
“多少時間了?”
薇菈抿了抿嘴,“一個月左右,而且問題……都出在首府那邊。”
她不太好說,因爲首府那邊是理查德在全面負責,他的能力有目共睹,包括林奇都看在眼裏。
他是一個天生的營銷專家,也爲了錢而生,同時他也不是一個蠢貨,林奇相信他不會把事情弄的太糟。
但看起來情況似乎有一些變化,這讓他不得在約克州這邊停留的更久一些。
“這對我來說很重要,我要感謝你……”,林奇伸手握住了薇菈的手,並且很認真的看着她的眼睛,“你幫了我很大的忙,如果沒有你,我恐怕會沒辦法放心做其他事情。”
薇菈想要抽手,但最終她還是沒有那麼做,“這是我應該做的,畢竟你是我的老闆。”
林奇不置可否的點着頭,“不要太累着自己,你可以把一些事情交給你手下的那些員工做……”
恰巧這個時候一個幾歲大的小男孩牽着一名傭人的手從外面回來了,男孩一進入房間,臉上原本還存在一些的笑容在見到林奇之後立刻收斂了起來,然後頭也不回的去了二樓的房間裏。
薇菈的目光從緊閉的門上收了回來,緊接着她帶着一些歉意的看向林奇,“抱歉,自從蓋普……你知道,那些警察和探員們從來都不會尊重他們眼裏的罪犯,所以他現在有些害怕陌生人。”
蓋普逃亡期間調查局的探員們監視着和他有關係的人,這種監視甚至可以說是某種意義上的騷擾。
他們動不動就會出現在監視目標的周圍,檢查他們隨身攜帶的物品,或者提出一些問題。
大人們都被騷擾的難以承受,更別說一個只有幾歲大的孩子了,在那樣的壓力和刺激下,一個開朗的中產階級家庭背景的孩子,開始變得自閉起來。
他開始畏懼生人,畏懼和他認識的人之外的人接觸,交流。
聯邦的孩子總會因爲各種各樣外在的原因讓自己陷入到某種低潮和負面情緒中,難以自拔,這也是聯邦的心理醫生比其他國家的心理醫生多的多的原因。
其實有時候人真的是很奇怪的,比如說蓋弗拉,他們的文明程度並不比聯邦差,但是他們的社會機制下人們的承受能力反而比崇尚自由的聯邦更強,這其實很滑稽。
林奇覺得,這就是慣得。
他很快就在提出告辭,薇菈也沒有挽留他,她現在的心思主要放在了孩子的身上。
此時的天色已經不早了,他讓人訂了一張明天去約克州首府的車票後回到了家中,屁股剛坐下,電話裏就響了起來。
在他接聽了這通電話之後,很快就離開了房子,有人約他談一談。
約他的人是約翰遜局長,聯邦稅務局約克州塞賓市稅務分局的局長,在城市外圍的湖邊,林奇見到了這個老人。
老人帶着一頂探險帽,戴着一副墨鏡,手裏拿着一些零碎的東西正在朝湖邊丟去。
湖邊聚集了不少搶食的魚,隨着林奇的到來驚擾了湖面的平靜,那些搶食的魚在安全和填飽肚子之間快速的作出了決定。
看着一瞬間就溜得沒影的魚羣,約翰遜局長把已經不多的東西一把撒了進去,拍了拍手站了起來。
“你來的很快……”,他嘆了一口氣,表情有些惆悵。
林奇沒有答話,只是看着他。
約翰遜局長的臉色突然變得紅了一些,他低聲說道,“我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煩……”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林奇便打斷了他的話,“要多少?”
約翰遜局長愣了一下,他好像是沒有聽清楚林奇說了什麼,“你剛纔說什麼?”
“我說你要多少!”林奇說着從口袋裏掏出了轉賬支票本,擰開了鋼筆的筆帽,“五千塊,夠了嗎?”他刷刷刷的在支票上寫下來幾個數字。
約翰遜局長有些羞惱,但他沒有什麼什麼,只是皺了一下眉頭。
林奇又添了一筆,然後簽上字,把支票撕了下來,“一萬五,應該足夠應付你面對的困難了吧?”
“我不是這個意思……”,約翰遜局長想要解釋什麼,但最後還是接過了那張支票。
他覺得自己在林奇面前越來越沒有尊嚴了,他甚至有時候也會想,這是不是林奇的圈套,但很快這種想法就被他拋擲腦外。
就算這是林奇的圈套,如果他不犯一些錯,也不會有今天的局面。
邁克爾的妻子懷孕了不說,現在已經開始顯懷,一個女人的丈夫坐了牢,妻子突然大肚子,這種事情任何人都不會覺得是正常的。
那個女人在她丈夫坐牢期間出軌了,這種說法一瞬間就傳遍了邁克爾家所在的社區。
這種流言蜚語對人們的傷害很大,不僅是對那個可憐的女人傷害很大,對小邁克爾的傷害也很大。
以前小邁克爾看見約翰遜局長的時候即便表現的不親熱,但至少不會用一種憎恨的眼神死死的瞪着他。
但是自從他的母親顯懷之後,已經經歷了很多事情,比以前成熟很多的小邁克爾立刻就意識到是誰讓他的母親大肚子的。
毫無疑問,就是那個經常到家裏來照顧他們母子的約翰遜先生。
這感覺糟透了,所以約翰遜局長和那個女人商量了一下,他們打算搬離目前所居住的地方,搬到一個沒有人知道他們的地方居住,順便把小邁克爾安排進一個寄宿制的私立學校。
這樣就能夠迴避小邁克爾和他,還有和他母親之間某些不愉快的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