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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民間勢力能接手啊,比如說有一家叫做黑石安全的私人武裝勢力,他們在聯邦的國防部都有註冊,是一家合法的武裝公司,能夠接受任何軍事行動的外包,其中就包括了按撫和鎮壓。
這樣林奇手中的一些資源就能完全的調動起來,比如說他手裏掌握着的安美利亞地區反抗組織的名單,亦或是某些反抗組織的賬戶……
總之,成立這樣一家公司是勢在必行的事情。
第393章 演講邀請和擴招
“演講?”
凱瑟琳有些驚訝的看着學校的副校長,就在剛纔,她被副校長單獨的叫到了辦公室裏,隨後就談起了這件事。
庫裏蘭州立大學的校長是看上去會給人一種很嚴肅的感覺,他有一頭花白的頭髮,打理的一絲不苟,就算用放大鏡都無法從他的頭上找到一根亂來的頭髮。
他經常會出現在各種管理會議和活動中,給人的感覺也是很難接近。
這一點不像是校長,校長是一個笑眯眯的老人,很隨和,平易近人。
兩人簡直是完全相反的,如果可以的話學生們更希望能夠校長能夠多關注一下他們的學習生活,而不是讓副校長來做。
但很可惜的是校長本人並不太涉及學校內部的管理,這方面都是副校長在做,這也讓副校長在學生羣體中有着很特別的地位。
只是此時的副校長臉上已經看不見什麼嚴肅刻板和難以接近,這也是凱瑟琳第一次發現這位嚴肅的校長笑起來的時候,其實也是一個很慈祥的老人,真不知道他是如何保持每天都板着臉的。
“是的,凱瑟琳同學,我聽說你是林奇先生的女朋友……”
在庫裏蘭州立大學並不像是一般的高中那樣會禁止或者限制學生們談戀愛,其實現在很多高中也不做限制了,對於一個十六歲就能結婚但二十歲纔算成年可十八歲就能生孩子並且標榜自由精神的國家來說,干涉別人的感情是一種很無禮的行爲。
學校會告訴學生們最好不要談戀愛,做好保護措施,儘量不要在學習期間生孩子,不過也僅限於此,他們只是口頭上說說,不會用行動去幹涉。
庫裏蘭州立大學也是,他們不支持,也不反對,在這個時代能上大學的家庭都不是一般家庭,這種對普通家庭背景的學生們的警告對於這些家庭的孩子們來說沒有什麼太大的意義。
林奇來過幾次,上一次來的時候還遇到了凱瑟琳和她的同學們,這也讓學校裏開始流傳凱瑟琳和林奇的關係。
一開始的時候她還會解釋一下,但很快就不那麼做了,因爲她越解釋,人們的問題越多。
比如——如果你們不是男女朋友關係,爲什麼他會來找你?
兴苤质至诉�能做朋友不過是一種美好的想法,分手之後是仇人的概率更大一些。
所以凱瑟琳乾脆放任自流,這種事情解釋不清楚。
此時副校長詢問起來,她不得不頭疼的解釋一下,“是前女友,我們已經分手了。”
副校長點着頭說道,“是的,我知道,但這沒關係,你能不能邀請林奇先生開我們學校做一次公開的演講?”
他說着還補充了一些內容,“我們可以支付他一些費用,按照教授演講的標準支付,還可以授予他名譽教授的頭銜,這對林奇先生來說想必也是很特別的殊榮。”
此時的聯邦還沒有完成真正的教育改革,大學,哪怕是公立大學,也依舊是普通人難以企及的。
在這個時代中認證一名學者專家的權威性,最簡單的辦法就是看他/她/它是否在某個大學擁有自己的項目,或者是授課教授。
前者意味着這名教授申請的項目能夠通過學校立項審查,那絕對是有真材實料的學識,這個時候大學的資金都很緊張且寶貴,他們不會給沒有能力的人隨便揮霍。
後者則最少也是某個領域內能夠引導學生入門的人,哪怕學問不夠高,但至少也能到達行業平均水準。
如果林奇能被授予名譽教授,不管是什麼方面的,這都意味着學術界對他的認識。
這種東西可能對大資本家們不感興趣,但對正在發展過程中的林奇,或許還是有一些誘惑力的。
凱瑟琳有些爲難,“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感興趣。”
“你可以幫我問問,這不是我一個人的想法,校長也很希望林奇能來!”副校長搬出了在學生心目中更重的校長,他緊接着又談起了另外一件事。
“你一直在跟無線電小型化項目,對嗎?”
凱瑟琳當時能免試進入庫裏蘭州立大學一方面是她的高中給她開具了一份分量足夠的推薦信,其次林奇捐了不少錢委託庫裏蘭大學立項,指定凱瑟琳也必須是項目組的一員。
這才讓凱瑟琳沒有遇到任何爲難的就進入了大學成爲了大學學生,並且在大學一年級的時候就被項目組選中,這在學生中還成爲了一個很勵志的傳說。
不過學校高層很清楚,項目組組長選中凱瑟琳不是看她多聰明,也不是對項目有多少作用,純粹就是看在錢的份上。
儘管有些東西她只能看着,無法插手,但不管怎麼說跟了這個項目給她加了不少分。
凱瑟琳點頭肯定會後,副校長臉上的笑容更盛三分,“我會和項目導師談一談,以後出的期刊論文上給你一個共同署名的位置。”
凱瑟琳愣了一下,整個項目組十幾個人,但真正到研究成果出來之後,能在學術論文上署名的人也就三五個。
副校長許諾她一個署名位置,實際上就等於爲她打開了一個學術界的大門。
以後如果想要更上一層更進一步,這些都會作爲她的資本,就包括以後走入社會參加工作,這些都是很重要的資歷。
不過女孩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說服我沒有任何用,我沒辦法干涉林奇自己的想法,但我會轉告你們的要求……”
林奇並不是一個容易妥協的人,或者說他並不是一個容易被別人改變想法的人,哪怕那個人是自己。
凱瑟琳很明智的沒有給予副校長任何的保證,以及可以預見的未來,因爲她真的不確定林奇會不會來。
副校長點了點頭,“只要你能轉告他一聲就好……”
林奇這段時間發表的一些觀點很符合聯邦現在主流羣體的觀點,加上這次海戰的勝利,愈發證明林奇的一些理論具備了很高的可行性。
就連官方政府都成立了一個辦公室來研究一些林奇提出的東西,社會上自然就更不用說了。
一些沙龍最近討論的話題都變成了林奇說的那些東西,貿易戰爭,金融戰爭之類的。
如果學校能夠把林奇邀請來做演講,到時候再邀請一些記者過來報道一下,往小了說能擴大學校的知名度與影響力,往大了說或許還能夠加入到某些大項目的研究當中,或者獲得更多的項目研究撥款和民間捐助。
而想要做到這些,不過是求一求凱瑟琳。
不做,什麼都沒有。
做了,或許就有一個光明的未來,副校長也是拼了。
當天晚上的時候凱瑟琳就給林奇打了一個電話,說了這件事,“……,我不知道你怎麼考慮的,但一定不要帶上我的個人因素,是否來這裏,取決於學校給你提供的那些東西,對你是否有幫助。”
林奇沒有猶豫太久,就答應了下來。
就算凱瑟琳不說這件事,他近期也要回去一趟,從費拉勒妻子的父親那邊招募更多的退伍軍人。
現在黑石安全的人手有差不多一百名左右了,一百名左右的合法私人武裝分子聽着好像很多,但其實這點人連執行一場小規模的軍事行動都做不到,更別提林奇還打算承包安美利亞地區一些地方上的安全任務,而這也是聯邦和蓋弗拉之間能夠保持和平的必要因素。
聯邦會幫助他們穩定安美利亞地區的局勢,但相對的,從這一天開始,蓋弗拉的軍艦不能在聯邦沒有允許的情況下跨過厄珀利爾海峽,否則有可能會被當做海盜清理掉。
從某方面來說蓋弗拉是很憋屈的,但同時他們又快樂着,他們自己搞不定的事情有人會來幫他們解決,而且他們還不需要揹負任何的罵名——承包商來自於聯邦,安美利亞地區的人們就算對此不滿,他們也只會去噴承包商,而不是蓋弗拉人。
一面緊,一面松,讓聯邦人露出“兇惡”的模樣,在輔以總督的和善,蓋弗拉的皇帝和大臣們認爲只要聯邦真的出力,他們很快就能解決這些問題。
只要蓋弗拉在安美利亞地區的利益不受到侵害,現在他們所丟掉的那些利益,他們被羞辱的顏面,在未來都能十倍、百倍的找回來!
但這一切都有一個前提,安美利亞不能亂!
爲此林奇打算把黑石安全的員工人數從現在的一百來人,提高到至少五百人的規模,同時他和國防部也達成了某種協議。
如果他只用退伍軍人的話,那麼在一些監察問題上,國防部會作出一定的讓步。
道理也很簡單,國防部相信這些退伍軍人對國家的忠諘哽秾�人的忠眨貏e是他們還會安排一些臥底進去進一步的穩固這種“忠君報國”的思想。
普通員工要面臨每年至少一次的心理評估和各種測試,不考慮費用,僅僅是時間和精力就讓人頭疼,但如果都使用退伍軍人作爲外勤人員就沒有這些需求。
其實用誰,對林奇來說都是無所謂的事情,重要的是他能給這些人什麼,以及這些人能從林奇這裏得到什麼,這纔是關鍵!
第394章 逃亡之路
林奇答應到庫裏蘭州立大學演講的事情,很快就宣傳了出去。
校長副校長以及很多的老師都發動了自己的一部分力量,爲這場公開的演說做宣傳,州電視臺和地方電視臺也都找到了學校方面,希望能夠轉播這場演講,哪怕爲此支付一部分轉播費用。
名人效應在這個多少能夠稱得上淳樸的時代還是很好用的,人們除了在面對政客時會覺得他們說什麼都是在放屁之外,對於大多數明星之類的社會公腥宋锼f的話,依舊抱着某種樸質的信任。
他們大概率的不認爲那些上流社會的知名人士會爲了欺騙一個小小的普通人編造一些謊言,但事實上他們經常那麼做。
林奇回來的很快,第三天的時候他就來到了庫裏蘭市,並且還和庫裏蘭市的市長一起共進了晚餐。
庫裏蘭市的市長是一名四十七歲的中年男性,他比隔壁的塞賓市市長要年輕一點,是一個很有魅力的中年男人。
乍一看時林奇覺得他有點像是……明星,他保持着一種很時髦的髮型,相較於傳統的髮型有了一些突破,他額頭最前面的一小撮頭髮沒有服帖的和其他頭髮一起緊貼着頭皮,而是經過燙髮後反捲着,有着某種摩登的味道。
彩色的襯衫也讓他看起來不像是他這個年紀的大多數人那樣堅持着某種傳統與刻板,當然也可能是爲了迎合而改變的穿着品位。
經過短暫的互相熟悉之後,庫裏蘭市的市長提出了一個問題,“林奇先生,你有沒有考慮過在約克州進行投資?”
“我們有州內最好的學術和研究氛圍,州立大學就在這裏,在一些事物的研究上,我們的進度並沒有落後國際水平。”
“我們對待新鮮事物的接受能力也很高,對待投資者也很友善,也許你應該考慮一下。”
現在國內大多數的主政者其實都面臨着相同的問題,就業率始終上不去,比起隔壁百分之十九點四的失業率,庫裏蘭市的情況好一些,只有百分之十四點七。
看上去好像好很多,其實問題依舊嚴峻。
大量的家庭需要依靠救濟食品度日,經過大半年的發放救濟食品,各地市政廳的財政也都快要到極限了。
富翁們也不願意再發光發熱,他們自己本身也沒有多少錢能拿出來了。
這不是幾萬幾十萬幾百萬就能達成目標的事情,這關係到一個城市裏所有人喫飯的問題,哪怕一座城市只有三十萬人需要救濟食品,每個人每天只需要一塊錢的救濟食品,僅僅一天他們就能喫掉三十萬的食物!
依靠富翁們捐錢,他們能捐出來多少個三十萬?
一個?
十個?
還是一百個?
無論他們捐多少,這些錢都會快速的被那些需要食物的人喫掉,發放救濟食物並不能真正的解決問題,讓他們通過勞動獲得財富去購買食物纔是辦法。
哪怕林奇能提供一百個工作崗位,這也就意味着他每個月能爲庫裏蘭市解決至少一百個在溫飽線上掙扎的家庭,減少可能上千塊錢的支出。
能減少一點,政府的負擔就輕鬆一些。
但林奇搖了搖頭,“我暫時沒有打算在國內投資的意向,國內目前的環境並不適合大規模的投資,而且你知道……”
他拿起餐巾站了站嘴角,“我接下來的發展重心都會放在國外,所以我只能說抱歉。”
對此市長也沒有太失望,他本來就沒有抱太大的希望,這麼說只是隨口一問,萬一他就答應了呢?
“我聽說了一些有關於你的傳聞,對你提起的貿易戰爭非常的感興趣,可以和我詳細的說說嗎?”庫裏蘭市的市長又提出了一個請求。
林奇微微點頭,“當然,但我們的時間不夠,我們只能大概的說說,如果你想知道更詳細的,或許明天你可以到州立大學來。”他笑着聳了聳肩,“你知道的,他們邀請我做一場公開的演講……”
與此同時,就在林奇和庫裏蘭市的市長友好的品嚐着豐盛的晚餐時,普雷頓先生正心驚膽戰的潛逃中。
誰能夠想到蓋弗拉無敵的皇家艦隊居然會輸給聯邦的海軍,如果他早知道是這個結果,打死他他都不敢讓海軍大臣爲自己出頭。
他直接斬斷了和所有人的聯繫,不管是誰,當他知道海戰結果的第一時間,他就離開了人們的視線,獨自潛逃。
他現在不相信任何人,因爲任何人都有可能出賣他,無論是把他出賣給蓋弗拉人,還是出賣給聯邦人,他都能換一個好價錢,也有可能是一個人情。
這些人會因爲他而尊貴,但他卻會因此而死!
毫無疑問的,以他對蓋弗拉皇帝的瞭解,那個容易暴怒的人一定會把他綁在斷罪崖上讓盾嘴鷹把他啄死。
那是蓋弗拉非常殘忍的刑罰之一,盾嘴鷹是蓋弗拉特有的一種鷹科的飛禽,比起它卸嘤H戚尖且鉤的鷹喙,盾嘴鷹的喙就像是一個骨質的錘子,一個有着尖角的錘子。
這種特殊的鷹大多生活在沿海地區,主要依靠捕食各種貝類和甲殼類生物爲食,它們在空中找到獵物,然後瞄準它,開始俯衝,像是一道閃電一樣落下,精準的用拳頭大小高密度的鈍喙把獵物堅硬的外殼敲碎,然後啄食裏面的血肉。
盾嘴鷹食譜很複雜,如果有機會的話,它們也會捕食一些大型哺乳動物,同時它們也很聰明。
它們知道如果一下子敲碎了這些動物的腦袋,它們能喫到的可能只有千分之一,更多的會被其他動物喫掉,或者腐爛掉。
所以它們在捕食大型哺乳動物時,會先從目標的下肢開始着手。
堅硬的像是錘子一樣能敲碎骨頭的喙加上從空中俯衝下來的速度,可以輕而易舉的敲斷任何動物的骨頭。
那些失去能力的動物會因爲無法直立行走摔倒在地上,然後這些盾嘴鷹就會一點一點的錘爛獵物的肢體,同時又保證它們不會立刻死亡,以達到一種另類的儲存食物的目的。
根據一些學者專家的研究,一個大型哺乳動物在它們的圍攻下大致可以活上三天到一週的時間,每天都在絕望中渡過。
這些動物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身體一點一點被喫掉的同時,還要忍受着劇烈的疼痛和各種感染導致的高燒,直到最後快要死亡之前,被錘碎腦袋的恐怖。
蓋弗拉的皇帝歷來都不是什麼好脾氣,爲了出口氣,他們還會給那些上了斷罪崖的罪人清洗包紮傷口,讓受刑者最大限度的承受恐懼與折磨,在無盡的痛苦和驚懼中慢慢慢死亡。
不論那些傳說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普雷頓不想嘗試。
他此時剛從火車站出來,盛夏的車站中始終瀰漫着濃重的汗餿味和某種惡劣的臭味,他提着一個包,站在車站外的廣場上,留意了一下週圍的環境,快速的走向路邊。
誰都不知道,蓋弗拉和聯邦雙方都在搜捕的普雷頓,此時居然就在聯邦的境內。
他上次製造了一個假象,讓人們以爲他已經出逃了,但實際上並沒有,他還是留在了聯邦。
在他看來,聯邦比蓋弗拉或者其他地方更安全,鬆散的政治體系和自由的制度讓這裏的抓捕強度始終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