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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緊接着就轉化爲香郁的奶香味,奶香味過渡後當煙霧從口中吐出去時,還會殘留一絲鹹甜。
每時每刻在菸草方面的工藝無與倫比!
“現在的一些社會規則並不適用於避難所的裏,比如說工人們要求更多的休息時間,要求更好的福利待遇,並且總是給我們找麻煩,想要提高他們的工資收入。”
“他們每天都有充足的休息時間,還有周末可以休息,但他們從來都不會覺得滿足,反而不斷向我們索要更多。”
“如果讓他們把這些東西帶進了避難所裏,對所有企業來說都會是一個非常糟糕的事情。”
“我並不是一個苛刻的人,但避難所下的環境就擺在那,所有人都看得見。”
“資源匱乏,有限,如果他們始終要求更多的福利待遇,更多的好處,我們撐不住,避難所也撐不住。”
周圍不斷有人點頭,因爲等一會就會有一場聽證會要召開,由康納主要推動,國會全程參與。
內容是協調資本進入避難所的一些推動,爲避難所的普通人尋找到他們個人價值和家庭價值。
林奇是受邀參加聽證會的重要成員之一,他正在和人們聊着自己對新秩序的一些看法。
這個房間裏的大多數人其實都知道,林奇以及他的“星球公司”將會成爲這個世界最大的統治羣體——
全球服務公司的公司標誌就是一雙手控制着這顆星球,所以已經有人開始稱它爲“星球公司”。
它將會成爲官方避難所中最大的勢力,沒有之一。
這次來參加聽證會的人們,也基本上都是那些沒有財團背景的資本家。
有財團背景的資本家們,基本上都選擇了去屬於他們財團的避難所中。
在和全球通競爭的過程中五大行慘敗後,這些財團也都選擇了退讓。
反正官方避難所沒有他們的份,但他們自己建造的避難所卻可以由他們自己做主。
所以這一次,來的基本上都是沒有財團背景的企業家。
他們這些人沒有太大的主見,林奇說什麼,聯邦政府說什麼,他們就承認什麼。
“所以現行的地面社會準則,將會被全部推倒,新的秩序會在我們的手中誕生!”
他說完話後聽了一會,讓這些人能夠更好的去思考他說的這些話,把它們牢牢的記住,然後加以理解。
等過了大概二三十秒後,他開始了下面的問題,“現在輿論上有一些人們很關心的訴求。”
“第一點,是養老金問題。”
“養老金制度發展到今天,已經成爲了聯邦社會體制中無法迴避也必須正視的問題。”
“我聽說有很多人都在要求聯邦政府繼續按之前的約定發放養老金?”
社會保障管理委員會的一名委員發出了聲音,“很多人給我們打電話詢問進入避難所之後,如何領取養老金和其他的一些保障福利。”
“壓力大嗎?”,林奇問道。
這位委員點了一下頭,“很大,這部分資金中有一些已經挪用用於避難所和相關工作中。”
“如果繼續按照之前的制度發放這些社會保障福利,我們的資金可能會跟不上。”
林奇點了一下頭,“瞧,這就是問題所在。”
“地面上的社會中,我們會通過各種方式促進財富在社會各個環節裏流通,所以即便我們會有一些壓力,但只要宏觀調控做得好,壓力終究只是壓力,不會成爲災難。”
“但是在避難所中,我們很難做到更完美的調控,壓力就肯定會變成災難。”
“還有醫療問題。”
“糧食問題。”
“太多問題需要解決,我們正在做的是一項會影響人類未來,影響人類社會發展方向的事情。”
“所以我希望大家能夠放下過去的不快和成見,緊密的團結在一起,共同解決這些難題。”
“大家都可以發表自己的看法,也許我們解決這些問題的方法,就在你們的智慧之中!”
“如果我有什麼我認爲不錯的想法,也會提出來。”
在林奇的鼓勵下,很多人都開始說起自己的想法,建議,林奇聽得很認真。
十幾分鍾後,敲門聲打斷了大家的暢所欲言,國會的工作人員提示,可以進入大會議室了。
一羣先生們整理了一下儀表,隨後先和林奇告罪一聲,先行一步離開。
直到最後,林奇站了起來,蘭登參議員主動過來幫他整理了一下其實並沒有皺褶的領子。
他把剩下半支柯樂芙直接插進了菸灰缸裏,在蘭登參議員的引領下,走出了偏廳的大門。
霎那間,幾乎所有的攝像機鏡頭,照相機鏡頭,都對準了林奇。
閃光燈讓國會最大的會議大廳都一直處於一種高度曝光狀態下,林奇不斷揮舞着手臂和人們打着招呼,最後坐在了他的位置上——
會議大廳右半中間一列第一排最中間的位置上!
這是一個多方共同參與的聽證會,或者說討論會,聯邦政府,社會各界人士,大量工會代表,女性權益代表,資本家代表……
各行各業幾乎都有人蔘與進來,它就像是一個社會的縮影,每個人都在爲自己,爲自己背後的行業和從業者試圖爭取利益!
康納也準時的坐在了總統府休息室的沙發上,打開了電視,開始關注國會正在直播的聽證會。
議長首先就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包括避難所中的一些情況做了一些說明。
北方一號避難所的開放,從本質上來說,就是聯邦政府對避難所社會的一次大規模的社會實驗。
畢竟人類退守到地面之下,這還是有史以來第一次,沒有人知道在那樣封閉的社會中會發生什麼。
所以總得有人最先邁出第一步,北方兩個州的州長主動承攬了這份工作,把兩個州的民袑肓吮茈y所中。
但這纔沒多久,就引爆了很多人們料想不及的問題。
而這實際上也是一件好事,至少在全面進入避難所時代之前被發現,就能減少後續其他避難所的問題。
議長說得比較詳細,列舉了一些數據,然後談到了本次聽證會的核心內容——
“關於如何建立新的社會秩序,就是我們目前最首要解決的問題。”
“在避難所中,它和我們現在所處的地面社會不同,我們不能用過去的經驗,來管理一個新生的世界。”
“我們需要社會各界人士的幫助,讓我們共同發揮自己的優勢,從歷史,從經驗,從聰明才智中,去爲人類的未來找到正確的方向和途徑。”
“本次聽證會將持續兩週到三週時間,有可能還會延長,我們將討論以下問題。”
“第一,如何增加避難所中的家庭收入……”
第2775章
討論很激烈。
聯邦政府的代表們認爲,爲人民提供工作不應該是聯邦政府的工作。
聯邦政府的主要工作就是負責管理整個避難所的咦鳎皇歉钊氲膮⑴c到日常的生活當中。
並且,聯邦政府已經爲民刑峁┝丝梢员U纤麄冏畹蜕顦藴室蟮氖澄锖蜕婵臻g,而且這部分都是免費的。
目前官方避難所發放的食品,那種高蛋白的流質食物,就是完全免費提供。
每人每天可以獲得五十克到七十五克左右,其營養成分,足夠一個成年人一天所需營養。
聯邦政府方面的人還拿出了多個機構的檢測報告,把這部分流質食品裏的營養成分列出來,並用其他產品所含的營養成分進行對比。
“每五十克的營養餐所含營養,遠超一磅牛排所含的營養,而且其中還有很多牛排並不具備的營養。”
“營養餐的製作,配料,參考了聯邦乃至世界最先進的食品科學實驗室提供的配方,它除了不能讓人喫飽,並不會讓人缺少營養。”
大量的文件被分散給參加了這場聽證會的人們,還有媒體,他們也都得到了一份。
這次隨着黑石電視臺節目的播出,很多人對官方避難所喫不飽飯,也有很深的憂慮。
這份資料,就是爲了讓人們明白,他們並沒有讓人們缺少營養,只是減少了不必要的飽腹感。
還有些話聯邦政府的代表沒有說,飢餓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減少了避難所中騷亂的發生。
那些因爲長期填不飽肚子,連劇烈活動都很難堅持的人,就不需要擔心他們突然有一天變成了暴徒。
林奇也拿到了一份材料,不過他沒有看,就放在了一邊。
這個營養餐就是他提議的,之前塞賓市救濟食品製造廠的配方就是林奇提議的,蘭登參議員也參與到其中。
本來他們的食物是類似固體餅乾一樣的固體食物,但在林奇的建議下,進一步的壓縮成本,也將固體食物變成了流質食物。
而這些流質食物除了口感不佳外,不能填飽肚子,不耐餓,幾乎沒有其他缺點。
人們看着材料上每一行標註的營養對照,即便是一些挑剔的工會成員,都發現不了什麼能找麻煩的地方。
所以現在的問題,不是聯邦政府的問題。
這種推卸責任的手段很聯邦政府,他們最擅長的就是這種,而且還真找不到什麼毛病。
“有沒有營養的問題我們暫且不討論,我只想知道,在避難所中生活的人們,什麼時候能夠找到一份工作,能夠有收入。”
“像黑石電視臺紀錄片中那樣的慘劇,我們不希望再次發生在避難所裏,也不願意它出現在其他人的身上!”
“工作,纔是我們目前最需要解決的!”
聯邦政府的代表直接給了很強硬的回答,“聯邦政府和避難所的管理崗位有限,並且也都有了人選,它們不足以支撐一個數百萬人避難所中,人們對工作的訴求。”
“不如讓我們聽聽企業家們是否有什麼想法,別總把目光盯着聯邦政府。”
“聯邦政府是統治機構,不是企業公司和工廠。”
話題被聯邦政府的代表甩給了資本家陣營,林奇動也沒動,有一名小有名氣的資本家接上了這個話題。
“資本家不是慈善家,我們的每一分錢都是通過自己的努力賺取的,它不是誰的鮮血,也不是誰的骨髓,這也不丟人。”
“如果避難所中的環境不足以支持我們開設工廠,僱傭工人,並且盈利,那麼避難所中就沒有開設經營機構的土壤,我們也不會如同一個慈善家那樣僱傭工人。”
“想要讓我們在避難所中開設經營機構,首先我們得明白,我們能夠在避難所中做什麼,以及我們如何確保我們生產的各類商品,有一個不錯的市場。”
“只有我們能夠看見有盈利的可能,纔會開設經營機構。”
很中規中矩的發言,很快又有人補充了起來,“我是一名工廠主,我有自己的工廠,但我不知道如何在避難所中擁有我自己的工廠。”
“所有的街區都是從一開始就規劃好的,我很難把其中的一些街區變成工廠。”
“就算我願意在避難所中做生意,我也不知道我到底該怎麼做。”
同樣非常中肯的發言,人們的討論變得越來越多,參與的人數也越來越多。
不只是國會內在討論,電視機前正在收看節目的人們,也在討論這些事情。
這不是一天兩天就能解決的問題,就如同那個商人所說,工廠怎麼開,開在什麼地方。
輕工類的工廠倒是好解決,普通的房子就行了。
重工業,化工業,這些存在重污染,同時也需要更大空間的工廠放在什麼地方,如何解決污染問題?
這些都不是大家坐在這裏幾句話就能討論結束的,特別是污染問題,人們很關心這個。
蘭登參議員在環境保護委員會任職期間通過環境保護獲得了很大的聲望,民袀儗Νh境保護也變得重視起來。
很多重污染企業都遠離居住區。
但在避難所中,這些企業怎麼遠離人羣?
而且重工業和化工業是必不可少的企業,誰又願意自己居住的環境被污染呢?
看上去這只是一個“開工”的問題,但其實它涉及到了很多方面。
整整一天的討論中林奇都沒有發言,只是安靜的看着大家爭論,偶爾露出一些思考的表情。
哪怕他沒有發言,晚上的新聞報道中也多次出現了有關於林奇的內容——
比如說,“……先生在談論……問題時表達了自己的看法,林奇先生始終緊皺眉頭,似乎並不看好他的提議。”
又或者“林奇先生不時點頭,對發言人的建議非常肯定”。
這就是大人物的“煩惱”,他們的一舉一動,都會被人解讀,並且當作是一種“表態”來對待。
聽證會結束後,林奇和蘭登參議員,以及其他約克幫成員,還有一部分全球通的成員來到了郊外的莊園裏。
晚餐過後,大家分別坐下,開始聊起開工的問題。
“今天討論了大半天,實際上沒有任何的收穫,所有的判斷和建議都是在我們對避難所中具體情況不清楚時的看法。”
“我認爲我們很有必要去避難所內部看一看,然後我們才能找到合適的發展方向。”
“其實到現在,我都不太明白,在那種環境下,有什麼東西是企業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