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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已經到了“起名候選人名單”的最後時刻,斯勒姆的上空甚至都飄蕩着許多的人頭氣球——
那些競選人把自己的面部特徵製作成爲大型的熱氣球,然後放飛到斯勒姆的天空中。
在城市的任何一個位置,只要抬頭看,就能看見天空中飄着的那些巨大的人頭!
有時候不得不佩服這些參選者的腦洞,就好像真的有一個洞一樣,人頭氣球飛天的當天斯勒姆警察局就接到了數百通報警電話。
理由是這些人頭氣球嚇壞了他們的孩子,或者讓一些人感覺到了嚴重的不適,噁心,嘔吐。
不過警察局對此沒有任何的辦法,因爲自由公正的聯邦法律上沒有明確的禁止人們放飛人頭外形的熱氣球。
他們給於這些舉報者的反饋是讓他們向國會提交意見,國會受理之後認爲有必要,會召開聽證會,通過後有可能會立法……
事實證明聯邦人在推脫責任和“拒絕服務”方面也是很有天賦的,至少他們說的沒有任何問題。
就連聯邦本土都知道了這些新聞,還用了兩天特意的報道出來。
各大諮詢機構都在瘋狂的做民意調查,下一週地區議會就要向總統府遞交七名州長候選人名單了。
現在能夠決定這份名單的人,只有教授。
她雖然已經不在斯勒姆那邊任州參議院的議長,但她的影響力依舊在。
晚上九點多,教授和三名年輕人的牌局剛剛結束,她再一次心服口服,但卻極爲滿足。
權力,慾望,這樣的生活讓她非常非常的愜意,再也沒有比現在更好的時候了!
等休息了好一會,她才從牀上爬起來,把凌亂的牀單直接抽掉,丟進了垃圾桶裏。
隨後走進浴室沖洗着自己的身體。
每當她的慾望得到滿足之後,她的思維能力就有進一步的增強,就像是……另類的一種“賢者時間”。
她能夠更高程度的集中注意力,思維也變得更加的活躍。
就在她思考接下來要怎麼做的時候,突然間響起的刺耳的電話鈴聲,讓她皺了皺眉。
她裹着浴巾離開了浴室,走到牀頭邊坐下,接起了電話。
“這裏是……”
她自報了家門。
“……女士,剛纔三位男士的服務你還滿意嗎?”
緊接着聽筒內傳來“嘿嘿”的怪笑聲讓教授皺起了眉頭,“你是誰?”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像你這樣尊貴的人,居然有這麼恐怖的需求,你覺得如果民袀冎懒耍瑫惺颤N想法?”
教授的表情已經發生了一些變化,她深吸了兩口氣,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
這些人都是林奇提供的,林奇要搞她根本犯不着這麼麻煩,隨便一些小手段就能讓她離開權力的中樞。
那些小夥子們也不敢隨便勒索她,也許普通人不太清楚格林兄弟和林奇的關係,甚至是不知道什麼是格林兄弟,但她知道!
布佩恩三大黑幫家族之中,格林兄弟的實力是最強的!
不管是戰鬥力,還是背景!
對付那些小夥子們權力可能不太有用,但幫派威懾絕對能起到作用!
於是教授很快就有了判斷,這些人,和大名單有關係。
“你可以去找你認識的記者,把你知道的東西曝光出去,你可以嘗試一下,看看我們倆到底誰更倒黴一點。”
“或者讓我們背後的人碰撞一下,看一看誰更硬?”
“這樣的把戲老實說對我們其實沒有什麼作用,你以爲把我弄下臺,就只是我們之間的事情嗎?”
教授不安的情緒逐漸的平穩下來,有時候就是這樣,聽到一些不好的消息一時間會心跳加速,心亂如麻。
但如果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認真的去思考,去拆解,就會發現其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教授能夠在進步黨委員會逐漸掌握住話語權,除了林奇的助力之外,她自己的確是有能力的人!
現在腦海中的思路越來越順暢,她的情緒也就越來越平穩。
“你把我弄下臺很容易,但你會傷了林奇先生的面子,你不是在要挾我,你是在向林奇先生宣戰!”
“如果你希望這樣,你現在就可以去通知你認識的媒體把你知道的說出去。”
電話線路對面的人一瞬間就啞火了,他本以爲教授被自己拿捏到了把柄會很好處理。
沒想到反過來被她要挾了,可就像她說的那樣,他未必真的就敢把這些醜聞放出去。
教授會倒臺,是必然的,性醜聞的傳播速度和傳播量遠高於其他的醜聞。
一旦爆發瞭如此“駭人”的醜聞,教授肯定不能繼續在那個位置上待下去。
這也同時破壞了林奇的佈局,他們就要和林奇正面的對上。
他不認爲林奇找不出他們,畢竟只有二十個候選人,從一開始,隨便選一個,正確率就高達百分之五。
如果再經過細緻的調查,要找到他們很容易。
一時間這個勒索者突然間不知道該怎麼繼續下去了,這通勒索電話,也陷入了僵局……
“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還是你不知道該怎麼說?”
“這段時間我見識過了太多你這樣的人,別總覺得我是一個女人,就能輕鬆的被你們拿捏。”
“就算現在我答應你,讓你提的人進入候選人名單,你敢說出他的名字嗎?”
很犀利的對白,剛剛得到了生理上的滿足的教授,也在這通莫名其妙的勒索電話裏,得到了精神上的滿足。
她翹着腿,坐在牀邊,略微仰着頭,有一種高傲的傲慢。
有人說她是一條狗,她不介意被人這麼想,這麼說,這得看她是誰的狗!
有些狗,就真的是狗,但有些狗,卻不一定是狗!
能做上位者的狗,不比做下位者的人要舒服得多?
對面的人一時間還真的不敢說出他背後那個人的名字,鬼知道迎來的是進入大名單,還是被林奇的勢力瘋狂的報復!
約克幫加上總統府,政治方面林奇早就處於不敗之地了!
對面的人不敢說話,不敢回答,甚至有掛掉電話的衝動,教授卻開始主動出擊。
“其實對我來說沒有什麼是不能談的,畢竟你們都知道,這個候選名單和我,和我背後的人沒有任何關係。”
“所以誰進入名單,誰進不去名單,我都無所謂。”
“能夠影響我作出決定的,是你們能夠給我什麼好處,而不是你們有沒有我的把柄,明白了嗎?”
“或許我們可以私底下聊一聊,有些事情電話裏不太好說,也缺乏找猓绻銈兏液臀乙娒娴脑挘 �
聽筒的另外一邊終於在沉寂了很久之後,傳出了聲音,“我們需要討論一下……”
“很抱歉,……女士,我們選擇了一個錯誤的開場白,我們會彌補我們的過錯。”
“我們會盡快討論出一個結果來……”
已經重新掌握主動權的教授直接打斷了他的話,“還有一週時間,如果你們的動作太慢了,我只能說一切就都來不及了。”
“而且還有很多人都在聯繫我,你們得想清楚,爲了這份事業,能付出多少。”
“也要做好接受失敗的可能,畢竟最終只有一個人能中標。”
“下次別再這麼幹了,都是成年人,做這種蠢事不僅幫不到你們,反而會把現有的局面弄得更糟!”
對面的人連忙道歉,“對不起,我們會注意的……”
第2564章
對於這個時代來說,它其實並沒有人們想象中的那麼開放,雖然看起來……它好像很開放。
聯邦是一個非常奇怪的社會,它處處都充斥着各種鮮明對立的矛盾!
比如說在一系列的平權邉又幔藭r的聯邦女性可以說是迎來了她們認爲最美好的時代!
女性可以在很大程度上享受和男性相同的權利,以及義務。
那些女孩們不再用專門的去教會學校,如同修女或修士那樣接受嚴厲的校園制度,約束自己的天性。
她們可以肆意的在夕陽下揮散和青春有關係的一切!
汗水,喜愛,荷爾蒙和性。
但它其實又沒有那麼的開放,特別是在中上層階級中,人們依舊喜歡那些保守的人。
可能是聯邦的統治階層正處於一種新舊時代交替的間隔中,最後一批“老頑固”即將離開權力的中樞,新一代的年輕掌權者還沒有能來得及登上舞臺。
底層的社會離權力太遠了,所以他們感覺不到上流社會的刻板和守舊。
也許他們會在某些事情中遇到,然後說幾句“刻板的老傢伙”之類的話,把自己當作是先鋒潮流的代表,不和這些老人們計較。
但對上流社會的人來說,很多傳統的東西,依舊很重要。
比如說女性應該遵守的各種美德。
招三個年輕的壯漢到家裏享受快樂顯然並不屬於這種需要遵守的美德之一,它甚至是一種錯誤行爲的示範!
看看上流社會,那些真正上流社會的女士們,那些掌握着權力,或者她們的丈夫掌握着絕對的權力的女士們。
這些女士們有誰會袒胸露乳的出現在公開的場合中?
康納的妻子恨不得連腳踝都他媽不讓人看見,賽維瑞拉足夠年輕了,她也從來不會穿那些裸背或者高開叉的裙子。
聯邦社會一邊要求大家別穿那麼多衣服,一邊統治階層又穿得嚴嚴密密,所以這個社會是矛盾的,不真實的。
教授所做的這件事從法律上來說,她可能要面臨一些罰款,因爲她的行爲可以算得上是召女支。
在聯邦這個罪名中負責提供服務的人不分男人還是女人,換句話來說對女票客和提供服務的人沒有都沒有任何明確的定義。
雙方可以是一男一女,可以是一男一男,可以是一女一女,可以是一男一女一男,也可以是一女一男一女。
反正只要涉及到金錢交易的性行爲,就一定是違法的。
違法的是這個行爲的本身,這裏面就得不得穿插一個有意思的事情,在聯邦,除了和人類發生關係之外,和其他動物發生關係也都是違法的。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國會會通過這個法案……,但它很顯然是爲了預防有些人做些蠢事。
總之這的確是教授的把柄,可教授成功的讓這個把柄成爲了燙手的金錠。
掛了電話之後的嘿嘿先生沉默了許久,在他提起這個電話的時候,和現在他得到的結果,顯然是決然不同的兩回事。
房間裏除了他還有其他人,在他通話時其他人也都聽見了他們的對白,他們都知道,這次的事情弄砸了。
“……女士(教授)比我們想象的難對付得多,她把她的短處變成了我們的麻煩。”
隨後這位嘿嘿先生就把兩人的通話內容複述了一遍,房間裏的幾人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教授這麼快就能反過來掌握住主動權,的確非常的厲害!
“她已經具備了一名政客該有的全部要素,比一些男性政客都要厲害的多。”
另外一位先生也頗爲贊同這個觀點,“很多男性政客在面對這種情況時的表現都不如她,大多數時候都是如此。”
聯邦因爲性醜聞被搞下臺的政客早就不是一個兩個了,從城市議員到保齡球總統,都在這上面摔過跤。
這種能夠影響到政客政治生命的問題,在教授這裏不僅不起作用,反而讓他們變得束手束腳,這還是第一次!
當然他們實際上也很清楚,教授的勇氣來自於她背後的林奇,就算一百個教授倒下也不會影響到林奇,所以她根本就不在乎被人知道這些事情。
“那麼我們還要談嗎?”
有人問。
坐在辦公桌後的先生經過認真的思考後,給出了一個肯定的答案,“繼續聯繫他,過兩天。”
“爲了競選我們已經投進去兩千萬,搞定……(教授)後,總統那邊反而不那麼難搞。”
“康納是一個好說話的人,我們只要能夠證明我們比其他人都更加的優秀,他就沒有不選我們的道理!”
“但這一切的前提,都是我們能夠進七人名單。”
康納最近遭遇的情況和教授遇到的差不多,只不過教授遇到的問題有好有壞。
有些人是想通過給她送錢,送東西,或者給她各種承諾來換取她的支持。
而有些人則是各種找麻煩,去威脅她,試圖讓她答應自己的條件。
所以康納遭遇的問題就都是正面的了,大家都在想着各種辦法許諾給他各種好處,不過他一直沒有鬆口。